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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可疑的大货车 江州,是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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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州,是南国四季如春的花城,也是毗邻港澳一个活跃的商贸大都市。
1998年1月30日早晨,初春的江州,还笼罩在一片潮湿的雾气中,城市的轮廓和鳞次栉比的水泥森林,还隐没在沉寂的梦乡。
而位于江州市天兰区东站的环卫洒水车,已向马路开发,这一个巨型的机器正向马路两旁行使着它的职责,喷洒着扇形的水珠,阳光下的弧型,水柱像散落着的珍珠,绽放在晨曦的两旁主干道,扬起的灰尘迅速被冲走,过滤后的空气立即让城市变得洁净而清新。
天兰区的火车东站南侧有一座约50平米的两层建筑,就是车站派出所的所在地。档下的值班室灯火通明,一年青警员正伏案写交班纪录。
早晨5:45分,门吱的一声被推开,一位六十开外、双目炯炯有神,腰板挺直的老人踏着方步走进来,他那机警的神态,一看便知是某种训练有素的职业养成的,无论他的眼神和走路的姿态都会给人一种震摄的威力,绝非等闲之辈。他进门把那个旧的褪色的军用挂包放在门后的挂勾上,倒了一杯昨夜剩下的温水,打开手上的一小袋早餐,是两包子,一口水一口包子地享受着,值班的警员敲门进来,恭敬地叫了一声:“标叔,还未到6:00,这么早啊。”
“习惯了,人老没有那么多瞌睡,车站很快有车入站,早一点来,顺便练几下拳脚,松一下筋骨。”说着找了个哑铃就上下举起来,显得神采奕奕。
“标叔不愧是江州警界一宝,老当益壮,我可要拜师,向标叔学几道散手,愿收我这个徒弟吗。”说着也跟在身后练起来。
“那是误传!我不想误人子弟,我那些三脚猫功夫登不了大雅之堂,人老了,骨头也脆。”
“三五个也不是标叔的对手,何况你不老!”
标叔,就是江州公安局刑事侦缉处退居二线的老处长,江州的警界,对陈立标的大名如雷贯耳,他可是一个破疑难大案的高手,是个让犯罪分子闻风丧胆的老警察。退居二线后,反聘回来当了这个派出所的指导员。
东站每天有20多趟,粤港九的直通车在这里靠站,最近还增加了从江州发往西安、上海各大城市的特快。使原本在一块农田上建起的东站,变得热闹而繁忙。商机在这块地上应运而生。
原来运输能力跟不上形势。九十年代中为了迎接香港回归,这个设计、运载力、建筑都符合大都市标准的东站终于在千呼万唤中矗立起来。
东站的地形位于城市的边缘地带。它的四周,都是郊区的农宅和不规整的村落。石板砌成的人行路,农舍房基还有牲畜到处跑,这里的地隶属于江州郊区林丰大队所有,有几千多农业户口在这片农田里种菜、养鱼、种甘蔗、种香蕉等农作物;还有乡办的辗米石、维修厂,加工厂等企业。
筹建东站是江东省发展蓝图上的重点,也是江州市与国际接轨,迈入现代化大都市的进程和市建规划的城市形象,文明城市不可缺少的里程碑。
祖祖辈辈在这里居住的林丰人,现在都变成了城里人。许多年青人都在车站四边搞起了商品批发、饭店、酒楼、搬家公司、商场、出租车。这些都是为了东站发展需要应运而生的产业。
当年被政府征用的土地已建起了高楼大厦,土地的主人,也因为征地而狠狠发了一笔财。这里是城乡交界的城市边缘,治安状况一直让人不敢掉以轻心。随着车站开通,车站周边的发廊、美容院、洗脚城、桑拿也如雨后春笋蓬勃发展。□□□□、□□等地下交易,也在出租屋内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标叔把最后一口包子塞到嘴里,就听到来自停车场的催命一样的铃声。停车场大铁闸门边的电铃嘎嘎地响起。此时此刻是早上5;55分,他想,这个生意也来得太早了。这急促的铃声在空寂的车站响起,尤其听得人心发慌,异常刺耳。
标叔快步小跑到停车场的铁闸门口,值夜班的老人和保安还在酣睡,混然不觉响起的铃声。标叔立即操纵大闸的电动按纽,让卷闸徐徐升起。两个值班的才揉着双眼,满嘴的方言咒骂:“谁呀,倒尿都没有这么早,赶着去投胎呀!”
