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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副本一:晚宴 清晨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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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子洒在沈清阮的眉眼,暖意漫上脸庞。
阳光明媚有些刺眼,沈清阮转了个身,突然感觉不对,猛的坐了起来。
沈拾妄的手臂还搭在她的腰上,声音覆满磁性,“怎么了?”
沈清阮看向他发出疑问:“你怎么没走?”
沈拾妄气笑了,指尖捏着她腰间的软肉 “就这么希望我走?”
沈清阮痒得打了一个哆嗦,摇了摇头。
“对了,那几个客人什么时候走啊?”沈清阮问。
“清清希望他们走?”
沈清阮认真思考了一会儿,道:“倒也没有。”
沈拾妄摸着她的小腹,轻轻按压了一下,□□好像有什么东西留出,沈清阮瞬间羞红了脸。
“别动!”
沈拾妄眼神晦暗,声音沙哑道:“我帮清清洗澡。”
沈清阮看着他那眼神就知道他想干什么,她训斥道:“你不要整天想着那档子事儿!”
她又不是傻子,要是让他洗,她就是竖着进去横着出来。
“老婆教训的是。”
这声“老婆”喊的慵懒撩人,沈清阮听得自己耳朵要怀孕了,整个人飘忽忽的。
沈拾妄趁她不注意将她一整个抱起往浴室走去。
沈清阮还在挣扎着,“我自己洗,不要你。”
“不要谁?”沈拾妄语气危险极了。
“要你,要老公。”沈清阮手臂环着他的脖子撒娇,“但不要你洗。”
沈拾妄拍了拍她柔软的屁股,“你自己弄不出来,老公帮你弄出赖。”
沈清阮脸色一红,“还不是因为你!”
“嗯,怪我,老公帮你弄出莱赎罪。”
最后,沈清阮是被男人抱着出来的,眼尾泛红,一看便是哭了许久。
管家已在门外等候多时。
听到门开的声音,他微微躬身,“先生,夫人,早餐已经备好。”
沈清阮把脸埋在沈拾妄的胸口,耳朵尖红得能滴血。她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这副模样,眼皮肿着,鼻尖红着,嘴唇也也肿着。
沈拾妄倒是神色如常,甚至心情颇好地勾了勾唇角,他穿着一件黑色的丝质睡袍,领口大敞,露出精瘦苍白的胸膛,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后,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慵懒而危险的气息。
“客人呢?”
“在楼下用餐。”管家回答。
沈拾妄抱着沈清阮下了楼,把她轻放在椅子上。
他对着沈砚白他们温和地笑着,却又带着些压迫感,“各位好,我是这座城堡的主人,你们可以称呼我为先生。”
“先生好。”沈砚白站起身伸出手。
沈拾妄盯着他的手看了一秒,这让沈砚白身体血液突然凝固,他讪讪地收回手。
沈清阮看着长桌对面的三个人,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却又说不上来。
“怎么了?”沈拾妄温和的声音拉回了她的神。
沈清阮摇摇头,“没什么,吃饭吧。”
沈清阮低头喝粥的时候,总觉得有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她抬起眼,对面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正不紧不慢地切着盘子里的煎蛋,目光规矩地落在食物上,没有任何逾矩。
她又看了一眼旁边的年轻女孩那个叫茵茵的小姑娘正垂着眼小口小口地喝牛奶,睫毛微微发颤。
奇怪。
沈清阮说不清哪里奇怪,但就是觉得这三个人和昨天不太一样,好像少了点什么。
“不合胃口?”沈拾妄的声音从身旁传来,温和得不像话。
沈清阮摇摇头,“没有。”
她收回目光,专注地对付自己碗里的燕麦粥。粥熬得很稠,麦片软烂,里面还加了蜂蜜,甜丝丝的。
她喜欢吃甜的,沈拾妄知道,李叔也知道,厨房里永远备着最好的蜂蜜。
沈拾妄没有吃早餐,他坐在沈清阮旁边,一只手随意搭在她的椅背上,拇指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她肩头薄薄的衣料,目光始终落在沈清阮身上,像是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先生,”管家不知何时出现在餐桌旁,微微躬身,声音压得很低,“书房里那件事,需要您过目。”
沈拾妄的眼睫垂了一瞬。
“知道了。”他站起来,俯身在沈清阮发顶落下一个轻吻,“我去去就回,清清慢慢吃。”
沈清阮含着一口粥,“嗯”了一声,没抬头。
沈拾妄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处。
大厅的气氛在他离开后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夫人,”沈砚白开口,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这座城堡建了多久了?”
