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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117 “到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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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什么药?到底哪里不舒服。”
我又追着问了一遍,开始的耐心已经不见了,语气当然也就不好。
在我身边待久了,崔仲桡很会察言观色,听我语气不好就没再瞒,把钥匙交到我手里让我自己看。
我靠近桌子的时候,他忽然揽着我的腰,让我在他腿上坐下,半撑着头问:“你觉得我吃的是什么药?”
他身上烫的厉害,像火炉子一样挨着我,隔着厚厚的衣服,我还是感受到了。
“治病的药。”
“真这么想?”
我点头。
他哼了声,冷淡的模样摆明了不信。
“你是想看我吃了什么药,是不是保健品,才不是担心我是不是生病了,你担心我的时候眼睛是红的,我见过,刚才的模样,可不像,你脸上只有好奇,知道吗?”
看穿又怎么样?
我就是好奇,就是想看,所以没反驳,转动钥匙把抽屉拉开了。
空荡荡的抽屉只有一个蓝绿色的盒子,包装特别简单,药也是药店买的那种常规药,不是什么保健品,就连盒子里的包装也没换过,那药还是才刚拆封的,只吃过两次。
主治功能是发热和感冒。
他发烧了?
我第一反应就是这个,因为他身上实在烫的厉害,和平时不太一样。
“发烧了?”这个想法在我脑海里散开的瞬间,我起身,心里只剩下害怕,心脏跳的厉害,要去找药盒里的体温枪,“发烧怎么不早说,就自己硬扛着。”
空气里传出他的叹息声,那声音才落下,才在我耳畔停住,男人就伸出有力的大手把我拉回去,我又重新跌坐到他怀里,滚烫的胸膛又一次包裹住我。
崔仲桡用头蹭我脖子,细密的吻隔着衣服落在我肩上,散落的头发贴着我的耳朵传出阵阵瘙痒。
他说:“不用去,就是发烧了,我抱抱你就好了。”
缓慢的,低沉的,带着几分撒娇意味的腔调,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全都落到我脸上。
哪有发烧抱一下人就好的?他也太拿自己的身体不当回事了。
我想开口卖骂他,又不忍心,张了张嘴又把那些难听的话咽下去,改为一句:“我带你去医院还是叫医生来?生病得看医生的。”
崔仲桡还是说不用,就只是趴在我脖颈处,也不蹭了,就那么安静待着。
我问:“头疼吗?眼昏不昏,身上是不是可疼了?”
他点头:“一点点疼,可以忍,不用看医生。”
为什么不愿意去医院看医生,难道是害怕打针?
“你怕打针啊?”
“不是。”他轻声笑,“就是知道自己什么情况,不用看医生,过一会儿就好了。”
“你到底是经验有多丰富,怎么断定自己不用看医生就能好。”
“老毛病了,晨勃之后这样正常,你不用管。”
“什么——”
他语速快,开始的时候我还没听太清楚到底是什么,话都没过脑子就钻出来,后来觉得不对,在脑子里自己又过了一遍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看我模样过分震惊,崔仲桡憋不住一直笑。
他问:“不相信啊?”
我吸了口气压惊,怕他是怕我担心故意说谎,惹我不好意思,谨慎追问:“别说这是你吃的那个保健品的副作用。”
他摇头:“当然不是,就是我自己身体的习惯,医生说是□□太旺,时间长没发泄才会这样。”
……
□□会不会有点太旺了?
我去网上查了,百科说这种几率不大,但一个人洁身自好没有别的坏习惯的话大概率会发生,上面说人的身体每天都要运行排泄,坏习惯少身体没有发泄出口的话,就会增大其他方面的概率。
崔仲桡显然是符合这个特定条件的,烟不抽,酒也基本不沾,偶尔会喝两口,还是以年为单位的偶尔,饭局也不去,每天就是在我身边陪着我,最大的缺点可能就是有时候会犯欠,但对我一直都很好,所以这也不算什么缺点。
但我还是不放心,还是想带他去医院。
所以追问:“你确定没问题吗?不行咱俩就去医院,你别硬抗。”
他摇头说不用:“这样都多少次了,不用担心,你忘了之前你也撞见过我因为这事儿发烧了?”
