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的驯养法则》山藏山

48、你在爱谁 “我好爱你

　　天渐渐热了起来，项目圆满结束，夏珣终于从繁忙中抽身，学生嘛，到底是学业完成了就一身轻，他的时间多了起来，甚至能一觉睡到九十点。

　　他不习惯没有安排，空虚的生活，于是把注意力从研究所，转移到他的酒吧。

　　夏珣正看着助理精挑细选的酒水单，音响就非物理意义上的炸起来——有个毛手毛脚的碰到调音键，晓得自己闯祸了，连忙关小，然后挥挥手告别，不带走一片云彩。

　　夏珣来的时候是早上，人不多，零零散散会进来看看，不好意思直接走的，会点些酒水。

　　“这几天生意怎么样？”夏珣问。

　　助理：“搞了些特惠活动，晚上人还行，过段时间请个小乐队来表演，他们粉丝基数还不错，估计会很热闹，都是年轻人。”

　　这时，门口的风铃响了。

　　来者敲了敲木质门框，周遭这么多服务生呢，就冲着他们二人的方向恬静一笑。

　　助理头一回见老板脸色煞白。夏珣疾步走过去：“你还敢来找我？”

　　“来看看你过得好不好。”宋思南气质又温婉了些，就好像他从来没有任何恶意，“似乎……还不错，有地方单独谈话吗？我想你需要。”

　　夏珣带他去二楼包厅。通往二楼的走廊设计得有些窄，约莫能二人并排走，但他们不是什么能并肩而行的关系，宋思南就慢吞吞走在后边。

　　谁知宋思南悄无声息贴过来，蛇蝎般在夏珣白皙敏感的后脖颈嗅了一下，夏珣头皮发麻，厉声道：“你干什么？”

　　宋思南站在原地，他像是在回味、深思，神色有点不确定，然后眉梢倏然展开，像个吃到糖的坏小孩：“抱歉，我只是觉得，你怪香的。”

　　“别说这么恶心的话。”夏珣推开包厢的门，走进去。

　　宋思南环顾包厅环境：“我很喜欢你这里的装修，以后欢迎我常来吗？”

　　“我在的时候，不欢迎。”夏珣突然很想抽烟，“No Smoking”的标牌还是他亲自监工挂上的，偏偏在这时候出现挤兑他，他只好拈了拈指尖，聊以慰藉。

　　宋思南挑稍远的地方落座，挺在乎他感受似的。

　　“那天后你躲哪里去了？”

　　“家里有点事，回了趟家。”宋思南，“怎么关心起我来了？”

　　“关心的不是你，我想知道那天我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我一定和你见过面，你对我做了什么？”

　　“没什么。”

　　“不可能。”

　　“真没什么，小夏，你不用这么紧张，我要是真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也不会来找你。”

　　宋思南的话听起来莫名很值得相信，但夏珣自然是不信：“先说你此行的目的。”

　　“你和之前照片里的人，还住在一起吗？”宋思南问。

　　“关你什么事？”

　　“其实……我认得他，他父亲是司令长，我父亲在他父亲手底下干过两年，以前就听我父亲说过，说那位司令长的大儿子很特别，放着好好的官不做，跑来内地干一些和他背景毫不相干的工作。”

　　听到这儿，夏珣才正眼看这个人。

　　司令长，战区那边的？难怪以前怎么查也查不到。夏珣忽然想起上次和盛情仕父亲视频，里面的背景肃穆庄严，哪怕画质模糊，也能看到墙上挂了几把铁色沉雅的长刀，上回注意力全在人身上，这才忽视了。

　　“好像是后来某一次，我母亲被赶出门之前，我陪着父亲去见了个大人物，我那时候年纪比你小个两岁，爱玩嘛，就去后面的池塘看天鹅，下过雨，地有点滑，我的手链不小心掉进池塘里，我想捡，差点掉进去，然后就有个人拉住我，他还以为我要自杀呢，我说不是，我捡手链。”

　　“我记得他那时候对我笑了一下，让人把我送了回去，第二天，有人送来一个礼盒，我的手链就完好无损地躺在里面。”

　　夏珣光是想象画面就知道谁会这么善心大发：“盛情仕？”

　　宋思南点了点头：“我也是后来才问到，挺想再见他一面，道个谢什么的，但那时候他已经和恋人离开了。”

　　夏珣表情顿了下，手缓缓攥紧：“和我说这个干什么？”

　　宋思南微笑：“我的鼻子很灵，他的信息素和其他人不太一样，我有点想多……了解一点。”

　　夏珣觉得他语焉不详，原本想说的词在舌根打了个转，最后换成了“了解”。

　　“怎么？你想见他？我现在就可以把他叫过来，一个电话的事。”

　　宋思南有点苦恼地看着他：“他很听你的话呢。”

　　夏珣不置可否，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抱枕上的小玩偶。

　　宋思南：“没关系啦，我不需要见他，我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你知道他前段时间帮一个叫江左息的人买了一套房吗？”

　　夏珣：“知道。”

　　宋思南反而疑惑了：“你知道？你没有其他想法吗？”

　　夏珣：“我能有什么想法？”

