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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我没经受住诱惑我有罪我忏悔! 切,真以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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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
我有罪!我忏悔!我错了!
我没经受住诱惑,以尊贵的债主之身,和债户春风一度了。
我犯了一个大大的忌讳!
要说这事也怪不得我,谁叫他眼神和脸蛋那么清纯,身材和气质却那么风骚。换谁谁顶得住?我早已沦为一介凡夫俗子。
细细想来,这花开得正艳,我若是不采摘品位,倒是不解风情了。
我最后还是笑纳了。
我的身体被他紧紧抱住,热量源源不断地传过来,暖烘烘的,如同春日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我打了个哈欠,一阵困意袭来。
他的皮肤紧致,具有美玉一般细腻的触感和漂亮的光泽,身材和脸蛋都是一顶一的好,称得上极品之列。
虽然动作相当生涩生猛,但是我承认我也爽到了。
我喜欢处男,干净清纯而又带着不占世俗情窦初开的天真可爱。
昨晚这个漂亮风骚的男人几度向我表明心意,我是个很有情商的女人,当然是报以更加令人怦然心动的话语。
我说:“宝贝,很棒。”
我说:“宝贝,我喜欢你,再用点力。”
我说:“乖乖,最喜欢你了。看来我们很有缘分。”
都是混迹江湖的人了,何必不要揪住那些细枝末节的东西不放了。我说女人在床上的话他要是也信也较真也揪着不放的话,我觉得他的格局也就这样了。
唉,处男就是矫情,抱着我不放,不然我爽完就该走了。
我承认,他完全符合了我对未来情人关于相貌身材的一切幻想。
他在睡梦中微微皱起了眉,然后抱紧了我,脑袋往我身上拱了拱,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身上,一些关于昨晚的面红耳赤的记忆再次涌上心头。
我很喜欢他。
可惜了,是个病秧子,我不喜短命鬼。
我用力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穿裤子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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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马不停蹄赶回了我的老窝,那里当真被洗劫一空了,望着昔日温暖家园沦为废墟,所有的金银财宝也被洗劫一空。
我记得……我的老窝下面是有一个村庄的,我和村民们的关系很好,聘请了村庄的青壮年充当壮丁、妇女老妪浣衣扫地、孩童们带来欢笑。
我出手阔绰又不拘小节,和他们的关系非常友好,也曾微服私访来到这个村子,然后受到了帝王降临一般的追捧与礼遇,家家户户争先恐后邀请我到他们的家里做客,竭尽所能拿出最好的饭菜招待我。
我喜欢这种久违的感觉,那是我是扶危济困的修士时才有的待遇。
被需要,被感激,被尊敬,被重视。
现在村庄不见了。
暗红的血液渗透地面的泥土,蜿蜒前行,流淌成了一条河。
村民们死了。尸骨无存。
他们欺人太甚,他们赶尽杀绝,他们凭什么自诩人间正道?一股滔天的恨意在心头潜滋暗长。
一夜之间,我又什么都没有了。
在某一刻,我其实很想复仇,很想打爆这个欠操的世界。
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让我无路可走,为什么要让我好不容易才得到的一切瞬间失去,让我怀疑一切只是镜花水月其实我从不曾拥有过。
也许像我这种劣迹斑斑的恶人,我根本不配得道这个世界的任何善待与馈赠。
天道不公,老天不长眼睛,神灵尸位素餐!我或许在许多年前确实做错了事,不该鬼迷心窍私自放走了那个伤痕累累的少年。
可是,这个村庄的人又做错了什么?他们纯朴而善良,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近乎与世隔绝的生活,他们睦邻友好,从不曾有过害人之心。无论谁家有什么红白喜事,家家户户都会按照村里的规矩给予帮助。
或许偶尔邻里之间也会生出嫌隙,但是他们也最多吵骂几句,出了一口气,就能来日相逢一笑泯恩仇。
我不知道,这样的人为何会死,为何整个村庄的人都会被屠戮殆尽,何至于此?!
“这该死的妖女不知逃到了什么犄角旮旯,各大世家搜索多日,掘地三尺也没把她找出来。”说书人在台上唾沫横飞抑扬顿挫。
我的思绪被猛然拉回。
台下有人义愤填膺:“可怜了那一个村庄的人,男女老少百余口,尽数死在那妖女手中,伤天害理啊!这样的祸害不除,公理道义何在?!”
神他大爷的死在老子手里,你嘴巴放干净点,少血口喷人!
