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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渐近入 年少博弈论 ...

  •   御书房里,"陛下,余临堂应允了,″一个太监低着嗓子说着,"余少爷和苏少爷斗得怎么样了?"余少爷略胜一筹,太博家的货还扣在他手上,″余家幺儿真是年少轻狂,不过他也是个有手段的,连腿都可以舍去不管,孤到是越发好奇了,"说完,皇帝挥了挥手,太监识相的退下了,木门被轻轻关闭了,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了一下。
      余府,余老爷坐在轮椅上,闭着眼小憩,"咚咚咚,大门被扣响,待从快步走进了院内,"老爷,太博府管事求见,″说少爷压了他们一批货,要求归还,″余老爷子苍白着脸虚弱无力地摆了摆手,呛声开口:"让余初末自己解决,″待从领了意,小跑到门边把门开了,恭恭敬敬做了个"请″的手势,余老爷爷子咳嗽了几声,身旁的丫鬟急忙小步上前,推着他进了里屋,进屋前,余家主对站在旁边站无站相的余初末叹了口气,"你自己看着办吧。″ 再后,余初末好像淡淡的应了一声。
      堂上,苏管事客客气气地开口道:" 余小公子扣的货少说也有几月有余,不知小公子打算何时归还,″余初末坐在木椅上,把腿翘着,嘴角噙着笑回答 :"苏管事怎么能这么说呢,昨日马场上下得赌约,你家公子没跟苏太博交代吗,愿赌服输。″ 你们都是少年人,哪懂货物的重要性,莫不是随口一说?″苏管事面上乐呵着打马虎眼,余初末笑看了他半响,没有口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你知道为什么是我出来见你吗?″ 不等苏管事回答,他便又继续说道:"因为……余家现在有一半归我啊!″看到苏管事脸上一闪而过的惊愕,余初末也没再多说几句客气话,用眼神示意待从送客,苏管事也是个看眼色的,隐约觉得余家这位主儿心情不好,不好再议呗事,搞不好赔了夫人又折兵,赶紧起身,准备告辞,余初末见他起身,也松了口,散漫地对他说了一句:"货,你们拿去吧,还有,晚上请你们家公子来一趟″。话语间,他身后壮实的家丁已经向后院的仓库走去,分批抱出了好几个箱子,余初末打了几个手势,那几人就跟在苏管事身后出了门,往苏家府邸走去。
      "货,还给你了,我们不用来日方长了吧!″,余初末倚在亭子漆红的栏杆上,悠悠开口,余公子为何要这么说,货扣了那么久,可是要有代价的,″苏觊,你想要的代价大可不必让我慢慢还,现在就可以还,你想要什么?″余公子,你邀我入府就是为了谈这件小事?不过,我可能不太相信,″苏夜愚似笑非笑地看着对面那人,"恭喜你,猜对了一半,而另一半是—我不想和你玩这种无聊的小游戏了,货还你,再加补偿,我们两清了,″余初末说出这话的语气很恶劣,气氛难得沉寂了一瞬,只有湿风吹落树梢的声音,过了许久,对面才传来一声极轻的笑,随后是淡淡的语气"原以为我和余公子是年少的博弈,现在,只是一场年少的无知轻狂,余迭,是我高看你了,苏夜愚站起身居高临下的垂眼看着余初末,影下人回以一个笑,亳不在意地回话"我对你只是一时兴起的喜欢,各取所需,余家书房里的红匣对你很重要吧……"像是吊人胃口一样,他故意没说完接下来的话,而是凑近苏夜愚耳朵,嘴唇贴着他耳廓,"并且,你也不想让别人知道,你也是个断袖吧,″苏夜愚目光沉了沉,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眼里带上了温柔,偏头俯了过来,余初末闭了闭眼,任由周围的空气变得稀薄,″苏觊,你不要对已故之人心怀太多的执念,怎么做,终归害人害己罢了,″余初末被松开之后,手覆在眼皮上,缓缓说着,"很明显吗?″苏夜愚反问,余初末没回答,嘴角少见的平直,"这个是给你的补偿,下次相见,我不会收敛了″,余初末也站起了身,手也拿开来了,只不过眼尾还是有一些被欲染的薄红,苏夜愚看了他几眼,神情浅淡,不紧不慢的开口"期待余公子下次的作为,″便转身走出了余家府邸。
      苏夜愚的脚步刚远去,一道讥讽地声音就响了起来:"你的底线还真是低啊,挨姓苏的亲一下都没问题,你就应该像你母亲那个贱货一样送到官人府里当娼妓……″哦?我怎么好像记得你母亲在嫁给我父亲前已经被玩烂了呢,″看着余临堂涨红了脸,余初末又不紧不慢地继续说:"如果想跟我争家主之位,做好拿你自己的性命压注吧,弟弟。″余初末说完也不在意余临堂有没有回话,任由侍从在前提着灯,步子稳健地往余府的书房去。
      想来断腿的传言也是假的,说不定就是余迭自己找人传出去的,趴在屋檐上影卫如是想。余初末快走到书房门口时,似有所感,冲影卫所在的方向笑了一下,笑得轻佻且意味不明。叶符被他这一笑的脊骨悚然。连忙运了几个轻功,赶回了苏府,“主子,方才您走之后,余迭就去了书房,但他步子稳健的很,不见半分坡脚,分明就是欺骗了您。”说话间,苏夜愚正摆弄着桌案上的黑白两棋,听闻,语气淡淡:“他那天本就做了准备,断腿的传言也是他自己找人放出去的,谈何欺骗,再后面不过就是逢场作戏罢了。”叶符眼神迷茫了一下,正要张嘴问一下主子话语里的意思,“叮”的一声,白棋被丢回了棋蛊,叶符知道主子这是让他去看看别的地方的情况,便翻出窗外与浓稠的黑融在一起不见了,苏夜愚敲了敲桌子,“进来吧”门外的侍从推门进来,恭恭敬敬地行了礼,才道:“少爷,老爷叫您准备好礼品,明日酉时随他去参加曲宴。“知道了,出去吧”脚步声过去后,门“吱呀”被关闭了。
