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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跟踪 “你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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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嘛呢小朋友？”
陈望出门便看见了cos石狮子的钱少爷，寻思着要不要建议一姐再下单一只放右边镇宅：“阿姨还会布置家庭劳动作业？”
钱多多小朋友也不管穿着的XX世家，一脚碾平了他大动干戈的作业：“刚那个安什么说要把这个还给你，还说他相信你。”
陈望垂眸看了一眼：“麦恪从他哥那认识了我三年都还在怀疑我，安伯铮听了我一节撑死两小时，40分钟还是小组展示的大课，然后对着你向我表示立场？”
“哦——”钱逾有种抓着对头小辫儿的快感：“我就说吧一姐，这小白脸没安好心！”
一姐适时插嘴：“也可能是出于某种动机在吸引陈先生注意，少总。”
陈望无奈看着一人一机，突然起了点别的心思：“那你相信我吗？”
钱逾“啊”了一声反应过来陈望在问南α的事情。他不假思索：“那肯定啊望哥！”
拜托这可是主角受！哪本书主角干坏事！
陈望未置一词，他用眼神点了点纸条：“你帮我处理吧，我得出去一趟。”
钱逾张了张嘴：“啊？去哪？”
“商业街买点东西。放心，来回都是主干道定位也会同步给一姐。上次动静太大了，近期应该不会有别的动作，”陈望迈出去的脚一收，“差点忘了，我专门来找你的。”
钱逾：？
“除了笔录，我还向安站长提交了谅解书，”陈望顿了顿，“只是以我个人的名义，麦循、麦恪和我的旧情与你无关，你有权要求维护受害人权益。”
“这个案子摊在明面上的部分不复杂，麦恪的量刑基本可以确定，剩下的是刑期长短问题，”陈望续道，“他的判决结果应该是......流放北β-3参与劳动改造。”
有什么击中了钱逾的大脑；
原书中麦恪本来就不该出现在中央区——
他作为边防守军的第一次出场，也是在北β-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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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望驱车离开。
他饶有兴致打量着窗外，算起来，这是他回到中央区三个月后第一次独自出行。
陈望服役期间向来深居简出两点一线，对商业街的记忆更是仅停留在学生时期；记忆中还算熟悉的街景飞快淡去，连军校放假时比较常去的那家模拟仓售卖店也关门大吉，取而代之的是一家审美独特的店铺，看上去主营仿生机器人买卖。
......相熟的人大部分人也都不在了，陈望收回目光。身旁没了钱逾和一姐斗嘴，他居然有点不适应这样的安静。
悬浮车开无可开，陈望只好在路边下车。后视镜倒映出浮沉人海中几尾眼熟的鱼：从他被堵在路口时，这几个人就尾随在身后了。
陈望眯起眼睛，看向前方被举起的条幅光屏：
“反对北区产品增税！”
“维护中央区地位！缩减北区资源配额！”
巧了，居然撞上了游行抗议的人群。中央区还是这样，对自己联邦金字塔的地位保持敏感。
陈望不紧不慢逛着，像溜着一排狗出门的主人一样步态闲适，甚至因为体力不济还时不时停下歇会儿；
被溜的狗却渐渐不耐烦起来：他真的就是吃饱了撑的出门逛街？
前面人实在太多，使得这次的跟踪任务异常困难；突然，前方陈望的身影在前方巷口闪了一下不见了。
黑色上装的尾随者与同伴对视一眼，飞快联系其他点位，很快得到了回复：暂无目标踪迹。
正思考着如何上报，陈望不知如何绕的圈，突然从前侧另一个巷口信步迈出，看上去只是被里面的装饰吸引，进去查探一番。
黑上衣挥手稍作布置便继续跟上。陈望经过一处反光，瞥见悄然没入小巷的几个人影稍稍提了提嘴角，甚至在路过机器人中心时顺手接了开业宣传册：门口那个陪伴定制系列有点意思，回头让钱逾自己捏一个当他的赔礼吧。
前方是大型连锁购物中心，陈望径直走入，对周围时不时响起的轻微“咔嚓”声充耳不闻；自星历32年反偷拍提案通过，中央区出售的所有终端便统一取消了拍摄静音功能——虽然黑市上总有层出不穷的专用设备和破解方法，但效果聊胜于无。
得益于军部每年的宣传视频和最近的星网头条，陈望这张脸对许多中央区公民来说并不陌生；眼下话题中心现身，热心市民纷纷争着为各大媒体提供素材。
陈望直上顶层，目标明确进了H牌专柜，抬手将终端朝迎上来的SA一亮，vic凭证耀眼夺目——钱逾的。
SA笑容明媚地引导陈望进去包间落座，继而转向跟进来的黑上衣：“先生您好，我们店是预约制的，如果没有预约的话也可以出示会员哦~”
黑上衣皱眉：“我没有会员。”
SA笑得更加灿烂：“这样呢，确实有点为难。但您来了就是客人，我们店是不会干出看人下菜碟这种恶劣行径的，那都是星网谣传。这样吧，这边都是限量款式，Jessica你带这位先生去另一边看看咱们牌子的入门款。”
另一个穿着制服的女孩应声撇了撇嘴，从侧边上前引导：“跟我这边来。”
大庭广众下不好发作，黑上衣迅速一斜里侧的那扇隔断，忍气吞声跟去了偌大门店的另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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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望靠在沙发上身体微微下陷，SA俯身时胸牌微微反光：资深顾问Iris。
Iris双手递上显示屏：“这些都是当季新款，您先看一下。”
陈望唔了一声随便点了两下：“还有之前订的那两款，也拿出来吧。”
Iris弓腰：“好的，这就为您服务。”
随着一声轻响，面前的宽大台面沉下又升起，竟有几个硬质皮箱一字排开。
陈望打开中间那个，探入夹层，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是包装完好的几支针剂。
陈望面上不动声色：“就这个，包起来。”
Iris点头，借收拾的动作近身：“南区暂无异常，但北边不大对劲。“眼睛”本来应该中午跟我联系的，到现在都还没有动静。”
陈望蹙眉：“策反了？”
Iris低声：“不能确定，也可能是常态星际闪烁。北区星系偏远信号偶有波动，目前断联时间暂未超出范畴。”
陈望颔首：“知道了，有什么情况及时同步我。”
情报员小姐脚跟轻并肃然领命：“外头那个烦人的尾巴怎么处理？”
“不用管他，放回去找他主子吧，”陈望轻敲着扶手就要起身，“今天先这样——”
话音未落，有交谈声混杂着脚步声靠近，几息之间停在了门口。
“哒哒”两声轻响，Iris和陈望飞快对视一眼起身开门：“Lucy？不知道我正在为客人服务吗？”
曾经的机甲好手陈望眼力自然出色，即使视角比较低，也一眼望见了有点熟悉的两条裤腿。
陈望视线上移，小幅度眯了眯眼：哟，还有一条小尾巴。
Lucy有些窘迫：“额，因为钱先生要求来找陈先生......”
