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闹别扭 解锁新人物 ...
-
温清霁差觉得出来，毕竟她已经很久没听见过那熟悉的“晚安”了。
池鸢每天晚上依旧会照例给温清霁温一杯牛奶，但与之一起的睡前聊天没有了，只留下一句冷冰冰的：“早点休息。”
放学的时候，池鸢也不在走在她旁边，两个人并肩走。
而是池鸢总是走在前面一点，或者落后半步，两个人的影子中间隔着一段距离。
温清霁看着那道缝隙，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温清霁开始以为她只是心情不好，毕竟在此之前池鸢也很是奇怪，所以温清霁约池鸢一起看电影放松一下。
可是以前窝在沙发上看电影的时候，两个人挨得很近，温清霁可以靠在池鸢的肩膀上，现在俩人的距离很远，远到中间再坐下一个林昭阳都不成问题。
温清霁好几次转头看向她，欲言又止。
但池鸢只是抱着靠枕，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没有丝毫分神。
最后电影结束，池鸢起身离开，温清霁只能目送她。
现在再迟钝的人也应该知道池鸢这是在闹脾气，可是为什么呢？
是因为那天晚上的话吗？
其实那天晚上温清霁以为自己示意的很明显了，她想先知道池鸢的秘密来佐证自己的猜想是否正确。
毕竟太过离谱，一般人应该会觉得她是疯了才会这么想。
但池鸢没解释也没有给她机会解释。
温清霁也尝试着先哄一哄池鸢，结果效果甚微。
中午吃饭的时候温清霁主动夹菜给池鸢，收获的只有池鸢闷闷地一声“谢谢”然后就没有后文了。
林昭阳和宋嫣然开玩笑，温清霁主动参与进去并提到池鸢，池鸢也只是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僵硬的笑容，草草应付两句结束话题。
林昭阳和宋嫣然坐在对面，看着这俩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她俩怎么了？”宋嫣然小声问。
林昭阳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气氛怪怪的。
终于在不冷不热的一个氛围里度过礼拜后，温清霁忍不住了。
那天两个人坐在书房里写作业，池鸢低着头，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
温清霁写完一道题，抬起头看她，池鸢的侧脸很认真，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温清霁知道根本不是这样的。
“池鸢。”
“嗯？”池鸢的笔尖顿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向她。
温清霁抿了抿唇，还是问道：“你最近怎么了？你在生气吗？”
池鸢沉默了一下，语气无所谓地说：“没有啊，就是最近要期末考试了，有点紧张，没事的。”
“骗子。”温清霁在心里默默反驳道。
“最近感觉你有点奇怪。发什么事了吗？可以我说说吗？不要自己闷着。”
为什么要突然推开我？为什么要突然对我的态度这么冷漠？我不想回到我们两个刚开始那个样子了。
温清霁看着她，默默吞下自己后半句话。
“真没事，放心吧。”池鸢将手边的水杯递给她。
温清霁听见池鸢的话眼神暗了暗，轻轻咬住唇，“嗯”了一声。
池鸢没错过她的失落，看见她这个样子池鸢的心莫名也开始抽痛，但她在心里唾骂自己。
“够了，池鸢，明明都知道这里的一切都不属于你了，你又何必在这里优柔寡断，到时候害了别人也害了自己。”
池鸢深吸一口气低下头开始写题。
温清霁被她的态度弄的心情很差，眼前很简单的题却解了半天也没解开。
这时候手机提示收到一条微信，温清霁打开发现是陆怀晚发给她的。
【陆怀晚】：阿霁，周五晚上放学后，学校对面那条巷子，晚归书店见。
温清霁回了一个收到，盯着那两行字陷入沉思。
晚归书店她知道，最近新开的书店，环境很好，可以自习，甚至还能订包间，隐私性很高。