      余初末卸力似地倒在了书房的木椅上,刚来到这个世界没几天,是个神都不可能搞明白所有事吧!还有系统发布的要求,“活着出游戏,并击碎游戏。”活着出游戏的理解很简单,就是活到游戏结束,而击碎游戏得理解就有很多种了,因为现在所处的环境参照的是古代的某一个朝代,所以击碎游戏的方法只有两种:1.打败BOSS,也就是当今圣上;2.国家灭亡,但第一种无论是行动还是思维上都有很大的漏洞,毕竟皇上死了还有太子,太子死了还有一大堆皇亲国戚,如果行动地不好还要被扣上弑君的罪名处死,太亏了,没有一点好处与利益,余初末来这之前就是商人,商人的一切以利益为先,不轻易下场,从来都是作壁上观,冷眼看戏,余初末没思量多久就果断选了第二种方案,既可以不损失自身利益,又可以作壁上观,何乐而不为呢!余初末觉得坐得腿麻,用一边手肘撑着头,身子动了动换了个坐姿,早先解开地长发倾泻而下,像浓稠的黑夜在书香里静静流淌。
      不过他现在倒是很好奇“他们”口中所说的红匣子里装着什么,这件东西还是他从余临堂和黑衣人口中听来的,连苏夜愚都有所耳闻这件余府书房的匣子,来历断然不会简单。余初末站起身往书架那边走,书架上满满当当放着书籍、册子、竹简,余初末随手往书架的边角摸了几下,竟真地摸出了一件赤红的木长匣。余初末仔细上手摸了摸,温润如玉、触感丝滑,还微微带了一点糯感,看手感就不像平头老百姓能用得起的,即使是余家这种与皇室带有几分联系的也不一定用得起,是御用的,余初末把玩着匣子,眼底一片清明,他大概猜到当今这圣上打的什么主意了。窗框里的树影晃了晃,遮住了一大片看不见得阴影。
      翌日。集市上喧闹依旧,余初末今儿又换了一身装扮,桃夭色的外袍绣着朵朵碧桃,舒展在一捻腰之间,延伸下来。窄袖云纹流淌,好不漂亮。文人的风流就因如此,风流却不俗套,一犟一笑都霎是风景。
      余初末这一路上美男没见多少,市井里半真半假桃色绯闻倒是听了不少。“哎,你听说了吗?张家的大公子昨夜又纳了一房妾,”“谁叫那张公子不是近来被太医诊断精气耗损,不宜行过多房事吗?”“可谁叫张府腰缠万贯,家底厚实,被娶进去有得是富贵……”一群长舌妇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余初末听了一会儿觉得乏味,转身进了胡肆的一家酒楼,迎面就听见两位官员的谈话,“济源兄,你今儿怎么有空跟我小酙,没去御宴,莫非跟陛下告了假?”余初末边听边自然的他们身后的座位坐下,招呼来店小二点了一壶龙膏酒,随手丢了两枚银锭“不用找了,现在把酒那过来吧,”“好勒,客官,酒马上给您拿来。”前桌被称为”“济源兄”的摆了摆手,道:“别提了。苏丞相今年参加御宴,”另一人闻言一脸了然,只微微有些诧异,“苏丞相往年不是都告假吗,今年怎么突然参加御宴了?”“你这几日抱病休息可能没听闻朝堂里的事,昨日上早朝时,陛下亲口钦点了苏家长子苏觊来参加御宴,”那名抱病的官员忍不住骇然,余初末有些诧异的同时又有了一些眉目,怪不得朝廷最近除了跟余临堂合作共利外就没什么大动作了,原来是挑“软柿子”的去捏了啊,不过,有一点他们还是算错了,苏觊能是什么软柿子,这个伪君子。赛马赢的确实是余初末,但苏觊放水了,余初末不信这圣上没看出来,估计此番钦点苏觊去御宴就是为了试探他,要么是红木匣,要么是苏觊这个人的才学。前面的谈话还在继续。龙膏酒已被盛在杯中,乌黑、深不可测,人心就好似这般,别无二异。
      楚家兄弟来到胡肆的时候,余初末已经在楼上开好了厢房,饭菜也都上齐了,色香味俱全,楚涧刚进厢房就拿起筷子,夹了一大筷子的鱼,放到嘴里,含糊不清的抱怨:“鱼儿……不是说好……唔……请客丹楼的吗?怎么换到这了?”“我现在银两有些不足,可付不起楚小公子地一顿饭钱”楚涧没听懂余初末话语里的逗趣 ,只单纯认为余初末是真的银两不足,只好有些郁郁的落坐吃菜,好在这家胡肆饭菜做的不错,楚小公子心满意足,脸上的郁郁一扫而空,觉得不请客丹楼也没什么。楚鞘从进来就脸色不好,冻着个脸,跟面瘫了似的。余初末倒发觉稀奇,楚家这两兄弟,一热一冷,一动一静,性格天差地别。
      而在酒楼的最上层,一个异域的男人睁开眼,道:“夜深了,该安息了,晚了就不安宁了,”血迹回到了他眼睛里,把瞳孔变成了红色才罢休。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1.渐近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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