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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回国就被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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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3月23日,澳城的雨接连下了一个礼拜在这天终于迎来了艳阳天。
私人飞机在降落在澳城国际机场,两位保镖在前开路,陈忆一走最在中间两边和后面还跟着六名保镖,陈正在不远处将目光锁定在其身。
只见她今天身着黑白搭配的三叶草外套,内搭一件纯白T恤,修身牛仔裤里装着的是一双长且直的腿,脚下是与外套同款牌子的休闲鞋子。外套与这位清冷美女绝搭,青春、阳光的气息在陈正周遭空气中蔓延开来。
万万,别来无恙。
陈正化身成了犰狳,身披坚硬铠甲,实则是个十足的怂包,只因四年未见她说不出一句“别来无恙”。
她变的更瘦了,五官愈发挺拔,好像又高了一些,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且没什么血色,衬的她那脸更加冷漠。
好在陈正带着墨镜,没人发现她那痴呆的眼神。
那熟悉的身影陈忆一怎会认不出,那个冷漠、无情、胆小、懦弱的人。
陈正在她过来前就已打开劳斯莱斯后面车门,伸手挡在车框上。
陈忆一向那走去,看见陈正扶着车门便一头转向自顾拉开另外一辆停在旁边的宝马m4坐上主驾驶位,那辆车是陈正的,如果她知道这辆车是陈正的她绝对不会上。
陈正什么都没说走过去拉开副驾驶的门一声不吭的坐上去。
“下去”
陈正不慌不忙的开口:“授集团安排,从大小姐回国开始由陈正担任大小姐贴身保镖一职。”
陈忆一冷哼一声,对这个安排她并不意外:“陈锐让你来监视我。”
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董事长担心大小姐安危”陈正只是回答没有反驳。
"你还真是忠心"陈忆一终于挑眉看了她一眼。
这样鄙夷的话陈正从进萄金到现在听的多了,但陈忆一从未说过这类似的话,第一次听她这样说自己,心中还是不免掀起一阵涟漪。
人与人之间有过那么几个瞬间就够了,再往下一切都会变的很难看。
"没有董事长就没有我今天....."
陈忆一懒得听这些场面话,一脚油门车子弹射起步打断了她的话,因为惯性陈正身体的紧贴座椅靠背,生命不是儿戏,陈正用此生最快的速度系好安全带,额头上还多出来两颗豌豆大的汗珠。
回庄园的第一顿饭陈锐不在,说是去威尼斯出差了,那正好合陈忆一的意。
一向与陈忆一不和的二房霍云舒不知道抽了什么风今天格外的殷勤,一个劲的给自己夹菜。
“万万来尝一下这个黄焖鱼翅,这几年都没回来人都瘦了”
“水蟹粥,我特地吩咐阿姨煲的,冇得弹喎!”
“还有这个花胶鸡,也是特地为你做的,来来都尝尝”
事出反常必有妖,陈忆一感觉自己的右眼皮跳的厉害。
“好了妈,你歇会吧,万万都吃不过来了”。陈淮南看不下去开口替陈忆一解围。
陈淮南是家里长子,脾气好而且很有耐心,在柏林上学的几年偶尔也会和陈淮南联系,在柏林过的几个生日他都会准时送来祝福和礼物,不像某些人那样绝情。
让陈忆一最有好感的还是陈淮南与自己一样不屑踏入萄金的污秽之中,身为陈锐的长子理应早早加入萄金担任某职位,陈淮南却表示对家族企业并没有想法转头加入了舅舅霍啸云的房产公司与之发展。
陈淮南继承了来自家族的商业头脑,23岁时合资收购了澳城东边20万平方尺的地皮,那时候澳城东边没水没电没路那块地没人看好,澳媒报道嘲讽说他不如回去子承父业。
谁都没想到在陈淮南买下地皮的第二年政府宣布向东边开发,接了水供了电还修了地铁,吸引了大批外资,不到三年时间南边盖满了商场写字楼,陈淮南用那快地皮开发了一个顶级豪华住宅,至少为霍家赚了10个亿,由此一举陈淮南在澳城地产一战成名,而当初写报道嘲讽陈淮南的报社也突然之间倒闭了。
“哎呦,万万几年没回来,这一回来就安排进集团上班肯定要好好补补”
这话听的陈忆一鸡皮疙蛋都要掉一地,看来今天这“鸿门宴”的目的很明显了。
“阿姨费心了,食好添,大家慢慢叹”象征性的吃了几口菜,她也学着霍云舒半普通话半澳城话说着,说完就起身离桌不给她机会。
“大小姐的架子倒是一点没变”
看完一整出戏的陈逸南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别没大没小”陈淮南冷漠的瞪了他一眼。
“好了好了,你们兄弟俩就不要吵了......”
