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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进退两难 邬月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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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月生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他哥应该是有喜欢的人了,还在晚上偷偷干那种事情。
想到这些,他说服自己只是需要一个发泄的口子,人人都有这个需要,他哥也不例外,只是他比较特殊而已。
道理上是接受了,但看见当事人总归还是会下意识的躲闪和拉远距离。
于是乎邬江潮发现邬月生这两个月一直对自己躲躲闪闪,虽然还是会和他聊笑,还是会偶尔犯贱。
但邬月生不会在做完卷子后对他开“哥哥你不行啊”的玩笑,不会在吃饭时和他抢碗里的菜,他甚至会在周怜芳打趣两人从小就是连体婴的时候虎着脸反驳出声。
他很疑惑,同时又不知所措,他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不明白这种无意的生疏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这种疑虑和难过在邬月生生日那天到达了顶峰。
生日是一个灵魂来到世界上的专属归程,总该要好好庆祝,有些人连出生都挑了好时候。
五月24号刚好周末,所有人都休假,邬月生因为日历上说金牛座今天会有惊喜发生而心情大好,一早上就翘着嘴角哼着歌。
邬江潮好像没怎么睡好,从楼上下来时甚至挂着浓浓的黑眼圈。
邬月生看到他扬起的嘴角就僵了一瞬,无他,昨天晚上又做那种梦了,睡衣到现在还晾在阳台没干呢,他当然心虚。
还好他僵的时间够短,还反应极快的垂眼剥手里的橘子,邬江潮只顾着闭眼缓神没看到。
“哥,早上好”邬月生调整表情再抬起头笑着看他。
“早上好,生日快乐月生。”邬江潮一边下楼一边回应着。
“生日礼物是想现在拆还是吃蛋糕的时候拆?”邬江潮站定看他。
角度原因,大好的日光在邬江潮背后照耀着,他哥被阳光映亮的发丝倒映在他眼底。
这一幕实在和前两个月做得梦太像了,像得邬月生几乎分不清,随后便是后知后觉的羞耻。
邬江潮只觉得奇怪至极,他不过就问了一句什么时候拆礼物,邬月生就红着耳朵低下了头,一副“抗拒到底”的模样。
良久极其别扭的回了个:“吃蛋糕”过了一会又挤牙膏一样打了个补丁:“有仪式感。”
又是这样,邬江潮心道,这两个月经常如此,无缘无故的躲闪,无缘无故的忽略,他每天都过得谨言慎行,就怕说错了什么邬月生便会偏头不去看他。
邬月生也不是故意冷落他,自从那天之后,身体就像被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似的,几乎每一周都会做一次那种梦。
通常是大汗淋漓闭眼躺在床上缓很久也压不下那股子欲望。
最近更是变本加厉。
做什么事情都会想着他哥,前两天看到余有对别的女孩子表白脑子里也全是邬江潮的脸。
时间久了,幡然醒悟,再笨的人也知道自己对他人的感情变了质。
可他想不通。
这两个月邬月生极其困扰,一方面是因为接受不了自己喜欢上了从小就待在一起的哥哥,一方面又因为那天在阳台上发现了他哥晾着的睡衣。
他哥是有喜欢的人的,看起来还很认真,他无法接受自己做一个觊觎他哥哥的第三者。
邬月生从小就轴,有些没法接受的事情他会死磕到底。
说好听点是有拼到底的精神,说难听点就是钻牛角尖,所以一旦有些事情超出了他的接受范围邬月生就会下意识的逼自己去适应。
他想逼自己去接受喜欢哥哥的事实,理智却告诉他不可以,进退两难。
两方很矛盾,于是他只能躲一下,祈求着躲过这些脱离正轨的感情,但着些躲避却好像引起了邬江潮不必要的误会。
他躲闪、逃避、回绝,只是因为他想不通,仅此而已。
邬月生不是察觉不到邬江潮的失落,但他因为感情这件虚无缥缈的事情已经乏力至极,误会就误会吧,邬月生心想,刚好能借机冷静一下。
“今天是要出去吃饭吧,收拾一下。”邬江潮掩去眼底的酸涩。
“哦对,周女士已经订好饭店了,我妈她今天下午四五点下机,到时候我们两个一起去接她,等接到我妈我们就直接去饭店,家里的亲戚应该也会来一点,周女士和爸爸说如果不认识的话就不打招呼,点个头就好不用紧张。”
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一样,邬月生又急又快的说完了一长段话,极力掩饰着自己刚刚的反常。
邬江潮失笑:“说这么急干嘛,检验我母语学得怎么样,给我报听力呢?”
“屁,怕你老人家的年纪大记不住事儿,一次性说完。”
“没良心的 ,算了,你是寿星,今天不跟你计较。”
今天邬月生是寿星,邬江潮想,有些该问清楚的话还是不适合现在说,先让某人安安心心的过个生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