1、第1章 中转站再遇戴安 修复那个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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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复那个裂缝只要半分钟，可瑞克就是不想修好它。
莫蒂又一次催促瑞克修复那个裂缝，瑞克被念得实在不耐烦，开着飞船来到裂缝面前。
深不见底的裂缝闪烁着诡异的光，飞船分析出来的光谱读数全是乱码。
瑞克鬼使神差地想进去看看曲线外的宇宙——毕竟曲线内他作为最强者太过无趣。
飞船灵活的穿梭在破碎的行星之间，周围的场景光怪陆离的变幻。
瑞克随意找了个星球降落，看上去像是个宇宙周转站。
整个星球的建筑都是冰冷的金属结构，全息广告牌闪烁不定，街道堆满了垃圾和尸体，只有过路的地方还算干净。
星球上的人混乱而繁忙。这里充斥着来自各个宇宙的商人、旅客和亡命之徒。
空气中弥漫着机油、臭氧和无数种外星生物的体臭味。
“见鬼，怎么这么臭。”瑞克嘟囔着，暂时关闭了自己的嗅觉。
五分钟的新奇感过去后，瑞克有些无聊，毕竟每个宇宙都大同小异。
看时间莫蒂差不多要放学了，正准备上飞船离开，忽地，眼角余光瞟见一个站在街角和黑市商人交谈的女人。
那个背影无比普通，却又让他心跳停了几拍。
瑞克瞬间僵住，手中的酒瓶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时间似乎凝固了。
整个世界被静音，他的目光死死聚焦在那个背影上。
“戴......安......？”
瑞克默念着这个名字回过神，撞开挡路的人向那个身影跑去，有人骂了句什么他没听清，也不在乎。
他从口袋里拿出眼镜戴上，“分析Omega Device的抹杀机制是否有漏洞，多元宇宙是否会随机出现一个和戴安·桑切斯完全吻合的背影。”
三秒后，他看到了分析报告。
报告一：Omega Device的抹杀机制覆盖全时间线，不存在遗漏。
报告二：多元宇宙中随机出现一个背影与戴安·桑切斯完全吻合的概率无限趋近于零。
报告三：他此刻的行为模式与一个刚失去配偶的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建议立即终止。
怎么会......明明所有的戴安都被Omega Device抹杀，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武器的无解。
得了吧，他才不会祈祷上帝。瑞克·桑切斯从不做祈祷，也不信那些安慰自己的神学。
瑞克气喘吁吁地追上那个身影，绕到她的侧面，看清那人容貌的瞬间，呆愣在原地。
如果这个宇宙存在一个他妈的…神，一个任何东西，能解释这个事情是为什么，那他就承认神学的严谨性。
一、二、三，没有，去他妈的上帝。
眼前的女人就是戴安，只是比瑞克记忆中的戴安更狂野，一身黑色作战服，头发被扎成高马尾显得人利落干练。
眼神里没有他熟悉的那种温柔和爱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利、冰冷的警惕。
戴安听到有人叫她名字，疑惑地看向瑞克，视线里出现一个衣衫不整、浑身酒气的陌生男人，“我们认识吗？”
瑞克回过神，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你应该认识我，戴安，几乎每一个时间线我们都会相爱。”
戴安感受到了冒犯，手探向大腿上别着的激光枪，重心微微向后移，“你出现了认知错误吗？是否需要医疗援助？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人。”
瑞克听出她的语气带着出于礼貌的疏远，声音沙哑，急切地想要抓住最后一丝稻草，“戴安是我啊，瑞克。瑞克·桑切斯！你看看我！”
戴安微微皱眉，轻点了一下太阳穴，瑞克的资料瞬间出现在她眼前，
“瑞克·桑切斯，来自C-137，中央有限曲线的创造者，原来你就是那个自恋的混蛋。但根据我的个人纪录，我们没有任何关联。我并不认识你。”
“不认识我？宝贝你真会开玩笑。”
瑞克突然大笑起来，这笑声里包含了太多情绪——无奈、尴尬、讽刺......他的语言中枢给了他三种方案。
A.讽刺 B.自我辩护 C.转身离开，都被他驳回。他站在那里，像个忘词的话剧演员，还是演最操蛋的狗血悲剧。
“那贝丝呢？记得贝丝吗，我们的女儿。”
“贝丝是我观测记录中，Post-Cronenberg Universe的一个人类个体，她的克隆体在联邦反抗军。由一位名为戴安·桑切斯的女性所生。我与她们，以及你，没有任何生物学或社会学关联。”
她回答道，语气没有任何波动，像是在朗读百科词条。“看来你经历了一场基于现实错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再次建议你寻求帮助。”
