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旗下的荣耀》苏苡芗

28、行军途中 在进入意大

　　在进入意大利境内之前，第一军的行军过程迅速且平静。由于有步兵在内，每天的行军路程大约在六十公里上下——这是军队行进的标准速度。行军过程中保持部队的弹性相当重要，如果持续行军每天一百公里以上，那么就算到达了目的地——也是给敌人送俘虏吧？
　　约瑟夫虽然挂着准将的军衔，但是没有实职的他在贝尔纳多特身边晃悠的时间却不是太多，基本上这家伙在统帅部踪影全无——大多数时候跟在贝尔纳多特那位中校副官科尔•萨佩奇身边——学习管理军务。
　　“各个兵种的位置要格外注意，步兵应该放在外围，他们的装备简单轻便得多，至少能够在有敌人来袭的时候最快做出反应。”萨佩奇微笑。
　　其实是为了让这些相对来说较为便宜的兵种当肉盾的吧？某人黑线。
　　“——准将，卫兵对您敬礼的时候您不应该这样回礼，还有您可以让统帅部的记录员为您做这些记录。”
　　就着篝火拿着小本子奋笔疾书的约瑟夫•波拿巴准将再度黑线——好吧，现在大概随便一个大头兵的军礼都要比他标准。
　　约瑟夫一瞬间魂游天外。
　　——他去找过贝尔纳多特询问匆匆忙忙带自己去意大利的原因，贝尔纳多特唇角露出一抹应有的微笑：“和我一起去，或者你更愿意让克勒曼将军‘护送’意大利军团的军需官到达意大利，约瑟夫？”
　　约瑟夫沉默。不仅仅是因为巴黎军部红果果的把他作为人质的打算，更是因为他明明记得历史上这位被巴黎军部打算派去分拿破仑的权的克勒曼将军最终因为拿破仑的强硬态度而未能成行？
　　想明白这一切的波拿巴准将陷入无语。
　　好吧，既然他到了这里，总要有些收获吧，那么了解一些基本的军务是不错的选择——化怨愤为求知欲的约瑟夫以加倍的热情投入军队基础建设的无限事业中。
　　紧挨着约瑟夫坐着的科尔•萨佩奇中校副官忽然觉得身后有点发冷。

　　在树影的掩护下的贝尔纳多特观望着这一切，漆黑如夜的眼睛里渐渐流露出一抹锋锐莫测的色彩。
　　约瑟夫坐在篝火的旁边，把一个小本子搁在膝盖上书写着什么。金红色的火光在露出专注神色的灰蓝色眼睛里轻轻跳动着，没有穿外套，白色细棉布的衬衣解开两颗扣子，式样简单的衣领松松散散地敞开，露出脖子和颈下肌肤上一小段褐色的伤疤，袖子挽至肘部，小臂肌肉结实，握着鹅毛笔的手指白皙纤长。
　　约瑟夫身上似乎总是有一种非常奇特的渴望，他希望了解并掌握一切他不了解的事物，这并不是所谓的控制欲，事实上恰恰相反，贝尔纳多特隐隐地感觉到——这家伙缺乏的是安全感。
　　不过——居然把他送给他的那条石榴石项链摘下来了？
　　挑起一条眉毛，莱茵军团第一军军长忽然因为莫名的原因而感到一丝烦躁。

作者有话说

　　筒子们宽恕我吧——最近卡文卡得想死，并且可能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
握拳，慢慢更，一直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