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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关系 你身上怎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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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师宜思考了三秒,决定放弃思考。
她问:“在我回答你的问题之前,能先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在医院的?”
路师宜怀疑过周栎可,但原文里周栎可和渣A路师宜没有任何交集。
周栎可是南城人,她考研考到了东城大学,成为了沈归棠的同门师妹,才认识的沈归棠。
那时候,路家已经彻底从东城豪门圈消失,渣A也早就跳海失踪了。
而且周栎可和她初次见面时的表现,不像认识她。
唯一奇怪的地方只有周栎可曾确认过她的姓名。
沈归棠气定神闲地说:“周栎可告诉我的。”
路师宜:“……”
竟然真是周栎可!
话说,沈归棠这就把同门师妹卖了吗?
沈归棠见路师宜反应平平,丝毫没有被出卖的愤怒,便问:“你不怪她?”
路师宜说:“怪她有什么用?除了自己内耗,对她没有半分影响。”
更何况,这八成是剧情发力了,强行让她和沈归棠产生交集。
周栎可也只是一个工具人罢了。
“如果给你一个报复她的机会呢?”沈归棠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路师宜吓了一跳,这就谈报复了吗?
她连连拒绝:“犯不着,真犯不着。”
沈归棠没再说什么,而是抬抬手,让保姆把路师宜的早餐端出来。
路师宜忽然意识到,沈归棠刚才其实是在试探她,看她是不是真的存了怨恨报复周栎可的心思。
虽然不被信任的滋味很不好受,但路师宜松了口气。
经过这两天的相处,她发现沈归棠的行为太反常了。
纵然沈归棠没有像番外里那般虐待无辜的炮灰A,却也不可能主动安抚和仇人长得极为相似的陌生人。
沈归棠没有采取强硬的手段囚禁她,她反而担心沈归棠是不是在图谋更残忍的报复。
如今,沈归棠露出了真实的一面,路师宜的心里就踏实多了。
路师宜吃完早餐,踟蹰了片刻,说:“如果我想离开……”
沈归棠打断了她的话,说:“你可以在别墅里活动,但别想离开。”
路师宜:“……”
沈归棠又说:“你想的没错,我在变相地囚禁你。”
路师宜摸了摸脸,她的心思都写脸上了吗?
她说:“你有大好的前途,为什么要当法制咖呢?”
沈归棠抱着双臂,身子后倾靠在椅背上,说:“你要不再好好地想一想现在的处境?”
她敲了下路师宜左臂的石膏:“断了条胳膊,后续治疗、吃药、复健都要钱。”
又指了指后颈:“你的易感期也还没过去。”
“虽然去警局会如愿以偿地住上温馨八人间,可是在那里,你的手臂无法得到更好的治疗。有些alpha易感期暴动,你也会受波及,别骨头还没愈合又被人打折了。”
路师宜听得脊背发凉,连忙道:“好了,小嘴巴,不说话。”
沈归棠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路师宜趴在桌子上。
合着不是沈归棠囚禁她,是她该跪求沈归棠收留?
路师宜脑袋一转,眨巴着眼睛:“谢谢收留,我无以为报,不如给您嗑一个?”
这种明显耍嘴皮子的话,沈归棠不想浪费口舌回应。
揭过那些敏感的话题,路师宜本想趁着气氛还算融洽,关心一下沈归棠的病情。
沈归棠的手机铃声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她看了眼来电号码,当着路师宜的面按下接听键。
“嗯,现在可以过来。”
这通电话很短,沈归棠的语气也很平静,路师宜摸不准来电者的身份。
她开门见山地问:“你有客人?需要我回避一下吗?”
沈归棠说:“周栎可。她出院了,特意来找你的。”
路师宜恍然大悟,周栎可这是出卖她后良心不安,特意来探望她?
“话说,你不用上班吗?”路师宜试图回忆沈归棠的职业,可在记忆堆里翻找了许久也没有结果。
短剧里有几帧画面是沈缘接沈归棠下班,把车停在某研究院的停车场。
路师宜猜测,沈归棠可能是科研人员。
沈归棠面无表情地敲着键盘:“没见过居家办公?”
路师宜闭上嘴。
过了二十几分钟,外面传来了汽车驶近的声音。
不多时,大门开了,周栎可戴着口罩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进来。
路师宜本想过去扶她,她摆了摆手:“咱俩一个缺胳膊一个少腿,还是别凑到一起了,运气会更差的。”
其实是路师宜无意识释放的信息素让她本能地抗拒排斥。
“噗——”路师宜笑出声,“那你还来找我?”