温清霁路过几次，没进去看过，陆怀晚为什么要约她去那个书店？
温清霁思索着问题，忽略了一旁池鸢的视线。
压下心头的疑惑，温清霁开始等待周五的到来。
周五晚上放学的时候温清霁叫住池鸢：“池鸢，我今天晚上有事，你先回去吧。”
池鸢收拾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说：“行，注意安全，有事给我打电话。”
说罢，便背着书包先行离开了。
温清霁看着池鸢离开的背影，不由地自嘲了一声，把提前准备好的说辞咽回肚子里。
明明俩人还在闹别扭，她却以为池鸢会问她干什么去了，还真是她多虑了啊。
温清霁站在学校门口等了一会才转身向书店走去。
学校对面那条巷子很窄，两边是老旧的居民楼，墙根长着青苔。
温清霁走进去，在巷子深处看见一块木牌，上面写着四个字——
晚归书店
字迹是手写的，带着一点褪色的墨痕。
她推开门，门后是一个小小的书店，暖黄的灯光，原木书架，空气中飘着旧书和木头混合的味道。
陈震站在柜台后面，看见她进来，脸上罕见地露出点微笑：“好久不见，清霁，她们人在里面。”
温清霁认得他，他父亲公司的安保负责人，也算她父亲的半个贴身保镖。
温清霁小的时候见过他几次，他还教过温清霁一些防身术，不过温清霁对这些不感兴趣，陈震也就没再强求。原来这家店是陈叔叔开的。
陈震将门口的吊牌转成暂停营业，又仔细上下打量了一遍温清霁，很少感情外露的人，此刻竟也嗓音颤抖地说：“瘦了，瘦太多了，这段日子你受苦了，清霁放心，叔叔会帮你报仇的，池家的那些狗杂碎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温清霁笑了笑，语气带了点随意说：“叔叔，都过去了，现在主要是把我父亲的财产守护住，以后您要多辛苦。”
陈震深吸一口气，嘴角扯开笑意说：“真是长大了，不知道温哥看见你这样会不会高兴。一家人别说俩家话，跟我来吧。”
说完陈震领着她来到最里面的小屋，推开门，屋里坐着三个人，一男两女。
温清霁没等看清人就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搂住，声音从头顶传来，“哎呦我的小清霁，这么久不见怎么瘦成这个样子了？都怪我来的太晚，池沧霖那个大混蛋养出来的小混蛋没少欺负你吧，等着我一定会好好收拾他们！”
“明澜阿姨，我，我没事的，池鸢没欺负我，你放心吧。”温清霁被周明澜抱得太紧，脸都变了形，说话也闷闷地不太清楚。
周明澜和陆怀晚是高中同学，俩人关系很好。
温清霁小的时候经常能看见周明澜，周明澜也喜欢这个总是一本正经的小孩，再加上她是陆怀晚的外甥女，自然多疼爱一些。
陆怀晚上前拉开俩人，拉着温清霁坐下，并安抚着周明澜，让她收敛一下情绪。
周明澜半搂着温清霁恨恨地拍了一桌子：“池鸢这个小王八蛋，敢欺负清霁，等见面我一定好好打她一顿，还有她老子也不是个好东西，我一定要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
转过头又眼眶红红地看向温清霁说：“我早就想见你，可时机不允许，后来你们学校空出个职位倒是便宜了阿晚，让她比我早见你好几个月！”
“那又不能赖我，学校缺的正好是化学老师，又不是政治老师。”陆怀晚发觉周明澜把怒火要转移到自己身上赶紧撇清关系，“池沧霖肯定早就知道我回国到消息，所以与其躲躲藏藏不如站到明面上。”
温清霁看着熟悉的人，心里暖的不像样子，那段时间的委屈感在熟悉的人面前发酵更狠，让她眼眶微红。
但温清霁还是扬起笑脸：“明澜阿姨，我其实过得很好，我小姨应该都和你说了吧，所以不用担心我。”
“哎呦你这个小可怜，都什么时候了还报喜不报忧。”说着周明澜的眼泪先掉下来，“没事的，阿姨和你小姨还有陈叔叔，沈伯伯都回来了，你以后再也不是一个人了。”
“嗯。”温清霁抱住周明澜，嗅着周明澜身上橙花的味道，清甜中带着一丝苦。
温清霁突然有点想笑谁能想到这么泼辣的人居然是个omega，信息素还是橙花味的。
陆怀晚看着二人眼眶也有点热，但还是克制自己，顺便帮周明澜把眼泪擦干。
