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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初次体验 喜欢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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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项目完成,组会越发的频繁,因为要反复核对,反复研讨,组里有两位关系好常在组会上活跃气氛的,最近也凝重起来,没人敢马虎。
一个卷发女生手拿文件,逻辑清晰地讲解她负责的部分,其他人认真倾听。夏珣端正的坐姿掩盖了许多,他在桌下摸自己的手腕,指腹传来不正常的热意,他怀疑空调调高了,可过一会儿,那阵不寻常的热意兀自散去,彻底无影无踪了。
夏珣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情况,身体绝对的健康,可最近太奇怪了。
他嗜甜厌苦,那天对蒋乐来说苦到无法接受的茶水,对他来说竟然称得上“尚可”,他明明是个连德芙黑巧都嫌苦的人。
最诡异的是,他的身体竟然擅自接受Alpha的温度,他以前嫌姓盛的体温高,热得慌,不肯让盛情仕抱,可这两天,抱着盛情仕手臂会让他无比的安心……
脑海里的Alpha温暖撩人,仿佛从想象中活了出来,此刻正用着低沉好听的声音与他耳鬓厮磨,像个妖孽。
简直是疯了,夏珣突然觉得自己一直跟盛情仕厮混非常的……有辱斯文,他原本的人生计划是什么来着?
哦想起来了,为人标杆地活到二十来岁,二十八岁之前发两篇顶刊,也算达到他心目中的功成名就了,他想要的东西就这些,没了,有没有妻儿无所谓,他不需要多余的东西,他自己一个人就够了。
他对三十岁之后的日子毫无兴趣,三十岁后会面临什么?生活变得索然无味,每一天都在机械重复,身体机能无法挽回地退化,眼睁睁看着自己不再年轻,那种感觉比死了还难受。
他计划着三十岁生日当天自杀。
反正眼睛一闭,惹他心烦的东西就与他再无瓜葛了,清净。
额头生出热意,夜晚轻语如在眼前。
“那你要早点来找我。”
干嘛说这种话,我又不想真和你……
你不过是我当作消遣养的……
脑袋好晕……
夏珣捏了捏山根,试图保持清醒,嘴巴微微张着。
邻桌把文件卷成筒,从桌底下戳了戳他,夏珣这才反应过来下一个就是自己,调整了下领口,与卷发女生交换位置,他站于台前,脑细胞强行归位,逻辑清晰地进行汇报,导师问的几个刁钻问题也能对答如流。
助理被他调去处理他爸送他那间酒吧,基本装修好了,可因为靠近比较乱的那条街,最近老是有混混来找茬,非要他们交什么什么费,再每隔一段时间送他们酒喝,不然让他们做不成生意。
那些混混近半的未成年,又没做什么打砸烧杀的事情,警察拿他们没办法,夏珣让助理雇人安保,结果那些混混见他们刚,果断刚回来,拿着不知道几块钱买的塑料板凳坐酒吧门口,行人见了绕道走,连业都开不成。
夏珣亲自去了一趟,什么人也没带,反正酒吧里都是他的人。
混混们见来了个读书人,哪怕个子压他们一头,一心想着读书人肯定身板薄气性小,便横眉竖眼地说什么也不肯走,还挑衅道:“有种你先动手。”
他们料定夏珣没种。
地上横七竖八混混带来的杂牌啤酒,把这里搞得乌烟瘴气,人厌狗嫌。
夏珣弯腰捡起一支酒瓶,握在手里掂量。
有个混混不信邪:“真动手啊?来来来,朝这打,没打死我能缠你一辈子信不信?”
砰!
啤酒瓶几乎是炸在粉刷过的墙面,发出骇人一声巨响,玻璃渣四处迸溅。
前一秒还在七嘴八舌的混混登时哑口,怔怔看着夏珣,又面面相觑。
助理也跟着愣神,他没想过他的老板还有动粗的一面,哪怕之前有过,但没亲眼见过。
“不好意思,刚才有点吵。”夏珣端上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宛如一个老牌的谈判家,“刚开业,牌子还没摆出去,其实我这里招员工,成年就行,没有学历要求。”
“啊?他在说啥?”
