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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狗吃鸟的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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坎季尼真挺容易吃醋的,连鸟的醋都吃。
有一次军部内部举行射击比赛,他兴冲冲邀请我前排观战。
那家伙穿的叫一个騒,黑背心军装裤蹬一双黑色军靴腰间系金属扣带,露出一身腱子肉。护目镜一戴,手枪在他手上转了一圈,再对准靶心。
……骚没边了。
整个一孔雀开屏,不知道给谁看。
好吧,还能是谁。
老实说,身材确实很顶。
但我那时的注意力被场厅内一只乌鸦吸引了。
虫族视力跟人真不一样,我竟然看到了传说中五彩斑斓的黑。
他登时就挂脸了。
枪也不打了,反而把枪口瞄准了乌鸦。
他说乌鸦烤着好吃,我说杀生不利于积福,他说他天天杀生没在怕的,对着乌鸦就是一枪。
我吓得胆都没了,乌鸦没死,他根本没对准,但是响声让它飞出了场子。
那家伙故意丢一枪的情况下还能拿个冠军回来我也是佩服。
他拿的冠军数不胜数,开机甲的、射击的、单兵作战的、定向越野的……他们军部有个不成文的规定,不要和坎季尼通常比赛,否则会考虑虫生重开一局。
我看得羡慕嫉妒,没有哪个男人对这些荣誉的象征不心潮澎湃、心生向往。
他倒好,估计是从小到大拿多了,没新鲜感,奖牌拿到家就随手一扔。
我对此很无语,那些可怜的奖牌在角落落了灰,一整块金子灰扑扑的,看着跟灰砖没两样,暴殄天物。
于是我让机器虫专门收拾了房间,给他堆放这些,时不时进去看一眼。
他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每次得了金牌,也不乱扔了,小心翼翼挂在我的脖子上,让我玩够了才收好。
对于得冠军拿奖品这件事,也像打了鸡血一样干劲十足,往以前兴趣缺缺的各项赛事扎堆。
就连小队掰腕子大赛也要争冠军。
TOP癌来着。
在他的岁月里理所当然的荣誉,对于我而言,每一次都充满了新鲜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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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坎季尼被授予元帅,在加冕典礼上,军雌单膝跪地,在所有虫的注视下,把象征着军雌最高荣誉的元帅勋章献给了雄虫……也就是我。
这傻瓜不知道,深度结合后的我和他精神相连,他脑补的画面我看得一清二楚。
他搂着我,睡梦中的嘴角怎么也压不住。
我埋在他怀里,笑了一声:“区区一个少将,离元帅还有十万八千里,你是真敢想。”
虽然这么说,不知何时起,我竟也隐隐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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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又歪了,回到他吃醋这件事情上。
鸟是个例外,他最吃醋的还是虫,雌虫,准确的说是帅雌虫。
我天生不弯,对帅哥顶多就有那么一点欣赏,他一米九的肌肉男有着超绝敏感肌,我多看别虫一眼就各种作死。
之前军部军雌受访拍了一组宣传杂志,他作为平面模特入选了。
坎季尼的照片拍了出来,上身半裸不露,衣服半遮不掩,整张脸帅气性感,眼神直直地盯着摄像头,带些挑衅和野性难驯。
不得不说他那张脸确实标志,剑眉星目,鼻悬若胆,标准建模脸,嘴角一颗痣,我亲他的时候喜欢舔两下,他就顺势咬回来。
我欣赏了半天,笑着说“很帅”,把他整张脸都看红温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他就是这样高攻低防,我对他冷暴力他像个不讲理的混世魔王,但这样直白地夸他他就会特别纯情羞赧。
我其实挺吃这套的。
看完了坎季尼的,又撇了眼旁边的雌虫的。
与他不同,那只雌虫并不是拍正面,而是拍他的背面。
雌虫背肌发达,脸只露出来三分之一,漫不经心地侧过脸来,碎发随风而动,面容刚毅,薄唇微抿,并没有像坎季尼一样直勾勾盯着镜头,反而像是在镜头里寻找着什么人一样,整张画面特别有氛围感,我不禁多看了一眼。
貌似是特战队队长,之前去找坎季尼时碰到过。
坎季尼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眼,醋坛子翻了。
“为什么要看别的雌虫?”
“……”
“看我还不够吗?”
“……”
“你以后不准再看别的雌性。”是命令的语气。
坎季尼永远都是这样,好好的非得惹我烦。
他撒个娇示个弱,我也就顺着他了,还能当做夫妻间的情趣。
他这幅口吻我就特想拿锤子抡死他。
我顿时来了气,“他比你帅,我不能看?”
反正哄是哄不了一点的。
我不是个喜欢递台阶的人,把我惹我烦了也不会让他好过。
他憋了一股气,为了不在我面前发作深呼吸。
还没吐气,我又说:“不许找他麻烦,否则一个月不许上我的床。”
他还没吐出来的气彻底消了。
“你要让他做你的雌侍吗?”过了半天,坎季尼瓮声瓮气地问,“上次你来军部找我,和他说了一句话,是不是就看上他了?”
他语气柔软——当然是装的,因为他眸子里清楚写着:“你要是敢说是,我就把那只雌虫千刀万剐下油锅再和你殉情”。
他现在还记着两年前的事。
帝国军部太大,我去找他那次,一不小心迷了路,就拉着一只过路雌虫问了一嘴。
那只雌虫挺绅士,微微弯着腰替我指路,声音冷冽但不严肃,我抬头朝他笑了笑表示感谢。
被坎季尼看见了,记到了今天。
“……”
我真不知道他这脑回路怎么长的。
不就是多看了一眼别虫,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怎么就成了我要娶别的雌虫了?
不过说了句话,就等于要娶别虫,那我说过话的雌虫成百上千,是不是全得娶回来啊?
我真很烦很烦,但我也知道这时候赌气说“是啊我就是要娶他”的后果有多么不堪设想,就改口“看你表现。”
我拍拍袖子走了,跟他呆久了容易憋出病。
坎季尼了解我,这就是不会娶他的意思,咧开嘴笑了。
“不要乱吃醋,我的眼睛又不是机器,瞟到哪也不是我能控制的。”我扶额,揉了揉眉心。
他嬉皮笑脸地凑过来,从背后抱住我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