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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变态吃醋 他要柯清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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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你管得着？”
“你最好一直能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付褚恒冷笑一声，拿出手机打电话，“跟医院那边说，给柯小姐办出院。”
“付褚恒你！”
柯清去抢他手机，对方反应快把手机举起来。他努力伸手去勾，可还是差了半个头的高度。
他愣住，清楚看到手机屏幕是app菜单画面。付褚恒根本没打电话，而是在耍他！
“下次故意气我之前，想想你还躺在医院的家人。你乖一点，对我们三个都好。”
付褚恒趁机搂住他的腰拉到怀里，说:“笑啊，我刚才看到你跟他打电话在笑。不是不喜欢笑？现在就笑给我看。”
大拇指第一指节抠进柯清嘴里，用力分开他上下牙的咬合。付褚恒就这样，把他的嘴角往上拉，逼迫他做出笑的表情。
“现在又不会笑了？”
巨大的耻辱感冲击他的大脑，胸口有股气阵阵翻涌。柯清目光锐利，用力咬住付褚恒的指节，殷红的血从他口中溢出。
对方疼的手都在抖却还在僵持没有撒手。
“松口！”
他咬的更紧，如果可以，他希望这一口是咬在付褚恒大动脉上！
“我让你松开！”付褚恒另一只手掐住柯清脖子。
这个人太难训了，比他之前遇到的那些都难。
回想起先前那些被选中的人，没有挺过第一天的。只要他稍微给点压力，就跪倒在他脚边哭求放过。
一个人，经过短短24小时，就能被改造成哈巴狗。
但是柯清不一样，他干净又倔强，也是真的想干死他！
柯清的喉咙很痛，腮帮子也很酸，血腥味充斥口腔，胸口那种有股气在翻涌的感觉加剧。
他喉头滚动，没忍住呕出一大口血。
血顺着付褚恒的手，浸透了西装袖子。
柯清意识混沌，倒在了他怀里。
……
等他醒来，环顾四周发现还是宝格丽公寓。
只不过这次照顾他的人变成了小夏。
“你终于醒了，你睡着的时候一直说梦话。说什么要谁死，要杀人……你，你梦到了什么？”她问。
柯清张嘴，感觉喉咙里堵了什么东西似的发不出声音。
“医生说你喉咙肿了，没影响到气道算是幸运的。这段时间都不能说话，你可以发消息跟我说。”她指了指放在床头柜上的新手机。
他的手机？
柯清拿起来看了看，是最新款的苹果。屏幕没设锁，通讯录里面只有两个人——
夏花和付褚恒。
“我怎么在这里，发生了什么？”柯清在手机上打字，把屏幕翻过来给她看。
说到这个，小夏整个人都激动起来，声调拔高了两度，说:““哎呀侬晓得伐，呸呸呸！哎呀你都不知道，昨天你在公司吐血。还好被付总撞见，把你及时送到医院。然后又让我们把你带到这边来休息。付总真是个好老板，我更爱了……”
原来都是昨天的事了。
不知道他姐现在……
“哎，你去哪里？”小夏一把按住柯清掀开的被子，“你现在这样得好好休息。”
柯清又在屏幕上打字，拿给夏花看，“有私事要处理。”
“不行，付总说了让我看住你。万一你在外面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私事，很重要。”他坚持，“很快回来。”
“那我跟你一起。”她说。
柯清想了想，暂时不能让外界知道他们姐弟的关系。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当你漏了一张嘴，就要做好全天下皆知的准备。
“我去卫生间。”柯清打字。他余光瞥到床头柜上放着另一部手机，是夏花的。
夏花半信半疑，跟在他身后。
他走进客用卫生间，关上门拨打夏花的电话。
卧室里的手机铃声果然把她引走了。
夏花拿着手机从里面走出来，大声问:“你给我打电话干嘛？”
回答她的只有空荡荡的客厅和敞开的大门。
“叮”的一声，微信发来消息。
柯清说:“马上回来。”
……
他姐还在沉睡。
生命体征化作机器的运作声。
心脏跳动一下，监护就滴一声。
柯清已经听习惯了，反而觉得非常安心。
他趴在床边睡了一会儿，迷迷糊糊中听见开门声，立马惊醒。
门口逆光站着一个戴口罩的人，他带着鸭舌帽，穿着黑色皮衣，怀里抱了一大捧白百合。
人走进来先摘了帽子，一头白发十分晃眼。
柯清愣了愣，想起这人是谁。
