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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无功不受禄 下班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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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时,陈最和宋楷一同出了市局大门。
“陈最。”郑礼在马路对面向陈最招手。
宋楷八卦之心瞬间燃起,又惊又喜:“哥,你相中了啊!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啊,连我你都不说。”
陈最看了一眼郑礼,波澜不惊地回答:“我要是真想瞒你就不会让他来单位接我了,要不要去见见?”
“不不不,你们这热恋期,我先不打扰了,改天一起来我家吃饭,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厨艺。”宋楷非常有分寸地先行离开了,走之前还不忘宣传一下自己的本领。
“那好吧,国庆愉快。”
“嗯,走了哥,约会快乐啊!”
宋楷走后,陈最快步走到郑礼面前,笑着问:“久等了吗?”
“嗯——”郑礼本想客套一句,转而又换了说辞,“——怕你等我,所以提前来了。”
“你这是在邀功吗?”陈最调侃对方。
“这点小事,怎么算的上有功,无非是在我相亲对象面前刷好感度罢了。”
“我们现在还只是相亲对象的关系吗?”陈最微微偏头看着对方,嘴角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容。
郑礼低头轻笑,又看了一眼对方,打定主意要逗一逗他:“我们没有恋爱,不算男朋友;没有订婚,不算未婚夫;没有领证,不算丈夫。你说,不是相亲对象是什么?”
“确实——”陈最似笑非笑地点点头,“对了,这个月的房租我还没转给你。”
郑礼见对方丝毫没有被自己捉弄到,反而划清了界限,急忙服软:“别,是我说错了,我们已经约定终身了,怎么不算未婚夫呢。”
陈最笑笑没说话,相当于默认了。
郑礼的公寓距离市公安局大概半小时的车程,郑礼叽叽喳喳聊个不停。
“明天国庆节,你有安排吗?”
“没有。我已经很多年没回家了,今年也一样。”陈最靠在窗边,看着前路的风景。
陈最很少提及他的家庭,郑礼有些犹豫要不要继续问下去,既怕对方觉得他不会关心人,又怕问得太多冒犯到对方。
“是有什么事吗?”陈最没有想继续说下去的意思,轻轻地开口。
“哦——不是什么大事。”郑礼很高兴对方没让话题冷下来,“就是想问下你,愿意陪我回老家吗?我想让奶奶见见你。”
“可以。”陈最没有考虑就答应下来了,随即又意识到问题,语气有些急促地说,“但我还没买拜访礼物。”
“你人去了她老人家就很开心。”
“那怎么行——”陈最有些不满,“还是要——”
“我知道你肯定不愿意,所以我提前买好了。”郑礼抢答。
“那你既然安排好了,还说上句话干嘛,为了显得你很贴心吗。”陈最有些无语。
“老人家的一片心意我必须要传达到位啊。”郑礼很开心看到对方的一些小情绪。
“晚上我准备的烤肉,可以吗?”郑礼换了个话题。
陈最无视对方的话,闭着眼趴在窗边,仔细感受风吹到自己脸上的感觉。
“嗯?”经过半个月的了解,郑礼大概有些摸出对方的脾气了,有点小不爽的时候就不说话,于是笑着追问了一句,“不说话就是同意咯?”
晚饭后。
“陈最,等下你有空的话,我们把你的书理到书架上吧,我把书房稍微收拾了一下,但我不好随意动你的东西。”郑礼一边把碗筷放进洗碗机里一边说。
“嗯,好啊。”陈最正愁那几箱书没地方安置。
但等陈最抱着一摞书走进书房时,他被郑礼口中说的“稍微收拾了一下”震惊了。
陈最不在家住的几天,郑礼把他高中毕业就荒废掉的书房进行了大改造,换了升降桌、人体工学椅,添置了显示器、键盘、茶水桌、单人沙发等等,给陈最布置了一个非常舒服的写作空间。
陈最是一个非常随意的人,随意到不会爱自己。尽管他已经是拥有众多读者的知名网络作家,他的写作设备也就是一个笔记本电脑,即使每次长时间写字后腰酸背疼,他也没有想着改善一下。
陈最搬进来以来,除了打扫卫生,郑礼就没有进过书房,所以陈最清楚地知道这是郑礼为他准备的。
陈最抱着书站在门口,眼眶微微发红,记忆拉着他的思绪回到过去,陈最本以为过去的伤痕已经被时间磨平了,可回想起来才发现,它一直还在。
郑礼见对方迟迟没有动静,奇怪地问:“怎么了?哪里不对吗?”
很快,陈最心里的惊讶、感动、心酸、委屈都消失殆尽,冷冰冰地问:“你用书房吗?”
