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勿语》浅浅凉夏

10、chapter09

　　“妈妈，今天是你生日，你想要些什么吗？”有一双大大的眼睛的小男生对着拉住他的手的母亲笑嘻嘻的说。
　　“只要瞬瞬乖乖听话，不调皮，妈妈就很开心了！”温柔的母亲轻轻的捏一下小孩的圆圆的脸蛋，眼里藏不住的笑意。只见她在小男孩的脸上亲了一下，充满宠腻。
　　“妈妈？”小男孩不明白他妈妈突如其来的亲密动作。圆圆的眼睛玩皮地眨巴着，精灵的样子非常可爱。“最爱妈妈了！？”吧唧的在母亲白皙的脸上亲一口，弄的这位母亲满脸口水。
　　“瞬瞬！你这家伙啊！”好像是生气这个男孩的鬼灵精，但是语气却一点都不是那个样子。
　　小男孩比其它同龄小朋友都要早熟，能感受到母亲的情绪。“爸爸是不是又没有空回来了陪我们了？” 乌黑的眼珠澄清到底。
　　“瞬瞬今年几岁了？”母亲突然问了一个貌似无关的问题，引得男孩认真对待。
　　“7岁，读一年级！”小男孩天真的回答母亲的问题。
　　“那瞬瞬已经是小学生了，所以也长大了。”母亲的语气还是很温柔，半蹲着身子问这个只有一米多的小男孩。
　　“是啊，妈妈，瞬瞬不再是小孩子，瞬瞬已经懂事了。”小男孩的大眼睛里面全是自豪的笑容。
　　“那瞬瞬懂事，知道爸爸是那么辛苦都是为了人民吗？”总算知道母亲是想表达些什么了。
　　“知道，爸爸是警察，爸爸是大家的英雄。保家卫国！今天小磊都说我爸爸厉害又破了个大案子，把凶徒缉拿归案了。”小男孩向来都以爸爸的工作为傲，所以他自豪的说：“以后瞬瞬都是一个好警察，因为瞬瞬是爸爸的好儿子。”
　　“好，瞬瞬是好孩子。知道爸爸不能和妈妈和瞬瞬过生日是为了大家，所以瞬瞬在家里看到爸爸的时候也不能问爸爸哦，只可以好好的说话，不能调皮，做一个好儿子应该做的事！知道吗？”
　　“嗯，瞬瞬答应妈妈要做好儿子！”
　　听到这句话以后母亲笑了，抱紧那可爱的小男孩。

　　因为眼前这个人，小池完全从梦中醒来。
　　把瞬抓回来以后小池先生一直都没有找过他，不知道是不敢去面对他还是想给点时间他想通，就一直放任的把他困在房间里，笃定他不会逃跑。
　　其实是他不知道怎么做才合适。没想到几年没见，以前可爱的小男孩现在已经变得出色，而且对他的恨也逐渐加深了。他到底还能在他生命中担任着什么角色？刚才的话一字不漏的都听到了。
　　如果不是管家告诉他，有人闯入了他的房间，他可能到现在也没有勇气去见见这个阔别几年的亲生儿子。
　　从儿子那陌生的眼神里他找不到一丝丝的温度，他恨自己。
　　一时沉默。
　　羽希突然觉得这里没有容得下她的地方，当然了，她也没有立场说话。于是她走到小池身边“我先走了，既然你不用我的帮助。”
　　才刚迈出去一步，手臂被小池抓紧。羽希皱眉，回头用眼神询问。
　　“既然来找我，就留下吧。”说到底，他只是不想自己看着眼前这个人，如果不是恨意太强烈了，他会选择把这个当作是透明。
　　“笨蛋。”虽然口上是这么说的，还是真的留下来了。
　　“你。是瞬瞬的同学吧。”小池他爸爸看到事情的发展，就首先打破沉默。只是他还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完，就被小池打断了。
　　“不要叫我瞬瞬，你没资格。”
　　“你——”
　　“还有，我以前告诉过你，如果你敢再次把我抓起来我会永远在你眼前消失，我劝你要么现在把我杀了，要么就当作少生我这么一个儿子。”羽希觉得自己手臂上传来疼痛，那是因为小池用力抓紧的后果。
　　玻璃杯被摔得粉碎。
　　羽希看着扔这个杯子的小池，她第一次见到他这么生气的。
　　小池叔叔脸上的黯淡。这不是一个后悔自己过失的人的表情，是一个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感受的人的失望表情。