对方摘了口罩，笑容灿烂，先自我介绍，说:“我们见过，你好，我叫裴灿。是你姐的朋友。”
他没说话，依旧保持警惕。
目前关于娱乐圈里给给他印象最深的两个人，一个是变态，另一个可能是杀人犯。
眼前的白毛是好人的概率极低！
“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真是你姐的朋友。”裴灿拉了张椅子坐在病床另一侧，“昨天我看你就觉得眼熟。我和她之前合作过一部戏，一个公司的关系也不错。她给我看过你们的拍立得合照。”
柯清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是真的！你相信我！不过你不是在德国留学吗？怎么回国后……进烟花了？”
裴灿找不到合适的词来描述他心里的怪异感。
但他总觉得，柯清姐姐还躺在病床上，柯清放弃学业进娱乐圈的整个行为逻辑不是正常人能有的。
“赚医药费。”柯清用手机打字给他看。
“你……”裴灿用手敲了敲自己的脖子暗示他，“这怎么回事？”
“生病了。”他解释的很快。
裴灿笑了一下，明显感觉到对方在糊弄自己。
他脖子上的淤青明显是外伤导致，而且刚刚好是被一个成年人的手掐出来的。
“你真的是我姐的朋友？”他问。
“当然。”裴灿挑眉，“还跟你姐当过荧幕情侣呢。当时我两cp挺火的，我把微博先给你看……哎哎，你别这种表情，都是工作需要。”
柯清坐在那里，听这个健谈的男人东扯西扯。里面有不少关于他姐的事……
他的父亲是消防员，在火灾里牺牲了。他的母亲没两年也因为抑郁去世。
姐姐和他从小寄人篱下，看亲戚的眼色过日子。
他姐19岁的时候，存够了房租，带着他从别人的屋檐下搬出去。
他们第一晚睡在光秃秃的床板上，兴奋的一夜都没合眼。
以后的日子越过越好。他们从不愁房租，到偶尔可以出去吃顿夜宵。终于他在18岁那年，以全额奖学金考进了德国海德堡大学的法学专业。同年，他的姐姐成为烟花娱乐的三线开外小明星。
留德三年，他的奖学金没断过。他姐也凭着努力跻身二线……
明明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结果凌晨的一通电话撕毁了美好的一切。
整整两个夜晚，他在病床前枯坐两个夜晚。
一开始他想让他姐醒过来，快点醒过来睁眼看看他。
现在柯清不会这么想了。
他姐的这小半生太累了，让她好好休息吧。让他来把这些事这些人一一解决掉，等他姐醒过来就不用烦恼……
现在轮到他，来护着他姐。
“马上六点了，去吃饭吗？”裴灿说，“一起去。我跟你姐是朋友，以后咱两也是。”
“好。”
裴灿这人看起来大大咧咧，实际上很细心。
他骑机车载着柯清来到一个偏僻的弄堂。
弄堂里很挤，刚刚够两人并行。从二层楼伸出来很多竹竿铁丝晾晒衣服。
洗衣粉的清香，晚间饭菜的蒸腾之气，还有青砖之间夹缝而生的野草苔藓。
气味复杂，混合成浓浓的人味。
这里比宝格丽公寓内工业香气更能让柯清放松。
“这里。”裴灿走在前面，推开左手边的一扇木门。
门边挂着毛笔写的木牌——三宝粥铺。
“老板，我老样子。给他来一份百合干贝粥。”
“晓得。”老板娘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
裴灿话很多，还是喋喋不休说着和他姐之间的事。
作为男人，柯清能感觉到，这人说这些的意思并不是想暗示关系的亲疏——这人单纯是喜欢说话。
他喜欢爱说话的人，这种人一般来说没什么坏心思。
“我和我姐的关系，麻烦你别告诉其他人。我不想让公司的人知道。”柯清打字拿给他看。
裴灿拍胸脯保证，说他这个人嘴很严，“咱两加个微信，正好最近陈姐准备在我的新剧里奶新人。到时候你去跟陈姐争取一下机会，就说我这边没意见也很看好你。”
两人的微信好友认证通过。
他给裴灿发的第一句是“谢谢”。
忽然，微信视频电话打来。
——付褚恒。
他挂了。
紧接着又打来，又挂了。
反复多次，他直接给对方拉进黑名单。随后换成电话打了过来。
他把手机设置成静音，准备吃晚饭再说。
裴灿注意到他的行为，一脸八卦但没追问。
两人吃完饭走出弄巷。
裴灿看清眼前的东西后脸色大变哀嚎一声，“我艹！我的小红！谁把我的小红砸了！”
银红色的重型机车此刻成了一堆零件，甚至“凶器”长柄斧子还被丢在一旁，像是挑衅。
“监控，这里有没有监控，我的小红。”裴灿跪在地上双手捧起碳纤维外壳，“到底是谁这么缺德！！！！”
柯清注意点不远处的转角站了一个人。
是付褚恒的助理，助理打开身后迈巴赫的车门，做出请的动作。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