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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狗失忆的那些日子(二十七) 足够药倒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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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家养的调皮捣蛋大肥狗,化身卡通形象刻印在埋藏在自己脑子里的古怪硬币表面。
师椋鸣花了很长时间才勉强接受这样的事实。
她尝试向符泠寻求帮助。
“符泠,你掐我一下看疼不疼,我不是在做梦吧。”
符泠伸出手,轻轻拧她的耳朵,冰凉的触感没怎么用力,意外温柔的符泠。
师椋鸣说:“你的手那么冰,是真的,呜呜。”
符泠捏捏她的耳垂,静静看着她呜呜地假哭。
师椋鸣鼻子酸酸的,不知道从哪里生出一些依赖之情,黏糊凑到符泠身边,用脸颊蹭蹭她的发顶。
“怎么办,符泠。”她像说废话一样说撒娇的话,“我就要死了吗,脑子里有那种东西,一枚硬币有多重呢?去掉这枚硬币,我的体重是不是能轻半斤?”
符泠说:“就四五克。”
“怎么这样。”师椋鸣失望道,“只有倒霉事情,一点好处都没有。”
“确实非常令人费解。”应砚忽然一本正经出声。
师椋鸣和符泠因她这一句反应过来,急忙相互分开,保持一个较为礼貌的距离。
应砚:“怎么了?不用管我,我在思考。”
师椋鸣尴尬地挠挠滚烫的脸,“没事,应部长,您想到什么了?”
应砚说:“你出院前一天还有明确的检查记录,那时候你的脑子里并无异物。”
师椋鸣:“是啊,这个在来之前我也和符泠商量过了,这个金属物是这几天突然出现的。”
应砚说:“你这两天都和谁有过接触?”
师椋鸣说:“符泠、我的大学同学、修手机的师傅、卖手机的推销员、麦当劳柜员,还有........哦还有纪濯粼,她昨天早上开车送我回家。”
应砚微微眯起眼,“纪濯粼?”
师椋鸣:“是啊,纪濯粼。”
应砚拿出手机开始打字发信息,头也不抬地问她:“你的大学同学什么情况?”
师椋鸣说:“就是最后一天在医院探望我的同学,后来我们一起出去,她带我买了个手机,不过后来被符泠......逮到,我就没怎么和她单独待一块儿了。”
应砚问她:“你同学叫什么,前台有没有登记?”
“不知道。”师椋鸣说,“可以查一下,她叫喻迎夏。”
应砚打字动作忽的一顿,“喻迎夏?”
“是啊。”师椋鸣好奇地问,“应部长,您认识她?”
“算不上认识。”应砚语速飞快,手上打字的动作也飞快,“这事有点复杂,以后有空再和你们说,或者小泠,你可以问问符老师,我不太确定她会不会和这件事有关系。”
她皱眉抬头,一脸苦恼地打量师椋鸣的脸,“如果有关系,她到底图你什么呢?”
师椋鸣感觉后背凉飕飕,“应部长,不要说这样容易让人误会的话,我和她只是同学而已,我跟她一点都不熟。”
这种狡辩的话听起来怎么越抹越黑,师椋鸣心里狂冒汗,小心翼翼地瞥过眼睛,瞄向一言不发站在身侧的符泠。
符泠脸上有思考的神色,好像在纠结什么,察觉她的目光,立即向她看来。
师椋鸣慌忙躲避不及,被她逮了个正着,鬼使神差地补上一句多余的解释,“我和她真的只是同学,符泠,我和她不熟的。”
符泠微微拧眉,对她说:“晚上回我家吧。”
什么?!
师椋鸣在心里偷偷震惊,好突然,这忽然一下就要见家长了,她一点准备都没有。
她只在异境里见过符泠的姐姐,是个很温柔的人,不知道自己以前有没有见过符泠的其他家人。
她的父母是什么样的呢,是会像她一样性格比较闷,还是和她姐姐一样温柔和蔼?
不过说到这里,她忽然回想起来,刚才应砚是不是提到过符泠的姐姐?
就在不久前,符泠悄无声息离开,应砚说她是去看她的姐姐了。
在医疗基地探望亲人,意思不就是.......她姐姐生病了?
师椋鸣脑子里思绪万千,旁边应砚和符泠也各有各的烦恼。
最后是由应砚放下手机,率先打破沉寂,“纪濯粼,小师,你说说和她的事。”
师椋鸣:“没什么,路上碰见了,她提议带我去.......送我回家,然后我就在她车上嗯.......不小心睡了一觉,一觉醒来就在家楼下了。”
应砚警惕问道:“睡了一觉?”
师椋鸣:“是啊。”
应砚问她:“这么说,在这段时间里你其实是无意识状态?”
师椋鸣:“是吧,深度睡眠的感觉,睡得很香,可能那天太累了。”
应砚:“很困?”
师椋鸣:“很困很困。”
应砚好像发现了什么,继续追问:“醒来几乎没有记忆?”
