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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副本一:被吓晕了 “别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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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吃我……别吃我……”
“滚……”
“滚呐……”
“疯子!”
处于睡眠中的沈清阮眉头紧蹙,满脸恐惧,像是做了什么噩梦。
“呼……”沈清阮睁开了双眼,额头冒着虚汗,眼角还冒着泪花。
她顺着记忆打开台灯,屋里顿时明亮起来。沈清阮仍旧惊魂未定,她很确定自己是做噩梦了,但她已经记不清了。
“啊啊啊啊啊!”
外面突然传来一声惨叫,沈清阮心里一惊,赤着脚跑了出去。
这一看将沈清阮三观震碎。
她站在楼梯口处清楚地看到立立抱着一棵人头僵硬木讷地吸食着脑浆,而那脑袋的主人是那七个人之间的大块头。
她眼里的立立是一个可爱聪明的女孩,而眼前这个立立她肤色惨白毫无血色,一双眸子漆黑无瞳,奶白色的脑组织与猩红的血液糊了她一脸。
沈清阮怔怔站在原地,浑身发冷,一张小脸惨白。
她……不是人!
“夫人,您怎么在这?”
走廊里的灯忽然寂灭,身后传来一道阴森森的声音,沈清阮僵硬地转过脑袋,就对上了一个漆黑的瞳仁。
她披散着湿漉漉的长发,脖子扭了三百六十度,面皮惨白泛着死灰,眼尾淌着暗红血泪,嘴角诡异的咧到耳后跟。
沈清阮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眼前女鬼瞪大了双眼,眼睛一下子就清澈起来,她连忙接住沈清阮,向立立投去了求助的眼神。
女鬼内心哀嚎。
她完了,她完了,她忘了变回人样了,要是被主人知道她吓到了夫人……
女鬼不敢再想下去,脸颊两旁划过更多的血泪。
呜呜呜,鬼生到尽头了!
立立漆黑的眸子同情地看向了她,捧起起还未吸食完的脑浆来到女鬼身旁示意她吃。
女鬼头一歪滚到了地上,身体却不敢撒开沈清阮。
“你们在干什么?”
二鬼眼睛一亮,看到管家就像是看到了救世主,管家看到女鬼怀里的沈清阮便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面色一沉,“明天你们去领罚。”
立立一听,连忙摇头摆手,“不是我吓的夫人。”
“立立把夫人抱回卧室。”管家吩咐道。
立立恢复了那副可爱的人类模样,她委屈极了,怨恨又委屈地看向女鬼,“都怪你!”
女鬼不敢反驳,本来就是她的错。明天就要被罚了,今天要吃饱才行,她在地上摸索着把头安了回来。
她们一点也不会担心明天如何面对夫人,因为夫人明天就会忘记。
[宿主编号E2856,系统正在连接中……]
[检测到未知磁场。]
[连接失败……]
窗户微开,传来园里浓郁的玫瑰香,沈清阮皱着眉头的脸蛋渐渐舒缓,沉入了梦乡。
今夜后,园子里的玫瑰将会更加红艳。
第二日,沈清阮照常起床吃早餐,看到桌前的五位客人,微笑着打了一声招呼。
“早上好呀,昨夜睡得舒服吗?”
“舒服、舒服。”
沈清阮看到他们各个顶着个黑眼圈说瞎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们真有意思。
宋映眼含深意地盯着她看了许久,她昨夜都看到了,这位夫人明明也很怕这些怪物,为什么现在她像是没事人似的?有古怪。
昨夜管家一人给了他们一支白蜡烛,说是客房的灯坏了,他们都心知肚明这是一个线索。
果不其然,今天早晨孙洋和赵焊都死了,他们房间里的白蜡烛已经燃尽。这就是一处可疑的地方,存活下来的人的蜡烛燃了一整夜都没有燃尽,为什么呢?并且这位夫人好像并没有发现他们少了两个人。
沈清阮的早餐依旧是一碗粥,而那些玩家则是山珍海味,沈清阮的粥对比他们来看简直寒碜死了。
这让玩家更不敢吃了,即便是饿的前胸贴后背,也没一个人动筷。
沈清阮吃完饭后就让管家照顾着这些客人,自己则跑到玫瑰园玩秋千。
饭桌上,管家依旧微笑着,只是那笑看着有些瘆人罢了。
茵茵躲在宋映的怀里,忍不住地颤抖,宋映握住她冰凉的手似是安慰。
“各位客人,请用餐。”说完,管家就退了下去,长桌上只剩下他们五人。
沈砚白托着下巴,面露沉思,他对着其他人说:“我们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许禾声音有些慌乱:“那我们要怎么办?”