　　羽希也没有看过这样的父亲，她自己的父亲从来都是那么的高高在上～只要她做到自己该做的，他就不闻不问。所以她真的不懂他们，不能感受到他们之中的那种低冷气氛。故事她听了，资料查了，大家站在各自的立场，或许都是对的。出发点都是因为一个字：家。对家太过重视了，所以家庭成员是那么的重视。
　　又重归寂静。
　　“那张画，不知道是谁画的呢？”指着刚才看到的画。羽希打破沉默“好漂亮，好传神。”如果不是技术高超就是因为对画中的模特太熟悉了。
　　“嗯，年轻时候学过画画。那是瞬刚满月的时候我画的，真的画的不怎么样，廖奖了。本来这张画我准备放到杂物室的，可是瞬的妈妈坚持留在这里的。当时她拿到这张画的时候很高兴，说瞬以后长大看到会很高兴的。”小池叔叔看到画好像看到那个年轻的母亲，眼神突然温柔起来。
　　“很漂亮。”羽希由衷的赞叹
　　叔叔的眼中充满幸福：“是啊，月子当年是我们学校的校花呢。月子是她的名字。”
　　“那叔叔你年轻的时候肯定很帅气，连校花都被你追走了，会很多人找你麻烦的呢。”羽希开玩笑的说。
　　小池一直坐在床边仿佛在想自己的事，没有再看他们一眼。可是羽希却知道他其实很认真地在听，凡是关于母亲的事他都是放在第一的。
　　“不知道你信不信，当年不是我追她的，是她说喜欢我然后我们才在一起的。”说这话的时候他有点得意。像是回到那时候，他脸上绽放了笑容。
　　“我信的。因为伯母她是那么的有眼光，所以她的选择肯定是正确的。”
　　陷入回忆，小池叔叔喃喃的说“其实我真的很平凡，平凡的连班上也有同学不认识我。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她会看上我，你知道吗？当时听到她喜欢我的时候我真的觉得老天爷太眷顾我了，特别是我求她嫁给我的时候，她脸上的笑容我想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那是我见到过的世界上最甜美的笑容，那时候我跟自己说，要给她永远的幸福。”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才继续“她真的很漂亮，是我看到过最漂亮的女孩，像天使一般美丽的她居然会是我的妻子，你知道我是多么的高兴吗？我那么平凡，而她却那么的出色，我们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但是却结合在一起了。呵，这大概就是命运吧。”
　　“我从小的梦想就是做一个为人民服务的警察，那时候我听到她说‘就是因为你的这个梦想，你才变得有魅力。你的梦想也就是我的梦想，所以我们大家一起努力。’那时候我的手被她握住，我真的害怕她发现我满手心都是汗.”
　　“为了她的幸福还有我自己的梦想，我很努力的奋斗，因为我不可以让她失望。别人问我为什么那么热衷自己的工作时，我只知道，因为要自己在乎的人幸福，所以我什么都不怕，工作上越来越顺手，其实做警察也是需要经验和智慧的，所以我都很快就得到上级的赏识，我升级升得很快，工作也越来越多，最后竟然连回家的时间都没有。”
　　羽希知道的，这么一个重视自己家庭的人一定是个有责任心的人，其实小池应该多听听他爸爸的话的，她妈咪选择这么一个人绝对有她的理由，他应该学会信任。
　　“每次回家的时候，瞬都睡觉了。而大部分时间我都看到月子在客厅打瞌睡等我，为了我他居然那么辛苦，我真的不想。然后我就叫她不可以等我，我骗她警察局有事所以可能也不会回家睡觉了。她当时失望的眼神，我还在想：如果不做的那么好，现在会不会幸福一点。没想到，后来一连串的案件令我的谎言变成现实了。我记得她的生日，可是我真的忙得不可开交，就连上一个厕所我都几乎没有时间，那时候大家也在奋斗，这样的情况我真的可以走开自己回家享受吗？不可以，如果月子知道也不会高兴的，所以我没有离开过警察局。”
　　羽希有点哭笑不得，果然猜对了。她就知道双方各自执一证词，大家有大家的理由，所以误会就是这样产生了。