经他一提醒,我想起来好像是有过这么一回事,不过那次好像是他自己解决的,之后烧就退了。
“好吧,确定不是因为昨天你硬生生把床暖干才发烧的,是吧?”
“非常确定,暖干这种事又不是第一次了,怎么可能因为这个发烧。”
他说的也对,也不是没有道理。
照顾过我那么多回,现在他不舒服,我也得解决他的温饱问题啊。
我问:“想吃什么?我去做。”
他摇头:“我叫外卖了,马上就到了,不用你动手,咱俩等会儿吃小笼包。”
行啊,生病了还办事这么妥帖,果然不愧是我桡哥。
他又抱着我缓了两分钟,手机电话开始响,是外卖到了,他才把我撒开一个人跑去外面拿。
我跟着下去,趁他不注意把厨房门反锁了,煎了几个鸡蛋才从里面出来。
“鸡蛋?你想吃鸡蛋啊。”
“不是,给你做的,让你补补。”
“补什么?又不是怀孕了要养胎。”
“养你自己也行啊,什么胎不胎的。”
他伸手捏我鼻子,眯着眼笑个不停。
“这么高兴?”
“家妻特意给我煎的蛋,当然高兴了。”
“那家夫每天给我做这么多顿饭,我不高兴的时候还甩脸子,家夫心里会不会不高兴?”
“不会,没那么小心眼,男人做饭给老婆吃,那可是天经地义的——”
……又来了,又开始诵读。
他说的次数之多,多到我数不清究竟提过多少次,我有时候甚至怀疑这是他给自己立的要时刻遵守的家规,要做好每一条,就怕我不要他。
我给马贤打了个电话,问他什么情况。
“没什么事儿,不知道怎么就消停了一晚上,可能是看到这个所谓的暗卫害怕了吧。”
要是真的消停还好,就怕他不说,就怕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有事随时打电话,你要是肯的话,报警也行,就是别自己一个人硬抗。”
“谢谢你。”
陈江岸又被他爸带着来登门道歉了,不用想也知道,是崔仲桡的手笔。
他俩提了不少东西,后备箱和后座塞的满满当当,崔仲桡一件也没留,全都让他们原路带回去了。
陈江岸态度还是和上次一样,不怎么服气,他爸一直在赔笑,不停地骂他。
崔仲桡说:“我知道你们家就这一个儿子,以为教养的还不错,没想到是个见面新,次次都能刷新我对他的看法,你们家可是养了个好儿子啊。”
陈父的头因为那个不争气的儿子都要低到尘埃里。
他说:“是我没有教养好犬子,在家的时候也好好教育过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别和他这种二溜子一般计较,不值当。”
上次的时候我一直在二楼楼梯上待着,听他们说了什么,没露面,这次也还一样,因为不想他们借我在崔仲桡那儿使套。
开始我还担心陈江岸会不会告诉他爸我和崔仲桡的关系,崔仲桡说不会。
“他还想在剧团待,对你对我也没什么恶意,就是单纯对你有意思,又不会表达,天生傲娇嘴毒的性格,除了这个,真让他做他也不敢,怕真的捅出来往后他连剧团都进不去,不止剧团,连他自己的兴趣爱好都追求不了了。”
好吧,我还是低估崔仲桡的实力了。
人走之后,我从楼上下来,说想吃烧鸡,问崔仲桡有没有推荐的店。
他就开车带我去,那家店人多,一直在排长队。
崔仲桡告诉我:“省城最有名的唐氏烧鸡,外地人都慕名跑来买,他们家一天能卖最少三百五十只鸡,是养鸡场的大客户。”
这他都知道?
“这你都清楚?”
