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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113   禁忌之 ...

  •   禁忌之恋演够了,又开始搞□□,以及情人的戏码,他像个永动机一样,从天黑到天明,从不停歇。
      他太容易得寸进尺,看我要骂他就作势要收,哄着我等我真的放松了又开始猛攻,弄得我眼泪一直掉不说,还说不出话,脑子晕乎乎的像病了一样,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我累得又一次晕过去,他开始笑,我听到了,还听到他不停说话,但我真的累到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更别说骂他。
      “好厉害,乖乖,哥哥都被你弄得变样了。”
      雪下的大,阻碍了人正常的出行。
      外头静悄悄的,空气里安静到只剩下雪落到地面上发出的簇簇声,还有猫狗在雪地里狂奔时发出的欢乐声。
      我被吵醒了,缓慢睁开一只眼,觉得天亮的厉害,腰是酸的,屁股还疼,还有——
      崔仲桡怎么还在。
      我动了一下,他开始轻呼,声音正正好落到我耳畔。
      他问:“醒了?”
      我张嘴要说话,又觉得喉咙疼,嗓子干涩难忍,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划破了一样,想骂也骂不出,半眯着眼醒神。
      这个狗,到现在还待在里面没出去。
      我生气了,用手肘杵他,但被他预判了,攥住我的手腕笑。
      崔仲桡告诉我:“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伸手不打笑脸人,不许打我。”
      他还给自己编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你睡着了,怕打扰你睡觉,吵醒你你再骂我,我才没敢退出来的。”
      “滚出去,现在出。”
      “得令嘞。”
      欠嗖嗖的声音落下,他开始缓缓后退,一动弹那种奇妙的感觉就又传出来,也不知道究竟是故意还是无意。
      崔仲桡探头问:“我真出啦?”
      不用想了,他一定是故意的。
      我咬唇,睁开眼想回头看他现在究竟是什么表情,是不是真的欠揍了,刚要转身就发现装潢变了。
      不是卧室。
      我开口质问:“你不是说怕出来打扰我休息,怎么还有闲心抱我换地方。”
      他伸手,神色不自在地摸鼻头,没回答,因为自己也觉得理亏。
      “崔仲桡——”
      “那个,我说我把卧室床单被罩洗了,怕折腾你来回换,所以抱你来这儿的,你信吗?”
      “你自己信吗?东西换了,又回来和我躺一张床,重新放进去?”
      “我…我信啊,因为我真那么干的,抱着你整的。”
      信还磕巴什么?
      “那你告诉我,你是怎么抱着我把东西换了一遍。”
      “就这样那样呗。”
      我不跟他扯这些有的没的,只想让他快点出去,快点离开,我要洗澡了,一直瞪他。
      他也不敢再继续了,猫着腰离开的。
      书房的床特别乱,到处都是痕迹,尤其是他躺的那个地方,水渍已经干涸了,好几圈印在上面。
      那块儿最开始一定是我躺过的,后来我睡着,他又贴心的抱我换位置,自己生生暖干的。
      书房没衣服,我赤裸着身体走进浴室,人陷在浴缸的温水里,皮肤都被水温暖的变成粉色。
      他在外头敲门,把衣服送来了,轻声说:“锁了吗?没锁我把衣服送进去。”
      我让他开门进来了,他拿了大满贯,我的那些沐浴露什么的全都放在框里,连毛巾也拿了,崭新的浴袍和成套的睡衣。
      他说:“阿姨在楼下做饭,给你提个醒,别出来就骂我,有啥事等咱俩自己的时候再说,知道没?”
      我哪次不是这样了?
      “我哪回当着阿姨的面骂你不给你留面子了?”