.......
吃过饭后陈忆一避开保镖从地库随便开走了一辆跑车就准备回壹号湖畔了。
壹号湖畔的的大平层是陈淮南送她的生日礼物,她可不想天天在庄园看着那丑陋的一大家子,况且庄园里还离集团那么远浪费通勤时间。原本想着回来吃个饭给父女关系递个台阶,既然主人公不在她也不想多待。
陈忆一刚开出庄园一辆宝马m4也紧跟着开出,陈忆一从庄园出来就留意到了那辆一直跟着自己的车,而且还是今天上午开过的那辆,定睛一看车牌还是黄底黑字的“cz1205”,“啧”怎么没人告诉自己那车是她的啊!
庄园回壹号湖畔的路上很寂静,这条路离市中心远且附近没什么娱乐车自然而然的就少,陈忆一卡着黄灯过了十字路口将身后的人甩开了一段距离,刚得意一小会就差点“转角遇到爱”。
这段是个山路,还是个双向单车道,幸好车速不快不然左转过去肯定得追尾前面那辆凯迪拉克,陈忆一心中暗骂一句国粹。
连按了几声喇叭那车还是迟迟没动静,陈忆一懒得跟这种马路杀手计较,索性弯道变道超车,另一条车道突然又窜出一辆一摸一样的凯迪拉克,两条车道都被堵死。
第六感不断刺激大脑告诉自己危险在朝自己靠近,前面路被堵死,想挂倒挡已经来不及了,挡在前面的凯迪拉克迎面撞来……
跑车的安全气囊瞬间弹出,凯迪拉克衣角微脏。
陈忆一只看见几个人黑衣人走来便失去意识昏厥过去。
千钧一发之际一辆宝马m4飞驰而来,撞开了准备带走陈忆一的黑衣人。
“你们有几个脑袋敢动她?”
对方人数占据优势,陈正丝毫不怯场撂下狠话,身后的陈家保镖车队随之到场,来势汹汹。
为首的黑衣人心中暗道一句“可恶”,便挥手示意小弟撤退。
前面路况复杂陈正摆手示意保镖们不要去追。
陈正快步走到车前检查陈忆一生命迹象,呼吸和脉搏都有,应该只是因为撞击昏过去了,保险起见还是要做一个全身检查。
陈正将人打横从驾驶位抱起,走过一众保镖前眼神阴冷的扫视着他们,保镖们大气不敢出,意料之中的处罚却没有降临。
“今天的事都给我守口如瓶,现在全部回庄园待命”
.......
