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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他哥来他梦里了,春梦 为什么他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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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月生宁愿相信自己中邪了。
昨天上床以后,因为房间隔音不太好,他能听到隔壁邬江潮的动静。
低低的说话声无疑是最好的白噪音,尽管不知道邬江潮为什么说话,但邬月生没精力去管,几分钟的功夫他就昏昏欲睡。
等困意铺天盖地的袭来时,他听见他哥低低喘了一声,透过木板清晰的传过来,来不及细想,就被强烈的睡意拖入黑暗。
许是太累,他做了一个很杂乱的梦,大概是小时候的事了。
那时候他和邬江潮年纪还不大,视线低低的,能见到的都是大人们的小腿,至多不过膝盖。
小孩子的精力总是很旺盛,哪怕这片公园他们天天来,也似乎永远都不厌烦。
他拽着邬江潮去看草地里的小花,看蜜蜂停留着采蜜,邬江潮稍稍沉稳一些,在后面护着,跟着他跑来跑去。
梦里时光的流逝总是很快的,邬月生只觉得一眨眼大半个下午就飞速溜过。
他们跑过小桥,跑过草地,最终在傍晚时停留在树林边。
很奇怪,明明刚刚跑出一身汗,但进入树林边缘就莫名凉爽下来。
树林里的一切对他来说都太高也太缥缈了,就算是一根最矮的树杈对他来说也模糊不清,他不得不仰头才能看到全貌,所以一直没注意后面的哥哥。
斜晖从繁密林冠的裂隙倾泻而下,碎影错落覆于绿草,林风微动,满地落影迤逦浮沉。
邬江潮起先一直没出声,良久后才说话,声音却是不符合这个年龄的低哑:“月生,回头。”
于是邬月生转头应他,正想和哥哥兴奋的分享自己的新发现——一个筑在樟树杈上的鸟巢,然而眼前的一切天翻地覆。
人语声渐渐变得渺远,好似隔了层雾般模糊不清,目之所及唯有天边的夕阳红得耀眼。
视线一瞬变得很高,夕阳低垂,他哥逆着光,晚霞在他身后烧成一片,面前是他伸出的一只手。
邬月生怔愣了一下,没搞清楚状况,却下意识地遵循从小的信任,把手递给了邬江潮。
因为逆着光源,他看不清邬江潮的样貌,但他就是能感觉到邬江潮似乎欲言又止。
邬江潮好像很悲伤,连带着他也难过起来。
那人和他十指相扣,一用力就轻而易举的把他拉过去,空间扭转,视线一瞬间又变得很暗,邬月生一时不适应的眨了下眼睛。
他哥把手敷在他眼睛上,然后说:“闭眼。”
这一切都太真实了,他甚至能闻到他哥纤长素白的手指上的沐浴露味。
有冰凉的东西贴上了他的小腹,并且渐渐向下滑动,激得他一抖,过了不久又浑身都烫起来。
*
他哥一开始无言,到后来调笑的话渐渐多起来,偏偏此时邬月生难耐得紧,根本无心招架。
他被梦里的人带着在黑暗中起起伏伏,如狂风骤浪里的一叶扁舟,随着浪花沉入深海
……
等邬月生惊醒,梦里的事情大多都模糊起来,那人的脸他始终没看清楚,后面更是直接被蒙了眼睛,但偏偏最后邬江潮嘴角的一点戏谑的浅笑记忆深刻。
窗外阳光大好,他却没心情感慨好天气。
他不可置信地掀开被子向下看了一眼,又紧闭双眼,把被子拉过头顶,再掀开,再放下……直到在床上呆坐了十几分钟……他不活了……
靠!这都是什么事?!邬月生在心里大吼。
邬月生觉得自己需要1万个土拨鼠尖叫表情包来表达此时的心情。
良久,他不得不坐起身,被子里和外面的温差刺激得邬月生一阵战栗。
缓过劲,他蹑手蹑脚的走到门边,像做贼一样从房门里探出头,他哥要是没醒,他刚好去洗裤子。
看到对面房门紧闭时松了口气,一转头却见他哥站在楼梯口看着他!
“我去!”他拍着胸口“你走路怎么没声音?吓我一跳,你房间门关着我还以为你没醒呢。”
他哥手里拎着瓶杀虫剂,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你聋了么,我就差打鼓上来了,房间里有蚊子,我准备喷一下药,你一大早偷偷摸摸的,干了什么亏心事?”
提到亏心事,邬月生心虚的摸了摸鼻子,遮遮掩掩的回答:“没什么,我先洗漱”说完后就站着不动了。
邬江潮更疑惑了:“你去啊,呆在这里干什么?当吉祥物?我又没拦着你”
邬月生继续摸鼻子:“就是觉得腰有点酸,昨天没睡好,你先回房间吧,我缓一缓就去。”
笑话!要让他哥看到他裤子那不完了?
邬江潮不理解但尊重,一步三回头的进了房间,邬月生等到邬江潮关门了才敢彻底走出来,同手同脚的拿了新睡衣去洗澡。
不知道是梦里太紧张了还是怎么,起来时出了一身汗,身上湿乎乎的实在不舒服。
洗完澡,邬月生感觉人生都轻松了,管它什么春梦夏梦呢,只要他不说,就没人知道。
邬月生越想越觉得有道理,硬是把自己说服了。
拎着刚洗好的衣服,心情大好的哼着小曲走到阳台,正准备拿了衣架往晾衣杆上挂,却见他哥昨天穿的睡衣也在上面。
他哥今天起那么早,就是为了洗衣服?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勤奋了?
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哥洗衣服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