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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chapter9 为了没有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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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迪看起来有点生气了……我真的有点相信他是风神了。”眼见着温迪的小辫子都开始发光,派蒙战战兢兢地对旅行者说道。
潘塔罗涅忽然不说话了。
神明亮辫子代表着真正要动手了,潘塔罗涅也没想到女士那边居然安排人去偷了蒙德的天空之琴这种国宝,难怪他们一个两个都恨不得生撕了作为愚人众的自己。
门忽然开了,打破了僵持的局面。
旅行者本以为是西风骑士团的巡查人员在找偷了天空之琴的小偷,没想到进来的也是他们的老熟人了。
愚人众。
不过这次进来的先是两个愚人众的小兵,哒哒的高跟鞋落地声有规律地响起,伴随着灼热的气息,潘塔罗涅松了口气。
无论平日里有多不待见自己的同僚,关键时刻他们还是站在一起的。
“风神,莱艮芬德家的小子,二席九席,还真是精彩的会面。”女士冷笑一声,“跟我走,你们两个。”
当然没有人敢拦女士,迪卢克单手拿着自己的大剑不知道在想什么,犹豫着没有出手。
“那就过几天再见了。”女士把自己二位战力不详的好同事一左一右提溜着走了,给了温迪一个轻蔑到极致的眼神,“失去信仰之力的风之神和路边的野狗也没什么区别,风魔龙肆虐的时候不敢亲自出手镇压,你是不是很清楚自己的力量连自己曾经的眷属都压不下来了?”
温迪脸色不变,目送着他们离开,一阵风刮过,他也消失在了酒馆里。
“等等,八号切片从温迪身上拿了什么东西?”眼尖的赛诺仔细辨认,“……神之眼?他拿这个干吗?神也需要神之眼吗?”
“神明是不需要这东西的,”小吉祥草王热心地解答了他的问题,“神之眼是外置的魔力器官,而神明们的神之心通常在体内,失去的话影响也不是非常大,只是一种权柄的象征。”
“我说,你们两个不好端端地在至冬待着,出来到蒙德这么远的地方作死吗,你们两个不会天真地认为凭着执行官的名头他们就会放你走吧?那个莱艮芬德家的小子恨死了你,貌似他爹就是因为邪眼死的。”罗莎琳拎着两个人出了蒙德城门,嘴上骂骂咧咧,“风神再怎么说也是神明,对付你们两个加起来也就能打过一只兽怪的家伙还是绰绰有余的,更别提里面还有那什么旅行者,下手没轻没重的,我晚来一点你俩真的就交代在那里了。”
“好吧,我们真没想到这一层,原谅我这些年操劳于北国银行的运转,已经很多年没有离开过至冬了。”潘塔罗涅也不恼火,女士一直以来就是这种不讨喜的性格,尤其是在自己并不快乐的老家蒙德。
据说当时女士的任务完成得非常顺利,还公报私仇地扇了风神几个耳光才取走神之心的,可惜到了稻妻就败给了旅行者。
“等等,八号你手里拿的什么东西?”女士哼了一声,突然看到小切片正在袖子里鼓捣着微微发出青色光芒的小物什。
“风神身上挂着的神之眼,我拿来玩玩。”八号一脸无辜,红色的眼瞳微微发亮,“潘塔罗涅又不让我抓这边的神之眼拥有者研究,那我只能顺手把风神的拿走喽,反正他的也不是真的神之眼,不会自动回到主人身边。”
“什么时候能收敛一下你无时不刻都在散发的无谓的好奇心。”女士闭闭眼睛,不想看见那东西,被风神追踪倒不是问题,风神几乎能感知到国土上的一切,但是这小切片的性格还真是和博士一模一样,麻烦。
“哦,那你可能等不到了。”小奶片无所谓地回了一句,“黑灯瞎火的,你要带着我们去哪?”
