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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赶趟 “你易感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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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我错啦。”
沈暮舒耷拉着脑袋,蜷缩在车后座,小心翼翼打量正在开车的时司景,拧瓶盖喝酸奶的动作都放轻,生怕惊扰分毫。
但此刻时司景没什么表情,始终保持平静,貌似也没那么可怕。
来之前他可谓是把最坏的结果都想了一遍。
惨遭挨打,被迫终身标记,强制性两天下不来床,吃饭需要人喂,方便需要人帮忙。
他都想了。
来之后他害怕地躲在蓝明森身后,希望时司景能下手轻点。
但看到时司景那张阴冷戾气太重的脸,他被吓得满屋子跑,时司景就跟在他身后追,将蓝明森家中弄得鸡飞狗跳,乱七八糟。
最后双双喜提被蓝明森踹出门。
果然处在特殊期或是易感期的人都很可怕。
“我看你一点都不知道错。”
Alpha忽然出声打断他思绪。他手扶车座椅,将头凑到前排时司景肩侧,眨巴琥珀瞳:“我真的知道错啦,老公。”
“撒娇没用。”时司景不吃这套。
鹅毛大雪铺天盖地的日子出来也就罢,还不提前告诉他,无论怎么撒娇都没用。
掉眼泪也没用。
“老公。”沈暮舒抿抿唇,又舔舔唇,撅起泛水光的淡粉色薄唇,“给你亲亲。”
刚在蓝明森家涂过草莓味口油,非常甜。
不亲会很亏。
时司景选择性装瞎:“不亲。”
想亲,但要矜持住,不能因为极具诱惑的三言两句就被哄好,那样他将一点地位都不复存在。
他要震慑住沈暮舒。
沈暮舒:“……”
坏蛋Alpha好像真生气了。
他不太会哄人,也没怎么哄过人,看到面前Alpha静静转动方向盘,目光直直盯着前方,哪怕遇见红灯也不愿再多看他一眼。
说不害怕是假的。
“坐好,路滑小心摔倒。”时司景闷闷道。
但时司景骤然冒出这句带着关心的话,让他猛然觉得没那么害怕。
这一路窗外漫天飞雪,晶莹剔透的雪花落在玻璃上不肯离开,逐渐堆积成一层又一层。
车速不高,时司景开得很慢,到别墅时已经是晚上。
冬季天似是比较沉,再加上下雪,比以往都要黑寂。雪落至院内的声音在这无声无际里好像格外清晰。
“过来。”时司景向沈暮舒招手,拿起放置桌上的鸡毛掸子。
以为时司景招手是要抱抱自己的沈暮舒在看到鸡毛掸子后,不由自主地向后退,颤声道:“你真舍得打我?”
不能家暴。
“……”时司景泄力般叹了口气,“下车的时候你身上沾到不少雪,怕你感冒帮你掸掸。”
怎么把他想得那么坏。
坏蛋Alpha这个名讳还真让他坐实了。
“喔。”沈暮舒凑到时司景面前,感受鸡毛掸子在身上来回游走,有些雪调皮地掉落进他衣服里。
他缩了缩脖子,身上凉爽无比,忍不住蹦跶蹦跶,想让雪自己再掉出来,没成想雪竟在他衣服里融化。
“去泡个热水澡。”时司景捏住沈暮舒腰,带他往浴室走,“我易感期快到了,防止出现意外你最好老实点。”
因为他真想永久性标记沈暮舒。
让沈暮舒身上永远都带有他罗布斯塔味道的信息素。
再也无法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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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对彼此家庭公平些,雪漫临市时,沈暮舒和时司景窝在被褥里紧紧粘连在一起,商议跨年夜去时家,元旦节当天再去沈家,无一冷落。
天气不算好,室内有空调和暖和的窝窝,沈暮舒自然不想出去,就将准备年货和礼品的事全部交给时司景。
他只负责做当指挥官。
可惜指挥官不好当。
时司景从商场拉着一车礼品回来,他还在被窝里蜷着。时司景看不下去,一把薅起他,哪件衣服厚实就往他身上套哪件。
完事后,拉他到后备箱前问:“还请小指挥官清点查验,看看是否有漏缺。”
雪花被风吹起,调皮地钻进他鼻子里,他“阿嚏”一声,挠挠鼻子启齿时带着鼻音:“没有任何漏缺,值得表扬。”
温暖席卷全身,后背撞到了什么东西,沈暮舒仰头侧脸看向不知何时绕到他身后的时司景问:“怎么啦景景?”
