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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婚礼上的位置 婚礼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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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在浪博恩的小教堂举行。
规模不大,但气氛真挚。班纳特太太从仪式开始就在哭,声音大到盖过了管风琴。班纳特先生站在旁边,表情介于无奈和宠溺之间。宾利先生是伴郎,他的新妻子,班纳特家的大姐简,站在对面。
伊丽莎白穿着一件淡金色的礼服,看起来不像全英国最富有的单身汉的妻子,像一个嫁给爱情的女人。
达西从头到尾都走神。他念誓词的时候声音很稳,但念完之后他在人群里找了一圈。我知道他在找谁。他找到了我,点了下头。很轻。但那个点头里装着所有他没说出口的话。
我坐在教堂的第四排。这是一个经过精确计算的位置,近到被看见,远到不介入。伊丽莎白安排的。她在这方面有达西永远学不会的天赋。
宴会上,一位当地人坐到我旁边,大概注意到了我的跛脚,开始安慰性地和我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不幸”。
伊丽莎白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微笑着说:“艾什顿先生是我丈夫最老的朋友。他们十二岁就一起下棋了。”
那人立刻换了表情。
我低头看着盘子,把笑藏进杯子后面。这个刚认识我不到四天的女人,已经学会了怎么在社交场合精准地接住我的不适。我现在完全理解达西为什么会爱上她了。
不是因为她能看穿他,是因为她看穿之后依然选择留下。这比任何美德都更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