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依（长相思同人续写）》昀惜

8、别院春秋 小夭在别院

　　小夭的别院在皇宫东面，靠着一片小湖，湖边长满了垂柳。
　　院子不大，但五脏俱全。有药房、书房、卧房，还有一个小厨房。涂山璟住在隔壁的厢房里，两院之间有一道月亮门相通。
　　苍玹拨了一支护卫队专门保护小夭。队长是个沉默寡言的女将，姓霍，据说是苍玹从军中亲自挑选的。
　　小夭回宫后的日子很平静。
　　每天清晨，她会在院子里练一套不需要灵力的养身拳——是相柳以前教她的，动作柔和，但能活动筋骨。毛球蹲在墙头看着她，偶尔叫两声，像是在打拍子。
　　上午，她会在药房里配药。京城的百姓知道王姬开了医馆，纷纷来看病。小夭不收诊金，只收药费。遇到穷苦人家，连药费也免了。
　　下午，她会读书或小憩。涂山璟有时会来，带一些外面买不到的药材，或者帮她整理医馆的账册。两人坐在一起，各做各的事，偶尔说一两句话。
　　“今天的药材够吗？”
　　“够。”
　　“毛球今天又偷吃了厨房的鱼。”
　　“嗯，让它吃吧。”
　　对话总是这样简短。不是冷淡，而是不需要多说。
　　傍晚时分，苍玹会来。
　　他下朝后，常常带着一摞奏折，坐在小夭院子里的石桌旁批阅。小夭在屋里配药，偶尔端一杯茶出来放在他手边。
　　“哥哥，你挡光了。”
　　苍玹就挪一下凳子。
　　这种日子，苍玹觉得很满足。他曾经以为，要让小夭留在身边，需要权力、需要手段、需要和所有人争。到头来，他什么都没做，小夭自己回来了。
　　他有时候会想：如果小夭没有失去爱的能力，她还会回来吗？
　　他不知道答案。也不想知道。

　　相柳每个月回京述职一次。
　　他通常早上进城，先去朝堂复命，然后来别院看小夭。
　　他来的时候，从不提前打招呼。毛球每次都能感应到他的气息，会提前飞到院门口等他。
　　相柳走进院子，毛球就落在他肩上，用喙蹭他的脸。
　　“行了。”相柳拍拍它的头，“去找她。”
　　毛球就飞进屋里，对着小夭叫。
　　小夭从药房探出头来，看到相柳站在院子里，点了点头：“来了？”
　　“来了。”
　　“厨房有茶，自己倒。”
　　相柳就自己去倒茶，然后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等小夭忙完。
　　涂山璟如果在，两人会互相点头致意，然后各自喝茶。偶尔说几句朝堂上的事——相柳管军事，涂山璟管经济，两人之间没有冲突。
　　小夭忙完了，会出来坐在他们中间。
　　三个人坐在一起，像一幅安静的画。
　　没有人说暧昧的话，没有人争风吃醋，没有人试图打破这种平静。
　　有一次，相柳带了一壶酒来。
　　“边疆产的，你尝尝。”他给小夭倒了一杯。
　　小夭抿了一口：“还行。”
　　“还行？”相柳挑眉，“这酒在边疆卖得很贵。”
　　“我又不懂酒。以前你带回来的酒，我都觉得好喝，是因为你带的。”小夭说，“现在嘛……就是酒的味道。”
　　相柳沉默了一下。
　　“以前”这两个字，在小夭口中已经变得很淡了。像在讲别人的故事。
　　他没有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