周栎可瞟了沈归棠一眼,说:“想确认一下你的状态。”
“谢谢关心。”路师宜没想到周栎可瘸着腿也要过来看她,心里最后那点芥蒂也没了。
“没出事就好。”
路师宜不解,周栎可为什么会觉得她出事了?
难道沈归棠有病的事早已不是秘密?
忽然,原本还说不想凑到一起的周栎可主动靠近路师宜,低声问:“你身上怎么有沈姐的气味?”
路师宜:“……”
这话问的,都把她和沈归棠的纯洁关系问暧昧了。
“我不知道。”路师宜说:“我前天还是一个闻不到信息素的beta。”
她的眼神清澈坦荡,周栎可瞬间明白了一件事——路师宜虽然是个alpha,但看着单纯不谙世事,这段关系中占据主导地位的人一定是沈归棠。
“那你和沈姐是什么关系?”周栎可这两天没少为此抓心挠肝。
路师宜认真地思考了片刻,说:“不被他人定义的关系。”
周栎可:?
“你还搞抽象。”
虽然当初把路师宜的情况报给沈归棠,使得路师宜被带走这事做得不厚道,但如今看到俩人相处融洽没有什么危险,她的良心就好受多了。
路师宜转移话题,问:“你的腿是怎么伤的?”
“也是倒霉。前两天把车送去保养了,临时坐地铁去办事,结果搭扶梯时有个缺德熊孩子乱按紧停按钮。扶梯停得突然,身后的老人没站稳推倒了我。我直接摔下去,小腿骨折了。”
周栎可说着,又把头转向沈归棠:“沈姐,接下来还得跟地铁、熊孩子以及老人几方打官司,我能多请几天假吗?”
沈归棠点了点头:“你这算工伤,除了有相应的赔偿,院里也会安排法务帮你跟进这个案子的。”
周栎可高兴地说:“劳烦沈姐费心了。”
沈归棠说:“既然你过来了,那就顺便加个班吧。”
周栎可大惊,连忙往外走:“我是打车过来的,专车司机还在外面等我返程呢!沈姐,没事我就先走了。”
她连拐带跳,恨不得立马飞出二里地。
路师宜乐出声:“沈归棠,你夺笋呐!”
沈归棠看着这张如此鲜活有生命力的笑颜,只觉得眼睛被刺得生疼。
她把笔记本电脑一盖,倏然起身上楼。
这个小变故让路师宜颇有些摸不着头脑。
她惹沈归棠不高兴了?
忽然想起自己顶着一张和渣A一模一样的脸,她笑得越开心,沈归棠可不就越不高兴吗?
这种低压的情绪似乎影响了路师宜,她开始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不对,这是易感期的症状。”
路师宜自认为不是这么容易受情绪感染的人。
她决定到外头走走。
房间外的下沉式庭院的绿植很多,但能看到的天空很小。
路师宜出了门,又抬头去看离她最近的监控摄像头,总觉得沈归棠正在后面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试探般走到别墅的铁艺大门处。
果不其然,大门是电动遥控的,除非找到离合钥匙,否则压根没法手动开锁。
路师宜郁闷地踩着大门的底框扒在门上,这副小学生扒栏杆等小吃摊的模样把门外正在遛狗的中年贵妇逗乐了。
“小姑娘,你都打石膏了还敢扒门,就不怕另一条胳膊也摔了?”中年贵妇问。
路师宜不好意思地从门上下来,说:“我的胳膊不是太调皮摔断的,是地震塌房被压断的。”
原本还乐呵呵的中年贵妇立刻收起了笑容,看向路师宜的眼神既惭愧又怜悯:“抱歉啊,阿姨不知道。”
“没事。”路师宜笑了下。
中年贵妇问:“你是小沈的亲戚还是朋友?”
路师宜卡壳了。
她不能随便承认和沈归棠的关系,一旦外人把她们的关系定义为亲戚朋友,往后她再说自己是被沈归棠囚禁起来的,就不会有人相信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防备心在沈归棠面前毫无反应,好像潜意识里就很信任沈归棠。
举个例子,如果当初擅自将她从医院转到自家别墅的人是眼前的中年贵妇,哪怕知道自己流落街头会很惨,她也会毫不犹豫地选择逃离。
偏偏在沈归棠这里,她明知自己处境危险,却一直自我催眠不断放下戒心。
难道是沈归棠安抚过她,信息素影响了她的想法?
思及此,路师宜捂住了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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