　　“是啊，她是世界最懂我的人了，所以失去了她我就等于失去了全世界。”
　　“叔叔，其实我知道小池妈妈为什么会选择你。”羽希一笑，让人觉得里面有神奇的力量：“因为拥有为人民服务的高尚的梦想的叔叔是小池妈妈心中最高大的树，可以为她撑起一片天。”羽希真的有这种感觉，因为她从各个方面听到小池妈妈的事，都几乎能了解，像她这么一个温柔大方的女孩的内心是多么的纯洁。
　　“可是她却……”叔叔的话没有完毕就被人抢白了。
　　“她得到这样的下场还不是因为你！”小池突然说出这种没温度的话。“因为你的自私、因为你的无用、因为你的不重视！”
　　“小池！不要说话了，会显得你很肤浅的。”羽希挣脱他的手，站起来直视他，说“难道你也是这样认为你妈妈吗？你妈妈选择的当然是她自己认为的幸福的路，难道你不希望她幸福？你不相信她的眼光吗？你没有看到画中她的那种神情吗？她笑的那么灿烂，里面没有一丝的阴霾，那种幸福是不能骗人的。”
　　“幸福?!都已经什么都幻化为泡沫了，什么都没有了。”到这个时候，小池竟笑起来，白皙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透明的好像随时会闭上眼睛。
　　“其实，在来这里之前我都是站在你这边的，我觉得这个小池叔叔真的很不应该，我不喜欢事业无成的无用父亲，但更不喜欢只有事业不要家庭的冷漠父亲，像我爹地一样，我讨厌。可是后来我却发现，原来一切都是我自己强加给我自己的，活在自己的框框里面不接受人家的想法，就会变得偏见，你告诉我不要武断，要用事实证明。可是你呢？”羽希的每一句话都打动着在场人的心弦。
　　“听了那么多版本，我的想法改变了很多次，直到看到这张画，我才确定下来的。一个人可以拥有短暂绚烂的人生也可以拥有苟且偷生的长久糜烂生活，我想，无论哪一个都不是你妈咪想要给你的吧。我说过，我是赞同伯母的眼光的。所以，请你也一起相信她好不好？！”
　　“你——”小池叔叔目不转晴的看着羽希，他不知道这个女生竟可以有那么深刻的理解。想要说些什么，可都觉得多余。只剩下“谢谢”两字。
　　小池没有说话，只是把他那漂亮的薄薄的嘴巴抿的紧紧的。
　　小池叔叔听完了羽希的话，叹气“瞬，对不起。月子的死，没错我也有责任，我在补偿，难道这样的机会你也不给我？”
　　可惜面对他的背影完全没有动过。

　　外面的雨猛的下起来，可是室内的气氛是一片宁静，羽希觉得这个老天爷真的好会做呢，上次她伤心时候它下雨，现在这样，它也下雨。嗯，有点凄凉的感觉。
　　还没有看到小池先生的时候羽希很气这个人，觉得他很自私，可是当他看到他居然是这么一个人的时候，羽希觉得有种错怪了他的感觉。她都尚且如此，那亲身儿子的小池呢？他有没有受到震撼呢？当年他就这样什么都不顾就走了，他的爸爸他又了解得多少呢？不过这一切都是留给他自己操心的了，羽希觉得自己今天多嘴了。
　　就在此时，小池拉起羽希的手臂就往外走。“我们走。”简单的没有什么修饰的话很有他的风格。
　　“可是现在外面的雨很大呢。”被驳回。
　　进去的时候那么兢兢棘棘，那么小心奕奕，羽希没有想到的是，竟这么简单就出来了。嗯，如果天公不作美——下雨，的话也挺顺人意的。
　　小池爸爸明明绑了也要把他捉回家，可是现在这么容易就放他们走，是不是有点太顺利了一点呢？羽希并没有预料到自己刚才的一席话听的他们两父子都震惊不已。
　　冒着大雨跑岀了大门口，在附近的街道看到那撑伞的两人，羽希一个飞奔，溜到由美子的伞底下。还好他们一直等到现在。
　　“你是猪啊。”由美子二话不说先给羽希一爆栗。恶狠狠的说“你去了那么久，也不跟我们联络，害我们都担心死了，你的蓝牙耳机呢？天又突然下雨了，我们都不知道要不要直接进去躲雨顺便等你们了。”
　　听到她的话，羽希眉开眼笑，摸摸头上被打的地方突然也觉得不是那么疼痛呢。“咦？！我的耳机不知道什么时候丢了。”由美子不提及，她都忘了自己带着的耳机已经不知道什么已经离家出走了。
