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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进入 他一定会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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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客套几句后，郑导走了。
付褚恒把柯清揪出来，腿一抬就挡住了他的路。
“这个礼物你喜欢吗？”
“他是谁？”柯清问。
只要能查出来是谁害了他姐，他愿意做任何事！
“不知道。”付褚恒说着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手里一遍遍摩挲，“但我可以帮你查，只要你听我的话。”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问。
昨晚他坐在他姐病床边，用了整整一晚来捋顺这些事。
初次见面，付褚恒的准备未免太充分。给他的感觉就是这一切是巨大的局，就等着他跳进来。
付褚恒这个人行为恶劣让他恶心，可现在能靠的偏偏就是这男的。
“训狗，我早就说过了。”付褚恒拿起桌上的盒子，把一条一指宽皮革项圈拿到他眼前，“特意用你的颈围定制的，喜欢吗？”
说罢付褚恒要给柯清带上，柯清躲开却被掐住脖子拽了回来。
“家犬不带项圈，走在外面很危险。”付褚恒收紧手指，眼睁睁看着柯清的脸憋到紫红也没收手。
柯清更没有低头，他直视付褚恒，一声不吭。
一个赌对方会害怕服软。
一个赌对方不敢杀了自己。
最后是付褚恒先撤手，黑着脸把项圈强行锁在柯清脖子上。
“没有我的允许，不许摘下来。”付褚恒说，“柯清，你应该听话。求我继续给你姐支付医药费，求我帮你姐调查真相。”
“我求你有用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付褚恒笑了一下。
“我求你。”柯清低下头，“帮我。”
“你求人的态度我不喜欢。”
他攥紧拳头，克制住打人的冲动，一条腿弯了下去，紧接着另一条腿也跪了下去。
迟早有一天，他要让付褚恒也这么跪在他面前！
“求求你，付总。”他的声音在颤抖。
“这个态度，我也不满意。”付褚恒半蹲下，勾住他的项圈把人提起来，“你应该知道我想要什么。”
柯清深呼吸克制住杀人的冲动，这次他确实不知道这个变态到底想搞什么！
“想要什么你说，只要我有。”他咬牙说。
付褚恒办公室的私人观景电梯可以直通他的私人停车库。
宾利飞驰穿梭在BFC大楼之间，最后停进了宝格丽公寓的停车场。
柯清以前只是听说，有钱人是见不得阳光的，人和财富都见不得光。
现在他知道了。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没有风吹日晒，只有精心调试过的灯光，和恒温26度。
“去洗澡。”
付褚恒反手摔上门。
柯清整个人怔住，他意外又不意外，只不过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还是白天……”
付褚恒看着他窘迫恐惧的样子，满意的笑了，“那又怎么样，只要我想要，你就得随时。”
“我……我可以答应你别的要求。”
“你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吗？”付褚恒说，“你去洗澡，或者去医院给你姐收尸。”
“付褚恒……”
柯清眼眶红了，压抑的怒火终于失控，一拳砸向他面中。
这次没有东西可以扶，付褚恒倒在地上一阵眩晕。
他骑到付褚恒身上，一拳一拳发泄怒气。结果反而给付褚恒打清醒了，攥住他的手腕把人反压制在身下。
“你又打我？”
“我想杀了你！”柯清用尽全部力气把两人翻了个个儿，继续掐住付褚恒脖子，“你当我蠢是吗？我姐是不是你找人害得！不要假惺惺在这里演戏！”
“我问你，为什么要跟我姐签对赌协议！为什么你在我第一次来的时候就准备好了合同！你到底在谋划什么！”
付褚恒眼睛亮了，也不挣扎了，反而笑了，声音从柯清的手下挤出，嘶哑异常。
“杀了我，你姐马上就跟我一起下地狱！”
这两天的委屈和恐惧一股脑涌上来，泪水模糊了视线，他手上的劲越使越大。
柯清心底紧绷的线忽然断了，耳边出现幻觉，他听见他姐病房里规律响着的机器的声音。
他倏地站起来拿手胡乱擦了眼泪，转身就走。