师椋鸣如实道:“完全没有记忆。”
应砚脸色沉下来,快步走到一边桌前,打开抽屉翻出一套一次性抽血用具,走回来一边拆开塑料包装一边对她说:“手伸出来。”
师椋鸣伸出手,应砚把她衣袖往上撸,撕开消毒湿巾在她胳膊肘抹抹,擦干净,拿出针一眨眼就扎进她的血管里。
一瞬间的刺痛,师椋鸣说:“应部长技术这么好。”
应砚说:“人的血管粗,扎针比猴子简单多了。”
师椋鸣:“.......原来如此。”
暗红色的血液装了半管,应砚拔出采血针,拆出棉团按在她的伤口上。
“按着,没流血了再丢掉。”
她摇晃手里的血液试管,对两人道:“得用一下离心机,最快十分钟出结果,你俩没急事的话,可以等一会儿。”
师椋鸣倒是没什么事,和符泠一块儿坐在旁边椅子上等。
时间没到十分钟,应砚从里面房间走出来,脸上表情古怪。
师椋鸣紧张地问:“又有什么问题,应部长,我的血里也有狗狗印记?”
难道她血细胞上也印了她家大校的卡通形象?
“不是。”应砚说。
师椋鸣刚小小地松了一口气,便听见应砚接着又说:“是你的血液里,有大量的安眠药分解物质。”
她语气凝重,“不仅是大量,是过量,相当于两个成年人的份量,足够药倒一头成年大象。”
她奇怪地问师椋鸣:“你是怎么做到的,都这样了还能这么有精神地站着,你不困吗?”
师椋鸣哪里知道,她打着哈哈道:“可能是我天生对这边药物免疫,有较强的抵抗力,反正现在感觉不是很困。”
应砚说:“但你说之前在车上睡了一觉,我估计你应该是被药昏迷了。”
师椋鸣:“不会吧......中间就隔了几个小时而已。”
应砚:“几个小时你还嫌不够?”
几个小时真的足够了?
“既然如此。”师椋鸣问,“是她用那几个小时给我做了个开颅手术?”
应砚陷入沉思,良久后道:“我觉得不是。”
师椋鸣:“.......何出此言?”
应砚对她:“你过来,给我看看。”
师椋鸣走到她跟前,她踮起脚,像猴子找虱子一样拨开师椋鸣的头发,到处翻翻找找,最后一无所获。
“没有伤口。”她说,“你这头发颜色不错,店里染的还是自己染的?”
师椋鸣说:“是自己长的。”
“嗯?”应砚疑惑,“什么意思。”
师椋鸣其实也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含糊其辞地解释:“就是突然一下变这样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没染过头发。 ”
应砚提议:“抽点血抽点骨髓查一下?”
这种检查怎么还要抽骨髓啊!
师椋鸣后脊骨一凉,连忙道:“算了,不用了,就这样吧,挺好的,与众不同的白发,好看。”
应砚问她:“你的这些情况,我会上报给院长,没问题吧?”
师椋鸣摇摇头,应砚说:“目前看下来,你的情况确实有点复杂,如果身体突发不适,记得及时联系我。”
“哦对了。”应砚从旁边抽屉里取出一张纸,“签一下这个。”
师椋鸣疑惑地接过她递来的纸,低头一看,标题赫然一行大字。
——“遗体自愿捐赠书”。
师椋鸣:“........”
“应部长,这会不会有点太吉利了?”
应砚说:“可我真的很想知道你脑子里那枚硬币是怎么回事。”
师椋鸣无奈在自愿捐赠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应砚心满意足,收好捐赠书,推推眼镜对她们说:“好了,你们可以走了,这个点食堂应该开饭了,你俩也可以下楼去吃个饭。”
师椋鸣“哦”的应下,但实际上她们并没有去楼下吃饭。
走出治疗室,一直沉默不语的符泠忽然扭头看她,对她说:“现在去找她。”
下达命令的语气,听起来这是她已经做好的决定。
师椋鸣:“谁?”
符泠边走边说:“纪濯粼。”
师椋鸣一下不敢说话了,她根本就不了解纪濯粼究竟是个什么人物,只是感觉对方身上有一些她觉得十分亲切的气质。
她们之前应该是相互认识的,也许关系还不错,纪濯粼甚至知道她很少有人知道的小名,这个名字以前只有小姨和大校两个人......一人一狗才知道。
她跟在符泠身后离开医疗试验基地,走出小巷,经过符泠停在路边的车,却没有上车。
师椋鸣很疑惑想问一嘴,又怕自己的无知会暴露失忆的问题,只能忍住好奇,假装自己什么都懂。
两人走着走着,符泠突然脚步一转,拐进一条幽深无人的小巷。
师椋鸣硬着头皮追上去,小巷里没什么光,到处黑漆漆的,隔两步路边一个满得快要溢出的垃圾桶,空气中充盈着潮湿腐臭的气味。
符泠走着走着,从兜里掏出个面具戴上,师椋鸣在她身侧探头探脑地偷看,发现这就是她之前走在雾里,将要进入雾气中佩戴的那副金属面具。
能够在异境中改变容貌的面具,她这时候忽然戴上做什么?
难道她们这就又要进入一个异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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