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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考试后的假期 期末考试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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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的风卷着试卷的油墨香，压得人心尖发紧。林婉卿和温语宁约好，这几天就泡在她家，把知识点啃得扎扎实实。温语宁一口应下，两人几乎形影不离，连走廊里都飘着她们翻书的声响。
周砚辞找了林婉卿好几次，每次都被她那句“快考试了，走不开”堵了回去。少年的邀约一次次落空，指尖捻着手机屏幕上她的头像，心里像被猫爪挠了似的，又酸又痒，却也只能作罢。
考试当天清晨，周砚辞的消息跳出来时，林婉卿的笔正停在一道公式上。她没多想，指尖轻触屏幕：“行。”
柏油路上的风还带着凉意，车胎却突然“轰”地一声炸开，像平地惊雷，惊得林婉卿心口一缩。她皱着眉推开车门，指尖飞快点开定位发给司机，语气却稳得像压着惊涛的海面。周砚辞凑过来，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慌：“卿卿，没吓到你吧？”她抬眼，眼底还凝着一丝未散的惊惶，却还是扯了扯嘴角：“没事，我家司机快到了，不会迟到的。”
周砚辞看着她镇定的侧脸，心里却在打鼓——早知道，该再晚一点出门的。
司机的车来得像救星，林婉卿拉着周砚辞一头扎进去，风在耳边呼啸。她几乎是踩着铃声冲进考场，心跳得擂鼓，手心却稳得很，笔尖落在试卷上，行云流水，像平时在台灯下练过千百遍那样。写完最后一个字，她又从头到尾扫了三遍，直到铃声响，才长长松了口气。
交卷时，温语宁凑过来，语气里满是后怕：“你怎么差点迟到？”林婉卿揉了揉额角，笑了笑：“周砚辞家车爆胎了。”温语宁立刻攥住她的手腕，眼神里满是担忧：“没伤到哪里吧？”她晃了晃手，眼底漾开一点笑意：“我没事呀。”
上午的考试落了幕，食堂的烟火气裹着饭菜香扑面而来。林婉卿和温语宁远远就看见门口立着的少年，逆光站着，目光像有磁性，牢牢锁在她身上。走近了才看清是周砚辞，他接过两人的书包，顺手就往窗口走，餐盘里堆得全是她爱吃的菜，连酱汁都挑了她偏爱的口味。
温语宁坐在一旁刷着手机，指尖划着屏幕，余光却瞥见对面的少年正给林婉卿夹着菜，筷子递过去时，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漫出来。两人的笑声混着食堂的喧闹，像浸了糖的风，甜得晃眼。
饭后，周砚辞拉着林婉卿的手腕就往操场走，指尖的温度烫得她耳尖发红。温语宁看着两人的背影，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下午还要考试呢，也不怕卿卿累着。
下午的阳光把教室烘得像个闷罐子，林婉卿的眼皮重得像坠了铅，脑袋里的字都在打飘。她咬着笔杆撑到最后一秒，刚把试卷写完，连检查的力气都没了，脸一埋，就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铃声炸响时，她猛地惊得一哆嗦，指尖还沾着没干的墨水。温语宁凑过来，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卿卿，你怎么睡成这样？哪里不舒服？”林婉卿揉着发沉的太阳穴，声音还带着刚醒的哑：“没事，就是困得厉害。”
“那我们赶紧回家！”温语宁二话不说，拽着她就往校门口走。远远就看见周砚辞靠在车边，目光像雷达似的，在人群里一逮到她，就直勾勾地锁了过来。
“卿卿，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周砚辞几步迎上来，语气里的焦急藏都藏不住。温语宁抢先一步把她护在身后，眼神里带着点嗔怪：“还不是你！明知道下午要考试，还拉着她散步，累着了吧？”
