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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执意转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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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清晨的阳光透过教室的玻璃窗，斜斜地洒在课桌上，把桌面的课本、练习册染上一层浅淡的暖光。教室里早已经坐满了学生，交头接耳的说话声、翻书声、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混在一起，构成了清晨校园里最寻常的热闹。
沈青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肘撑在桌面上，目光没有落在摊开的课本上，反而侧着头，视线越过一排课桌，安安静静地落在斜前方的李琴海身上。
李琴海的坐姿很端正，脊背挺直，乌黑的头发被阳光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他正低头看着数学课本，侧脸线条干净利落，长长的睫毛微微垂着，神情专注又认真。
仅仅是这样安安静静看着，沈青的心底就泛起一阵难以言说的柔软。
自从上周晚上在李琴海家里，两人捅破了那层窗户纸，确认了彼此的心意之后，沈青每一天的心情都格外明朗。之前因为顾枫雨和李琴海过分亲密产生的醋意和不安，在确定恋爱关系之后，虽然没有完全消失，却也消散了大半。
李琴海答应过他，会和顾枫雨保持好兄弟之间该有的分寸，不会再做出越界、让他不舒服的举动。这几天在学校里，李琴海确实做到了，和顾枫雨相处时，不再有过分亲昵的肢体接触，聊天说话也始终保持着普通兄弟的距离。
沈青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自然是满意的。
他知道李琴海性格温和，重情义，对待朋友向来真诚热忱，自己不该总是揪着这件事不放。可爱意本身就是自私又偏执的，他就是没办法忍受别人和自己喜欢的人过分亲近，哪怕对方只是好兄弟，他也会控制不住地心生介意。
正这样想着，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碰了碰沈青的胳膊。
沈青回过神，抬眼一看，正是李琴海。
不知道什么时候，李琴海已经微微侧过身，手里拿着一支黑色的水笔，眉眼温和地看着他，声音压得很低，生怕打扰到周围的同学：“上课要开始了，别看我了，赶紧看课本，不然等会儿被班主任抓到又要挨说了。”
他说话的时候，气息轻轻扫过沈青的耳畔，温热又柔软，沈青的耳尖下意识地微微发烫，心底的悸动悄悄蔓延开来。
他微微勾了勾唇角，语气带着几分旁人听不出来的亲昵：“看你比看课本有意思。”
李琴海无奈地看了他一眼，眼底却带着藏不住的笑意，轻轻摇了摇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重新转回身坐好，继续低头看着课本，只是微微泛红的耳尖，暴露了他并不平静的心情。
这一幕恰好被坐在斜后方的顾枫雨看在了眼里。
顾枫雨是李琴海最好的兄弟，两人同窗这么久，他对李琴海的一举一动都格外熟悉。最近这几天，他总觉得李琴海和沈青之间的氛围格外不对劲，两人之间的互动过于亲密，眼神交汇的时候，那种旁人插不进去的氛围，让
他心里隐隐觉得有些奇怪。
他不是傻子，李琴海之前和自己走得近，沈青因为这件事没少生气，甚至还和李琴海闹过别扭。可这几天，李琴海刻意和自己保持距离，反而和沈青走得越来越近，眼神里的在意，已经完全超出了普通朋友该有的范畴。
顾枫雨皱了皱眉，手指无意识地转着手里的笔，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
他和李琴海做了这么久的兄弟，太了解李琴海的性格，待人温和，心思细腻，可从来不会对谁有这样格外特殊的在意，更不会有这种藏不住的温柔。
坐在讲台旁第一排的班长静玲遥，也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静玲遥作为班长，心思细腻又敏感，班里同学之间的小情绪、小关系，她都看在眼里。最近沈青和李琴海之间的相处模式，实在太过惹眼，两人之间的眼神交流、细微的小动作，处处都透着不一般的暧昧。
她身为班长，本不该过多干涉同学之间的私事，可这种明显超出正常同学关系的亲密，若是被老师发现，后果不堪设想。她的心里隐隐生出一丝担忧，眉头轻轻蹙起，目光在两人身上停留了几秒，便收回了视线。
上课铃声很快响起，班主任拿着教案从门口走了进来。
班主任平日里对待学生格外严厉，尤其看重学生的学习成绩，对于早恋这种事情更是零容忍，一旦发现，处理方式格外严格。
她走上讲台，将教案放在桌面上，目光扫过全班同学，原本严肃的脸色在看到沈青和李琴海之间那若有若无的互动时，眉头瞬间紧紧皱了起来。
最近这段时间，她就发现沈青和李琴海走得格外近，上课频繁对视，下课也总是凑在一起，甚至连放学都要一起走，这种亲密程度，已经远远超出了普通同学和朋友的范畴。
之前她还只是有所怀疑，今天亲眼看到两人上课期间公然眉目传情，小动作不断，心里的疑虑瞬间被证实，脸色当即沉了下来。