“不用啊。”郑礼不明所以。
“所以你做这些是干嘛。”陈最的语气稍微带了些刺。
郑礼下意识想说“是给你准备的”,但意识到对方说的是陈述句后,闭上了嘴。
陈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呼吸频率异常的快,像是压着一腔怒火。
“你觉得我不该做这些吗?”郑礼看出了对方的异样,轻声问。
陈最长呼了一口气才说:“我一周回来一次,周末很多时候还要回去加班,你没有必要准备这些。”
虽然陈最已经尽可能地在找合适的理由了,但郑礼还是听出了对方语气中的不满,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又轻轻地拿走对方抱着的书,和他面对面地说:“陈最,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因为这生气,但是我让你搬来和我住,我就有义务给你创造一个舒服的环境,不能因为你只回来一天,就委屈你。”
陈最虽然低着头,不给对方任何回应,但心已经被对方说动摇了。
“我保证下次一定先经过你的同意,行吗?”郑礼低头望着对方,语气更软了一些。
“别生气了好吗?”郑礼见对方还是不说话,有些心急地碰了碰陈最的胳膊,却被对方的体温吓了一跳,又用手背量了量对方额头的温度,“你是被我气的,还是发烧了,怎么这么烫?”
经过郑礼这么一说,陈最也顾不上生气了,赶紧摸了摸脖子,刚刚情绪起伏跌宕,完全没有注意到身体的异样。
“应该是发热期,我去吃点药吧。”陈最没有任何犹豫就去翻他的药箱。
郑礼给陈最倒了杯温水,担心地问:“你现在有哪里不舒服吗?”
“浑身发烫,头昏。”陈最如实相告。
“我......”郑礼的耳朵有些泛红,犹豫着开口,“......这个时候应该做点什么?”
陈最被对方的反应逗笑了,开始打趣对方:“我以为你简历上写的没有感情经历是忽悠人的,原来是真的啊。”
郑礼有些不好意思,虽然他坚定地认为洁身自好是优良传统,但29岁了还是处男这个事说出去确实有点丢人。
“你放一点信息素给我,omega发热期需要配偶的信息素才有安全感。”陈最随意地说了一句。
郑礼乖乖照做。
一瞬间房间里就弥漫开两种信息素的气息,并逐渐融为一体。
“我听说......”陈最靠在沙发上休息,郑礼在一旁支支吾吾地开口,“必须要爱人的信息素才有用,我的信息素对你没用吧。”
郑礼比陈最年长一岁,又很早就一个人出国读书了,各方面看起来比陈最成熟一点,可偏偏是个没有谈过恋爱的纯情小狗,可能是发热期作祟,陈最生出了想挑逗他的想法。
“哦,是吗。”陈最的手撑在沙发上,慢慢起身凑近郑礼,身上散发出的热气似乎带着魅惑人心的香气,“你还听说什么?”
郑礼不自然地往后躲,眼神不敢直视对方,“没......听说别的了。”
陈最另一只手攀附上对方的脸颊,迫使他转过脸来,扫了一眼他的唇,轻声问道:“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吗?”
郑礼被对方盯得不自然,眼睛不自觉地眨来眨去,“我......”
陈最觉得逗他逗的差不多了,迅速抽身离去,并安慰对方:“放心好了,不会逼你的。”
郑礼迅速抓住对方抽走的手,紧张但坚定地说:“我不介意,就是我们还没领证,我怕你觉得我别有用心。”
陈最没想到对方会是这个反应,抽出手来抚摸着他的下巴,紧紧地盯着他的嘴唇,意味深长地说:“看来是什么都知道啊——”
陈最的指腹逐渐从下巴摩挲到郑礼的唇上,停留片刻后,抬眼望向对方,语气轻佻:“既然知道,还在我面前装小白兔。”
陈最的皮肤白皙透亮,如今因为发热,粉雕玉琢般的脸蛋,衬得人更加的娇嫩、妩媚。
郑礼见到陈最的第一眼就觉得他漂亮的超脱物外,再加上对方这一番勾引,更是有些把持不住,情不自禁地扣住对方的手,倾身吻了上去。
唇间的触碰让陈最始料未及,但他并不反感,对方信息素的味道他很喜欢,初遇时凉凉的,细细品味才发觉带着一丝淡淡的草木香。
郑礼的手顺着对方的胳膊抚上后颈处,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压迫感似乎要把对方嵌入怀中。
陈最不喜欢这种强硬的感觉,用力推开对方的胸膛,迫使对方停下来,眼里带着些幽怨。
“对不起,我太用力了吗?我不太会......”郑礼以为是对方觉得他吻得太粗暴了,抱歉地说。
“你的信息素......收一点,我不喜欢。”
陈最说完,郑礼的表情瞬间变了,愕然地问:“你不喜欢我的味道吗?”
“不是,我现在还没有适应你的信息素,释放太多会让我不舒服,alpha的信息素天生就带有压迫感。”陈最耐心地解释。
郑礼听完,虽松了一口气,但还是心存芥蒂,开始时刻留意自己的信息素了。
“我先去洗澡睡觉了,书改天再收吧。”陈最丢下对方,也不管他是否是恋恋不舍、意犹未尽、荡气回肠、魂不守舍。
陈最走后,房间里只剩下郑礼的信息素后他才清醒过来,突然感觉身上格外的燥热,一边去调低空调温度,一边嘀嘀咕咕:“简直是只会摄人心魂的千年狐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