钱逾径自绕过Iris闪亮登场：“嗨望哥，这么巧你也喜欢这家啊？”
陈望微笑：“不巧，用的你会员。”
联邦配偶二级权限居然还包括这个吗？！钱逾卡了一下：“哎这有啥你随便用，这些你挑好了吗？不用挑了都送车上吧。 ”
钱少爷散了财终于舒服了点：“怎么说，你还要逛逛不？”
陈望起身：“不了。”
Iris终于反应过来：“辛苦了先生，欢迎二位下次光临——”
“咦，”钱逾像是才发现从另一头靠过来的黑上衣，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对方听到：“你们店里还招待这种客人吗？拉低档次哦。”
黑上衣怒目而视：“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我你什么你？”钱逾疑惑 ，“我喊你名了吗你对号入座干嘛？天呐望哥怎么真的有人进来晃悠半天不买东西，不过也是，每个人的消费观念不同嘛，咱们还是得量力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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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逾坐在车里回味着，对刚才的发挥很满意。
陈望有些无奈：“不是说了跟我保持距离吗，你怎么跟来了？又出事怎么办？”
这人居然好意思说他？钱逾震撼，有本事你别用我会员啊？！
他鼓着腮帮子掏出终端共享光屏：“你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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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望离开后，钱逾在花园里站了很久，久到一姐出声提醒脑子里仍是一团乱麻。
钱逾越捋越挑不出关键的那条剧情线，索性放弃思考打算睡个回笼觉。结果等他重新躺在床上时脑袋更胀了，一会儿是那个诡异的梦，一会儿是安伯铮诡异的态度。
还有那张纸条......钱逾揉作一团就想丢掉，顿了顿又重新展平塞进了床头柜；万一陈望下次反悔了找他要怎么办？
一通折腾下来更睡不着了，索性躺着刷起了星网。首页自动加载进同城热点，钱逾草草扫了眼划走又猛地划回来——
《昔日上校现身奢店，钱少夫人豪掷千金》
《陈上校的“降级”人生：从舰队指挥到豪门太太》
《终于懂了陈望为什么要嫁进钱家......》
这都什么跟什么，钱逾挨个点举报，手指在滑过图片时稍稍一停：这几张图里怎么好像一直有同一个人？
他又下翻了几条不同的推送，不同的角度、不同的时间，但那个黑上衣一直在——不是在陈望前面，就是在陈望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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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随便刷了刷星网，发现有人跟踪我？”陈望看着钱逾圈起来的图，“真棒多多，不愧是你。”
“你怎么这么敷衍！”钱逾生气了，“他们能在众目睽睽下跟着你，就能再变出一台车撞你，你能不能当回事？！”
钱逾的胸膛起伏着，面上浮了一层激动的薄红。
陈望看了他半晌，终于叹了口气。
“谢谢你这么细心——”陈望拍拍他示意先冷静，“你都能发现的地方，其他人自然也能发现。他们本来就没怎么躲，应该是特意做给有心人看的。你终端好像在响。”
哈？钱逾脑子有点转不过来。特意做给别人看的？目的是什么？
——告诉对方不止一波人在留意陈望，让幕后之人不敢再轻易下手？
等一下，钱逾愤怒：“什么叫我都能发现？”
“......”陈望在脑海中飞快搜索家养犬类顺毛指南，“你听错了。你的终端真的在响。”
钱逾从鼻腔里哼出一声，抬手接了通讯：居然是四人小群的群通话邀请。
“干啥？”钱逾摆谱：“少爷我没空有事快说。”
“钱逾你的终端是模型机吗？一天天的不接通讯什么毛病？”李查德暴怒。
谢桐示意李查德冷静，“两个小时前，我跟兰兰通讯聊天的时候，延迟实在太厉害画面也断断续续，兰兰就说过十分钟再给我打过来。中央跨北区信号经常波动，即使是北α也时不时延迟一下，我俩都没放在心上；”
“但是十分钟后我依旧没接到通讯，一开始我以为他忘了或者是有别的事情，可是等了很久也没见他打回来，”谢桐沉声，“我试着给他拨过去，怎么拨都显示无法接通。以防别的什么意外，我又给列表里在北α的学长以及钱阿姨打了通讯，无一例外没人接听，查徳那边也是一样的结果。”
“北α全频道静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