“哎呀,是标叔,不好意思,还未到时间呀!”
“是还未到时间,顾客是上帝,电铃响了还在睡,被人抬走卖掉还不知东南西北。责任心哪去了?”
“昨夜锄大D后半夜才睡,下不为例。”
卷闸门口,已停放着一辆解放牌的大型货车,大货车显然已停在门口不少时间,车头挂着的车牌是云B——7138的大货车。车身已被沿途的风沙雨水盖得面目全非,除了一个二十五六的年青司机下车按铃外,副驾驶座上的人还在睡着,后排的人还未醒,刚才响过的铃声卷闸声也未能把他们惊醒。
标叔站在门边,指挥保安去让这辆庞然大物进站,因数为这辆车的超长、超载、超高都属不正常范畴。车外伸出的木材足有一米多,高出车顶的位置也有一米,几乎顶上停车场子的顶壁。
保安问:“要不要清洗一下车身?免费的。”
“啊,好的!谢谢了。”他的眼神有点躲躲闪闪。”“我们从云南过来,替老板运木料,几天几夜,正好又下大雨,也太脏了,谢谢大哥。你们的服务真周到,不愧是大城市。”
年青的司机穿着一身脏兮兮的皮夹克,走到车摇醒另外的同伴:“喂,醒来吧,车都进站了,”他们打着哈欠勉强的走下来,看到一个没有肩章的老警察和两名壮实的保安,立即点头微笑,一副装出来的献媚样,特别那个年纪大的汉子,有点不自然的在打量眼前这一个眼神厉害的老警察和两个壮实的保安,他的心里似乎也格噔地呆了一下,马上堆起满脸笑容:“我们睡得太死了,不好意思。”
老刑侦陈立标,注视这三个来自云南的运木材的人,一声不吭地靠在门边抽着烟,这两个人一看就知道是云贵山寨的人,头上还扎着一条深色的宽宽的布条;身上的衣服都是马路上随便可以看到的地摊货。一个三十七、八岁,一个有四十五岁以上,操着一口浓重的云南边塞口音的普通话,满身灰头土脸的风尘。
登记表也是由第一个下来的年青人填写的。重量:十吨,货物:木材,家具。停放时间:三天,联系人:岳山,电话:139XXXXXXX。保安撕下第三联交给这个叫岳山的驾驶员后,他们三人走出去时又回头,往已经被水冲过的车再三打量,然后才转身走出铁闸外。
陈立标的脑袋也上开始转动:“这三个人都是被雇的运输工人?像?不像!为什么他们几个下车后的一致表情都躲躲闪闪,有点鬼鬼祟祟的,出门前还要往车上左右张望,车里厚厚的木板,难道还怕丢失?为什么不把木材当天运走?要寄放三天?而且那个岳山交钱时,皮包里全部是一扎扎的万元一卷的人民币,运木材的身上带这么多现金出远门,安全吗?”
老刑侦的思维已经跳出木材之外,按照他过去当处长的侦察经验,马上形成一个缜密的方案。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能逃过这双几十年来,与各种犯罪分子打交道的睿智的眼睛。他吩咐保安:“这辆车要有人24小时看紧,还未见过外省来的重货量的车要停放三天!”
看来这个新建起的停车场,已有一些动向出现,刚好让我们的老刑侦遇上了,退下以后还要重操旧业。
陈立标快步流星赶回车站派出所,通知所长立即回来。所长是个30多岁的有十年工作经验的警察,听了标叔(他们都习惯叫他标叔)的汇报,打起了十二分精神,马上布置了工作,让车站的保安全部回来每班从2人增至5人,在停车场的门里门外都布置了岗哨。24小时巡逻,一发现可疑的人和事,立即呼叫。
第一天是安静的。而安静的后面必然是不平静。
第二天下午4:25分,昨天的其中两人,已经换了另一身去掉土气的打扮,穿了一身旧的西装,脚登皮鞋,走到车站门口时,依然四处张望。今天当班的是两位退休的“老工人。”他们悠闲地喷着烟雾,四周走走。岂知,这是标叔的调兵遣将,叫来两个过去的老拍档,装扮成铁道的退休工人。
30多岁的云南汉子上前递烟问:“老师傅,你们在值班呀。”
“是呀,从饭店退休了,家里困难,到车站值班增加点收入。”
“不错!不错!又不是体力活,走走活动筋骨,老人总要有点寄托。”
“俩大哥从哪里来?有车要放吗?”