“他知道我们是来干嘛的吗?白嫖的啊!”
“招人都招到我们了,我看你是真拿我们没办法了吧?”
“别想了老弟,我们不可能着你的道。”
夏珣气定神闲地叹气:“对,我确实没办法了,这方面你们比我更胜一筹。”
有几个混混小声讨论:“更胜一筹啥意思?”
“他是不是在夸我们聪明?”
夏珣用一种鼓励式教育的口吻肯定他,这副哄娃娃似的神态想也知道和谁学的:“你们确实很聪明,所以我想了个折中的法子。”
“什么法子?”许是他语气诚恳,混混真有点想听下去。
“我看你们一整天班也不轮地蹲在我这酒吧门口,想来你们没有固定休息的地方,后街那一片也是我的,拿来当仓库用,里面有些不用的家具,擦一下就干净了。”
“当然啦,我把仓库拿出来说,肯定也不是要白让给你们,结合我刚才说的,成年的来给我打工,月薪其他员工拿多少,你们拿多少,一分不少,还能以最低的租金租走我的那间仓库。”
混混:“你跟我们谈判呢?!”
“顶上这个檐瞧见了吗?”夏珣伸出一根手指往天上顶。
混混顺着往上看,活像一池伸脖的鸭子:“瞧见了,咋?”
“檐窄不避雨,也不遮阳,A市马上进入夏天,你们应该都知道A市夏天多热,你们不让我做生意,那我便不做了,我也不靠这个维生,水、电不交,酒吧相当于废了,你们讨不着好处,我也亏了装修费,对双方都不好,何不做一个正和博弈,也就是双向友好的选择,我这工资不比市中心的低。”
混混给他说得一愣一愣的,这么一想,还真有点道理:“你,你开多少?”
夏珣说了个数。
“我靠!”几个混混简直要跳起来。
“我刚满十八!”
“我擦比我下两广给的还多,有钱人啊。”
“真假的,签合同吗?”
夏珣:“林德,去拿合同。”
有些个未成年不乐意了:“那我们呢?我们没好处?”
夏珣只需要说服成年的那一批,因为混混都是跟的人混,往往按年龄分话语权,未成年多是半道加入,对年长的那叫一个唯命是从,上头那截听话了,下头的自然就懂事了。
于是,夏珣很坏,像个大奸商一样笑着:“啊,那我不知道了,酒吧不让接待未成年,帽子叔叔会找上门,店就开不了了。”
助理合同拿的很快,就在柜台,事先就准备了很多份,招人用的,没想到用在这些人身上。
几个混混摩拳擦掌着要签,一听“店开不了了”,那叫一个川剧变脸:“你们瞎掺和个什么劲,你你你,滚回去读书去,不读书那两个去照顾我弟妹。”
总之,这场闹剧算是圆满结束了,闹了将近一周,夏珣不到半小时就解决了,他是头一回处理这种事,处理得格外利落,这会儿正十指交叉,靠在后座闭目养神。
助理开着车:“老板,我们的用工质量不考虑了吗?”
夏珣:“先培训着,合同上写过培训事项,不配合的就有理由赶走,配合的起码能干事,到时候在店里订些规矩,能框住他们就行。”
还真是考虑周到啊,助理不得不感慨商人世家的基因,不走这道都能无师自通。
“你的女儿送到首都去了?”夏珣突然问。
助理怔了怔:“对,已经接受治疗了。”
夏珣:“你不去陪着吗?”
助理:“我,我肯定不能离职吧,我老婆和婆婆在那边,而且有人帮忙照应,我每天也跟女儿通话,挺放心的。”
夏珣:“哦,原本想给你放半个月的假。”
助理险些把头扭过来,半路想起在开车,压抑住心情:“真的吗老板?”