　　“虽然你这么笨让我很生气，不过看在你能顺利把小池救出来，我大人有大量就不跟你计较了。”由美子一笑，露出那一排白牙齿扇贝似的闪着光。黑夜中特别的明显。
　　不同于这边的虎背熊腰，志昊那伞里面可谓小鸟伊人。
　　“瞬，你没事了吧。你爸……”他不断的擦眼镜不断的带眼镜，看起来很可怜。谁叫雨里的水气太重了，他的眼镜才擦完就已经白茫茫的一片了。
　　“没事。”简单的，一点都不像刚才屋子里的那个人。
　　一边擦眼镜一边用手握着雨伞的支撑，搞的伞有点歪歪的几乎挡不住雨水。看到这样，小池索性不管了，反正他刚才冲出来的时候已经把衣服淋湿了。
　　“那就好，我们很担心你。”带上眼镜，志昊发现这个情况，于是里面把伞拿好。
　　“志昊，我觉得你这把伞不打也罢。”由美子嘻笑的声音。
　　不过却是事实。

　　※
　　“想不到，你这个家伙够吊，一消失就是两个星期。”小竟回到教室就看到小池那久违的身躯，完全忘记自己在几天前才搁恨话出走寿司店呢。其它的人也见怪不怪的，都选择闭口不谈那天事，所以没有人想要提醒他。过去凑热闹才是王道。所以教室里霎时间都变得很热闹。毕竟那个F班，最出名的就是他们5个，可他们已经两个星期没有看到小池了，现在激动是理所当然的。收到消息的，其他班不少同学也都过来了。
　　“是啊，虽然我觉得有人更吊。”小池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单手托着下巴，一副慵懒的样子，完全就是以取笑小竟为乐。“我们名逸最有名的迟到家伙小竟。你说呢？”
　　“什么意思，我怎么感觉不太好噢。”小竟皱眉，讪讪的说“好像不是什么称赞我的话呢。”
　　“反应迟钝的家伙！”志昊笑着说，可是纳闷平时这个工作是正浩的，而他却不在。“怎么正浩今天不顶撞小竟这个傻瓜？”
　　“因为，正浩遇到麻烦了，都无暇理会我们了，想心事去了。”小竟好像很清楚内情。
　　“嘻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好似很有趣的样子。谁能让正浩遇上麻烦呢？”志昊觉得如果能令正浩吃憋，不是什么坏事呢。
　　“瞬！”友越打断了他们的对话，直接喊小池的名字。
　　小池貌似很困～不过他在学校向来都这样子的懒洋洋“嗯？”
　　他突然变得很认真“欢迎回来。”
　　“谢谢”教室里的人欢呼！
　　“不过，兄弟不是这样当的。”友越语气一转，他的丹凤眼里闪动着精光，嘴巴貌似在笑，可是又不是，因为他表情难得认真“兄弟是不需要隐瞒的，所以我希望。没下次了。”
　　“对，如果你不当我们是兄弟就算了，当那句话不存在。”小竟也难得认真。
　　“喂。你们——”怎么可以这么说话。可惜志昊并不能把话说完。
　　“好吧。”小池利索的答应了，嘴唇微微向上翘。
　　击掌为誓，相视而笑。
　　“好兄弟。”小竟兴奋的手舞足蹈。

　　×
　　还早，名逸的足球队队长已经带着队员在练球了。
　　绿油油的草地，因为最近的大雨的洗礼，难得见到晴天，所以现在都变得很清新，空气竟清爽起来，小池看到宫崎的时候他已经绕着足球场跑了好圈了。
　　“好勤奋呢。”一把把书包甩到肩膀，小池慵懒的走到足球场。来到宫崎洛的面前。宫崎洛就是足球队队长，也就是羽希所看到的戴志伟。
　　“是你？！听说消失了十几天，怎么了？”宫崎一副‘你怎么还那么健康’的样子，眯眼打量着小池。外人不知道这个事情，都猜测他是打架去了，因为负伤住院了才消失那么久。
　　“哼，舍不得你嘛。”他也不嫌肉麻。其实在学校因为足球上过人的天分，除了班上那几个人他跟这个宫崎已经算是比较好的了。
　　这时候足球部的经理明童看到他们这里就走过来打招呼了，身边还跟了一个小女生。
　　“上阵子都没有好好练习，大概退步了不少吧。”明童刚碰面就说，在足球部里认识，所以他们即使说话也永远不离足球。
　　“我认为你担心你的洛哥哥比较好，上次，上上次，他还是输给我了。”小池用事实说话，对于明童的话一点都不在意。