“从云南大理过来,我们的车已停在里面,运木材,家俱,老板不在,只好等。”
“请问俩师傅,这里放车安全吗?”问话的是那个30多岁的年青人。“
“放心,这里白天有我们这班老家伙,晚上全部是部队转业的保安看守,保证安全。”
“这里会有巡逻的警察吗?我是说公安局出来巡视吗?”
“不用呀,晚上放下卷闸,谁也进不来,没有可疑的车,可疑的人,不必动用警察。”
“也是,也是!随便问问,不打扰。”
“放心吧,放在这里过夜的车都是安全的”!
“我们走了,再见!”“再见”
两云南人可疑的行踪,“老工人”立即在电话里向标叔汇报了。标叔又开始动脑子:“这车里肯定有不一般的货物,要不,他们怎么会如此紧张。”怎么办?白天肯定无法查,这么庞大的体积,一搬动就乱了,怎么办?标叔立即想到他过去的老朋友,金鸡岭警犬基地的何东政委。
他立即打电话,如此这般的向何政委请求帮助。何东说:“好办,如果车里有疑物,我“朋友”一闻便知,晚上,你把车站的后门打开,我先用小量药剂给我的“朋友”内服,免得它们叫出声,一小时后达到车站,它们就会恢复知觉,五分钟的时间,它们便能完成任务。“
“7:00后,我在东站后门恭候你们光临。”
“放心!自己人,不用说第二句。”
“事成后我请客,说话算数。”
“那我就不客气了,好好搓你一顿,而且全家赴宴,希望不是豪门宴。”
“一言为定!”“老子的队伍才开张……”
这两天,标叔可是48小时不敢合眼,要查出证据确凿的货:一,不能打草惊蛇;二、一定要慎重,不能走漏风声;三密切注意大门外的动静。现在是守株待兔,瓮中捉鳖了。事成否?看自己的功力,也看对方的胆量。
老刑侦的思路迅速启动,一点也不敢大意。功败垂成,明天见分晓。车主的取货日期是明天,今晚何政委带来的“老朋友”会交出答案。这是正邪双方的心理较量,看看鹿死谁手?
这一天的黄昏后,老刑侦就盯着手上的手表。“万一,万一货主提前来取货,怎么办?”灵光一闪,他立即到派出所写了一份公示,贴到停车场门外。“为了迎接市内大检查,停车场要搞维修,车辆停放及取车在18:00前,特些公示。”
标叔在考虑着明天可能出现的一切情况,怎么才能人赃并获?如果车里没有赃物,他们是不能无缘无故去查的;如果车里有乾坤,又怎样才能让这些秘密合情合理地暴露?千万、千万不能大意失荆州,绝对不能!
他立即接通市公安局江力奇局长的电话,把发现的案情和疑点说了出来。
“江局,目前只能说可疑,因为没有证据。”
“师傅,要不要我增加人力?”
“江局长啊,别折我寿了,还叫我师傅?”
“怎么不能,我就是从你手下出来的,我只不过比你多了一张学历,年纪比你少一轮而已?”
“小江呀,你指示一下,下一步怎么办?”
“既然卫生大检查的告示已张贴,你就以车站大搞卫生为名,组织全站职工大动作的搞,“主人”肯定会闻到风声,担心车上的“物”暴露,他们一定会来看动静,你们加强防范。
如果没“料”他们不会有异常的举动,门口不会有“鬼”,该说的我说了,在你老面前说也是班门弄斧。余下的你去做,明天他们来领车时,我会派人去支援。刑侦队刚来了两名生力军。是两个法学研究生,我让他们向你报道。等着你大功告捷!我还要开会呢,师傅保重!”