“咳咳……好了明澜，你冷静一点，别忘了今天的正事。”一直面向窗户，没有看向温清霁的中年男人终于转过身看向她。
周明澜听到沈惊寒的话也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松开温清霁。
“清霁，”沈惊寒开口，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这段时间你辛苦了，池沧霖给我们留下的麻烦很多，拖到现在才来见你，很抱歉。”
“没事的，沈伯伯，说到底还是清霁得感谢您，父亲过世，一直都是您在忙前忙后的。”温清霁坐得笔直，一板一眼地回应沈惊寒。
沈惊寒将手边的文件递给温清霁：“我们查到的东西都在这里了，池沧霖这段时间一直在转移资产，他也知道一旦你成年，你父亲的公司终究还是属于你的。”
沈惊寒看着温清霁一页页翻过那些资料继续说：“池沧霖将很大一部分钱投入到一个实验室中，那个实验室另一个投资方是京城林家。他们的保密程度很高，我们目前只查到他们在研究一种针对alpha和omega基因的药物，而且这个实验室不简单，里面有很多秘密。”
温清霁想到之前老宅池沧霖想要抽取她的血液样本，还有池鸢她之前一直在服药，难道也和这个实验有关系？
想到这里温清霁的手不自觉攥紧。
沈惊寒看着她的反应也知道她是想到了老宅的事情：“老宅那次，我们的人刚赶到的时候，你就已经被池鸢救走了。这件事我们确实要感谢她，但她之前对你做的事情也不可能一笔勾销，她应该付出代价。而且池沧霖转移走的资产还有各种受益人都是池鸢。清霁，我听你小姨和我说过你和池鸢那孩子关系很好，但她是既得利益者，她身上流着池沧霖的血，她现在享有的一切原本都是你的，所以你应该恨她，你不应该和她亲近。”
“沈伯伯”温清霁打断他：“池鸢对这些事情并不知情，她现在对我很好，而且你既然知道老宅是她救走我的，那她为我受的伤你也清楚吧，那些足以证明她和池沧霖不一样，她父亲做的事没必要推到她身上，我没理由恨她。”
沈惊寒被打断，微微皱紧眉头说：“清霁，你这是在为她开脱？你就这么信任她吗？”
“沈叔叔，我不是为她开脱，我只是陈述事实。”温清霁低下头不再看沈惊寒。
陈震靠在墙边，一直没说话，只是看着温清霁，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问：“她对你，是真心的吗？我们和她接触不多，只有你和她朝夕相处，我相信你不是因为一点小恩小惠就被蒙蔽双眼的人。”
温清霁抬头，陈震正看着她，没有多余的表情，声音也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不关心她姓什么。”他说，“我就想知道，她对你是真的还是装的。”
温清霁沉默了几秒，然后她点点头，声音笃定地说：“真的。”
陈震没再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沈惊寒看着这一幕，眉头皱得更紧了，神色严肃地说：“清霁，你还小，终究会有识人不清的时候。而且我不管池鸢变成什么样子，她姓池，身上流着池家血，这就是她的原罪，她就是欠温家的，她就得还！她就该还！”
“沈……”温清霁还想再说什么被陆怀晚拉住。
周明澜也揽住她的肩膀说：“好了，池鸢这孩子我们先放一放，我们先说池沧霖的事。”
……
晚上，温清霁和陆怀晚从书店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俩人无言地走在路上，过了好一会陆怀晚才说：“沈叔说话比较直，你别放在心上，池鸢那孩子我也一直在观察，本性确实不坏，对你也很好，如果她是真心的，你也信她，那我也信她。”
“小姨……”温清霁又想到最近池鸢对她的态度，心中一阵难过。
陆怀晚察觉到她的情绪，轻轻揽住她的肩问：“怎么了？和池鸢闹别扭了？”
温清霁摇摇头，又点点头，皱着眉说：“她只是单方面地远离我，虽然依旧对我很好，很照顾我，但她又在躲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陆怀晚沉默了几秒问：“那你问过她吗？”
