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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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迪克刚靠近资料室，就听到一声抱怨从门口处传来。
“该死！门又坏了！”，一个男人正在猛踢资料室的门，他看到站在离他几米远处的迪克，喊道：“嗨，小子！过来帮个忙！”
迪克战战业业的走了过去，今天是他第一天上班，从在农场种小麦到现在作为一个国家公仆穿着笔挺的制服站在警察局，他可是走了很长一段路，当得知他成为一名警察的时候，父母都为他感到骄傲，上帝保佑，第一天上班可不要惹上什么麻烦。
“有什么可以效劳的么，长官？”
“帮我把这个该死的门打开。”
“里面有什么需要拿的东西么，长官？”
男人眯起眼睛，玩味的看着迪克：“这种事情可不是你能打听的，菜鸟。”
迪克知趣的闭上嘴，眼前男人身材高大，即使笔挺的制服让他显得有点消瘦，可也能让人感到蕴藏在肌肉下的爆发力——刚才的踹门已经充分展现了他的力量，迪克为那可怜的门默哀，细碎的额发遮住了他的眼睛，从额发间射出的视线，让迪克感到自己是一头在狮子抓下的羚羊。
迪克走过去，弯腰仔细检查，门的底部已经被男人踹出了一个坑，门上的油漆也有脱落的迹象，他握住门把，推了推，又上上下下摸了摸门板。
“看出问题了么，菜鸟？”男人靠着墙，喝着从资料室拐角处自动贩卖机买来的咖啡。
迪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钥匙，插进锁孔，”咔哒“一声，门向里滑开。
“门上锁了，长官。”
“这门可是从来不锁的，肯定是管资料室的拉斐尔干的好事。”男人若无其事的耸耸肩，仿佛对刚才的踹门这种破坏公物的行为毫不在意。
迪克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他虽然是个警察，可是是负责资料整理方面的文员，警校里的搏击课程一向都是倒数，而眼前这人，怎么看都能用一只手把他按倒在地，于是他很识时务地再次选择沉默。
男人看着打开的门，似乎感到很满意。他走到转角处的贩卖机，买了罐咖啡，
“干的不错，菜鸟。”男人抛起一罐咖啡，咖啡罐在空中优雅的划了个弧线个弧线，向迪克飞去，迪克急忙伸手去接，但罐子被抛的很高，擦着迪克的头发飞了过去。
“我叫卡尔·克莱恩，以后有事可以找我，菜鸟。”男人对着他比了个感谢的手势，向迪克龇牙一笑。
“哦老天。”迪克在心中暗骂一句，转身去捡咖啡罐，就在他弯腰的那一刻，男人大踏步的走进了资料室，并且锁上了门
卡尔拿着资料，风风火火的闯进办公室，“嗨，头！资料找到了，随时准备开工！”
和很多人印象中烟雾缭绕，地上落满烟头和杂物，一堆理着寸板发型凶神恶煞的肌肉男在几米高的文件堆里吞云吐雾的警察办公室不同，卡尔他们的办公室不能说很整洁，但表面上看起来还算干净，起码没有呛人的烟味，有的桌子上甚至还有几盆花，即使那花看起来缺少照顾，稀松的叶片耸拉着，一幅奄奄一息的模样。
卡尔走到靠近窗户的桌子，把文件拍在桌子上，“头，你要的文件，今晚依旧按计划开工？”
被卡尔称为“头”的男人从桌上摞的很高，看起来几乎摇摇欲坠的文件堆抬起头，他带着和当下潮流完全不沾片的黑框眼镜，稀稀疏疏的头发夹杂着花白，衬衫邹巴巴看起来很多天没换过了，眼睛泛着血丝。
“头，你也该休息休息了，连续通宵三天连年轻小伙都吃不消，何况你这个中年大叔。”
“哼。”男人取下眼镜，手指按在太阳穴上，“维妮，咖啡还没好吗？”
“这就来，塔克斯先生。”一声甜美的声音从卡尔身后传来，一个金发美女端着一杯咖啡放在塔克斯的桌子上。
“没我的嘛？”卡尔问道。
“想喝自己去泡，我不为不付我工资的人白做工，况且从你嘴里的味道可以判断，你不久前才喝过一杯。”
“真绝情。”卡尔咋舌。
“还有，今晚的计划取消了。”
“什么？！”卡尔跳起来，“我们为这个计划准备了这么久，怎么可以取消？！”
“情报外泄，”塔克斯揉着额角，“马迪尔已经放出风声，今晚取消在三号码头的交易。”
“该死！这个杂种是怎么知道我们的计划的？”卡尔愤怒的踢了桌子一脚，咖啡泼洒在文件上。
“注意你的用词，我们身处文明社会。”维妮皱眉，“虽然那家伙确实可以被称为杂种。”
“我们的在马迪尔身边的卧底全部失去了联络，两个小时以前在东街皇后区发现了为我们提供情报的线人的尸体，”塔克斯递给卡尔一张照片，“现场惨不忍睹。”
卡尔接过照片，照片上的尸体其他部位保存完好，唯一被破坏的地方就是嘴巴——如果那还能被称为嘴巴的话，现在那地方只有一个血窟窿，窟窿上胡乱的缝着棉线，卡尔的表情有点扭曲，从他面部表情维妮可以判断他已经在内心问候了马迪尔家族的列祖列宗。
“这是个警告，警告那些线人要注意自己的嘴巴，马迪尔家族可不好惹，毕竟对他们来说金钱的诱惑虽然大，但是保命还是在第一位。”卡尔把照片反扣在桌子上。
“没错，所以现在卧底失去联络，线人不敢提供情报，于是计划就搁浅？我们要眼睁睁的看着马迪尔这混蛋继续逍遥法外？”卡尔咬牙，“这混蛋很快就会把这批货运出国的，那时候就来不及了！”
“我们当然不能坐等，现在还有最后的一点希望，”塔克斯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前几天抓进来的一个混混把一个很特别的人招了出来，为了减轻自己的罪行。”
“我们得到了‘J’的一个住所的确切地址，卡尔，我希望你能从他口中得出马迪尔下次交易的确切时间和地点。”
“‘J’？那个几乎没人见过他的情报贩子？”
“就是他，那个被戏称为“王者”的J，据说，没有什么他弄不到的情报。”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