什么时候到他身后的。
刚才还在左边站着看后备箱。
刺挠与微凉感刮过脖子,时司景宛如一只哈巴狗一样摇着尾巴蹭他:“就想蹭蹭你。”
Omega身上超好闻。
一碰到就再也不想离开半步。
“那你蹭吧。”沈暮舒大方地说。
最近时司景总爱贴他,宁愿寸步不离。他猜想可能是因时司景快到易感期的缘故。
就是不清楚,易感期什么时候降临。
希望最好能避开跨年和元旦。
否则在这重要的两天,突遭易感期变故,要错失多少新年乐趣。
尤其是放烟花,堆雪人那些。
“又香又软的宝宝。”时司景揽过沈暮舒腰肢,亲昵地舔舐他耳垂,撕咬亲吻,热乎的吐息落到他红透耳根处,“想与你做些别的。”
在雪地里Omega身上裹得太厚,信息素味道太淡,凑近腺体也只能隐约闻到一点,他想要更多。
“不能做其他事。”沈暮舒严肃道。
Alpha濒临易感期,若在此时吸食大量Omega信息素,不止易感期会提前,说不定还会进入暴走状态,到那时完蛋的又是他。
“你就让你易感期正常来吧,别总乱做让易感期提前的事,行吗?”沈暮舒转身,圈抱住时司景,两只手只能到时司景腰侧,无法做到对齐相扣他便攥住衣摆。
时司景:“……”
不想让易感期正常来,想让沈暮舒用信息素将其勾起。
沈暮舒:“?”
Alpha怎么不说话。
他戳戳时司景腰窝,怀里人很明显向前躲。
心脏声在耳边砰砰作响,始终不见时司景开口,沈暮舒弯腰团起雪球,踮起脚尖,出其不意地把雪球塞进时司景衣服里。
“给你降降温。”他吐着舌头,朝雪地跑。
既然时司景想做那种事,他就想办法给时司景降降温。
那样就不会再乱想啦。
全身凉飕飕的,怎么可能还会有心思乱想。
“嘿嘿。”沈暮舒手叉腰,忽视时司景阴戾的脸,心想他最棒,最聪明,唯有他才能成功压制住时司景。
“砰”一颗雪球砸在他胸前炸开,好心情随雪一起散落在地。
他握紧拳头,来回上下跺脚,怒吼道:“时司景!”
怎么可以拿雪球砸他。
砸坏了可怎么办。
“你想无妻徒刑对吧!”沈暮舒抬眼,扬起下巴,脖子伸得老直,“信不信我跟你离婚。”
时司景将手中雪球团圆,掂量着分量,丝毫不慌地道:“不信。”
一吃亏就喜欢拿离婚威胁。一天说八百遍离婚也没见沈暮舒真的执行过。
一开始他还有所顾忌,怕沈暮舒真提离婚。但听习惯后,也就还行。
“你居然敢不信。”沈暮舒学着时司景的动作团起雪球,“你会后悔。”
话音刚落,一颗雪球砸到他肩膀,散落下来的雪花渗进他衣服里,他冻得上蹿下跳,却怎么也抖不掉。
他一着急扬起胳膊就朝时司景身上砸。时司景反应敏捷,稳稳侧身躲开。
“宝宝,你不太行。”时司景嘲笑道,“准头还是需要练。”
被时司景这么一说,沈暮舒眼珠左右转溜一圈,视线落到垃圾桶上面。
“你不许动,否则哭给你看。”他拿起还算干净的垃圾桶,捧起雪盖满,觉得不够,还往里使劲按,手都冻得通红。
时司景于心不忍,站着不再动。
就让小家伙一次。
“不许动哦。”沈暮舒双手提着重重的垃圾桶摇摇晃晃朝时司景挪动。
时司景:“……”
这小孩报复心真重。
砸两下换一桶,这种交易,恐怕只能在沈暮舒这里才有。
“啪叽”一声吸引了时司景注意。
只见沈暮舒头栽进垃圾桶里,屁股和腿在外面乱蛄蛹,画面极其古怪。
“快救救我!”沈暮舒闷声崩溃,“时司景快扶我起来!我出不来了!时司景!”
时司景喉中溢出沉厚的闷笑,准准传入沈暮舒耳中。
“时司景!你敢笑话我!”
虽不清楚小孩到底是怎么摔倒,头还准确栽进垃圾桶里,但一直待着可能会缺氧。他一手按住小孩屁股,一手拽住垃圾桶边缘。
重见光明,沈暮舒吸吸冻僵的鼻子,指向时司景:“你敢笑话我,该当何罪。”
身上雪被打掉,时司景笑着点头,但并不是嘲笑,那是一种无可奈何又夹杂溺爱的笑。
“我貌似有很多罪,眼下这条好像是,站着不动等你过来拿桶里雪泼我,但没料到你会摔倒,没能及时扶住你的罪。”
看在时司景这么诚心诚意的份上,沈暮舒挖起雪拍到时司景脸上说:“原谅你的罪行。”
“谢谢你原谅我。”
时司景拎起沈暮舒抖了抖,带他泡了热水澡便驱车前往时家。
说来也算倒霉。
和廖漫茹一起坐在餐厅桌前准备馅料没事,包完饺子下锅煮的时候依旧无事发生,等到时宣诚下班回来亲自下厨备了一桌菜,依然无动静。
直到时司景举起高脚杯准备和时宣诚品尝点红酒,他手一抖,高脚杯掉在餐桌碎裂,红酒沿着桌面淌落,血红鲜艳。
离时司景最近的沈暮舒一阵颤动,只觉得整根脊椎都在痛,钻心剜骨的痛。
脖后腺体饱满肿胀,再也吸食不掉身躯周围那股苦烈焦味。
他红着眼看向同时也在看他的时司景。
是易感期。
Alpha这次易感期好严重,居然能影响到他。
“我先离开。”时司景站起身,捞起他朝不明所以的廖漫茹和时宣诚极其简洁地说,“易感期,带他回二楼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