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 31 章 暗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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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萨勒斯是认真的，莫怀安也严肃起来，家里这是真进贼了。
他与萨勒斯细细翻找了一遍家中，莫怀安问道：“有发现少了什么吗？”
“没有。”
“是我遗漏了什么？”莫怀安思考道。
萨勒斯摇了摇头：“说不定是那人没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想到了一起。莫怀安从包里掏出噜噜，两人一鱼在客厅大眼瞪小眼。
“你小子还挺抢手。”萨勒斯冷哼一声。
噜噜不明所以，用尾巴卷着莫怀安的手臂，眼睛眯成一条线，很是惬意。手臂主人叹了口气：“现在可怎么办？”
萨勒斯摸着噜噜的头，闭目沉思。良久，他睁眼说道：“我要引出他们。这事交给我吧，安安你别管了。”
“可是你......”
萨勒斯低头贴住莫怀安的额头，安抚道：“我是人鱼，我有很多你意想不到的功能。”
莫怀安对此深信不疑，可终归放不下心。“相信我好吗？”萨勒斯握住莫怀安的手，在其手心捏了捏。
莫怀安闷声答应。
两人快速将家里复原，收拾卧室时萨勒斯感觉脚下有异物。挪开脚发现角落的地上藏着一节纸条，拾起时嗅了嗅，他眼中划过一丝异样。等打开纸条时，脸色一变。
“我这边收拾好了，累死我了”
莫怀安从背后出现，萨勒斯顺手将纸条放进口袋里，转头笑道：“我都说了让你休息，放着我来就好。”
“你打算怎么引出他们？”莫怀安靠在萨勒斯肩头，担心到。
“无利不起早。”萨勒斯眼睛转得很快，“安安你有办法隐藏发帖人的IP地址吗？”
“可以。你打算怎么做？”
“发个帖子，引蛇出洞。”萨勒斯胸有成竹的样子让莫怀安的担心减轻了些。
萨勒斯不知从哪搞来一个网址，说里面只流通稀缺文物、私人孤本和一些他闻所未闻的绝世珍宝。
“这是暗格拍卖行的网站？”莫怀安看着萨勒斯输入的一串网址，皱眉看他。
“嗯。”输入回车后，里面的黑□□面弹出一个又一个小方格。每进入一个小方格，都需要精确的秘钥。
暗格拍卖行是莫怀安大学中二病时期经常畅游的网站，网站交易范围极大，从古董到明星的裤衩，应有尽有，但拒绝军火和毒品等犯罪物品。
与其他暗网不同，暗格拍卖行不仅依靠Tor洋葱路由，还做了多层叠加优化。网站没有固定域名，只有一串56个字符的随机地址。
莫怀安忽视掉屏幕上琳琅满目的暗格，仍盯着萨勒斯：“你从哪知道的这个网站？”
萨勒斯转头邪魅一笑：“天底下没有我不知道的事。”
“......”莫怀安对这人随时随地装逼的样子无话可说。
“你要发个暗格吗？”莫怀安问道。
通过暗格上架是最简单的操作方式，上架后平台根据成色和稀有度评判暗格边框。最稀有的一类会被标上金边，在灰黑色调的网络里尤为显眼。
萨勒斯笑道：“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暗格里多了块新鲜的宝石。”
莫怀安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萨勒斯在搞哪出。他伸手握住萨勒斯：“别瞎来。”
“既然安安知道这个网址，就会知道我卖的这个东西不会有危险。”
莫怀安承认他说得对，便放手让他去做了。
萨勒斯快速上架了商品，没有图片，仅有几个文字说明：宝石鱼尸体。
数量是100。
那就说得通了，一两块宝石不会引起人注意，但100块带来的利润足以让人挤破头。
“你用什么通过网站的审核？”
拍卖行有审核机制，发布物品前有自己的一套方式验证真伪。被发现作假，账号便会被永久拉黑。
萨勒斯拿出一幅图片：“我后期的，是不是很真？”
图片的环境是海底，在一片珊瑚礁上，散落着无数同样光泽的祖母绿宝石。宝石在海水的折射下发着光芒，透过图片也能推测其不菲的价值。
“这？”
莫怀安正欲仔细观看，萨勒斯收回了手机道：“不枉费我之前学了好几天的PS。”
莫怀安神色微动，没有再多说。