“藏天空之琴的地方?”潘塔罗涅猜到了。
“行了,到了遗迹里你们两个自己找个房间研究风神那玻璃球去,”女士态度非常恶劣地想把自己这两个讨人厌的同事丢回至冬,“我还要和西风骑士团那边交涉,你们两个别作死,小心被蒙德这帮人抄家了。”
“知道了,你怎么和皮耶罗似的啰里八嗦,回到自己老家就变得这么操心?”小奶片在此刻充分展现了自己堪比一根未成年香蕉的高超情商以及损死人不偿命的拟人嘴。
“还真是他的性格。”派蒙扶额,这就对味了啊,博士和富人在一起的时候太拟人了以至于他们都要忘记了此人的道德水平有多么底下。
“我感觉女士要打人了,看起来踩雷的这个事多托雷从小就没少干。”旅行者点头赞同。
爱总结的须弥小伙赛诺:“所以他是多托雷,很多,甚至一坨又一坨的雷。”
“行了,别说了,感觉再说下去好像多托雷变成了什么排泄物似的。”提纳里敲了敲赛诺的帽子,难怪那三王都不愿与赛诺进行过多交谈,和传说中的赫曼努比斯形象肯定相去甚远吧。
博士们并不觉得自己的道德水准有什么问题,八岁的切片已经算是情商比较高的了,因为最轻狂的时候他完全不需要看别人眼色的能力,后来还是年纪大了逐渐向内沉淀才有了几分人性。
“好了,八号,我们先去遗迹那边了,等你回来再说别的。”潘塔罗涅示意小奶片先熄火,如果在至冬随便他怎么说,在蒙德他们还是先收敛一下吧,毕竟他们两个加一块都打不过女士,偏偏罗莎琳的雷点还多。
八号哼了一声,女士臭着张脸,夹在两个人中间的潘塔罗涅保持着公式化的笑容,直到走入遗迹深处的房间才松了口气,略带疲惫地坐在床上:“我说,八号,你或许应该适时地去与人交往,培养一下不在三句话之内惹怒同事的能力。”
“明明是罗莎琳的性格太暴躁了,五百年了还没改过来,”小奶片重重地哼了一声,“说两句话就怒了,平时还不让我们叫她的代号……这方面她应该学学丑角,别说我了,其他切片想研究他都没发火,还有队长,我真好奇他天天戴着面具底下长什么样——虽然我大致已经猜到了。”
“哦?”潘塔罗涅佯装注意力被转移了,他确实也不清楚同僚的面具下面到底藏着怎样的一张脸。
“执行官里面也就公子和仆人年轻一点,剩下的都是和你以及本体前后脚进入愚人众的。”小奶片专心致志地摆弄着疑似会发光的玻璃球伪装成的神之眼,“队长和丑角应该是老乡,两个坎瑞亚人,坎瑞亚的不死诅咒会让身子腐朽,丑角还好点,队长的话我猜应该是整张脸都消失了而不得已为之。”
“你知道得还挺清楚。”潘塔罗涅轻笑一声,“你一直好奇女士为什么不让我们称呼她的代号,都是叫罗莎琳或者洛厄法特?有一部分原因是她是个很自我的家伙,比起女皇的赐名她还是更认同自己原本的身份,另一方面……当然是因为女士这个词的含义了。”
小奶片拨弄了一下神之眼周边的金属配饰,投给他一个问号:“什么意思?”
“你不是至冬人,可能不太理解。”潘塔罗涅突然觉得自己的笑容很苍白,愚人众果然盛产寡妇,他马上也要步女士的后尘了,“在至冬的文化中,女士一般指已经完婚的女性,而女士的未婚夫都死了五百年了,她肯定觉得这个代号很讽刺吧。”
“就这,我还以为是什么历史遗留问题呢,说得像谁的代号不讽刺似的,当时丑角执意要给我博士的代号,但是你知道的,我并没有拿到学位就被没品的教令院勒令离开了。”小奶片撇撇嘴,再一次展示了自己的高超情商。
潘塔罗涅沉默片刻:“……你说得倒也没错。那我先休息一下。”
“难得铁打的富人大人主动提出休息,你放心,我会让你享受一段完整的睡眠的。”小奶片笑了笑,开始用从遗迹里翻到的简陋仪器开始检测神之眼上的气息。
不一会这些仪器就开始疯狂冒烟,小赞迪克看到床边眼睛还睁着但是意识已经模糊的潘塔罗涅悄无声息地走出去了。
该说不说,天才不愧是天才,多托雷在动手实验这方面简直是古往今来万中无一的天选之子,哪怕此前从未接触过类似的仪器(没办法,霸道的大切片们不允许八岁的小切片参与研究深渊的实验),他也无师自通地开始了对于线路的改造。
等潘塔罗涅彻底清醒过来之后,只见地上乱七八糟地摆着一堆从各种仪器上拆卸下来的废弃零件,而小奶片正灰头土脸却满心兴奋地调试着最后的仪器。
“我的天,难怪他们都说当年的博士是天才……”不知道哪个教令院的学生喃喃自语道。
珐露珊冷冷地道:“可惜他的智商没有用在正确的地方。”
贤者们也为小切片的才华扼腕叹息,才八岁的多托雷就已经有如此能力,难怪三十五岁的切片就能想着颠覆世界,而且至少成功了一大半。
果然是科学疯子,斯卡拉姆齐垂下眼,这种仪器他再熟悉不过,几个年纪大些的博士切片经常用这种仪器来分析他的变化,尤其是在每一次下深渊之后。
呵,多托雷,不管是哪个年纪的他都是一样的疯狂啊,难怪大家这么多年来都称呼他为旁门左道的疯子,上来就敢偷风神的东西研究,这狗胆包天果然是从小就有的。
马上就结束主线第二幕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