沈清阮嚼着草莓,含混地说:“不知道,我一直住在这里。”
一直。
沈砚白注意到了这个用词。
“夫人不是这里人?”他换了个问法。
沈清阮歪了歪头,表情有些茫然,“我不知道。我不记得了。”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草莓,红艳艳的果肉上沾着水珠,在烛光下亮晶晶的,“我好像……一直都在这里。醒来就在这里,吃饭在这里,睡觉在这里,荡秋千也在这里。”
“没有出去过?”
沈清阮轻轻摇头,她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为什么要出去呢?
这里有她的秋千,有她的玫瑰园,有她的沈拾妄,有管家,有立立。
什么都有。
沈砚白没有再问。
他低下头,重新拿起刀叉,切了一块煎蛋送进嘴里,慢慢地嚼。
沈清阮放下勺子,她看向沈砚白,脑海里突然闪过一道模糊的身影。她仔细地回想着,脑袋却如同被针扎了似的发出一阵刺痛。
只有那么一瞬,也疼的沈清阮冷汗涔涔。
管家见状走了过来,他弯下腰询问:“夫人不舒服吗?”
“没事。”沈清阮声音有些虚弱,她到底忘记了什么?那个人又是谁?
“夫人。”茵茵小心翼翼地开口,“您上次给我的奶糖好好吃呀,是什么牌子的?我从来没见过。”
闻言,沈清阮的眼眸一亮,“你也喜欢是不是?”不等茵茵作答,她叫来管家给茵茵拿了一盒。
“谢谢夫人。”
“不客气。”沈清阮笑道。
吃完饭后,沈砚白道:“夫人,谢谢您的招待。”
沈清阮弯眼笑了笑,“不客气呀,你们要在这里多住几天哦,我一个人好无聊的。”
“好。”沈砚白说。
他说这个字的时候,嘴唇几乎没有动。
角落里,管家的笑意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不是变浅了,而是变深了。
深到那双黑雾弥漫的眼眶里,有什么东西缓缓地、缓慢地亮了起来。
沈清阮照例去了玫瑰园。
她喜欢那里的秋千,喜欢那里的花香,喜欢一个人晃荡着发呆的感觉。
那个人到底是谁?
每当她在回想时,脑袋就会传来一阵刺痛,这让她越发的想要回忆起来,她很确定那个人不是沈拾妄。
她到底忘了什么?
[突破未知磁场。]
[宿主编号E2856与系统连接成功。]
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道冰冷的电子音,沈清阮身体猛的僵住。
这道声音好熟悉。
[宿主编号E2856,系统检测中。]
[姓名:沈清阮。]
[状态:异常。]
[灵魂完整度:67%。]
[记忆封存层数:3。]
[当前任务:无。]
[警告:宿主处于未知磁场笼罩范围内,系统连接不稳定,随时可能断开。]
“你是什么?”
[系统提示:宿主灵魂完整度正在波动,是否接受记忆碎片传输?]
[注意:记忆碎片传输可能导致宿主产生不适反应。]
她的理智告诉她不要点,不要接受,不要听,不要想,安安静静地做沈清阮,荡秋千,喝粥,等沈拾妄回来,等这一切像往常一样被遗忘。
可是她的手不听使唤。
她在心里,用力地、狠狠地点了头。
[记忆碎片传输中……]
画面在沈清阮的脑海里炸开。
她看到了一个白色的房间,灯光白的刺眼,空气里有很浓郁的消毒水的味道,墙上贴着“平安健康”的红色贴纸,床头柜上摆了一朵蔫了的康乃馨。
她躺在病床上,手臂上全是针眼,青一块紫一块,她被剃光了头发,头上贴着密密麻麻的电极片,连接到床边的仪器,屏幕上跳动着绿色的波形图。
那不是心电图。
是一台她不认识却又熟悉的仪器,仪器上贴着编号E2856。
门开了。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他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深不见底
“沈清阮,”他念出她的名字,声音低沉而温和,“今天感觉怎么样?”
画面里的沈清阮没有回答。
她甚至没有看他。
她的目光空洞地盯着天花板,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说些什么,但没有声音。
白大褂男人在文件夹上写了什么,然后俯下身,凑近她的耳边,声音低到只有她能听见。
“没关系,很快你就不用受这些痛苦了。”
沈清阮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她
[记忆碎片传输中断。]
[原因:未知磁场干扰增强。]
[预计下次连接时间:未知。]
沈清阮睁开眼。
她发现自己正躺在地上。
什么时候从秋千上摔下来的,她不记得了。
玫瑰花瓣落在她的脸上、脖子上、裙子上,红得像血。
她侧过头,看到一根玫瑰枝干就在眼前,光秃秃的,没有刺。
她伸出手,握住了那根枝干。
没有刺。
这些玫瑰曾经是有刺的,锋利坚硬的刺,能刺破皮肤,能让人流血。
是谁拔掉了它们?