一节课下来，班主任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落在沈青和李琴海身上，将两人之间所有亲密的小动作、眼神互动全部尽收眼底，脸色越来越阴沉。
下课铃声响起，班主任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离开，而是站在讲台上，目光落在沈青和李琴海的方向，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沈青、李琴海，你们两个跟我来办公室一趟。”
全班同学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两人身上，好奇、探究、看热闹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沈青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心底掠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李琴海。
李琴海的脸色也微微一白，眼底闪过一丝紧张，他能猜到老师叫他们过去的原因，心里瞬间升起一股不安。
顾枫雨看着两人被老师点名，心里的疑惑更重了，眉头皱得更紧，心里隐隐有了一个答案，却又不敢确定。
班长静玲遥轻轻叹了口气，眼底满是担忧，她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两人对视一眼，沈青率先站起身，脸上的慌乱很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倔强的坦然。他没有做错什么，只是喜欢上了一个人，仅此而已。
李琴海也跟着站起身，跟在沈青身后，两人一前一后，朝着教室外走去，全班同学的目光一路跟随着他们，直到两人走出教室，教室里才重新响起细碎的议论声。
“你说老师找他们干嘛啊？看老师脸色这么差，肯定出事了。”
“最近他俩走得也太近了吧，不会是被老师发现早恋了吧？”
“很有可能啊，之前就总看到他俩黏在一起，眼神都不对劲。”
顾枫雨听着周围同学的议论，心里的猜测彻底被印证，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该是什么心情。
静玲遥轻轻敲了敲桌面，开口维持纪律：“好了，别议论别人的事情了，准备下一节课的课本。”
同学们这才收敛了议论声，可目光还是时不时地朝着门口的方向看去，心里的好奇丝毫没有减少。
另一边，办公室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班主任坐在办公桌前，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目光紧紧盯着面前的沈青和李琴海，语气格外严厉：“你们自己说，最近在学校里到底在干什么？整天黏在一起，上课频繁对视，小动作不断，你们觉得老师看不见吗？”
李琴海的指尖微微蜷缩，心里紧张不已，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慌乱：“老师，我们只是关系比较好的朋友，没有做别的事情。”
“朋友？”班主任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相信，“普通朋友会这样亲密？上课明目张胆地眉目传情，下课形影不离，你们当老师眼瞎吗？现在正是学习的关键时期，你们不想着好好学习，整天心思放在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上，对得起父母的付出吗？对得起自己的学业吗？”
沈青原本心里还有一丝紧张，听到老师这番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心里的火气瞬间冒了上来。
他挺直脊背，抬眼看向班主任，眼神坦然又倔强，语气清晰直白：“老师，我们没有做错什么，我们只是互相喜欢，在一起谈恋爱而已，没有影响到别人。”
这话一出，班主任的脸色更加难看，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陡然拔高：“谈恋爱？你们这个年纪懂什么谈恋爱！心智根本就不成熟，这根本不是正常的感情，是心理出现了问题！是精神上的偏差！”
“精神疾病？”沈青听到这四个字，瞳孔骤然收缩，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从心底窜了上来，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老师，喜欢一个人就是精神有问题吗？我们只是互相喜欢，没有耽误学习，没有伤害任何人，凭什么就被定义成精神疾病？”
李琴海也慌了，连忙拉住沈青的胳膊，想要安抚他的情绪，对着老师急忙解释：“老师，您别生气，我们知道错了，我们以后会注意分寸，不会再影响学习了，您别这么说沈青。”
班主任根本不听李琴海的解释，眼神里满是固执的笃定，语气强硬地说道：“我教了这么多年学生，见得多了，青春期过早产生这种扭曲的亲密关系，就是心理出现了问题，属于精神层面的异常。从今天开始，你们两个人必须保持距离，不准再有任何接触，上课不准对视，下课不准说话，放学不准一起走，彻底远离对方，把心思全部放在学习上。如果你们做不到，我会联系你们的家长，带你们去做心理检查。”