“当然了,这是咱家产业。”
“咱家产业还得我排队?这点后门都不给我开啊。”
“……是你自己要排的,上车之前我都打完电话留好了,还以为你听到了。”
行吧,这次算我错怪他了。
“五只,我去拿,你上车等。”
崔仲桡那么告诉我,我还在想怎么忽然买这么多,放着也吃不完的时候,他就已经从里面出来了,手里拎的满满当当。
我问:“干嘛买这么多?”
他说:“你的两个好朋友,一人一只,你师父,虞众外公,他俩也都一人一个。”
这个人,想的比我还周全呢。
他开车带我挨家挨户去送,到师父那儿的时候,师父看着我,没说一句话,侧身让我们进屋了。
我抬头看崔仲桡,觉得气氛比较压抑,想问他情况。
他睨我一眼,没别的动作,把烧鸡放到桌上,打圆场说:“唐氏买的,您尝尝,几天不见,红豆一直念着您,一早就说要买东西来看您,排了挺长时间的队。”
师父站在窗户边叹气,盯着膜包的黄油纸看。
他说:“有这时间咋不好好休息?这些年一天也不停的练,好不容易任性一回,不在家多休息几天,还来这儿看我,师父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清楚你的脾气,没生气。”
那就好,刚才还真吓了我一跳。
崔仲桡替我简单和他聊了几句,问过近况,确认他这些天一切都好,才带我离开。
上车之后,他还偏头瞪我,气焰很是嚣张。
他问:“心里都害怕到不行了,就怕不要你这个徒弟,进了屋又连句话都不敢说,畏畏缩缩的,之前还敢跟他说笑说笑呢,现在怎么彻底变了。”
倒也不是变,就是害怕,怕他怪我丢下一切离开,什么都不说,也什么都不问。
崔仲桡接着说:“俩人都跟闷葫芦一样,我要是不跟着进屋放你自己去,是不是连句问好的话都知道不说了?小笨蛋,怎么这么多年还这么笨。”
我靠在车窗上笑,轻声说:“还好有你在,要是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这叫恃宠而骄。”
“就没有得寸进尺吗?”
“你还知道啊?”
我哈哈地笑,闻着烧鸡的味道忍不住要流口水,戴好手套喂他吃了一个鸡腿,开始套话:“咱家产业,为什么要起名要唐氏?”
“外婆姓唐。”
“除了这家烧鸡,家里还有什么产业?”
“那可太多了,数不清,光我名下就有好几个店,城西那家冒菜,边上那家商超,那条街都在爸名下,我要了几个当铺面,东头的健身房,还有小吃街,南北暂时还没涉猎。”
小吃街?每个月光收租就得收回来不少钱吧?
我开始幻想崔仲桡腰上挎着包,带着一串钥匙霸道的把车停在街中间的场景。
“想什么呢?”崔仲桡忽然在我耳边打了个响指,拉回我的思绪,问,“一脸傻笑,想什么呢?安没安好心,还是打算使坏?”
我没回答,看着他的脸又想了一下那个场景,低下头抿唇,开始啃鸡腿。
崔仲桡看着我笑,右手慢悠悠搭在我腿上,悠然自得地说:“吃鸡的时候挺有架势,怪不得属蛇呢。”
我忍不住反驳:“小蛇也吃不了鸡啊,得大蛇才能行。”
他还是笑:“你也不是小蛇了啊。”
好吧,确实有道理。
“嘴里塞满了,哪儿都是,唇边都是油,话都说不清楚了,活脱脱的小孩子,到底是我养的女儿还是老婆?”
我斜眸看他,瘪嘴道:“什么都不是,是你老牛吃嫩草,专挑我这小的喜欢。”
“你还真说对了。”车子平稳驶进车库,光线暗了下来,他侧身,解开安全带用手掐我脸,烧鸡丢去一边,说,“我就是老牛吃嫩草,就喜欢你这种嫩的,年纪小的,怎么办,咱俩就地打一炮?”
说到“打一炮”的时候,他的手就已经平稳落到腰间的皮带上了,意图显而易见。
他手用力了,捏的我脸不能动弹,我被迫停下咀嚼的动作,看着他的眼格外呆滞。
“吓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