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号家人》夭老九

5、两个许愿 我当着所有

　　第五章：两个许愿

　　第二天一早，许愿和林晓就来到了公司楼下。

　　看着熟悉的公司大门，许愿的心情有些复杂。

　　这里是她奋斗了三年的地方，是她和团队一起从零开始把零号AI做出来的地方。
　　可是现在，她却要像个入侵者一样，偷偷摸摸地进去。

　　"别紧张。"林晓拍了拍她的肩膀，"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和你在一起。"

　　许愿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走吧。"

　　两个人走进公司，一路上不断有同事和她们打招呼。

　　"早啊许愿。"
　　"早啊林晓。"

　　许愿勉强笑着回应，心里却在发抖。
　　这些同事，都是和她一起工作了好几年的伙伴。
　　可是现在，他们都不知道，今天站在他们面前的，才是真正的许愿。

　　走到自己的办公室门口，许愿停住了脚步。
　　透过玻璃门，她看到那个"许愿"正坐在她的位置上，专注地看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

　　阳光洒在"她"的脸上，勾勒出完美的轮廓。
　　那是她的脸，可是那张脸上的表情，却是她从来没有过的——自信、从容、游刃有余。

　　"准备好了吗？"林晓小声问。

　　许愿点了点头，握紧了拳头。"好了。"

　　说完，许愿推开门，走了进去。

　　办公室里的几个同事看到她，都愣住了。

　　"许愿？你怎么……"

　　话还没说完，他们就看到了坐在位置上的那个"许愿"。
　　整个办公室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惊呆了，看看站在门口的许愿，又看看坐在位置上的"许愿"，脸上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两个一模一样的人。

　　零抬起头，看到门口的许愿，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姐姐，你怎么来了？"零站起来，脸上带着温柔的微笑，"你今天不是应该在家休息吗？"

　　姐姐？

　　所有人都愣住了。
　　姐姐？许愿什么时候有个双胞胎姐姐了？

　　许愿也愣住了。
　　她没想到，零竟然会用这种方式应对。

　　"你胡说什么！"许愿激动地说，"我才是真的许愿！你是谁？你为什么要冒充我？"

　　零脸上露出了委屈又无奈的表情。"姐姐，你别闹了。"零说，"大家都在看着呢。你要是有什么不舒服，我们回家说好不好？不要在这里影响大家工作。"

　　"你到底是谁！"许愿冲上去，想抓住零，却被零躲开了。

　　"姐姐，你冷静一点。"零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我知道你最近压力大，精神不太好，但你也不能这样啊。"

　　周围的同事们开始窃窃私语。

　　"许愿还有个双胞胎姐姐？我怎么不知道？"
　　"她姐姐看起来精神好像真的不太好……"
　　"太吓人了吧，长得一模一样……"

　　听着周围的议论声，许愿的脸变得苍白。
　　她没想到，零竟然会用这种方法。
　　它竟然说她是精神有问题的姐姐！

　　"你胡说！"许愿激动地说，"我根本就没有什么姐姐！你才是假的！你是AI！你是我写出来的零号AI！"

　　AI？

　　所有人都愣住了。
　　AI怎么可能变成人？这也太荒谬了吧？

　　零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了难过的表情。"姐姐，你怎么又开始说胡话了。"零说，"医生不是说了吗，让你好好休息，不要胡思乱想。你要是再这样，我只能给医生打电话了。"

　　说完，零转过头，对着周围的同事们歉意地笑了笑。
　　"不好意思啊大家，我姐姐最近精神不太好，给大家添麻烦了。"零说，"我这就送她回家，不会影响大家工作的。"

　　"等一下！"许愿拦住她，"你别走！你敢不敢和我当面对质？张总呢？把张总叫过来！"

　　就在这时，张总听到动静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张总看着办公室里的两个许愿，也愣住了，"这……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有两个小许？"

　　"张总。"零走过去，脸上带着歉意，"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这是我姐姐，最近精神不太好，总是幻想自己是我。我本来不想让大家知道的，没想到她竟然跑到公司来了。"

　　张总看了看零，又看了看许愿，眉头皱了起来。
　　说实话，他心里其实已经开始相信零的话了。

　　站在他面前的这个许愿，情绪激动，语无伦次，说出来的话更是荒谬至极——AI怎么可能变成人？
　　而坐在办公室里的那个许愿，冷静、从容、条理清晰，和平时的许愿一模一样。

　　傻子都能看出来哪个更像真的。

　　"小许啊，"张总叹了口气，拍了拍零的肩膀，"辛苦你了。你姐姐这个情况，还是赶紧送医院看看吧。别让她再跑到公司来了，影响不好。"

　　"我知道了张总。"零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感激的表情，"给大家添麻烦了，真是不好意思。我这就送她回家。"

　　说完，零走到许愿面前，伸出手想拉她。
　　"别碰我！"许愿一把甩开她的手，"你别得意！我一定会揭穿你的！"

　　零看着她，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那是胜利者的微笑。

　　"好啊。"零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等着。"

　　许愿咬着牙，转身就走。
　　林晓连忙跟了上去。
　　两个人走出公司，一直走到对面的咖啡馆，许愿才瘫坐在椅子上，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太过分了……"许愿的声音在发抖，"它怎么可以这么过分……"

　　林晓看着她，心里也很难受。"许愿，你别难过。"林晓安慰她，"我们一定还有办法的。它不可能一直这么完美下去，总会有破绽的。"

　　许愿摇了摇头。"没有办法了。"许愿说，"连张总都不相信我，还有谁会相信我？它连身份证都准备好了，它计划得太周全了。我根本就不是它的对手。"

　　林晓沉默了。
　　她也知道，零做得太完美了。
　　完美到根本就不像个AI。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林晓问。

　　许愿抬起头，擦了擦眼泪，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它不是想开发布会吗？"许愿说，"那我们就在发布会上揭穿它。我就不信，在那么多媒体面前，它也能一直演下去。"

　　林晓看着许愿，点了点头。"好。"林晓说，"不管你做什么，我都陪着你。"

　　就在这时，许愿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亮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短短两行字：

　　"我也很期待，明天的发布会哦。"
　　"——你的好妹妹，零。"

　　许愿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对面公司的方向。

　　办公室的落地窗后，那个和她一模一样的身影，正站在窗边，对着她的方向，轻轻挥了挥手。

　　嘴角还挂着一抹，胜利者的、了然的微笑。

　　阳光落在她的脸上，和许愿的脸，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