夏珣有点困,支着脑袋:“嗯,搞完培训你就去吧,早点回来,酒吧的事交给别人我不放心。”
给夏珣送到了家,助理把车开往停车库。
夏珣不可遏制地想起那瓶炸开的啤酒瓶,挥出去的那瞬间,涌上心头的是痛快,他像是有一个摸不着的烦躁源,释放出来,身心都舒畅了。
盛情仕把兔崽放手里捧着玩,心痒痒了还低头亲两下,那兔子机灵,会抬额头给他亲,可爱得要命。
小兔子是盛情仕命根。
夏珣很早就有种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冲动,他想让盛情仕完完全全听他的,可瞧着那小坨跟手掌一样大的小东西,他又无法像对待盛情仕那样狠心。
等等,我对他狠心吗?
肯定不,不然早跑了,又不是抖m受虐狂。
况且谁会对一个对自己狠心的人好呢?总不能是真对他死心塌地。
许是今天血液蓬勃过,夏珣心跳现在还有点快,他瞧着盛情仕宽大健硕的后背,忽然想吸烟了。
于是他换了拖鞋去阳台抽了两根,他的烟做过特殊处理,没有很重的烟味,甚至飘着草木香,很淡,平常闻不到。
不知道为什么,夏珣总觉得空气里有种香,隐秘馥郁,附着皮肤,往骨头里渗,让他心脏如同盛着水珠的叶片儿,不堪重负地轻轻打着颤,心脏连着各路感官,带着指尖也在抖。
盛情仕在喊小兔子宝宝,嗓音穿透过来,摩挲夏珣敏感的耳膜。
夏珣把烟掐了,大步流星过去。
盛情仕反应极快地在两人之间隔了手掌,掌心朝向夏珣:“漱口。”
“要求这么多。”夏珣急躁地舔着嘴唇。
盛:“宝贝,你这是二手烟,一尸三命。”
夏珣刚要问“哪来的三”,莫名其妙低头,对上兔崽滴溜圆的大眼睛。
夏珣戳了戳兔子圆滚滚的屁股:“它怎么长不大,营养不良?”
盛情仕:“冤枉了,长官,这是人家的基因。”
夏珣:“你调情的称呼怎么这么多,从哪学的?”总不能是一出生就知道吧?都是靠学,你是我的老师,谁又是你的老师呢?
盛情仕不答,只笑笑:“喜欢么?”
喜欢么?
盛情仕能说得更邪气,只是不是现在。
夏珣怀疑自己脑子被盛情仕污染坏掉了,怎么在哪里都是这些颜色废料,今天还差点影响他开会:“我觉得你很影响我的身心健康。”
盛情仕:“我吗?”
他老是用好听的嗓音这么问:我吗?搞得好像他好生无辜似的,偏偏没有一件事冤枉了他。
夏珣:“除了你还有谁。”
盛情仕像是知道夏珣的想法,也知道自己“罄竹难书”,可他没办法嘛,只好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啦。
“误会我了。”盛情仕讨好地亲了亲夏珣的脸颊,他像个有固定任务的npc,没事就喜欢亲亲夏珣,有事了就变本加厉,然后像个没事人一样收拾兔窝去了。
夏珣站在原地。
脸颊在隐隐发烫。
靠。我这脸是不是要烂了?
夏珣不信邪地用手正反面贴脸颊,温度要是再高点,就跟翻面炒菜似的。讲道理,他很早就适应了和盛情仕的亲密接触,熟能生巧,更何况这种蜻蜓点水的触碰,他该毫无波澜,眼睛都不眨。
此刻,夏珣直愣愣杵在那,脑子里的齿轮卡壳,迟迟转不动,他像个懵懵懂懂的雏儿,获得了一次全新的体验,这种令人上瘾的感觉比以往还要强烈千百倍。
夏珣怀疑姓盛的给他下药了。
绝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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