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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他其实并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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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碗筷李彩霞和沈海铭都去上班去了,沈墨初打算回屋里温一会书,转念又想到雪地里的鱼,这时肚子又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算了,先把鱼给炖了吧,藏在雪地里也不是个办法。”他是这样想的也就这样做了。
淋着雪走到屋后,从雪地把鱼挖出来手已经冻的通红了,沈墨初像是没感觉似的,把鱼拿到厨房,搬了个小板凳坐在上面。
他先把鱼鳞给刮干净后去屋里拿了把剪刀,把鱼鳃给剪了,随后又用剪刀开肚把内脏给拿了出来,最后又把腥线给去了。
整个步骤沈墨初做的干净利落,一点也不拖泥带水,仿佛已经做了千次万次。
他也确实做了很多次,以前跟着沈翰鸿的时候夏天在湖边钓鱼,每次爷爷都能钓上来很多条,他就负责清理鱼的内脏,然后再把鱼给炖上,那时候爷爷总夸他炖的鱼汤好喝。
炖上汤后他看了一眼地下的鱼下水,打算把它们给扔到北地旁的大坑里,那里经常有野猫野狗什么的,这大冬天它们也不好找食物扔给它们吃也不算浪费。
刚走出院门,迎面撞上抱着一袋面回来的李彩霞,沈墨初心里暗叫不好。
果然,李彩霞一眼锁定沈墨初手里提的东西,她把面放到院门外就上去夺那袋东西,沈墨初想躲,但奈何李彩霞吃的壮,没用几下便把东西夺到手了。
打开一看,好家伙,鱼身上的东西,看完她二话不说直奔厨房,灶上的鱼汤还在“咕噜咕噜”炖着,奶白鱼汤飘着淡淡鱼香,鲜得醇厚又柔和,光闻着就让人胃口大开。
李彩霞看着灶上的鱼汤,又看了看站在厨房外的沈墨初不问原由上去就是一巴掌拍过去。
李彩霞吃的肥下手重,此时沈墨初右边脸已经肿了起来,但他还是没说一句话,甚至从李彩霞回来到现在一声没吭。
“好啊你,能耐了!怪不得中午就扒拉几口米,还说自己不饿,原来是有鱼汤喝,要我我也不吃,有鱼汤谁还吃那玩意啊!”李彩霞大叫声音粗犷,喊的震天响。
她看向沈墨初,觉得打那一巴掌不解气,顺手把立在厨房旁边的扫帚拿了过来,用上面的棍子狠狠的抽在沈墨初的背上。
“老娘养你这半年看来是白养了!学你也不用去上了,过完年随便找个厂干活去吧!”
抽了十几下李彩霞才收手,她朝沈墨初吐了口口水恶狠狠的说:“鱼汤你也别想着喝了,估计也是偷我的钱买的。”说完她先去院外把面拿进屋,随后去厨房把鱼汤倒到保温桶里提着走了。
疼…好疼…真的好疼啊…但是他不能哭,也不能喊,只能自己默默承受。
沈墨初拖着遍布伤痕的身体回到了房间,爬到了床上,背部已经有些渗血,他疼得咬牙,额头上不断冒着冷汗。
药,要找药,在昏迷之前他脑子里想的是找药给自己涂上,不然会发炎的,搞不好还会发烧,现在正下着大雪发烧可不是什么好事。
“墨初!醒醒!”
“谁?谁喊我?”沈墨初想睁开眼睛看看是谁在喊自己但是脑子昏昏沉沉的眼睛好似被胶水粘住了睁不开,随后放弃挣扎又昏睡了过去。
再睁眼已是晚上,背上的伤已经涂上药了,就是不知道是谁给自己涂的,沈墨初用手撑起身打开床头的灯,他长出了一口气背上的伤还是有些疼,但是已经好了许多。
门被一脚踹开,沈墨初看向门外,来的人是李彩霞和沈海铭。
沈海铭看向沈墨初一脸歉意,关心的问道:“墨初,身体好些了吗?”