世间是否还有一个公道呢?唉,我好愤怒。
我简直想一脚踹翻面前的桌子,然后抓住他们的脑袋碰在一起,撞得鲜血四溅脑浆淋漓,然后扑倒那个说书人面前,将他打倒在地,抄起旁边的桌子板凳尽数招呼在他那张烂嘴上,打爆他的狗头!
我想要这烂透了地世俗和瞎了眼的天为我陪葬,一起死吧,一起毁灭吧!
我想这样做,但是我又无法这样做,因为我的手被人抓住了,我的身体被人禁锢住了。
我耗尽全力挣脱不开,他妈的,到底是谁?胆大包天坏我好事,当真不怕死吗?!
然后我抬头,看见了那个病秧子的脸。
病秧子抱紧我,如美玉一般的脸上流淌泪水,他说:“阿芜,别哭。”
我都说了!我不喜欢这个名字!
我抬腿踹他。
他没躲,他伸出手,说:“阿芜,别怕,我为你讨回公道。”
我很平静地说:“我没哭,我早就不叫阿芜了,我现在叫司赢。”
我那时才知道,原来一个人处于崩溃边缘的时候,是无尽的平静,只有我自己才知道平静的水面下究竟隐藏着怎么样的滔天巨浪!
我那时才知道什么叫,哀莫大于心死。
"你图什么?"我没有握他的手,而是自己站起来,拍去膝上的灰尘,"我声名狼藉,人人得而诛之。你与我同行,不怕身败名裂?"
"身败名裂?"他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低笑出声,"姑娘可知,裴酌这个名字在江湖上意味着什么?"
他俯身,在我耳边轻语,气息拂过耳廓:"意味着,我说谁是妖女,谁就是妖女。我说谁是圣人——"
他退开半步,眸中闪过一丝锋芒,"谁就是圣人。"
呵呵,可笑。这个病秧子疯了,他竟敢冒充裴酌欺骗我,他算是什么东西,我现在纵然落魄,可也不是谁都能踩我一脚。
我一点也不想和他废话。
我说:“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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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酌叛出忘情宗,血洗仙门世家的消息传遍九州四海之时,我正在一个山洞里……打坐。
我依稀记得,很久很久以前,我曾经是个无情道修士。
而今不知为何,我的身体有了奇妙的变化,心境也发生了前所未有的改变,我觉得……有可能我要飞升了。
不是……我怀疑我疯了。这怎么可能呢?我离开忘情宗之前的修为不是全部都被那个冷酷无情的曾经称为“师尊”的人废了吗?
难道,老天真的长眼睛了?还是现在只是一个障眼法,就等着我得意忘形之时老天再阴我一手?
果不其然,不久天雷滚滚而来,腰大膀粗的一束束天雷尽数打在我身上。
我或许真的不是个好东西吧,不然怎会引得天怒人怨,天打雷劈?!
日,老子还是去不想死啊!不是说祸害遗千年吗?
我是不是要死了,我七窍流血五脏尽碎,浑身血肉模糊。
恍惚中,我听见有人声嘶力竭地呼唤我的名字,一会儿是“阿芜”,一会儿是“司赢”,听上去对方已经神志不清近乎癫狂了。
原来,在这个世界上还会有人在意我的死活吗?
我的眼前一片漆黑,在漆黑的尽头,我隐约看到了一点朦胧的光晕。
一双鲜血淋漓不成样子的手挖开了那块石头,一片白光闪耀。
在白光的尽头,我看见了一个人,是那个病秧子。
病秧子说:“抱歉,我来晚了,你我此番相遇并非我蓄意谋划,我出关之时遭到奸人暗算,不过你放心……昔日欺负你我的那些人都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病秧子说:“谢谢,我是当年你在后山救下的那个少年。要不是我,你这一生不会如此坎坷流离。”
病秧子说:“我这些年拼命修炼,做好事积攒功德,尽数记在了你的头上。”
病秧子说:“司赢,你很厉害,你抗过了九道天雷,你要飞升了。”
是的,老子飞升了!
嚯哈哈哈哈哈!
后世传言,鄙人作为修真界飞升第一人,最后留在人间的只言片语便是绕梁不绝的狂笑,真是十分的平易近人。
有很长一段时间,无数年轻修士疯魔似的学习模仿我的狂笑,他们或许以为,在这笑声中暗藏玄机。
切,真以为我是靠着搞笑飞升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