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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盒盖 看上去你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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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深秋极其无聊,小巴蒂克劳奇和阿米库斯得了肺炎正在医疗翼住着,他们冬泳计划因此不得不夭折——早该如此!
而我也开始探听一个姓“里德尔”——大概是姓这个,据说里德尔太太在孩子出生之前跑了,谁也不知道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能跑去哪里。总之,修士和修女在城内找不到她,但是做出的预言却一定要弄成真的,他们便寻不得,就认为里德尔太太把孩子送去巫师家庭——就像我的生身母亲做的那样。
当年如果不是我魔力暴动后跑了回去,他们也找不着普林斯家。可是,他们却杀了普林斯太太,这一酷烈手段也叫我担忧。
这也是我觉得他们疯了的理由之一。我只听说过预言某件事之后,某事会在冥冥中成真;倒是没有听说过手动叫预言成真的。那样的一般不叫预言,叫做“计划”。
或者说“阴谋”。凭他们的行事作风来看,还是这个词更加适合。
不过,我与里德尔素昧平生,他挨算计也与我无关。他的母亲欠了两个修士的债,要他来还,想来我也是这样的情况。我们之间的区别就在于,我处于这两人的掌控之中,而里德尔脱离了掌控。
我不知道那两个人对我是否有真感情,至少他们对我的表现来看,还是有温情脉脉的一部分。我一边揣度着这一感情是真是假,一边暗自警惕他们是否也为我安排了什么样的身份。
事到如今,找到里德尔,暂时安抚这两人,称得上是一个好方法。我还不想把贝拉和罗道夫斯拖进来,我担心他们觉得我是一个麻烦的人,因此抛弃我。
但是,找到里德尔却可以叫他们帮忙。嗯......想一个理由吧,斯内普的表哥,如何?
我向家里写了一封言辞恳切的信,其中,详细描写了西弗勒斯·斯内普这小子如今变得识时务起来,隐隐将我当做主人,然后又说他的父亲托比亚·斯内普在早年有一位表姑,据说有一大笔遗产等待某人继承。而可怜的斯内普已经穷得连一条新裤子都买不起了。我叫贝拉和罗道夫斯想想办法,除掉那个表姑的另一个继承人,也就是西弗勒斯·斯内普遗产争夺战的对手——小里德尔先生。
这位小里德尔先生名字我们无从知晓,只知道是斯内普那位已经仙去的表姑奶奶的遗产律师透露的,小斯内普收到信,便求到我这里。希望我们至少帮他留住买新裤子的钱。
我掐住西弗勒斯·斯内普的脖子,和他对口供,叫他配合我演戏。而他也猜到这是两个修士叫我做的,竟然什么也没说就配合我,只不过他不愿意我把他写成“一穷二白的穷光蛋”,所以我们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他就成为了“险些买不起裤子的穷光蛋”。
只不过是将贫穷具象化罢了。
贝拉收了信,告诉我麻瓜不足为惧,她会去好好调查那个“小里德尔先生”,叫我不要着急。又说,如果斯内普听话,我可以赏他几个子儿,这对我没有什么坏处。但是千万不可以和他走得太近,他身上肮脏的麻瓜的那一部分会让他有着卑劣的品性。
小斯内普如今听话了,在我面前几乎变得温顺。他成为我们这个小团体的“报童”,依附我们而存在,就像是西里斯身边的那个彼得。
正因为接纳了斯内普,我和西里斯的关系也变得剑拔弩张。不过我倒是不怎么在乎,对于我来说,关系的多变才是常态。正如我儿时玩伴纳西莎、当时的好姐姐安多米达,如今早已变得淡薄生疏了。
有时候我会在想,或许那一场场过家家就是生活的预演,人一生中情感的托付是有限的,当时情浓,后来就会变得冷淡,也是正常。
更何况,我与西里斯也并没有什么深情厚谊。好吧,我恨他。这种怨恨实际上毫无来由,我清楚知道,当时中毒并不是他的错,只是我们同时,在同一个地点吃下了端上来的两碗冰淇淋,我中毒了,而他没有。
他对我报着情感上的某种责任,我对他报着情感上的某种怨恨,也实在是奇妙。
近期,克劳奇和阿米库斯住院,我们小团体也只剩下我、阿莱克托和小跟班斯内普,对上西里斯那身如铁打的四人组气势上便先输了。这叫我十分不满
——那两个白痴怎么会想着在深秋往黑湖里跳!