这番话像是一盆冷水，狠狠浇在了沈青的心上，愤怒、委屈、不甘交织在一起，让他的情绪彻底失控。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单纯的喜欢，会被老师如此否定，甚至被扣上精神疾病的帽子，要求他彻底远离自己喜欢的人。
凭什么？
仅仅是因为在上学期间谈恋爱，就要被否定所有的心意，就要被定义成心理扭曲、精神有问题？就要被迫和自己喜欢的人彻底分开？
沈青猛地甩开李琴海拉着自己的手，眼神里满是怒火和倔强，一字一顿地看着班主任，语气坚定无比，没有丝毫退让：“如果非要这样，那我转学。”
办公室里瞬间陷入死寂，班主任脸上的阴沉僵住了，显然没料到沈青会说出这样的话，愣了几秒之后，语气更加严厉：“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就因为这点小事，你要转学？你太任性了！”
“这不是小事。”沈青的眼神格外坚定，目光落在身旁的李琴海身上，眼底带着浓烈的在意，“对我来说，和他在一起不是错误，更不是精神疾病。既然学校不接受，老师非要逼我们分开，那我离开这里就好，我转学，我不在这个学校待了。”
李琴海听到沈青说要转学，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一股恐慌瞬间席卷了他，他连忙抓住沈青的手腕，眼底满是慌乱和无措，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沈青，你别冲动，转学不是小事，不能因为我做这么冲动的决定，我们好好和老师说，一定会有别的办法的。”
沈青低头看向李琴海，看着对方慌乱无措的眼神，心里的怒火稍稍平复了一丝，可眼底的坚定丝毫没有减少。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李琴海的手背，语气放软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不容更改的决心：“我没有冲动，我只是不想在这里被人随意否定我的心意，更不想被迫和你分开。既然老师觉得我们在一起是错的，那我离开就好了，我不想让你为难，也不想委屈我自己。”
班主任看着两人之间真挚又浓烈的感情，心里的火气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更加生气，语气强硬地说道：“你要转学我不拦着你，我只是希望你能想清楚，不要因为一时的感情冲动，耽误了自己的学业和未来。你们的事情，我会通知双方家长，让家长来做决定。”
沈青面无表情地看着班主任，没有丝毫畏惧：“我会和我爸妈说，转学是我自己的决定，和任何人无关。”
说完，他不再和老师争辩，也没有再看一旁慌乱的李琴海，转身径直走出了办公室，背影决绝，没有丝毫留恋。
李琴海看着沈青决绝离开的背影，心脏像是被掏空了一块，恐慌、不安、愧疚交织在一起，他连忙对着班主任说了一句“老师我先出去”，便快步追了出去。
办公室门口，走廊上，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地面上，明明格外温暖，却驱散不了李琴海心底的寒意。
他快步追上沈青，伸手拉住对方的胳膊，眼底满是焦急和无措，声音带着一丝哀求：“沈青，你别这样，我们能不能别闹这么大？转学真的太冲动了，我们暂时保持距离好不好？等过段时间，等老师不注意了，我们再……”
“没有以后了。”沈青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李琴海，眼底的怒火已经褪去，只剩下一片平静的疲惫，“琴海，我不想偷偷摸摸的，更不想被人说我们精神有问题。我喜欢你，这件事我问心无愧，既然这里容不下我们，那我走就好。”
李琴海看着沈青平静却决绝的眼神，心里难受得无以复加，鼻尖微微发酸，眼眶也泛起了一层红意：“可我不想你转学，我不想和你分开。”
“我也不想。”沈青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底泛起一阵柔软，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但我不想让你为难，也不想让我们的感情一直被别人指指点点。我转学之后，我们还是可以联系，我只是换一个学校而已，不是彻底离开你。”
两人站在空旷的走廊上，彼此对视，眼底都藏着难以言说的难过和不舍。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顾枫雨快步朝着这边走来，身后还跟着班长静玲遥。
顾枫雨从同学口中得知沈青和李琴海被老师叫到办公室，还发生了争执，心里放心不下，便立刻赶了过来，刚好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他快步走到两人面前，看着气氛沉重的两人，眉头紧紧皱起，率先看向沈青，语气带着几分不解和着急：“沈青，你怎么突然要转学？就因为老师说你们几句吗？没必要这么冲动吧？”
静玲遥也跟了上来，看着两人凝重的神情，轻声开口，语气带着温和的劝解：“沈青，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老师说话确实有点过分，可转学不是小事，你一定要考虑清楚，不能因为一时的情绪做决定。”