“有，她不告诉我。”温清霁低下头继续说：“我也尝试过哄一哄她，但她也不理我。”
“有些人，不想说的时候，问也没用。”她说，“但你可以等。”
“嗯？”
“既然你已经表明了你的态度，并为这次你们俩的情感危机做出了行动，池鸢是一个心细的孩子我相信她能感受到的。”陆怀晚缓声说着：“我想她现在应该陷入了自我矛盾阶段，这个时候我们谁都帮不了她，除了她自己。”
“那如果她要一直不和我说呢？”
“那你就应该释怀并放手了，池鸢那么了解你，她应该知道自己的行为会带来什么，短时间是性格使然，可是时间长了只能说明她对你们这段关系很不负责，她对你很不重视，那你就应该放手了。”陆怀晚说。
温清霁觉得心口闷闷地但还是点点头说：“我知道了，小姨。”
两人往前走了一段，巷口停着一辆车，周明澜靠在墙上，手里夹着一支烟，胳膊上还挎着一条围巾，和她自己戴的是同款。
“你俩怎么走这么慢，”她挑了挑眉，“我烟都拿出来半天了，愣是没等到你们走过来。”
陆怀晚无语地看了她一眼，快步走上前抢走她手里的烟：“少抽点烟吧，不怕得肺癌。”
周明澜想拦没拦住，只能气鼓鼓地将围巾垫脚围在陆怀晚脖子上，语气不善地说：“呵，还说我呢，我得肺癌得等个十年五年的，但你要冻感冒可就这一晚上的事！”
最后周明澜给陆怀晚围巾系了个死扣，又使劲拽了一下。
陆怀晚被她拽的往前一踉跄，无奈看她一眼，没有说什么。
周明澜不再理她，走过来揽住温清霁的另一边肩膀：“小清霁，带你去吃饭，然后再送你回家。”
温清霁笑着看俩人互动，心头的阴霾被扫开了一点，听见周明澜的话点点头。
车上有周明澜在倒是不怎么安静。
她一直在问温清霁这一年多的情况，顺便骂骂池沧霖。
温清霁也老老实实地回答，偶尔附和两句。
陆怀晚吐槽她以后不干律师可以去社区，毕竟她查户口挺有一套的，然后在下车的时候收获了周明澜一套组合拳。
不怎么疼，但她没敢再说话。
周明澜领着俩人来到一家火锅店，要了个包间吃饭过程中周明澜对温清霁说：“那个池鸢，我查过她。”
温清霁夹菜的手顿了一下。
周明澜看着她笑意更明显一些：“放心，我这个人干活很细致，不像沈哥他们就看那么两件事再加上自己的刻板印象就评价。”
周明澜看温清霁没有说话的意思就继续说：“池鸢这孩子变了很多，她和以前不一样，和小时候也不一样，但唯一不变的就是她对你很好，十分在乎你，甚至可以为了你把自己置身于危险当中。”
“周阿姨……”
“但是。”周明澜打断她，“她姓池。这一点，你绕不过去。”
温清霁沉默了，她紧紧握住筷子不再说话。
周明澜看着她，语气放软了一点。
“清霁，我不是要你和她断绝来往。我也不是说她姓池就要为她老子做的事负责，该谁的债谁偿还，没有继承制这么一说。”她说，“但你要想清楚。她父亲做的事，她能不能接受？她愿不愿意站在你这边？如果有一天，你要和她父亲对簿公堂，她会怎么选？”
温清霁没有说话，这些问题，她不是没想过，可她不知道。
陆怀晚在旁边轻轻捏了捏温清霁的手对周明澜说：“不急，明澜，我们慢慢来，给清霁一点时间，她还小，反正这是一个持久战，我们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周明澜叹了口气说：“行，慢慢来，反正我们都在。”
然后周明澜对着陆怀晚眨眼，陆怀晚犹豫半晌才小心翼翼问：“阿霁，我还有个问题要问你，池鸢我们虽然称不上了如指掌，但总归之前是接触过的，对她我们还算了解。”
陆怀晚看着温清霁顿了好一会才继续说：“她性格大变应该是十四五岁，分化那段时间，但没有实验证明过谁因为分化成alpha就性格大变的。所以我想问你，池鸢有没有长期服用某种药物？或者接受过什么治疗，类似于精神方面，腺体方面的？”
温清霁愣住了，心中也闪过一丝不好的想法问：“她之前确实长期服药，但是最近没有，池沧霖给她的药被她收起来了没再吃过。而且池沧霖让她去检查过身体，是找一个姓沈的医生，她的病好像要定期检查。”
周明澜见状赶紧凑上前问：“那她身体呢？有没有什么问题？”