“我早就说过了。”阿莱克托阴沉地说,“两头住进医疗翼的猪。”
我侧过脑袋,对她耳语:“我以为你会关心阿米库斯呢。”
她冷笑两声:“妈妈写信过来,抱怨我没有看好他,天哪,我是他的保姆吗?有时候我在想,如果当时我陪着他跳下去——”
“别。”我说,“如果你跳下去,我就得每天跑一遍医疗翼了,我现在身体可没有那么有劲,到时候只能托斯内普去看你。”
“得了吧,斯内普!”她极为大声地冷哼,“如果我住院还要看见他那副倒霉脸,我情愿去死。诶,你说,他和那个红毛麻种断了没?”
“估计没有。”我说,“如果哪一天他们真的断了,我们都会看见的。”
那一定是一场天翻地覆的大战。
我们对视一眼,互相耸了耸肩。斯内普就坐在我们不远的地方,他等会有魔药课,所以心情还算不错。不过,我觉得他的院长可没有多看重他。那个斯拉格霍恩,呵!
“斯内普,等会你去看看阿米库斯吧。”我随口吩咐,“看看男孩们想要什么,想吃什么。我和阿莱克托就不去了。”
斯内普抬起头,脸上同样闪过一丝阴郁。“我觉得他们不会因为看见我就觉得高兴。”
“嘿,斯内普!”阿莱克托抬高声音,“你不明白吗?你只是一个传话的。”
“知道了。”他沉着脸,眼珠子看向我,“我不保证西里斯·布莱克会不会拦着我。”
“至少在你去医疗翼的路上不会。”
面对斯内普的到来,阿米库斯表现得极为不屑。他讨厌这个混血,一直以来都是。倒是克劳奇显得有几分高兴,他过去是我们小团体的底层,如今斯内普来了,便觉得自己的地位上升了。我早就说过,我们是一个*阶级分明*的团体。
“喂,”小巴蒂·克劳奇躺在病床上,他笑起来,脸上因为高烧显现出一股薄红色,“莱斯特兰奇和卡罗呢?怎么就派你过来了?”
阿米库斯·卡罗烧得迷迷糊糊,听到自己的姓氏,在床上颤抖了一下,“嗯?”
“没你的事。”克劳奇说。
“瑞文不可能每天都过来。她身体不好。”斯内普耐心地解释,“而且我觉得,你们自己跳进黑湖的时候,就应该知道,你们要为自己的身体负责。至于卡罗,她一直都是陪着瑞文的。”
“你叫莱斯特兰奇‘瑞文’?”克劳奇侧过脸盯着斯内普,“你们关系很好?”
“管你什么事?”斯内普的语气陡然变得尖利。
“哦,我只是听说,你是她外甥。”克劳奇盯着斯内普,“你不会以为就凭借这一层血缘关系,你就变成她最亲近的人了吧?”
他试图看出斯内普脸上神色的变化,可惜失败了,对方闪着油光的蜡黄脸颊一动不动,在过去,他早就对这种挖苦脱敏了。
“管理什么事呢,克劳奇。”斯内普说,“看上去你已经烧糊涂了。”
“我没有!”
“很好。”斯内普忽然笑起来,阴恻恻的,叫这位克劳奇小少爷感觉有些不妙,“你在讽刺我。”
站在病床前的斯内普像是陷入谵妄般,自言自语:“你在讽刺我,你也看不起我,你凭什么这样看我!”他心中百般怨恨,甚至还带着一点点因为地位的不平等带来的嫉妒,在他看来,哪怕比不过卡罗兄妹,他也应该是这个小团体中的第四位才对。
而不是叫克劳奇对他多次冒犯。
不会有事的。斯内普想,瑞文不会因为这种事就教训我,我是她哥哥,而克劳奇算是什么东西?——这种想法一经出现,立刻如藤蔓般疯长,这种找到靠山的甜美叫他竟然一时之间一丁点委屈都受不得了。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却并没有觉得多么清醒,反而更加沉迷于自己的思维中,太阳穴突突作响,眼中一时花纹乱颤。
他拿起枕头,狠狠地对着克劳奇那张蠢脸捂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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