陈家有内鬼,万万只在保镖的面前消失一小会就被人盯上了,她离开庄园的时候应该除了自己没有人清楚,除非有人跟自己一样在庄园内就一直跟踪她。
陈正没有带她去医院而是去了萄金,16楼就是萄金设立的私人医院,医疗设施和医生都是澳城最顶级的,并且只为萄金的VIP服务。
“暂时没有什么问题,一会就可以醒来,以防万一可以多观察几天”发型地中海医生在耳边汇报着陈忆一的情况。
“嗯,下去吧,让大小姐好好休息”
望着病床上熟悉又陌生的脸庞,陈正只觉得心脏隐隐作痛。
房门被敲响,是阿野,陈正起身来到门外走廊。
“老大,那两辆车都是假牌,查不到出路,庄园的所有下人我都查过了没有可疑的人,大小姐的车里也没发现类似监听设备的东西”
“有备而来的,继续查,有什么线索第一时间联系我”
“是,老大”
阿野走后陈忆一就醒了,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病房里安静的像没有人在一样。
陈忆一看着熟悉的天花板和房间设施,再看一眼床边的人,就已经把自己昏迷过去之后的事猜了个大概了。
“最近先不要回庄园合并壹号湖畔了,住在萄金吧,这里安保好,支援也快”陈正忍不住打破了病房的寂静。
“人难道要当一辈子缩头乌龟吗?”陈忆一没有看她,仿佛这话不是对她说的一般。
陈正没有回答,房间又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陈忆一觉得病房里很压抑,僵持了几分钟后就起身出门了,这次同样的陈正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的在后面跟着。
两个人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现在正值下班高峰,大街上人来人往,时不时要给对向的行人让道让陈忆一觉得有点烦躁。
陈正在后面打量着周遭的行人,下午的人没有得手不代表他们会收手,以防万一还是把人赶紧带回去比较保险。
烦躁的陈忆一拐角进入一条采光不好的巷子,地上满是烟民的战绩,陈忆一踩灭还带有火星的两根烟头,给自己也点上□□。
陈正也紧跟其后转入小巷,物是人非事事休,那个未经世事的小女孩竟学会了抽烟。
陈正没有作声,掏出一根烟嘴里含着,手在身上口袋里四处摸索,对于老烟民来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抽烟没有火。
一旁陈忆一看不下去了,掏出自己的zippo打火机递过去。
陈正抬眼没有看她,而是望着打火机说了一声谢谢。
老天注定不让她来陪一根,她的打火机这时也因为没有煤油了而打不着,陈正为此眉头紧锁。
陈忆一吐出一阵白雾,将自己的燃着的烟递向陈正嘴上含着的烟,眼神玩味的看着她,对方犹豫片刻低下头,烟点烟。
火苗燃起的那几秒,陈忆一没看手中的烟,而是直勾勾的看着陈正因吸气点烟而翕动的唇。
“谢谢”陈正声音沙哑,眼神里带着说不出的复杂。
还没等陈正抽两口,巷口地上映出两个人影,与下午撞车的人一样的装扮,一身黑西装配墨镜。
“久仰大名啊,陈大千金和陈总”说话的黑衣人额头左边有一条长四五厘米的缝合疤,配上令人发指的笑容,俨然是黑衣人的老大。
陈正下意识将陈忆一护在身后,岂料身后又走来四五个黑衣人,陈正心中暗道不好。
“跟我们走一趟的吧陈大小姐和陈总”为首的刀疤男开口,黑衣人纷纷掏出匕首向两人走进。
陈正有一个自虐的爱好——自由搏击,她喜欢去地下赌场打黑拳,体验疼痛给身体带来的快感,被打的鼻青脸肿是常事,有好几次差点为此丧命,但大多时候是陈正把对手打的不省人事。
眼前的两人虽然拿着武器,体型也与自己相当,但陈正有足够的把握将两人制服,但眼下不仅被前后夹击,还要保护陈忆一,属实棘手。
“你解决前面两个”陈忆一丢下一句话便向前走了几步从兜里掏出一瓶防狼喷雾,辣椒精的味道瞬间在狭隘的巷子弥漫,熏得陈忆一自己也剧烈咳嗽起来,好在面前的黑衣人们也没好到哪去。
陈正看准时机与挡在巷口的两人扭打起来,两人都拿了武器,陈正对付起来略显吃力,一个肘击将其中一个打翻倒地,左边刀疤男借机挥刀而来,想完全躲过已经不可能了,侧身一躲,刀还是划破衣服在手臂上撕开一道口子,鲜血光速流过指尖在地上滴答。
“***”一句国粹出口,陈正猛挥一拳干倒刀疤男,拉着身后的陈忆一朝巷口狂奔。
陈忆一身高170,正好比陈正矮一个头。
辣椒精的副作用还没散去,朦胧之中她只看见身前的人拉着自己朝光的方向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