      “我说的哪是这个,你最近怎么总曲解我的意思。”他吸了口气又呼出来,解释说,“不怪你,怪我没说清楚,我是怕你不知道阿姨在,说出来被人听到觉得不好意思,没别的意思。”
      行,这还差不多,这才是我认识的那个体贴的崔仲桡。
      话交代完,他就要走,头也不回,手搭在门把手上,连句关心我累不累的话都没有。
      “停,崔仲桡。”我叫他名字,他瞬间停住了,小心翼翼回头,“那个,我弄不出来,好多,我弄不出来。”
      他自己弄进去的,他当然知道是什么,心里悬的石头终于落地了,转头盯着我笑。
      我咬唇,不好意思地闭上眼。
      他凑过来,轻啄我的唇角,用手蘸水在我眉心点了一下,动作很轻,我瞬间清醒了不少。
      崔仲桡倾身贴到我耳边,小声说:“不好意思什么,就我们俩,这点事只有我们俩做,只有我们俩知道,都不是外人,不用不好意思,哥脸皮厚,你也得跟哥学学啊。”
      我被他搞怪的语气逗笑了,捂着唇一直笑,他贴心的用热毛巾给我擦脸,连眼睛也没放过。
      浴缸太硬,他要弄的话我得一直靠着,腰已经够不舒服的了,再弄更难受。
      他提前给我打预防针,让我别害怕:“浴缸硬,你背也硬,知道你腰不舒服,我脱衣服不做别的啊,就是给你当个靠背,你放心,不用怕。”
      话音落下,那件黑色丝绸模样的浴袍就被他扯掉了,他一跃跳到水里,抱我入怀,滚烫的胸膛紧贴我的后背,心跳很快,快到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和我的心脏融为一体。
      他让我闭眼,自己低头看。
      “啧,那时候看还没什么的,现在看怎么开始肿了。”崔仲桡用腕骨碰我下巴,支着我的头不让我掉进水里,轻声问,“疼吗?”
      我点头:“一点点。”
      他“嗯”了声,叹气道:“多大人了,下手没轻没重的,又给吸破皮了,颜色也变了。”
      这种时候还少吗?哪次不都是这样,含到嘴里就再也不舍得撒开。
      崔仲桡把手探进去,放轻动作抠弄。
      他说:“等会儿你不下楼了,我把饭端上来喂你吃,得给你上点药。”
      我还是点头,累的说不出话,眼皮又开始打架。
      他弄了点水到我脸上,无奈地笑:“醒醒,别睡,睡着还怎么吃饭?早上都没吃,中午再因为我没吃我要愧疚的,我要去撞墙了。”
      “你今天怎么不去单位?是雪下的太大了吗?”
      “周六啊,小笨蛋,怎么连这个都给忘了。”
      “头晕,也累,还渴,没力气。”
      “嗯,水在晾呢,等会儿洗完喝点就好了,我看过,没发烧,声音也不像感冒,你要是担心等会儿就喝点药,预防一下,没力气也没关系,想做什么直接说,哥去做。”
      阿姨已经做好饭了,离开的时候特意把三个小玩意放回来,还给它们擦了脚。
      它们玩了要有一个多小时,现在饿了,一路狂奔到楼上要吃粮。
      洗完澡之后,崔仲桡直接抱我回卧室了,床单被褥确实是新的,软绵绵的,一坐就开始下陷。
      我又想起书房那张暗红色的床,出声提醒道:“书房的记得换,我看上面有东西。”
      “有东西?”崔仲桡挑眉,坏笑着逗我,“什么东西,我怎么没看到?你的还是我的。”
      “你的,你儿子和女儿。”
      “也是你儿子你女儿啊,怎么就光是我一个的。”
      我没回答,趴到床上想揉腰,但一趴前面又磨得厉害,总疼,所以又躺回去。
      冬瓜翘着尾巴来床上找我,坐在崔仲桡枕头上舔屁股,我伸手摸它圆滚滚的蛋,施行很久没有的骚扰,它一直叫 ,声音特别洪亮,明明是在奋力抗拒,我反而觉得可爱,想继续欺负它。
      崔仲桡看我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吗?我好像明白了,一直笑。
      他端着饭菜上来的时候还奇怪,问我一直笑什么?我不怕事地挑火:”冬瓜又霸占你位置,我赶不走。”
      真的?他可不信,一人一猫的样看着就不像赶过动弹过。
      崔仲桡咧开嘴傻笑:“嗯,你向着我,它不要脸,抢我地方,等会儿我赶它。”
      不就是说谎吗?谁还不会了。
      他把窗帘拉开了,怕我不习惯会觉得刺眼,又开了屋里的一盏小灯。
      崔仲桡问:“有没有力气?”