宋映还略微冷静,“我们得从那位夫人身上下手。”
“日记?”周远洲道。
“对。”宋映点头。
许禾:“我们怎么才能拿到?”
众人一瞬间沉默了,日记一定在四楼,他们又不能上去。
“我倒是有一个法子。”沈砚白开口道,眼里闪过一丝精明。
众人看向他,当他说完之后周远洲第一个不同意。
“不可以,我不能让我妹妹冒这个险!”
沈砚白道:“可我们就这一个办法了,不是吗?那位夫人只对你妹妹表现了友好。”
“而且,这不是让她去送死。”沈砚白的声音压得很低,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冷静得近乎残忍,“只是让她去陪那位夫人玩一会儿,套几句话而已。”
周远洲的拳头捏得咔咔响,指节泛白,他挡在茵茵面前,“我们对那位夫人的信息一无所知,我不能让她冒险。”
“哥哥……”茵茵从他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小脸煞白,嘴唇还在发抖,奶糖还在她口袋里,被她攥了一整晚,糖纸都皱了。
“我不同意。”周远洲的声音没有商量余地,“要套话我去。”
“你去?”沈砚白冷笑一声,“那位夫人看你的眼神跟看一支柱子没什么区别,她会理你?”
周远洲噎住了。
房间里弥漫着一片寂静。
“我去吧。”宋映开口道。
沈砚白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就在她起身时,茵茵拽住她的一片衣角,声音细若蚊呐,“谢谢。”
宋映笑道:“不客气。”
沈清阮坐在秋千上,细长的眼睫低垂着,在脸颊上投下一片阴影,细白的手上捏着一支玫瑰,花瓣浓烈的像是染上鲜血的颜色,仿佛轻轻蹂躏就可以揉出花汁。
宋映刚想迈着步子从铺着鹅卵石的小路上走过去,却见那位夫人身后出现了一个男人的虚影。
男人长发漆黑如墨,一身燕尾服尽显尊贵,他搂着美人的腰,下巴枕在她的肩膀上嗅着她的清香。
而那位夫人依旧玩弄着手里的玫瑰,似乎对这并不知情。
宋映站在原地,呼吸紧促,她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男人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笑,眼神晦暗不明。
疼!
好疼!
宋映感觉自己全身刮骨般的疼痛,在她的注视下手臂上的血肉一片片掉落,她想要尖叫出声,喉咙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变成一个血人,直至化为一滩血水流入肥沃的黑土。
沈清阮对此一无所知。
古堡里的四人等了许久也不见宋映回来,他们不禁担心起来。
“要不……我们出去看看吧。”许禾小声道。
沈砚白犹豫了许久,“好。”
四人走出古堡,玫瑰园里的人早已没了踪迹。
“看这个。”茵茵惊呼一声。
她手上拿着一枚银色戒指。
“……是宋映的。”许禾道。
四人相视一眼,心中已经明了。
许禾崩溃地坐在地上,瞳孔骤缩,手死死地抠挖着黑土,嘴里碎碎念念,“我不要死……我不要死……”
又疯了一个人。
古堡之上,一道玩味的视线扫过众人。
周媛洲看向沈砚白,“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
两天死了三人,七个人只剩下四人,任谁都不会平静。
沈砚白思考道:“BOSS很有可能就是那位夫人,但我们只有一次机会,还得再观察观察。”
蹲在地上的许禾一听,她死死抓住沈砚白的胳膊,眼神疯狂又胆怯,“既然知道BOSS是谁,我们赶快出去吧!”