是沈拾妄吗?
“夫人。”管家的声音从古堡传来,急切的不像是他平日里那副慢条斯理的模样。
沈清阮没有动。
她躺在地上,看着头顶晴朗无云的天,感受着身下潮湿的泥土和散落的玫瑰花瓣,花香浓得让她想吐。
管家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沈清阮这才起身,白色的裙子沾染了乌黑的泥土,头发上顶着几片花瓣。
沈清阮摘下花瓣,眨了眨眼,像是刚从睡梦中醒来,“李叔?怎么了?”
“夫人摔倒了,是我不好,没有看好夫人,疼不疼啊?”
“没关系啊!”她弯起眼笑了笑,“不疼。”
管家扶着沈清阮回房间的时候,路过三楼走廊。
沈清阮忽然停下脚步,歪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那面墙。
“李叔。”
“夫人?”
“那面墙……是不是变厚了?”
管家的动作停滞了不到半秒。
“没有,夫人看错了。”
沈清阮“哦”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许是有些累了,沈清阮到了卧室便躺在床上睡着了。
她不知道是,沈拾妄坐在床边,那双墨色的眸子翻滚着阴暗压抑的情绪,他紧紧地盯着她,手抚摸着她滑腻的脸蛋,动作称得上温柔。
“清清,没有人会把你从我身边带走,没有人。”
“包括你。”
他声音低沉,却又尽显疯狂。
窗帘紧闭,烛火摇曳,沈拾妄的手指从沈清阮的脸颊滑到她的下颌,微微用力,捏着她小巧的骨头,低头吻了上去。
沈清阮只能是他的,谁都不能抢走!
他稍微不注意,她的记忆差点被唤醒。那些玩家,真该死啊!尤其是那个戴着眼镜人模狗样的男人,清清居然看了他一眼。
沈拾妄一遍又一遍的吻着她的脸颊和嘴唇,像是怎么都亲不够似的。手也不老实往下探,感受着身下的躯体一阵抽搐,沈拾妄笑了。
看,清清离不开他,他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
沈清阮在睡梦中发出一声轻哼,眉头微蹙,像一只被扰了清梦的猫,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
沈拾妄的手停在她的腰侧,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着她温热的体温。
他喜欢她这个样子,事事围绕着他,心向着他,让他抱,让他亲,跟个精致的洋娃娃似的。
可他清楚的很,真正的沈清阮并不是这样,她心里没有他。
可那又怎样,现在就很好。
“沈砚白,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四楼寂静的走廊内,三个身影鬼鬼祟祟地贴着墙向书房慢慢走去,周远洲牵着茵茵的手道,他还是有些害怕。
走在前侧的沈砚白低声道:“我们只能拼一把,完不成任务我们都走不了。”
周远洲看了茵茵一眼,深吸了一口气,想到许禾那惨死的模样,不禁打了个寒碜。
今天早晨他们醒来时发现墙壁上镶着一具骷髅,森白的骨骼上还残留着一块块血肉,像是没有吃干净似的。
想起昨夜的歌谣,老妹妹是许禾,那小妹妹就是茵茵,那下一个是不是就是茵茵。他必须带着茵茵离开这个鬼地方。
书房的门没关,灯忽闪忽灭,三人都被吓了一跳。
沈砚白环顾四周,除了墙壁上的一幅油画没有任何东西,他却感到内心惶惶不安。
他看了一眼正在书房寻找日记的周远洲和茵茵,悄悄地往后退出了书房。就在这时,书房的门猛的关闭,书房内发出一声声惨叫,鲜血顺着门缝流到了沈砚白脚下。
沈砚白瞳孔骤然收缩,浑身肌肉绷紧僵直,双腿发软,内心又升起了几分庆幸,还好他没进去。
还没庆幸一秒,他的脚腕缠上了一条滑腻腻的东西,他僵硬地低下头,是一条舌头,他还未尖叫出声,又一条长舌滑入他的嘴里伸到胃部,沈砚白恶心的想吐。
舌头的另一端是那幅油画。
在他的害怕恐惧中,他被拽入了油画。
卧室内的沈拾妄唇角缓缓勾起,他将沈清阮拥入怀里,画面美好的像一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