付褚恒用胳膊支撑起上半身，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刚刚差一点，他就被掐死。
浴室的门被关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付褚恒笑了。他赢了。
……
柯清躺在床任由他折腾。
付褚恒非要没话找话。
“谈过？”
“没有。”
“那我是第一个。”
“……”
“说话，我想听你的声音。”
“你去死。”柯清把头别到一侧，“你很恶心。以后我会杀了你！喜欢听吗？让我多说点……嗯——”
付褚恒故意掐了他一下，让他意想不到的声音从他嘴里发出。
“来烟花上班。你来查，我可以给你提供机会。”付褚恒心情好极了，“当然，不是免费帮你。我这人从来不喜欢做公益活动。一个人想得到什么，就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就像你现在躺在这里一样……”
“你闭嘴。”他骂了一句后立马又咬紧牙。
付褚恒根本就是想看他失态的样子！
恶趣味！
恶心！
混蛋！
“进了娱乐圈要取个花名，就叫柯情，情人的情。喜欢吗？”
“喜欢你妈！”
付褚恒轻笑出声，朝他的嘴唇咬下去。
全景窗外的夜幕降临。
柯清迷迷糊糊醒来，只觉得全身都疼，最疼的还是脑袋。
整个人昏昏沉沉分不清东南西北。
“咳咳！”他咽了口口水，嗓子也疼的像有刀在割，“咳……咳咳！”
一股甜腥味涌上来，他硬生生给咽了下去。
这是哪里？
他在哪里？
“别动，再睡会儿。”
拦在他腰间的手臂发力，把他箍紧。付褚恒的脸埋在他的后颈和枕头连接处。
“放开我……”柯清的声音哑的刺耳。
付褚恒抬手拍亮床头边的灯，皱眉把柯清翻了个面。
他脸颊通红，正在大口大口呼吸，眼神也很迷糊。
“发烧了？”付褚恒摸了摸他的额头。
“滚！”柯清甩开他的手，挣扎着要爬起来，“别碰我！”
“咚！”
他摔在厚厚的地毯上，眼睛一闭彻底晕了过去。
柯清做了一个梦，梦里有条蛇要攻击他。他掐住蛇的七寸，蛇用尾巴缠在他的手臂上，谁也没松开。
再醒来，还是宝格丽公寓的房间。
天已大亮。
眼睛一睁，首先看到的是倒挂着的吊瓶。瓶口连了跟管子，顺着输液管往下看——针扎在他的左手手背上。
看护的人看到他醒了，立马站起来，椅子在地毯上往后蹭了一截，一点声音都没发出。
“柯先生，醒了？”是付褚恒的助理，他说，“您发烧了，医生过来看过，现在在输最后一瓶抗生素。”
助理见他面无表情也不吱声，以为他想听的不是这个。于是又说:“付总今天有工作，估计下午四点会回来。您想吃点什么？”
柯清现在听见这个人就应激，坐起来拔了输液的针头。他坐起来后才发现上半身穿的白衬衫没有扣上，满身红一块紫一块的痕迹暴露无遗。
“出去。”他一把抓住衬衫，冷声说。
“付总让我在这里……”
“请你出去，我想一个人待会儿。”柯清放柔了语调，他不是那种不理智的人，没必要把迁怒于助理。
助理点了点头，留下一张名片，“有需要您拨电话。”
房门轻轻关上，终于只剩他一个人。
柯清倒在床上，觉得这一切荒唐可笑的像噩梦。
他下意识摸向脖子，摸到那个项圈。
不是梦！
等这一切结束，他要把付褚恒杀了！他一定会把他杀了！
“咚咚！”
助理敲门却没进来，只是对门内喊话，“柯先生，付总说你现在去公司找他！”
“……付总说给你安排入职的事！”
他住的地方离烟花大楼很近，开车大约十分钟的路程。
助理把他带到十楼，绕过一个个半透明磨砂玻璃组成的办公室，走向大楼的最深处。
这件办公室明显比其他的等级更高，实木办公室门的左侧挂着拉丝金属牌。上面写着“经纪总监 陈芸”。
助理敲了两下。
“进来。”里面传来中年女人的声音。
助理推开门，侧身请柯清进去，他则留在门外。
女人坐在旋转办公椅上，锋利的目光先把柯清打量一遍，“你就是星探从路边捡来的苗子？叫……”她看了眼手机，再次抬起头，“柯清？”
星探捡来的？
看来那个混蛋不想让两人的关系曝光！正合他意！
“你这是怎么回事？”陈芸走到他面前，盯着他皮肤上的印子皱眉，“有女朋友？等会儿我发个问卷给你，回去把信息填了。家庭背景、有没有犯罪前科、婚育史所有提到的点都要毫无保留的提高。隐瞒属于欺诈行为，我们这边可以追究你法律责任。听明白了？”
柯清“嗯”了一声。
“对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谈恋爱了？”她又瞥了一眼柯清脖子，皱眉有些不满。
“没有。”他的声音还是哑的。
“那也要洁身自好。回去把表填了发给我，你可以走了。”
柯清麻木的走出去，助理还在门口等他。
“付总让我带你去餐厅。”
“走吧。”他说。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