      我半推半就地点头:“有一点。”
      他放好枕头,让我靠着坐,握着勺子喂我喝梨汤。
      “加了枸杞和银耳,还有燕窝,喝点润喉。”
      “好多东西。”
      “撒什么娇?连嚼都不想嚼了?别的不想吃可以,燕窝吃了,汤也喝了。”
      有吗?我不就只是正常的说了一句话,怎么就叫撒娇了。
      我说知道了,刻意放缓音调,搅着手往前凑,咬着勺子看他,说:“这才叫撒娇呢。”
      他开始笑,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思绪飘的特别远,连我叫他名字都没一点反应。
      我伸手在他眼前晃,边晃边叫冬瓜:“冬瓜,去咬你爸,在他枕头上拉屎也行。”
      他反应过来之后就瘪嘴,伸手一把把冬瓜推到一边,说:“你妈真坏,净教坏你,不让你学好的。”
      “嘁,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了,你还不习惯吗?”
      他敢习惯吗?真习惯那冬瓜就真得在他枕头上拉屎了。
      “快吃了,别想那些,肚子都饿的一直叫了,还有心思想。”
      阿姨还炖了羊骨汤,煮的面,味道很香,就是屋里留的有味道,吃过饭也散不去。
      冬瓜闻到味道了,从那碗面端上来开始,就一直在干嚼撕咬空气,嘴里还不停发出“酿酿”的声音。
      崔仲桡伸手拍它脑袋,问:“咋这么馋,碗都空了,闻到肉味儿还这么着急。”
      它伸出爪子捂住受伤的脑袋,疼痛稍缓之后,它一鼓作气跳到崔仲桡边上,拿爪子要拍崔仲桡,但没拍上,二次报复是在他胳膊上咬,牙才刚碰上去就被崔仲桡伸出的手吓的弓着腰连连后退。
      我笑:“你爸威名健在。”
      崔仲桡生气了,说它太皮:“信不信把你丢雪窝里反省?连爸都敢咬,一点都不尊重你老父亲。”
      老父亲只会生闷气,嘴上那么说,但还是要带它出去减肥,不只猫要减肥,狗还得遛,他给萝卜套上绳子,忽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方法。
      崔仲桡站在原地伸了个懒腰,弯腰把冬瓜的牵引绳卡在萝卜腰上,让萝卜带着它跑。
      萝卜可不是吃素的,有野劲儿,拉着冬瓜在二楼狂奔,冬瓜开始还能跟着跑,后面累的一直喘气,干脆不动弹了,趴在地上让萝卜拉着它继续。
      崔仲桡笑个不停,拍着手在边上配音:“生无可恋的冬瓜被萝卜拖着往前走,拖吧拖吧,反正肚子上都是肥肉,再怎么磨也不会疼。”
      我翻了个身,趴在床边翘着腿看。
      崔仲桡缓慢踱步到我边上坐下,笑着伸手揉我的腰,边揉边问:“好点了吗?”
      我点头又摇头:“还是不舒服。”
      萝卜又拖着冬瓜走了两圈,发现它是累赘之后也不继续了,趴到楼梯上停下。
      崔仲桡把门关了,翻出药膏要给我上药。
      他问:“你说我是闭眼还是不闭眼?”
      我没答。
      他补充说:“闭眼了看不到,给你上不了药,不闭眼你又让我别看,你说,这怎么选?”
      把问题抛给我?
      好吧,这确实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他还在继续:“怎么办,你自己说,是不是很难选?”
      我被他牵着只能点头:“那你别说话。”
      他说知道了,掀开浴袍下摆用手触碰。
      药膏带有修复镇定作用,是凉的,夏天用的时候那种感觉就特别强烈,更别说现在。
      看我一直在哆嗦,崔仲桡无奈叹气,问:“是不是凉?”
      他只是在指腹上粘了一点就觉得凉的厉害,更别说这么大面积的涂上去。
      我没回答,他只思考了两秒钟就从抽屉里翻出湿纸巾把那些膏体擦干净,喃喃道:“不用这个了,换一个,我去买。”
      我想说不用的,但又觉得那种感觉太强烈,太不舒服,难受到忍不住,所以还是任他盖好被子离开了。
      药膏是他夏天时候买回来的,那时候太热,人总出汗,其他的用着太黏,也不怎么舒服,这个正好合适,他买了两管,之前那管用空了,这管一直留着。
      崔仲桡从外头回来在床边坐下的时候,我感觉他整个人都在冒烟,像只熟了的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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