沈青收回放在李琴海脸颊上的手，看向顾枫雨和静玲遥，语气平静却坚定：“我没有冲动，我已经想清楚了。老师说我们精神有问题，强行要求我们远离对方，我接受不了，转学是我唯一的选择。”
顾枫雨看了看沈青，又看了看一旁神色难过、一言不发的李琴海，心里瞬间明白了所有。
他沉默了几秒，看向沈青，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我知道你喜欢李琴海，也知道你们在一起了，老师确实不该这么说你们，可转学真的太极端了。李琴海是我最好的兄弟，我不想看着他因为你转学难过，也不想看着你因为这件事耽误自己。”
李琴海听到顾枫雨的话，抬眼看向他，眼底满是复杂的情绪。
顾枫雨看着李琴海难过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和李琴海是多年的好兄弟，之前我确实和他走得太近，让你不舒服了，这件事是我的问题，我以后会注意分寸，彻底和他保持距离，不会再让你因为这件事生气。你能不能别转学？”
沈青听到顾枫雨的话，心里微微一动，却依旧没有改变自己的决定。
他摇了摇头，目光再次落在李琴海身上，语气坚定：“这和你没有关系，就算没有你的事情，老师今天的态度，也让我没办法继续待在这个学校。我不想我的感情被定义成精神疾病，更不想被迫和喜欢的人分开。”
静玲遥看着沈青的态度，知道他心意已决，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惋惜：“老师说话确实太偏激了，不该用这种伤人的话否定你们，可转学对自己的影响太大了，你一定要三思。”
李琴海一直沉默着，眼眶越来越红，心里的愧疚和难过几乎要将他淹没。他觉得都是自己的错，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沈青就不会和老师起冲突，更不会做出转学的决定。
他攥紧手心，声音带着明显的哽咽，看着沈青说道：“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不会变成这样，你别转学了好不好？大不了我们暂时分开，等以后我们毕业了，就没人能管我们了。”
沈青看着李琴海泛红的眼眶，心里一阵心疼，可依旧没有松口。
他知道李琴海的顾虑，也明白对方的难过，可他不愿意妥协，不愿意让他们的感情一直活在别人的否定和逼迫之下。
“我不想妥协。”沈青的声音格外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撼动的坚定，“喜欢一个人从来都不是错，更不是精神疾病。既然这里容不下我们，那我离开，至少我不用再被迫压抑自己的心意。”
顾枫雨看着沈青决绝的态度，知道劝说已经没有用了，只能无奈地皱紧眉头，不再说话。
静玲遥也明白沈青的心意，轻轻摇了摇头，不再劝解，只是眼底满是惋惜。
李琴海看着沈青，心里的难过和不舍几乎要溢出来，他伸出手，轻轻拉住沈青的衣角，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哽咽：“那你走了之后，还会联系我吗？你会不会不要我？”
沈青看着他委屈又不安的模样，心头一软，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语气温柔下来，带着笃定的认真：“我不会不要你，不管我转到哪个学校，我都不会和你断联，我只是换一个地方上学，不是离开你。等以后，我们一定会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不会再被任何人指指点点。”
阳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明明温暖的光线，却衬得两人之间的氛围格外伤感。
顾枫雨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五味杂陈，作为李琴海的好兄弟，他既心疼李琴海的难过，又理解沈青的愤怒和执着，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静玲遥站在一旁，看着两人之间浓烈又纯粹的感情，心里默默感慨，青春期的爱意热烈又执拗，明明纯粹无比，却总要面对这么多阻碍。
走廊上的风轻轻吹过，卷起地上的细碎尘埃，沈青的眼神格外坚定，转学的念头，一旦下定决心，就再也不会更改。
他可以接受老师的批评，可以接受同学的议论，却唯独不能接受自己的心意被肆意否定，被贴上精神疾病的标签，更不能接受被迫和自己喜欢的人彻底远离。
与其在这里委屈自己，压抑心意，不如彻底离开，给自己和李琴海一个不用被人指指点点的未来。
李琴海紧紧回握住沈青的手，眼底的难过之中，多了一丝坚定。
不管沈青转到哪里，不管他们暂时要面对多少阻碍，他都不会放弃这段感情。
顾枫雨看着两人交握的手，轻轻叹了口气，心里默默做出决定，以后一定会和李琴海保持距离，不再让自己成为两人之间的阻碍。
静玲遥看着眼前的一切，轻轻低下头，心里默默祝愿，两个少年炙热的心意，能够跨过所有阻碍，拥有一个圆满的结局。
青春里的爱意，热烈又莽撞，纯粹又执拗，哪怕前路充满阻碍，哪怕要面对旁人的质疑和否定，他们依旧不愿意轻易放弃自己心底的心意，哪怕要以转学为代价，也想要守住这份独一无二的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