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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要给小狗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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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毕竟不是本土雄虫,也不知道这种行为正不正常。
但按照地球上的经验,一个男的被他的老婆这样搞,或者说一个1被他的0这样弄,肯定是不正常的。
于是我在星网上搜索“雄虫被雌虫素.谷是正常的吗?”
“雌虫发Q期会对雄虫进行类似臿入的行为吗?”
“雌虫那无用的器官什么状态下会簸萁?”
结果真给我查到了。
因为虫族雌多雄少,一些雌虫情侣之间会发生类似于教培的行为。
但由于雌虫只能在有雄虫素的情况下簸萁,簸箕后还不能蛇精,只有宫口高朝后才会软下去。
但雌虫对于特别爱慕的伴侣会产生类似于“想扌臿入”或者“想支配”的行为是正常的,甚至每年都屡有发生,曾经虫族社会是雌系社会,雄虫是雌虫对附庸,谁知道当年的雄虫怎么被雌虫玩弄过?
但现今社会雄虫身份珍贵,没有雌虫敢这样做。
我皱着眉刷完光脑,还是决定给他一个教训,几天没理他。
坎季尼虫都吓傻了,表面还是凑过来笑哈哈的样子,内心已经慌成了陀螺。
如上文所述,他这辈子最接受不了的事情就是我对他冷暴力。
那段时间简直要多卑微有多卑微,那个日天日地不知天高地厚在线腆脸陪笑。
每天准时准点出现在我下班的时间点,可怜兮兮地跟我说他错了,又是买礼物又是制造各种偶遇浪漫求和,可我就是不理他。
他不长记性我就不姓言。
加上那段时间我跟一个同事走得很近,他的家族有意让他做我的雌侍。
我承认我有点故意让他吃醋的成分,但主要的原因我是想摆脱那繁琐的“约会驳回”。
这个杀千刀的虫族社会,没娶雌虫之前,每个月扣我一笔“雄虫单身税”,每个月涨10%,不出一年就翻倍,坑的要死。
现在娶了雌君,又收我一笔“不娶雌侍税”,我光娶一只雌君没完,还得至少再娶两只雌侍。
不娶的话,每个月都会收到五千条约会申请。
五千条并不是只有五千条申请,是因为S级雄虫系统后台的上限只有五千。
还不能当没看见,雄保会这不要脸的,如果我忽视,他们直接把光脑锁定不让我用。
你能想象到星网刷一半被迫下线的滋味么?还让不让虫活了。
非得我把挨个手动点击“驳回”。
除非接受一次约会申请,才能“一键驳回”。
一般雄虫都为了省事,早早就答应约会,顺便娶几只雌侍。
而我是个奇葩,每个月都拒绝五千次。
当然,之前都是由坎季尼代劳,他每次处理得乐此不疲,躺床上手指点的飞快,嘴上还不消停。
这只雌虫长得像被踩扁后冲进马桶捞出来晒干的芒果干,那个穷得像被星盗洗劫过的废气矿星……这个螳螂族一脸克夫相,像被上辈子吃过的雄虫诅咒投胎成了风干壁虎……那个矮的像被虫翼削了半截的土豆墩子,看照片还以为谁把凳子落那儿了……总而言之在他嘴里没个虫形。
不过现在我单方面和他冷战,自然就没虫替我代劳。
我驳回到第100条时都还能撑,到第200条真力竭了。
看着剩下的4800条,有点想死。
于是我偷了懒,答应了同事的约会申请。
那只雌虫家里经商,人也算聪明,婚姻不成买卖在,还能赚一笔。
他家里做表的,恰好我之前手表坏了,他请我做代言人,送了我一只表。
我拿下了一笔不菲的代言费,还省去了被雄保会催婚的困扰,一箭双雕。
约完会,我戴上了那只雌虫送他的手表出来。
我知道坎季尼就在附近。
我再三警告他不要打扰我谈商务,他倒是听话,没出现在约会现场。但我始终能感觉到一股灼热的视线如影随形,像充满怨念的男鬼。
我权当空气。
看见我和雌虫一起走出来,一道黑影不知道从哪个鸡角旮瘩窜了出来,闪电似的。
裹着疾风的一拳头还没砸到对方身上,就被我瞪了回去。
坎季尼拳头硬生生停在半空,又瞥我手腕上戴的表,一副天塌下来的表情。
以往他这样子多少带点表演成分,这会儿我知道他是真慌了,道心稀碎。
但我还是去没理他,发誓要给他一个教训,转头就走。
他一慌就乱,一乱就忙不择迭。
见我不理他,先是给那只雌虫寄死兽眼珠,再是战术恐吓,剩下的嘛……我实在不好说,丢虫。
那天又一次吵完架,我转身就走,坎季尼急得大喊我的名字,“言鱼!”
我回头,只见坎季尼刚从战场下来,站在寒风里,他眶都红了,穿着黑色束身军装,长腿往那儿一站,外表威风体面,我却觉得他风一吹就倒。
我还是心软了。
“不许有第二次。”我语气冷淡平静。
坎季尼终于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眼泪全蹭在了我衣服上。
后来我冷静下来,好好思考了被“素谷”这个问题。
其实让他玩玩也没什么大不了,又没真的提枪上阵,顶多是大腿内侧的软肉被摩得有点奇怪,抹点油也不疼。
毕竟他不是别虫,是我的雌君。
他占据主动的样子让我狼狈不已,我下意识讨厌那样的自己。
可转念一想,所有丢脸的、失去掌控的模样,又不会被别人看了去,只有坎季尼一人看见。
他在我这儿丢脸的时刻还少么?
想通了之后,我干脆提前立好规定,只要坎季尼这段时间表现得不错,不作妖也没烦人,并且我心情还不错,就会给“奖励”,允许他素。
坎季尼跟个耳朵立起来的狗崽子,抱着我又啃又亲,情难自抑。
被压着的工具无法正常运作,我只好用尾勾代劳。
开玩笑,哪有只有他玩我的份。
看他的样子,前后夹击是真的很爽。
但他不是只顾自己爽,余韵还没过去,又会自助坐上摇摇车。
我这时就躺平了,像一条咸鱼,眯着眼瞧他。
他脸色特别红,红得不正常,像熟透的番茄,凌厉的五官氤氲成一片雾色,额前的碎发被汗湿了,滴在我身上。
“言鱼,我好爱你。”
他俯身在我耳边一遍又一遍重复,吻密密麻麻落在我唇边。
我“嗯嗯”两声敷衍他,他没得到回应,气得把摇摇车变成过山车。
看到这里也看出来,我多少有点性格缺陷,“喜欢”或者“爱”也太肉麻了,打死我也说不出口。
……摆出一副可怜的样子也不说。
好吧,我还是别过脸,给了一句细如蚊蝇的“我也是”。
狗崽子重重往下一坐,眼睛骤亮,嘴角却挂着得逞的笑:“没听清,你刚才说什么?”
“……”
“你再说一遍好不好嘛言鱼!求求你了,你再说一遍,求求你了,你刚才说什么,你也怎么样?嗯?说给我听好不好?宝贝,雄主,心肝……”
他好吵。
“我说你是一坨臭狗屎。”
“…………”
原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他估计也咂摸出我的底线在哪,一来二去也就熟练了,并且玩得乐此不疲。
这种默许的行为我给他的“奖励”,一年可能就一次,类似于企业开年终表彰大会了,所以每一年他都尽量表现得很好,争当模范员工,明年继续。
我心想,训狗,我多少也咂摸出了一套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