　　“你——”生气的瞪了小池一眼，她抿紧嘴巴。谁都知道她喜欢宫崎，谁也喜欢调侃他们，而他就是没反应。她生气“好了，让我介绍一下吧，这个是我们足球队的副经理谷口爱。”把旁边的女生拉过来，明童作一个简单的介绍，也顺便转移话题。
　　“哼，你们一个小小的足球部两个经理？够拽。”小池只是稍稍看了这个陌生的女生一眼并没有多在意。其实在几天之前，和正浩听到有这么一个人物时候的心情一样。
　　“瞬，你就别小看眼前这个女生，她可是把正浩的心收得帖帖服服的”小竟不知道什么过来了，他笑嘻嘻的说～向来被正浩欺负惯了这次不取笑更待何时？
　　其实这个女生不算是很漂亮，可是清纯的脸上的活泼的面容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这时候这个女生开口说话“小池学长，可以叫小爱，请多多指教”鞠躬，一副乖乖女的姿态。
　　小池点头，却不说话。
　　“要不来一场？”看着绿油油的草地，小池欲试试，也不管其他。或许说，好久没有运动了，应该岀一身的汗。
　　“好，谁怕谁？”宫崎果然答应。
　　于是，没有预约，只是随便的练习赛就开始了。本来空空的场地因为这场临时的比赛而吸引了不少学生。谁都没有注意到在一旁，看着他们一个个活跃的身影出现在球场上，那个叫做小爱高深莫测的笑了。好像是看着全部的人，谁知道她的眼光只在一个人的身上停留。
　　“小爱，正浩好像真的喜欢你呢。”拉过小爱的衣袖，他们坐在后备的椅子上面，距离球场上最近的距离。
　　“童学姐就不要乱说了，我和他？怎么可能，正浩学长怎么可能喜欢我呢？”她的脸一下子红的可以，摆摆手。
　　“他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就很反常了，变得很斯文，好像在害羞哟。”明童说“刚才他明明在小竟后面，可都不上来说话呢。”
　　“不是这样的，学姐不要说了。”她的脸更红了。
　　“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家伙，如果你知道人气有多高的他居然喜欢你，大概很多人会伤心死了。”
　　“不是的……”
　　……
　　小池不是足球部的成员，他这个人太嫌麻烦，不可能当一个正规成员的。而且整天打架的他没有空去训练，所以他只能像今天这样偶尔玩玩了。球朮出色的他虽然没有经过经常的练习但他这种人属于天生的运动人，所以即使是队长的宫崎也不是他的对手。
　　队长是个好人，没有因为人家比他厉害就妒忌，所以他们才能成为好朋友。他总是惊叹小池的球术出色，经常劝他不要埋没自己的天分。只要加入校队，他什么条件都可以接受。他非常的惜才，而且公平，所以足球队被他带的很好。
　　小池踢球的天分有没有因为他的懒惰而埋没大家不知道，只知道只要他出现在球场上，那时候他最迷人了，他有很多FANS都是因为他在球场上那种魅力那种自信所吸引的。别人踢到半场都已经累了，脸上的神色就变得不好了，而他却不，他脸上就始终是笑容，那么迷人，就好像告诉人他有信心他能赢，那种自信是别人学不来的。踢足球需要很多的体力，还会消耗很多的精神，如果不是超人都会累，但是累的让人心动的人只有他了。
　　几乎是一挥汗一个投足都是场外人关注的重点，只能说，这个人天生就注定在这里的。
　　……
　　汗水发挥的淋漓尽致，小池完了比较以后整个人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可是却感觉很通畅，好像是发泄了一场。沐浴以后小池拿起行李，才发现电话居然有十几个未接电话，而且都是同一个地方打来的，那个名字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在自己的手机。
　　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