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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伊丽莎白这个名字 那年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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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春天,达西在信里第一次正式提到了她的全名。
“伊丽莎白·班纳特。”
他写这五个字的时候,笔迹比平时轻。像是写重了会烫手。这封信的内容是关于宾利和班纳特家大姐的恋情,达西对此持保留意见,但在信的末尾他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班纳特家的二女儿,伊丽莎白,今日在尼日斐花园的草坪上和我争论了半个钟头。她认为我对人的评判标准过于严苛。我说我是在尊重事实。她说事实往往只是另一种形式的偏见。我没有被说服。但我发现自己在期待下一次争论。”
期待。达西用了“期待”。
我拿着信在剑桥的宿舍里坐了很久。窗外是初春的细雨,打在石墙上沙沙作响。我的左手放在桌上,手指微微蜷曲,掌心下面是乔治安娜送的那袋石子。
我意识到一件事。达西从来不觉得和我谈话是“期待”的。我们的对话是必需品,是水源,是他赎罪的方式。但他不期待。他不会在给我写信之前心跳加速,不会反复斟酌措辞,不会在写完我的名字之后停笔三秒。
他对那个人的感情是热的。
对我的,是重的。
这两种东西不一样。不是哪个更好哪个更坏,不一样而已。
我回信时只说了一句:“下次写信,替我向班纳特小姐问好。”
他没替我转达。我知道他不会。如果他替我转达,就相当于在伊丽莎白面前承认我的存在。而我的存在,意味着一件事。
达西不是自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