老刑侦心里很感动。虽说曾当过自己的部下,那是20年前的往事了,过去的楞头青江力奇已是坐镇江州市的一局之长。心里还如此信任他这个无职无权的人。能在退位后还被人惦记着,心里不由有一股热流在涌动着……
陈立标当晚在东站派出所召开全所警员任务布置的紧急会议。今夜他与毛志昌所长,两位副所长24小时值班,另布置两名身手敏捷的警员混到停车场门口的通宵大排档去宵夜,把停车场门口的一切车辆和可疑的人迹全部用摄像头录下。
现在他只等今晚7:00,何政委的两个“朋友”来访,心里那股磨刀霍霍的冲动,仿佛让他又回到了第一线。
“我还未老!不能老!干到干不动为止。”这真是一个不平静的夜。
下午6:50分,陈立标与毛志昌——这个喝湘江水长大的,据说是毛爷的第几代的后人,从武警退役的神枪手,一同到派出所的侧门,一个专为安排首长出入的通道口,秘密而设的站台,恭候着何政委的到来。
“小毛呀,知己知彼是打仗的关键,凭老经验办事也不一定赢”
“标叔,你从来都是金睛火眼的,怎么又对自己没有信心了。”
“啊,何政委呀,车到了,我已在后门恭候。”
说曹操曹操就到,一部军用吉普车“吱”的一声停放在门口。
何政委和驯犬员,各自牵着他们的“朋友”走进来。
“哎呀,老搭档,真是守时,君子风范。”
“老朋友的命令就是行动,那敢怠慢。”
“介绍一下,这是警犬基地的何东政委和他的手下,这两个可是破案功臣,何政委的忠实朋友。”两位派出所的警员立即上前与何政委握手。代号为“猎豹一号”,“英雄二号”的警犬,立即被带到那辆巨型货车前,执行主人的命令。
两个体积有半人高的警犬,立即上前用爪熟练地扒开帆布下的木板,标叔已准备好相机按原样拍下一份,完成任务后再按照原样重新摆放,以免露出破绽。
“一号”、“二号”忠实地履行自己的职责,一丝不苟地用它们那两只,久经沙场的灵敏鼻子,去寻找让它们兴奋的讯息。标叔和毛所长亲自上车,把上面两层木板移到两边后,它们的嘴和鼻钻到车里面,去嗅那些伸出来的、长长的圆木头,这十几根一个人都抱不下的粗大的圆木,是制作家具的上乘好木料,整整五十公分超出车外。
当它们的鼻子伸到圆木头的最前面,靠近驾驶室的位置,四脚同时跳起,并用眼睛向驯犬员示意,这就是它们发出的讯号!一个让所有在场的人都兴奋不已的讯号!接着驯犬员也跳上车,它们用爪去抓木头的前端,用舌头去舔。因为要防止它们发出声音,这两个“无名英雄”被灌了一小口特别的药酒,它们只能沉沉的低声吼着,非常愤怒的向它的主人表示它们的不满。
何政委立即用一支特制的,有雷达探索装置的电棍,在这些圆木上扫描,这支电棍随即发出吱吱的电流声。原装木材已不是原装!
老何拍着标叔的肩头:“怎么样,老哥,我够意思吧,全部家档都用上了,你又准备立功,这军功章有你一半也有我们一半啊,准备出血请我们,全队潇洒走一回。”
“哈哈,自己人就是自己人,我会遵守诺言的。”
木头内的乾坤让所有在场的人着实吃了一惊,那种战斗后的喜悦及收获让这些人及卫士更感到了肩上的重任、是他们牺牲八小时以外的时间奉献换来的。
这十几辆圆木就是一个巨大的炸药库,用这种手法□□真是高明。无疑又让现场的警员上了一堂真实的示范课。狡诈的毒贩的运输手段,真是层出不穷,每一次破案都在考验他们的智力。
“同志们,看到了,这真是让人防不胜防。”
“他们道高一尺,我们魔高一丈,好猎手还怕寻不到猎物。”
看看这些大家伙,重量是多少?下一步就看我们的了,我们要的是人赃并获。“
这是一群在隐蔽战线作战的无名英雄!
不到一小时,战斗结束了,标叔的兴奋,何政委的成就感,同志们的努力都在这一刻中释放出来。
“一号和二号”互相用鼻子嗅着对方,尾巴和尾巴在也交递着一种它们的满足。
“来!毛所长,把那箱牛肉抬上吉普车,给它们先加餐。老何,星期天,南海渔村贵妃厅恭候各位。可以带家眷。”
“小江,你猜结果。”
“你的高兴已从电话传过来了,就知道我师傅大功告成,我们老地方庆祝。”
“好的!20分钟后,约会正式开始。”
“哗噻,老处长还有约会?红颜知己?”
“去!去!去!什么红颜知己,江力奇呀。”
“标叔,不耽误你的约会,我们先走一步了。”
“哎,你们也可以去呀,老何,明天见!”