沈砚白垂眼看着许禾死死攥住自己袖口的手,那只手瘦得像鸡爪,指节发白,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出去?”他声音不大,却让许禾的动作僵住了,“你觉得这里是想出就能出去的?我们只要回答错误,就会全员覆没。”
许禾的瞳孔剧烈地颤了一下,嘴巴张了张,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她松开了手,整个人瘫坐在地上,两眼空洞地盯着那片黑土。
茵茵退回到周远洲身边,低着头不说话。她手里还攥着那几颗奶糖,糖纸被她攥得皱巴巴的,几乎要碎了。
“走吧,先回去。”周远洲揽住茵茵的肩膀,看了沈砚白一眼,“在外面待太久不安全。”
沈砚白没反驳。
玫瑰园里花香浓得发腻,花丛深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没有人敢去探究那是什么。
大厅里,管家站在楼梯口,像是专门在等他们。
“客人玩得可还尽兴?”
沈砚白面色不变,微微颔首,“玫瑰园很漂亮,夫人不在吗?”
“夫人在休息。”管家的嘴角微微上扬,“客人若是想见夫人,等晚饭时间自然能见到。”
说完,他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四人上楼回房。
茵茵被周远洲拉着往楼上走,走到楼梯拐角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管家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那张苍白的脸上挂着一成不变的笑容。
等她再眨了眨眼,管家已经消失了,像一滴墨融入黑暗,无声无息。
她打了个寒颤,加快了脚步。
如今只剩下四个人,为了安全起见,他们挤在了一个房间,空荡的木桌上燃烧着四支白蜡烛,其中一支来回晃荡,火势忽大忽小。
很快夜晚再次降临,四人躲在一个房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漆黑的走廊里传来一声声歌谣。
[老姐姐,老姐姐,
你的皱纹像树皮,
你的手指像枯枝,
老姐姐,老姐姐,
你猜你的骨头有几根?]
茵茵和许禾抱在一起,两具颤抖的身体相拥,彼此寻找着一丝安慰。
过了一会儿,走廊里又传来一阵歌谣。
[小妹妹,小妹妹,
你的心儿像小鹿,
你的脸蛋像苹果,
小妹妹,小妹妹,
你猜你的骨头有几根?]
那声音似乎又近了些。
茵茵浑身僵硬地侧过头,看向房间的门。
门缝底下,有一双脚。
赤着的脚,苍白的皮肤,脚踝上有一圈青紫色的痕迹。
她被吓得尖叫,周远洲眼疾手快捂住了她的嘴。
一旁的许禾不知何时竟睡了过去,茵茵摸了摸她的手,冰冷的像块冰块。
门外的声音忽然咯咯咯地笑了起来,像是小女孩顽皮地嬉笑。
三人感觉眼皮昏沉沉的,没一会儿倒在了地上。
桌上其中一支蜡烛灭了。
“唔……哈哈……”
四楼的主卧又是不一样的风景。
“老婆,想我没?”沈拾妄赶走外来物质后匆匆赶回古堡,对着已经睡着的亲亲老婆伸出了魔爪。
沈清阮被他亲的浑身发痒,她的身体早已适应了他,她回应着他的吻,沈拾妄眼底是难以遏制的疯狂,他搂住她与她交缠。
“慢……慢点……。”沈清阮受不了他肆意地亲吻,胡乱的推搡着。
这点小力气在沈拾妄眼里就是情趣,在沈清阮看不见的地方,一道黑影缠着她的小腿慢慢往上攀爬,带着深深的痴迷和占有欲。
“清清,我好爱你!”冰凉的指尖抚过白皙的肌肤,沈清阮不禁一阵轻颤。
“老婆,老婆,你爱我吗?”他突然停下动作,看着 hollow eyes的沈清阮,等待她的回答。
迟迟等不到下一步的沈清阮身体十分空虚,纤细的双腿缠住他精瘦的腰,“爱。”
“爱谁?”
“你!”
“你是谁?”
“是老公,是沈拾妄……”
得到满意答案的男人十分大方的满足了自己的小妻子。
“清清,你会不会怀孕?”沈拾妄盯着她微微鼓起的肚子开口道。
“不……不要。”沈清阮突然挣扎起来,脸上满是恐惧,声音是止不住的颤抖:“我不要怀孕!”
沈拾妄抱住她,轻声安慰道:“不怀,老公疼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让你怀孕。”
小孩会分散他亲亲老婆的注意,他才不要小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