李彩霞撇了撇嘴瞪了一眼沈墨初双手环胸没做声。
沈墨初抬眼对上沈海铭的视线,他眼里的虚情假意太过明显,但沈墨初还是点了点头回答道:“好多了。”
沈海铭松了口气,对他笑笑:“你这孩子真是的,舷邦过来给你婶子送补身子的鱼你怎么也不给我们说一声,害你婶子误会。”
沈墨初了然,应该是戴舷邦来过,背上的药应该也是他给涂的,既然戴舷邦已经给自己找好了借口那他便顺着说下去。
“他来的时候你们刚走,我看着鱼新鲜便想着先杀好等婶婶回来能直接喝,没想到婶婶会提前回来还误会我偷钱买鱼。”灯光昏暗,沈墨初的头发有些长了,遮住眉眼竟有些楚楚可怜的意味。
李彩霞听完那是又气又恼,但又无可奈何,毕竟她不占理,只能站在门口干瞪眼,她看向沈海铭想要他帮自己出气,但奈何沈海铭却没看懂她的意思。
“那…那你为什么不早跟我说啊,你跟我解释一下我不就知道了,我知道后怎么可能还会打你。”李彩霞指着沈墨初语无伦次道。
沈墨初就着昏暗的灯光轻笑一声扬起脸看了一眼李彩霞又低下头闷闷的说:“可是婶婶都没给我机会说呢,你看到鱼汤二话不说就打了我一巴掌,我就是想说也不敢说了。”
李彩霞还想狡辩一下,刚开口就听见沈海铭出声打断:“好了,今天是你婶子错了,她没搞明白就动手打你,我向她给你赔个不是,你也别过多计较了,毕竟都是一家人,时间不早了,早些休息吧。”说完不等沈墨初有所反应便关上门拉着李彩霞走了。
沈墨初听着门外李彩霞的吵闹和沈海铭的呵斥不由一笑,不得不说看到李彩霞吃瘪确实挺让人开心的。
他拿起床头的书包,把作业和笔记倒了出来,就着灯光看了一写了一会作业才关灯睡觉。
第二天是北方小年,距离过年还有七天,家家户户都在张罗着置办年货,沈海铭厂里今年不放假,只有大年初一给半天时间拜年,下午就要回厂里上班,关键还不给加班费,只听说厂长要在初二晚上宴请所有员工到县里最大的酒楼吃饭,可以带家属但有规定只能带俩。
沈海铭一听正好带李彩霞和沈墨初去,李彩霞原本不想让沈墨初去,可转念一想不让他去的话岂不是亏了!这才同意。
李彩霞厂里倒是给放假,但是就从初一放到初五,为此李彩霞还狠狠的骂了厂里黑心肝的领导,说他们昧着良心赚钱,不把员工当人看。
沈墨初第二天早上起来浑身疼,但他还是给李彩霞和沈海铭准备好了早餐,吃完饭后把碗筷刷好才又躺回去,不,准确来说是趴回去。
李彩霞在出门前告诉沈墨初中午不用做饭了,沈海铭要带她去外面吃,让他自己随便在家弄点吃的凑合一下。
“墨初,墨初,我来看你啦!背上的伤好些了吗?”戴舷邦提着一兜水果和一个保温桶踩着雪着急忙慌的跑了过来。
沈墨初一听声音赶忙撑起身给他开了屋门。
戴舷邦一进来就看到沈墨初略微苍白的脸,和身上略显单薄的衣服,把东西放到桌上就赶紧扶他躺好,顺便给他掖了掖被子,自己也跟着坐到了床边:“你说你都受伤了还乱动。”
沈墨初心想不起来给你开门你能进来吗?不过倒是没说出来只是轻摇了摇头说了声:“无碍。”
戴舷邦明显不信,但又无可奈何,他知道沈墨初是什么性子便也没说什么,只是让他自己小心着点伤口。
沈墨初点头答应。
“你是怎么知道婶婶打我的?”
戴舷邦“唉”了一声回道:“我卖完鱼就回家吃饭了,李彩霞那么大嗓门估计全村都听见了,我听见她喊就赶紧过来看看怎么回事,没想到她居然打你!还下手这么重,我又气又急,跑回家拿的药给你涂上后才走,傍晚过来看你的时候你还没有醒就看见李彩霞在给你叔告你的状,说你偷钱买鱼,我没听见还好,听见了怎么可能让她白白冤枉你!就编了个瞎话说鱼是送给她补身体的让你做给她吃。”
“昨天的事多谢。”沈墨初听完看着戴舷邦的眼睛认真的说。
戴舷邦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他挠挠头说:“没…没事,本来就是我的错,如果我没有给你那条鱼你就不会被你婶婶打了。”说完还朝着空气挥舞了两拳把它们想象成了李彩霞。
沈墨初朝他温柔的笑道:“没事,也不全是你的错,我不怪你。”随后他指了指桌上戴舷邦带的保温桶疑惑的问道:“那里面是什么?”
戴舷邦看过去一拍脑门:“你看看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起身把保温桶从桌子上拿过来打开,一股鲜香随着空气四散开来。
沈墨初:“……”
他其实并不想再看见鱼汤了。
“我妈炖的鱼汤让我特地给你带过来点,她说以前沈爷爷钓鱼的时候就经常送给我们鱼吃,现在沈爷爷不在了我们也应该多照顾你些。”戴舷邦拿了个碗给沈墨初盛了一碗出来递给了他。
沈墨初接过道了谢小口小口的喝了起来额头的碎发挡住眉眼看起来乖巧极了。
戴舷邦撑着脸看着沈墨初这副乖巧的样子叹了口气:“墨初,你要是我弟弟多好,虽然我没有父亲了但是我们家养活你还是绰绰有余的。”
这话不免让沈墨初想起戴舷邦的父亲。
在戴舷邦十岁的时候他父亲去广东打工不知道是惹了哪位财神爷竟被活活打死了,听人嚼舌根的时候说是他父亲看到了不该看的,所以才被当地有权有势的人给弄死了。
当时一条人命根本算不了什么,死了就死了顶多说一句他命不好让人唏嘘几句没过几天就忘干净了。
戴舷邦的母亲吴巧云好强,一人带着他打工挣钱供他上学,吴巧云的哥哥曾逼着她改嫁她宁死不屈最后和他们家断绝了关系,当时闹得人尽皆知一度成为村里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沈墨初回过神捧着碗对戴舷邦笑了笑说:“我倒是不介意成为你弟弟但是我婶婶肯定不会同意。”
“因为她见不得我过的好。”
戴舷邦咬牙切齿的看向李彩霞和沈海铭的房间咒骂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沈墨初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是他这么多天以来露出过最开心的一个笑容:“就借你吉言啦。”
戴舷邦也朝他笑,两人笑的一个比一个灿烂似是要把这冬日的积雪都给融化。
作者采访:
1.看到情敌给老婆后背涂药请问你有什么感受?
芋圆:我刀呢?

2.戴舷邦给你涂药时请问你有什么感受?
沈墨初:没啥感受啊?不就是涂个药吗?

3.请问给沈墨初涂药你有什么感受?
戴舷邦:好白的背…好滑…摸着好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