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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联手 做错了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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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正谦皱眉:“这是两回事,主观意愿上,我没有想把谁当成你。”
她扯唇:“嗯,你只是喝多了。”
单念别过脸望向门外,门早已关上,但她似乎在透过门,和谁对视。
目光又重新落在男人微肿的唇上,窒息般的疼忽就涌上心扉。
单念深吸一口气,看着眼前这个熟悉而陌生的男人:“她叫楚小舞,成年了。如果你怜香惜玉,可以把她留在边。我多个嫂子,我们家又可以变成三个人了。爸死了,家的感觉我也给不了你,所以祝你幸福。”
说完她笑了声。
幸福美满的一家三口。
他应该会满意的。
这浓浓的讽刺意味,让单正谦极力压下不悦,沉声道:“单念,你一定要这么和我说话吗?”
单念淡淡道:“更恶毒的我还没说,这你就受不了了。”
单正谦按捺住情绪:“我知道你需要时间冷静一下,先回家吧。等你想清楚了,我们再谈。”
“我约了秦则扬,今晚我和他一起回去。按理说,现在云府才是我的家。”
单正谦很心烦,尤其是“家”这个字眼,重重落在他心间。
他也没什么耐心了。
“和他的事,你自己把握。”
“难不成还要你来把握?”
她冷笑一声,转身离去。
门口,楚小舞果然在。
女孩看起来可怜极了,一副被人强迫的样子,和初见时挺不同。
我见犹怜。
她见到单念出来,开始道歉:“对不起……”
单念呼吸还是乱的,但面上不显地淡淡瞥她:“没什么对不起的,他只是我哥。我虽然对家里要进什么人颇有微词,但恋爱自由,你能搞定他,那是你的本事。”
楚小舞咬了咬唇,小声说:“我没有那么想。单总喝醉了,所以把我认成了……”
女人笑:“认成了谁?”
楚小舞那个字哽在喉头,几度张唇,却吐不出。
单念盯着她:“他给我说是幻听了,所以才对你做出不好的事。不过我看,好端端的人能幻听,要么是撞鬼了,要么就是……嗯,撞到什么人怀里去了。”
楚小舞面上已是愕然,瞳孔缩了缩:“我不懂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就一直不懂吧,无知无畏,也算是好事。”
留下这句话,她就抬着下巴与女孩擦肩而过。
楚小舞看着女人纤瘦美丽的背影,心中的愤怒已经要将她烧穿……
离开后,单念在没人的地方停下脚步。
她有点艰难地撑住墙壁,一只手捂住脸,脑海中再度冒出从前的画面。
嬉笑的、灿烂的、恃宠而骄的、张扬跋扈的,小心翼翼的……
顷刻化为泡沫。
一切明明那么美好。
怎么就到了现在这般地步。
“单念。”
突然,男人的嗓音将她拉回来。
单念转头,眼里那抹悲伤还未掩藏。
秦则扬居高临下地看她,眉梢微挑:“谁又怎么你了?”
看见他就自动露出这幅表情。
至于么。
单念很快回了神,瞳孔逐渐恢复正常,像往常那样挤出浅笑:“没,有点头晕,靠着站一会儿。”
秦则扬点了点头,默认她是来找自己的,也没多问:“进来,说正事。”
单念跟着他到包间,刚坐下,他一句话就甩过来。
“我要和你哥合作,他什么时候有空?”
她僵了僵。
怎么走到哪里都是他。
单念靠在沙发上闭眼,俨然疲惫的模样:“你直接去联系他秘书约时间,我怎么会知道他哪天有空。”
男人盯着她:“不问问我什么事?”
单念一动不动:“什么事。”
秦则扬喝了口酒,眉目间忽笼上阴霾,声音沉下些:“关崇远给秦氏做假证据泼脏水,情况不太好,我要速战速决,需要你哥帮忙。”
单念倏地睁眼,这才稍稍把心收回来,面色开始凝重:“关崇远?看来他害死我爸,真的只是一个开始。”
秦则扬看女人一眼,非常不悦地说:“你和你哥还没和好么,我去联系过单氏,他给我甩不小的脸色。很难不怀疑,单总是在恨屋及乌了。”
和好么,差一点。
就那么一点。
单念嘲弄地扯唇笑:“说来也巧。他就在夜曲,现在给你叫来?”
他挑眉:“叫。”
单念直接摸出手机打电话,秦则扬几乎审视,精准捕捉了女人长发遮掩下,睫毛微动。
男人表情探寻,晦暗不明。
那头接通后,单念很是客气地报了包间号:“秦则扬找你有事,现在方便过来吗?嗯,就我们两个。好,你来吧,我们等你。”
大概过了五分钟,单正谦就推门进来。
一身衣服整整齐齐,脸色平静,和刚才激吻的醉客判若两人。
秦则扬依旧坐着。
“单总。”
“秦总,你好。”
单正谦泰然自若地坐到不远处,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单念身上。
她不看他,低眉像是想事想得出神。
秦则扬忽低笑一声,转而看向沉默的女人:“不去给大哥倒点酒?”
