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第 113 章 斯尼克出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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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了个梦。”她顿了顿，恍惚了一瞬，那时的场景仿佛还在眼前，“我在黑暗中坠落，耳边萦绕着数不尽的、不间断的大笑声。”
蝙蝠侠眯了眯眼，若有所思。
而旁边的超人惊讶地说：“小丑？”
“预言者的梦总是蕴含着更深的信息。”扎坦娜走了过来，但是无能为力地摇了摇头，“我没有办法去解读你的梦，女孩。你现在的能力不是我能承受的，如果强行施法，会将我自己反噬。”
星期三并不意外，也没有选择在方才告知所有人这件事，那只会徒增紧迫与恐慌。
这个梦或许昭示着敌人“即将”，更甚至是“已经”锚定了自己，只不过还在准备入侵的媒介。又或许单纯是她的意识被渗入、干扰了。
在脱离斯尼克的境遇中，开辟血域的跨越屏障，恰好面临了最薄弱也是最接近世界壁垒的时刻。
这让她被触及、被感知。
那些梦的场景或许并不真实，但是其所代表的概念却深刻地在她心中刻下裂痕，直到现在，都悠久痛楚。
突然——
“不是小丑。”一个小女孩的声音空灵传来，带着一丝尖锐的忧愁。
斯尼克从突兀破开的黑洞中游了出来。
蝙蝠侠立刻将星期三护到身后，其他人也做出了防备的姿态。
斯尼克没有在意他们的防备，而是略带悲苦地解释道：“那是狂笑之蝠，是黑暗多元宇宙里某个中了特殊小丑毒素的蝙蝠侠。他是巴巴托斯黑暗骑士团的副手，总指挥。”
现在的祂抛却了那些难听、刺耳，沙哑又滑稽的嗓音，在褪去了那些自然而生的幽默感与亲切感后，平添了一丝沧桑与愁苦。
虽然比之前正经多了，语气也没那么难以入耳了，不过对这里的人来说，不论有多么嫌弃，他们还是更喜欢原来的斯尼克。
而不是现在这般，正常却令人悚然。
在众人的视线沐浴之下，蝙蝠侠率先开口：“他们就是巴巴托斯入侵的主力军？”
斯尼克点了点头，又觑了一眼钢骨，补充道：“我已经把传送限制关闭了，你们别找漏洞钻了。”
这下子祂终于透出了一点活力。
钢骨不以为意，反正多掌握一项技术，是他赚了。
“嗨，好久不见，斯尼克。”闪电侠在这时候开口，“你愿意与我们好好谈谈啦？”
“不愿意又能怎么样呢！”祂愤愤地瞥了一眼星期三，又快速收回视线。
“好吧，黑暗骑士军团？”绿灯侠将手臂搭在蝙蝠侠的肩膀上，挑了挑眉。
“没错，一群黑化的蝙蝠侠。”斯尼克再度点头。
“简直恐怖如斯。”他收回胳膊，瞥了一眼蝙蝠侠，故意做出瑟瑟发抖的动作。
“……”蝙蝠侠冷漠以对。
见他毫无反应，绿灯侠也放弃了自娱自乐环节，转而问道：“所以巴巴托斯入侵的关键果真是蝙蝠侠？这也太心心念念了吧，啥都是蝙蝠，他家马桶是不是也是蝙蝠形状的？”
暂且不论巴巴托斯住宅里有没有马桶，反正斯尼克不知道，祂摇了摇头：“不一样了。”
祂往前游了游，在众多目光的沐浴下，停在依旧被众人挡住的星期三面前，委屈巴巴地凝望着她。
终于，星期三拨开他们，走出来与黑蛇对峙。
“是我，对吗？”她并没有多少意外。
斯尼克又露出那种快要哭出来的眼神了，这让祂又有了些许之前天真的神采。祂蔫蔫地说：“我本来以为只要不停跑就行了，但是这根本行不通，我总是输给你，你还是那么不留余地。”
“在我们分开之后，一些隐患随之暴露了出来——祂居然盯上了你的黑暗！这比捕捉我的踪迹要轻松，也比通过仪式来污染蝙蝠侠要简单多了。甚至能够一举两得，做到略过前置直接达成目标。”
“所以狂笑之蝠对你动手了。我察觉到他在你之前触及屏障跨越世界的时候，对你的精神进行了渗透，还好你没事。所以我才把所有世界的跨越通道关了！可不是针对你们，真是的。”