林婉卿赶紧打圆场，拉了拉温语宁的袖子：“真没事，就是有点累，回家歇会儿就好啦。”
周砚辞看着两人亲密的样子，心里暗戳戳地腹诽：这温语宁可真是块绊脚石。他本来还想考完试带林婉卿出去玩，这下好了，她累成这样，明天哪还有精神考试？计划直接泡汤。
回到家，林婉卿一头扎进浴室，热水漫过肩膀时，紧绷了一天的神经才终于松下来。温语宁倚在门边，看着她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卿卿，我陪你一起泡吧，正好聊聊天。”
“好呀！”林婉卿眼睛一亮，泡沫裹着她的笑，水汽氤氲里，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从考试聊到放假，连空气里都飘着松弛的暖意。
换上睡衣躺到床上，林婉卿才想起手机，一解锁，满屏都是消息提示，像星星似的闪个不停。她指尖飞快地回复，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今天早点睡吧，明天考完就解放啦，咱们痛痛快快玩！”她发完这句话，很快收到周砚辞的回复：“好！晚安，好梦。”
林婉卿心满意足地把手机一关，鼻尖蹭着枕头，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的考试顺得像开了倍速，笔尖划过试卷的声音，比预想中还要轻快。交卷铃响的那一刻，林婉卿长长舒了口气，像卸下了千斤重担。
刚走出考场，爸妈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语气里带着点讨好的笑意：“宝贝女儿，放假啦，要不要来国外玩？”林婉卿撇撇嘴，故意装出点小脾气：“你们还知道有我这个女儿？看情况吧，想去我再跟你们说。”
挂了电话，她转头就拉着温语宁的手，眼睛亮得像星星：“语宁，咱们出国玩好不好？”
“我问问爸妈！”温语宁立刻拨通了电话，软乎乎地撒了会儿娇，挂了线冲她比了个“OK”的手势：“搞定！我爸妈说钱已经打我卡上了，让我们玩得开心点。”
“那我们什么时候走？”
“就现在！”林婉卿眼里闪着迫不及待的光。
“你们要去哪？”周砚辞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目光在两人脸上扫了一圈。
“出国玩，你要不要一起？”林婉卿歪着头问他。
周砚辞的心里瞬间炸开了烟花，正愁找不到理由约她，这简直是送上门的机会！他愣了神，林婉卿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发什么呆呢？”
“去！当然去！”他立刻回神，语气里的雀跃藏都藏不住。
林婉卿指尖在屏幕上敲得飞快，消息像只雀儿似的蹦到宋时衍对话框里：“大忙人，有空出国玩吗？”
几乎是秒回，宋时衍的消息带着点戏谑的味道跳出来：“有时间，什么时候走？”
“一会儿就走，赶紧买票！千万别告诉谢景洐。”她飞快敲完这行字，嘴角翘得老高，眼底闪着点恶作剧得逞的狡黠。
机场的冷气裹着喧嚣，四人汇合时，宋时衍自然地凑到温语宁身边，聊起公司里的琐事，声音压得低，话题却热络。林婉卿靠在行李箱上，指尖在平板上划着行程，笔尖点在地图上，认真得像在规划一场盛大的冒险。
周砚辞就站在她身侧，目光落在她发顶柔软的碎发上，心里下了决心：这个假期，他要让她习惯他的存在，像空气一样，让她再也离不开，在慢慢把她拉下泥潭……
候机厅的广播声像温水漫过耳尖，一个多小时的等待在林婉卿指尖的规划表里悄悄溜走。她把整理好的行程单发到群里，语气轻快得像揣了只雀儿：“我把规划表发你们啦，有哪里不合适的跟我说，我马上改。”
周砚辞借口去洗手间，把自己关在隔间里，指尖飞快地敲下消息发给唐绾柔：“计划正在按步骤走，一切顺利。”
几乎是瞬间，唐绾柔的回复跳了出来，字里行间裹着笃定的锋芒：“放心，我们的计划，一定会成功的。”
他盯着屏幕，眼底掠过一丝冷光，指尖按灭了手机，像按灭了一捧跳动的火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