“看你,一有收获就眉开眼笑,哎呀,真是的!你真是几十年不变,难怪江州人民到处给你唱赞歌,老哥,我们也撤兵了,明天见。”
“对!明天见,我的这辆自行车除了喇叭不响,那儿都响,也该退休了。”
他稳步如飞地骑上了他的车,向约会地点疾驰。到了约会地点,他把代步的工具放好后,满头大汗赶去见江力奇。进去时,江局长以及一位主管刑侦的副局,还有一男一女两个没有穿警服的年轻人,也就是江局昨天提到的、从西南政法学院侦察心理系读完研究生毕业、来实习的两名学生。
当标叔踏进包间时,一行人立即起立向他致敬。弄得陈立标反倒不好意思。
“你们,搞得这么隆重,以为迎接克林顿来访呀。
“不!在我们心目中,你今晚的战果比任何一位国家元首的来访都显得更重要。我们是表达对你——老前辈的崇拜和敬意。”
说这话是那位他过去的顶头上司,也就是从刑侦处提拔上去的黄副局长。
“标叔,我们听了江局介绍你的传奇故事,简直把你当偶像崇拜了,能够在你手下干,也是我们的荣幸。”那位北方妞不忘恭维一翻。
“这位北京来的靓女,能够到刑侦处,那就是一道风景了,刑侦处的光棍还不要发动战争,小心啊,这是我今天给你的善意的忠告。”
“哈哈,我师傅还为自己的老部下在操心呢。又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吗?丛艺可心高气傲着呢,她早已名花有主了,这不,旁边这位帅哥方磊,就是她的未婚夫。”
“标叔,我叫方磊,我父母原是江州人,丛艺是被我拐回来江州的,还是我们江州的男子汉有魅力。筹备明年结婚,请你和江局当证婚人。”
“臭美,谁一定非你不嫁?”
“好,好,夫妻双双把家还。还是我们江局有办法,只要是人才他绝对不放过。”
“师傅,还是把今晚的事先说说吧,我们都等着呢!”
标叔如此这般,绘声绘色的叙述一番,他们也听得格外留神,不断地深思,不断地随着点头。
江局说:“对手现在藏在暗处,云南来的只不过是贩夫走卒,背后是谁?敢以这种方式贩运,绝不是无脑的人。按我老哥的讲法,你要认真的设想你的对手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一群穷凶极恶的罪犯。当你的对手太强大了,强大到敢以任何方式同你过招,在这里如入无人之境,你必须考虑对策,想办法,刺激他们,逼他们狗急跳墙,有所回应。”
“老黄,明早上班后,通知市政维修队配合一下,除了“迎接”市内检查,在停车场的路口摆一个“路面维修”的牌子,所有的刑侦人员当一把维修工,拿“工具”,请君入瓮。必要时,设障碍,让客人的车绕道而行,转到远离民宅僻静的路再设检查站,武警也必须配合公安局,每辆过往的车都检查。就在路上搞突然袭击!”
“对,就这样,从这十几根几吨重的大圆木来看,数量一定非常惊人!说不定是江州市解放五十年破获最大的毒品案!拼了这条老命,也不能让他们得呈。”
“从现在开始,石磊和丛艺就交给你了。这也是你们写毕业论文的一次最实际的案例,跟着标叔,你们一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好好干,将来可以当我们的接班人。”
“哎哟,江局一口糖一口蜜都是在夸标叔,标叔,什么时候给我们年轻的后辈过几招啊!”方磊不忘插上一句。
“江局一向来都是先安抚后威胁,然后给你加压,这叫恩威并用,这样才能有资格当好领导,只要他不跟我打官腔,我全部照收。我脸皮早就练厚了。”
“方磊,丛艺正式交给你,他们的毕业论文,对!就写这篇!我敢说,在我师傅手下,是强将无弱兵,是驴是马,跟着师傅出来溜溜。”
“老师,先接受学生一拜”说着方磊、丛艺就虔诚地向标叔作揖。
“哎、哎、这是那门子的拜师法,都是你,别听信江局的甜言蜜语,他这是有错过没放过,我这把老骨头一定得给他折腾到死。”
“师傅,你这把老骨头还很硬,是我们江州一宝,过去的三宝陈皮,老姜、和稻草也抵不上你呀。”
“好!好!恭敬不如从命,这丛艺身娇玉贵在刑警队可是要吃苦的,要有心理准备。”
“标叔,我们已作好准备,这次的大案件我们跟定了,你要赶,也赶不走我们。”
“哈,局长也吃醋呀,我这把老骨头就是给公安局卖命的,还不都是你要我出山,我们都是为人民服务。”
他们在插科打混中,完成了一次历史性的会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