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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御宴 不太平的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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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宴上,众官员相对而坐,世家能来的公子屈指可数,锦衣玉食的人哪会喜欢这种乏味可陈的宴会。苏夜愚看着桌案上的食盏,手指摩挲酒杯,一下、两下……。
舞姬繁丽的舞衣挥起又落下,流光溢彩。清雅柔和的古典音乐流淌在席间,君臣高声谈论着。御史中丞见一个舞姬生的貌美,抬手便把她唤过来,正欲开口,那舞姬袖中白刃一闪,手起刀落,御史中丞瞬间没了性命,死不瞑目。李宗最先反应过来,坐在皇位上厉声高呵:“都愣着干甚,还不快把这弑官的贼人速速拿下,”十几名锦衣卫如潮水般涌入,很快就把那名弑官的舞姬压在了堂上,场面一度混乱,李宗端坐龙椅,道:“在御宴弑害本朝重要高官,目视王法,你可知罪?”地上的舞姬像疯了般大笑起来,空洞笑声回荡在大明宫内,“目视王法,哈哈,这世道还有王法吗?世家弟子一掷千金,高官骄奢淫逸,□□,衙门坐视不理,这样的世道,草民不活也罢,苏觊,用我这一条烂命换你不得好死,值了。”说完,“她”一把撕下了自己的脸皮,女相下竟是张极俊美,眉眼深邃的脸,称得上惊艳,众官员还没反应过来,这名男子就自裁了,“章明兄,”一片寂静的大明宫里一个世家公子哭嚎起来,听到这个表字,才有官员认出来这是商贾之家的大公子——张瑾,而他指认□□的人,竟然是苏家温和儒雅的大公子,这道底是栽赃陷害,还是证据确凿,眼下的情况更是死无对证。
“来人,把苏觊拿下,’’‘‘陛下,臣认为证据不够充足,不足以立刻捉拿嫌犯,’’“苏贤辅,朕当然知道,带走,朕要亲自审问,监察御史勘察现场。”苏夜愚表情淡然,仿佛早料到事情会这般如此。
“朕问你,到底有没有□□张家大公子张章明,”苏夜愚没有作答,手指摩挲着无名指根的圆形印记,“回答朕,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你苏家的颜面尽失吗?”苏夜愚开口了,他道:“臣不敢,也没有那么做,”“张章明为什么指认你,”苏夜愚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道:“臣生前与张瑾是故交,但仅有的联系都在数月以前,张瑾年少时曾说过一句很有名的箴言,连市井之人都有所耳闻:这世道太过悲羌与丑陋,如有辱君者,否当忍辱人。”单从这句都足矣看出张瑾年少时的文采与傲气,陪审的官员大多没听懂苏夜愚话里的意思,李宗却听懂了,话里藏着的意思是:“张瑾是个文人,自古以来文人都是一身傲骨,不可能轻易男扮女相当舞姬,张瑾是复仇,□□他的是御史中丞,苏觊多半是障眼法,”李宗赞赏的笑道:“不愧是苏贤辅苏家的贤郎,洞若观火,是朕小觑你了,”“臣不敢当,”“朕已将此事梳理清楚,张瑾的遗言之词不足为凭,苏贤郎可以回府了。”
“张瑾的遗物?”
“是,主子,在张瑾的内室里的暗格找到的。”
苏夜愚展开画轴,一幅战场厮杀之景展露出来,血腥气从薄薄的纸张穿透出来,里面夹着一张小小的便条,上面写着短短几句话:苏兄,影卫那边交与你了,这幅画是我算的最后一卦,几年后的场景——亡国。”
“苏觊,你怎么在这儿?”余初末没想到在这种犄角旮旯的巷子都能碰见苏夜愚,对方还这么狼狈。
“刚从宫中出来,耽搁了些时间,还没来得及回苏府,”还没等余初末开口,苏夜愚继续道:“张瑾在御宴上自裁了,内室格子里藏了幅根据预言画的画。”
“拿过来给我看看,”苏夜愚握着画轴的另一侧递了过来,余初末没注意看,直接握上了苏夜愚的手,沁凉沁凉的,余初末被捂热的指尖瞬间打了个哆嗦。
“我靠,苏觊,你手怎么这么凉,去御宴捂冰块了啊?”余初末像在现代跟朋友相处那样,随口说了一句,说完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拿过画轴就开始看。苏夜愚温和的笑了笑,应了声:“嗯,确实去捂冰块了,”御史台那边的狱中湿气较重,潮湿阴暗。审过的疑犯不计其数,难免有些血气,让坐在上面的人四肢百骸都有些发凉。
余初末用目光仔细地临摹这幅“战场厮杀之景”越看越觉得这幅画作诡异至极,画风诡谲。在古代,天子守国门寓意着什么?大多都寓意着君王以身殉国,与社稷共存亡,这幅画无疑是告诉余初末,这个朝代灭亡必须是战败,余初末沉默无言了许久,他真是没想到看个已逝npc的遗物还能触发隐藏通关条件,余初末腹诽完正打算再看看这幅画作的边边角角,左前方的门扉“吱呀”一声打开了。
一个肥头大耳的商人走了出来,提了提裤子,往门内丢了几两碎银,便走了,随后,一个艳妆堆砌、衣衫不整的女人走了出来,见到他们后笑脸盈盈,魅声招呼道:“官人,来奴家的屋子坐一下再走嘛!”最开始看到那个客人走出来的时候余初末就知道这是条什么巷子了,这是一条花街柳巷,众多买身女子的居所。余初末立马换了副风流成性的表情,道:“官人我今天有点事,改天来这儿找你昂!”“奴家随时欢迎官人的到来”。眼看她让开了路,余初末赶紧拽着苏夜愚逃离了这“是非之地”,不然他的“贞洁”就不保了,在苏夜愚那儿的合作信用也会大大降低,就在余初末盘算着怎么开口把自己的信用挽回时,苏夜愚却先开口道:
“余公子怎么知道摆脱那些女子。”
“之前跟同窗的子弟一起来过,被迫走了一遍流程。”
“流程是什么,行床事吗?”苏夜愚眸子暗了暗,虽还是儒雅的,却莫名多了些压迫感。
余初末这才发现刚才的那番话说得有些……隐晦了,信用更低了,余初末决定先含糊其辞,一笔带过。
“没做什么,就只是给了些碎银把她们打发走了而已,”余初末解释道。
…………
在那条巷子里,女人对去而复返的商人说:“告诉耶拾,我们之前丢失的画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