“蛇好心没好报！”稚嫩的小女孩嗓音略带不满地抱怨。
绿灯侠眼神漂移地摸了摸后脑勺，他想起自己之前骂得最凶……
“我的位格导致他们无法借用我的‘黑暗’，但是你的可以，妈沫爹。”斯尼克试探性地靠近，缓慢伸出尾巴勾住了星期三的衣角，“我们待在一起才是最优解——不要再丢下我了。”
星期三没有挣开祂，而是淡然发问：“为什么是我？”
这句问话不带有一丝质问命运的情绪，纯然带着自上而下的俯瞰。
“为什么我能够代替蝙蝠侠？”
“因为爹地妈你是锚点呀！”斯尼克眼睛闪了一下，状作无意地活泼回复。
星期三垂眸看着祂，一字一句吐露：“入侵必然要借助媒介，这从猫头鹰法庭先前为巴巴托斯布置的准备便可以看出。”
斯尼克开始无意识地咬住尾巴。
“既然巴巴托斯是‘蝙蝠之父’，便能够借助这种概念联系标记相似媒介，以达到锚定位置入侵世界的目的。‘蝙蝠’的元素与祂息息相关，在捕捉连通锚点这方面不需要多费心思。那么，我们呢？我呢？”
“我跟祂有什么关系？我的血脉源于乌鸦的巫术，祂凭什么能锚定我？而你为什么从没有疑虑过这一点，笃定这是必然的危险？”她眯了眯眼，看着眼前又开始装哑巴的黑蛇。
周围的人顿时露出了恍然的表情，但随即，又被一头雾水填满。
“你作为虚境生物，生来就未踏入过世界内。而命运博士所说‘巴巴托斯所标记的新世界’，甚至在更久远的过去，早在两个宇宙体系融合之前的之前。”星期三再度看了一眼毫无动静的斯尼克，继续说道，“那么要达成与虚境锚点的联系，只能是我，只有标记我。”
“可是我为什么会在世界诞生之初？”
“祂或许并没有在最开始意识到这一点，仿佛历经了记忆上的变故，才导致祂继续进行以‘蝙蝠侠’为目标的媒介准备；又或许这只是个备用策略，以及障眼法。”她沉凝片刻，“一切持续到祂发现我的存在，感受到自己留下的标记——我曾经在猫头鹰法庭下水道空间内的仪式法阵处，感受到注视与低语。*”
“我如今知晓，那不是你。”
“世界树构成的桥梁出现后，祂才发现了标记的真正用处，将其串联在一起，明白了自己早就布下的手段。”
她质问道：“所以，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我出现在最初？他又为什么选择在那时标记我？为什么能标记到我？这一切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又到底在隐瞒什么？”
星期三步步逼近。
“假设标记的不是我，而是你，就会存在矛盾点。既然你生而就未踏入过世界之内，又存在于万事万物之间，祂本无法跨越规则对你施展力量留下标记，那又为什么会将你锚定？”
“而如果不是你，我又为什么会在万物之初被标记——你之前并没有否定我对‘新世界’的实质性推测，而这恰好证明了我的结论。”
斯尼克终于有动作了，祂长大嘴巴，痴愣地说：“什么？原来妈沫爹你其实对那不确定的吗？”
星期三没有理会，继续降下断决：“不论是哪一点，都不可否认你的欺骗与隐瞒。”
“……”
这些尚未可知与早已被混淆解答的问题，如今再被她抛出，却似乎有了别样的意味。
这是对斯尼克过去游离在讲述之间，骗局的叩问。
“好吧，是我，是我，对不起，星期三，这都是我留下的问题。”斯尼克愧疚地低下头，祂似乎早就知道会面临这种事，如今不过是在接受预料之中的审判。
终于，祂选择把自己知道的事全部说出来。计划完全被妈沫爹打乱了……她向来是这样，总是让祂深刻体会到自己是多么挫败。
——“从前的从前，世界不是这样的模样……”
作者有话说
第113章 第 1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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