说完，她不再看他一眼，利落地转身离开。她的背影汇入熙攘的、拥挤的人流，没有一丝留恋，没有一次回头。
瑞克掏出一直随身携带的酒，面无表情地看着戴安离去的方向，酒一口一口地往嘴里送。
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她经过时带起的、不属于任何香水味的星际尘埃的气息。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戴安没被抹杀。
她活着，强大，智慧，自由。
她摆脱了自己的悲剧结局。
也包括他。
被中央有限曲线囚禁了太久，他甚至都忘了宇宙是有无限可能的。
当了大半辈子的囚徒，那监狱还是自己亲手创造的。
莫蒂跟随飞船发出的坐标找到瑞克时，只见飞船里堆满了酒瓶，周围到处都是他的呕吐物和排泄物，他喝得烂醉如泥，眼睛布满红血丝，头发乱糟糟的。
“Oh，jeez......”莫蒂已经能想到自己打扫飞船时的崩溃，愤怒的想去指责瑞克，可看到瑞克那个样子，到嘴边的指责又吞了下去。“你为什么要把飞船搞成这个样子，瑞克。”
瑞克听见莫蒂的声音拿着酒瓶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搂着他，“噢，莫蒂，嗝～莫蒂，你知道吗，我......我看见戴安了。”
“戴安？我的外婆吗？那你为什么那么伤心？不应该很开心吗？”莫蒂被瑞克压的直不起腰，却又不得不支撑着瑞克。
瑞克脑海里不断浮现戴安冷漠的眼神，垂下眸，手上的酒瓶滑落，“莫蒂，她......不认识我。”
莫蒂接不上话，沉默着把瑞克丢进飞船，忍着呕吐物和排泄物混杂在一起的臭味，开飞船回家。
瑞克躺在后排，呼吸都带着浓厚的酒精味，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戴安”。
飞船稳稳地停在车库门前，莫蒂再也忍不住，舱门只打开三分之一就往外冲，扶着飞船就开始吐。
他再也不想闻到这种味道了，简直是酒吧厕所发酵后爆炸了一样。
吐完，莫蒂认命似的把后排身上到处沾着呕吐物的瑞克拖拽出来，瑞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死寂的苍白。
“快......快点，瑞克，我们到了，你用点力。”莫蒂费力地拉着瑞克向家里走，每一步都走得很艰难，毕竟他只是一个爱做手工的初中生，哪儿有那么多力气能扛起全身经过改造的瑞克。
瑞克的一只手耷拉着，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酒瓶，此时酒瓶随着莫蒂的动作与地面接触发出单调的“当......当......”的声音。
“我受够了瑞克，下次冒险你一定要让我做主。”莫蒂喘着粗气，快要力竭。
“莫蒂，发生什么了”夏末听到动静，拿着手机不耐烦地询问，脸上的愤怒在看到车库情形时变成了震惊，“噢，我的天。外公这是怎么了？”
“夏末快来帮我，我要坚持不住了。”
两人合力，才把完全失去自主意识的瑞克架到他那张乱糟糟的工作椅上。瑞克眼神涣散，对周围发生的一切没有知觉。
瑞克猛地向前一倾，“哇——”的一声，一股混杂着酒精和胃酸的呕吐物从他的口鼻喷涌而出。
莫蒂在瑞克向前倾倒时上前扶住了他，因此被喷了一身，“jeez，瑞克你必须让我主导两次冒险！”
“呃！真恶心！”夏末捂着鼻子向后退，眼神里面担忧多于厌恶。
莫蒂调整好瑞克的姿势，确保他好好地躺在椅子上，转身对着夏末解释，“我找到瑞克的时候他就已经这样了，他一直在说什么见到了戴安。”
贝丝被动静吸引过来。手中是装着红酒的高脚杯，刚走到车库门口，就听到这个名字。
她愣在原地，身体肉眼可见的僵硬了一下。她的手下意识捂住嘴巴，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悲伤。
冲进车库又被眼前的场景给震惊住了——一地的呕吐物和脸色苍白的瑞克，“哐当”一声高脚杯掉落在地。
贝丝连忙上前检查瑞克的生理状况，撑开瑞克的眼皮查看他的瞳孔，手颤抖地覆上瑞克脉搏。
见他还有生命特征，贝丝松了口气，怒目而视，“你和瑞克，到底发生了什么？”
莫蒂被贝丝吼得有些委屈，“他、他一直叫着戴安，我也不知道到底怎么了？”
杰瑞站在车库门口，脸上尽是被吵醒的不耐烦，他试图展现出一家之主的威严，“我的车库怎么被他弄成这样，我就说不该任由他......”
“闭嘴，杰瑞！”
“闭嘴，爸爸！”
“oh，man，又来了。”
三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驱赶杰瑞，杰瑞低下头灰溜溜地转身离去。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1章 中转站再遇戴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