单念睁眼看了他好半晌,才含笑道:“看来你被关崇远害得挺惨,连叫服务员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俯身按了服务铃。
单正谦表情已然沉下来:“我还没有大男子主义到需要妹妹来服务。”
秦则扬颇为玩味地说:“这么关心对方呢。”
单念不耐:“说你的正事。”
“你急什么,”秦则扬若有若无地勾唇:“谁知道有人的公私分明是怎么个事,多问问,总没坏处。”
眼神粘连地落在她身上。
单念根本不搭理他,反正越说他越来劲,闭嘴总是最好的。
单正谦拧眉,强硬的声音插进来:“要是有事就开门见山,现在已经不早了,大家时间都很宝贵。”
秦则扬敛好神色,也就顺着这话说:“秦氏最近你应该是看到了,我不多赘述。关崇远人在美国,躲在城堡里当落难王子,你要报杀父之仇,我可以帮忙。作为交换,秦氏现在的危机你必须出手。”
单正谦淡淡道:“杀父之仇我们自己能报,为何需要你的帮忙?”
秦则扬笑了:“你有这本事?”
单念没什么反应,她对报杀父之仇的执念自然不像单正谦那样强烈。但从现在的局势来说,合作是最好的选择。
单正谦却皱了下眉,陷入思忖。
他的手确实伸不到美国去,如果关崇远一直躲在美国,对他很不利。
但秦则扬的话,几分可信?
秦则扬看兄妹俩一眼,不紧不慢道:“有朋友家族在美国,能帮忙留意消息。当然,等关崇远离开美国,我可以借点人给你用。”
单念适时地笑了声:“意思是,你就只负责盯梢。噢,还不是你,是你朋友。”
男人侧目,眉间漠然:“小单总,做人最忌讳的就是眼高手低,懂?”
“行了,我会考虑的。”
单正谦冷脸出声。
恰在这时,包间门就被推开。
三人望去。
楚小舞这次是主动来的,拿着酒站在门口,脸上是标准的微笑。
“您好。”
还算是礼貌地认清了自己的身份。
“进来吧。”
说完,秦则扬敏锐地察觉到,单念就开始散发一股说不明的气息。
熟人么。
他看着那女孩,懒洋洋地问:“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垂着眸:“楚小舞。”
男人点头:“好像在哪儿听过。”
单念斜了他一眼,莫名觉得他是故意说些话搅场子,非常讨厌。
别过视线,又看见楚小舞那张脸。
她今晚真的要被倒尽胃口了。
喉间溢出冷笑。
“很好笑?”
秦则扬看她。
“没,我不是在笑你。”
单念维持着微笑,看见楚小舞正拿过她的杯子,凉凉地出声:“不用给我倒。”
楚小舞手紧了紧:“好。”
她过去给秦则扬倒酒,发现男人灼热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毫不掩饰,并且十分直白,几乎是用力地剜过肌肤。
为什么要这么看她。
“哦,”秦则扬低沉的声音就这般响起:“原来是你。”
楚小舞怔怔地抬眼:“什么?”
“你不是那小明星的女朋友么。”
女孩脸色白了白。
秦则扬更是深笑:“就是万盛最近要捧的那个,可惜,我忘了叫什么名字。”
楚小舞低着头:“不是,您误会了,就,就是朋友。”
她下意识看了眼单念,发现对方面无表情。
“除了这个,你那晚上泼了我一身酒,总记得?”
楚小舞心悸刹那。
“记得……”
男人好似兴致很高,低低地笑着:“既然做错了事,那就该赔罪,你说是不是?”
楚小舞愣住:“我……”
“行了。”
单念出声打断他们。
秦则扬只是斜她一眼,哪儿会管她,继续对楚小舞说:“你是在等我开口,还是在等谁心软?”
闻言,单念眉心动了动。
他要干什么。
包间里其实安静了十秒左右。
没有人说话。
楚小舞顿时觉得孤立无援,几句话,就被羞辱得毫无尊严,咬着牙:“是我的错,我该赔您几杯。”
她倒了满满一杯酒,心里也清楚这只是开头,深呼吸,正准备仰头一饮而尽。
手腕就被拉住。
单念夺过酒杯,往桌上不轻不重地搁,淡淡看向楚小舞:“你先出去。”
楚小舞下意识去看秦则扬,男人唇角噙着淡笑,倒是没说话了。
她又看了眼单正谦,他垂着眸全程未说一个字。
她眸光躲闪地对着单念说:“谢谢……”
看着女孩背影消失,单念才望向秦则扬,冷冷地问:“你什么意思?”
男人笑:“想玩玩。”
她眼里都是凉的:“玩?你公司的事够不够你玩,不够的话,你可以教训关崇远等着被他报复。不比你刚才没品的行为有意思?”
秦则扬不生气,轻轻耸肩:“没听见我刚才说的,她在过年那晚上泼了我一身酒,我很喜欢那件衣服。让她现在喝几杯,有问题?”
“你有仇可以当场报,事后当着我和我哥两个毫不相关的人发难,合适吗?”
“毫不相关。”
秦则扬笑着重复了遍。
单念眉心动了动,避开了他的视线,只是道:“你别忘了,这里是夜曲,不是你的游乐场。”
得益于这男人发神经,她刚才差点就把楚小舞看顺眼了。
他怎么能恶劣到这个程度。
非要和一个服务员较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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