“她之前有一次打完篮球吐血了，不严重，她想瞒着但被我发现了。而且她有一段时间经常做噩梦，嗜睡，她的易感期时间也紊乱，而且反应很大每次都会昏倒。而且她有好几次脸色苍白，脸上带着黑眼圈下楼吃早饭。”温清霁皱着眉一边回忆一边说。
周明澜和陆怀晚对视一眼，在对方眼中看到一样的猜测。温清霁看着俩人，又想到沈惊寒给自己关于实验室的资料，颤抖着嗓音问：“小姨，周阿姨，你们不会猜测……”
陆怀晚我住她颤抖的手说：“只是猜测，但我们查到池鸢的母亲，傅姐姐，她的死和那个实验室也有关系，所以我们猜池鸢性格大变也有那个实验手笔在。”
温清霁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
怪不得池鸢刚开始对她的态度那么恶劣。
怪不得她不记得和自己小时候的事。
怪不得她性格突然变得那么暴戾颓废。
原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的身不由己。
眼泪无预兆地从温清霁眼眶里流出，温清霁想去擦却发现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陆怀晚和周明澜看她这反应也慌了神，手忙脚乱地给她擦眼泪，陆怀晚将她搂紧怀里不停地安抚她。
周明澜也气愤的拍桌子骂道：“他大爷的！虎毒还不食子呢，池沧霖这混蛋！”
温清霁缓了好一会才平复心情，陆怀晚看着她问：“阿霁，这些都是我们的猜测，手里的证据不能完全证明这件事……你要告诉池鸢吗？”
温清霁深呼吸几次看向陆怀晚，冷静地说：“不，她现在已经不服药了，我也会注意她的情况，等这些事都尘埃落定再和她说吧。”
陆怀晚点点头表示赞同说：“嗯，你长大了，这些事你来做决定就好。”
“小姨，那这个实验会有什么后遗症？停止药物治疗也会造成性格变化，习惯行为变化吗？”温清霁问。
“不清楚，我们没有了解这个实验的具体内容，但是根据已知情况来说，这个实验会对被实验者造成不可逆的损伤，被实验者的性格会变得执拗，偏执，性格习惯一般是受性格影响的，所以你说的情况应该会存在。”陆怀晚说。
温清霁垂下眸子，不再言语。
周明澜又安慰了一会温清霁才把这顿饭吃完，送温清霁回家。
走到池家附近，周明澜停下来说：“我就不送到底了，再走就该被你家那个小alpha看见了。”
温清霁耳尖染上绯红，支支吾吾地说：“周阿姨……”
周明澜笑得更开心了一点，她伸手揉了揉温清霁的头发说：“开玩笑的，回去吧。有什么事，发微信或者来书店都行。”
温清霁点点头，很是乖巧地说：“嗯，再见，周阿姨。”
周明澜挥挥手，转身先走了给陆怀晚和温清霁留时间。
陆怀晚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说了一句。
“她其实挺喜欢池鸢的。”
“嗯？”
“以她的脾气秉性，盖棺定论的事情她不会再去查，因为你的态度她才决定去了解事情真相，然后越查发现这个小孩越有意思。”陆怀晚说：“不过她这个人也有个坏习惯，就是嘴硬。”
温清霁看着周明澜消失在夜色里的身影，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暖意。
温清霁目送周明澜和陆怀晚离开，已经深夜了，昏黄的路灯打在温清霁身边，冬天的晚风吹在身上很冷。
温清霁一步步走向池家，脑子里全是火锅店里那些话——
池沧霖的实验、那些药物、池鸢被控制的那段日子。
原来她不是故意的。
她不是有意要忘掉关于她们的过去。
那现在的池鸢呢？
她究竟是因为药物残留导致的性格和习惯变化还是如她猜的那般？
温清霁低着头，慢慢往家走，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客厅的灯亮着。
池鸢坐在沙发上，无患趴在她腿上。电视开着，但她没看，只是盯着屏幕发呆。
听见门响，她抬起头：“回来了？”
”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闹别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