审核需要一周的时限，莫怀安看着手里的噜噜，问道：“这段时间它怎么办？送回海里吗？”
听说自己又要被送走，噜噜的尾巴缠得更紧，贴住莫怀安的手臂不松开。
“不用，我随身带着。他们奈何不了他。”
“你会有危险吗？”
萨勒斯眼珠一转，凑近莫怀安耳边轻声说道：“你亲我一下就不会。”
原以为莫怀安又会害羞地推开他，没想到这次却直接贴了上来。萨勒斯怔住，眉头微皱，将人搂进怀里深吻。
两人微微分开，各自喘息着。
“我去洗个澡。”萨勒斯落荒而逃。
莫怀安觉得好笑，好不容易没有旁人在了，这人却反而开始禁欲起来。
电脑上暗格拍卖行的网页还开着，看见这预闪着金光的暗格，他想起来自己大学时期因为无聊，将自己做出的灵巧手放在了暗格里。
哪怕是很完美的灵巧手了，暗格也仅仅只发了白光，无人问津，最终作品淹没于暗海。
抱着对大学时期自己作品的欣赏，他试着在暗格里搜索自己曾经发布的暗格。暗格里的东西流通方式多半为以物易物，莫怀安现在手里没有能新挂上去的东西，便用刚刚萨勒斯投的鱼饵进行搜索，范围涵盖从白光到金光多个层级。
东西太过太杂乱，他添加了限制词“科技”，发格人“MO”。出现的东西少了许多，在一众发着白光银光的低级商品里，一个金光的暗格格外显眼。
莫怀安多看了两眼，发格人是“TING MO＆SHUMIN CHEN”。扫到这里，他突然意识到什么。这个名字缩写他太熟悉不过，莫霆和陈述民，莫怀安想起莫霆曾经说过的，他与陈述民是同僚，共处一个实验室。
他试图点开这个暗格，可即使是预览都需要同等条件的东西进行押注。手放在鼠标上良久，他一狠心点了押注。只是预览，即使对方查看到押注同意了拍卖，也得度过一周的审核期。
让他没想到的是，打开暗格一角，里面是一份文件。准确来说是一篇学术论文。
预览模式仅支持查看第一页，论文题目上的学术名词他看不懂。
手机拍照翻译后他大吃一惊，上面赫然写着：异种基因编辑——人鱼与人类的CRISPR介导跨物种修饰。
这篇论文背靠的是他爸读博时期的研究院，种种迹象都在反映这篇论文的作者确实是他爸。
可是莫霆到底为什么会和人鱼有关联，他百思不得其解。自他出生以来，他爸一直做的是能同时生活于淡水和咸水中的广盐性鱼类研究。
他想往下翻，可暗格只能预览到此。费了很大功夫，他终于把手从确认拍卖键上挪开。他不能为了自己的好奇心毁掉萨勒斯的计划，即使他不太清楚这个计划本身。
得找个时机去亲自问问莫霆。
他突然反应过来萨勒斯洗澡的时间有些过长了，来到浴室门口，他敲了敲门：“萨勒斯，我可以进来吗？”
得到水声的回应后，他开门进去。萨勒斯不知怎么地又变成了人鱼，上半身浸泡在水里，三尾鳍微微露出水面。
“萨勒斯？”
听到呼唤，萨勒斯从水中挣出。人鱼形态的他发丝间点缀着珠光，湿发贴着面庞垂在耳后，眼角泛红。莫怀安看见萨勒斯的眼睛，想伸手去触碰，却在看见萨勒斯眼里的隐忍后收回。
察觉到莫怀安的犹疑，萨勒斯抓住他往回收的手，道：“对不起安安，吓到你了。”
萨勒斯握着莫怀安的手往自己脸上贴，轻轻蹭着。莫怀安问道：“又想起不好的回忆了？”
“嗯。”
“我陪你去城市周边走走，散散心。”
萨勒斯看着莫怀安的眼睛：“我想去学校，听莫叔叔说图书馆有很多好玩的。”
“还是个好奇宝宝。”莫怀安宠溺道，“好，我陪你去。”
刚好他正打算找莫霆问问那篇论文的事。
晚上等萨勒斯睡着，莫怀安偷偷爬起来，开着电脑查莫霆以前的论文。正规平台收录的都只有他这些年来关于鱼类生理学或河口生态学的论文。陈述民的论文、专著也是如此，没有任何关于人鱼的研究。那那篇文章到底是从何而来？
他转头搜索莫霆读博时的研究院，发现那个研究院在30年前便被解散。里面的博士都被转去了其他下属的同类院所。
30年，这个时间段刚好是莫怀安出生那一年。莫霆读博期间和肖媛结婚，随后两人有了他。听肖媛讲，自己还去参加过莫霆的毕业典礼。
怎么会这么巧？
莫怀安对那段过往越发好奇，莫霆和陈述民的关系，那被重金拍卖的论文，还有自己家和人鱼的渊源。
他重新上床看了看睡在身侧的萨勒斯，尚不知道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第 31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