　　宋思南似乎明白了：“那套房子是H市的海上别墅，地段非常好，房子的前主人是个退役军官，和你男朋友父亲关系很好，我想，如果没有这层关系，那个人是没办法拿下那样一座别墅的。”

　　宋思南瞧着夏珣愈加覆冰的脸色，状似好心道：“其实，我觉得你有必要去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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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市离A市有两小时车程，夏珣到的时候正值午后，阳光正好。

　　H市西南方的群山是个野营看夜景的好地方，可以俯瞰整座城市，也可以看见临海错落有致的群岛，那一片都是大大小小的别墅，海岛与陆地架桥相连。

　　夏珣记性好，唯独不爱记人脸，他觉得那样会占据脑内空间，下意识不去记，很多时候都要靠直觉认人。那天他隔着白色栏杆，视线穿过裁剪精美的绿植，看到花园里一个能唤起一段记忆的人坐在秋千上，手指轻扫，拨弹着一把木吉他，旁边坐着一个约莫四岁大的男孩子。

　　江左息正瞧着那孩子笑。

　　笑容比阳光明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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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情仕那天回家晚了点，医院总在周末比平常忙。他在外面就看到楼上开着灯，知道夏珣回来了，所以他步伐稍快，像个想要早点见到喜欢的人的青春期大男生。

　　夏珣穿着浴袍坐在床上看书，盛情仕把沾了风尘的外套放架子上，走过去，撩了一缕夏珣润着的发，捻在手里：“怎么不吹头发，会感冒的。”

　　夏珣放了书，抬头看他：“抱我去。”

　　声音仿佛要散进云里，听着撩人，又有些娇气。

　　盛情仕轻松把他横抱起来，往浴室走去。

　　夏珣的头发很顺滑，盛情仕爱不释手，趁着吹头发的时候多撸了撸，不过他怎么感觉长度短了些，平常放下来能到肩膀：“剪头发了？”

　　“下午剪的。”

　　“今天有去哪里玩吗？”

　　“H市。”

　　盛情仕疑惑道：“怎么突然想去H市了？”

　　“朋友在那。”

　　盛情仕只当是年轻人之间的交际，心想着还是年轻好，不辞辛苦辗转异地，只为见那仓促一面。

　　吹完头发，盛情仕把吹风机放回原位，位置略高，需要抬身，就在盛情仕把吹风机放好的那一刻，腰突然被抱住，夏珣脑袋埋在他腰际，削尖的下巴抵着皮带，呼吸弄得盛情仕有点痒。

　　手插|进刚吹好的蓬松的头发里，好生揉了揉，盛情仕说：“这么黏人，和朋友分开伤感了？”

　　夏珣不说话，就这么抱了抱他，手箍得紧紧的，很不舍得似的，搞得像生离死别。

　　盛情仕由着他抱，不管是什么原因，他都喜欢被夏珣需要。

　　不晓得过了多久，下边传来奇怪的感觉，还有一阵奇怪短促的嗞啦。

　　盛情仕大惊失色。

　　——夏珣居然用牙咬开了他的……裤链。

　　“等等宝贝，等一下，怎么突然就……不等我准备一下。”盛情仕这会儿整得特害羞似的，老司机脸红，也挺臭不要脸，“要在这里吗？你不是不喜欢在浴室里……”

　　夏珣抬了脸，一双桃花眼仿佛氤了水，犯了红，这角度，这姿势，这小脸蛋儿……盛情仕心脏怦怦跳，很快兴奋起来，尚存的理智如一根拴着他的弦，直到Beta完全含住他。

　　他只记得，Beta那天好主动，好配合，好柔软。

　　Beta难得配合他抱腿，他抚摸到那块有烫伤的地方，已经在细心呵护下完全修复了，肌肤光滑如初。悬着的心一并落下，两人一直纠缠到深更半夜，他把Beta紧紧搂在怀里，前胸贴后背，下巴靠在Beta肩窝，埋在香味最浓郁的地方，好让那股前所未有的香气融进肺里。

　　他大概被今晚的夏珣迷得晕头转向，找不着东南西北了，都没意识到这香气让他进入了另一种状态。

　　他鼻尖蹭着夏珣的脖子，喉咙艰难滚动，突然生出一种想咬下去的冲动，这种兴奋状态下的咬合力一定会咬破，他努力克制着。

　　Alpha的二次发|情比以往更为强烈，像打了狂躁剂。

　　“你好像又兴奋了。”夏珣的脸色在黑暗里越来越沉。

　　Alpha嗓子像是被烧哑了，沙沙的：“抱歉……你今天和平常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Alpha沉吟片刻，在夏珣耳畔吐出两个字：“味道。”

　　夏珣不说话了。

　　他只是用一种万念俱灰的眼神，盯着床头已经开封了的，存放着Omega信息素的香水瓶，玫红色不规则外表在黑暗里散发着隐隐猩红的光芒。

　　他事先在脖子后，喷了一些。

　　Alpha不负众望地因为那信息素有反应了。

　　一无所知的Alpha搂着他，有些焦躁地蹭着他皮肤，似乎很难受，呼吸很急。

　　他怕是昏头了，他竟然说：“我好爱你。”

　　怀里的Beta瞬间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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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爱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