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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5章:应家人都是同等货色! 他是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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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背着宁虚私底下偷偷来的,应远任的别墅靠近郊外,平常几乎没有人来,只有管家和保姆,院中的花也是应远任自己闲情逸致的打理。
浑身都透着绅士与贵气,剪裁得体的西装放大了他的所有优点。
应阎看见应远任站在客厅等候良久,听到推门的脚步声,不急也不恼,悠悠开口:“你来了?”
桌上放着两个文件档,应阎好奇张望,刚好有封已经被贴心的开封,是封自愿放弃公司股份的同意书。
应阎气恼,拿到手中就撕了,咒骂:“你算老几?说到底你辈分也比我小,小的跟大的抢东西,昨的?孔融让梨的故事白听了。”
“哥,我从来不认为这是对的,股份是看年龄分,我觉得很不公平,你不觉得靠自己实力拿才是公平的。”
“尽然哥哥没有实力,不能更好珍惜自己的东西,只能由弟弟我来了。”
应任远声音依旧平稳,不慌不忙,带着循序渐进的意味,他有自信能让应阎签,撕了这份还有另一份。
但应阎耐心散尽,转身便走。
应任远这才开口:“你可以看看另一封。”
禁不住好奇,应阎拿起便撕,整个信封被撕的稀碎,里面掉落出成堆的照片,全是他跟别人在酒吧的亲昵照。
他粗略扫了眼,只有一张拍到宁虚,是宁虚扶着醉酒的他上车的侧影。
应阎忍不住拿起这张照片仔细端详,应任远注意到他视线落到的照片上,说道:
“这就是你正宫吧,看着还真是胸怀广大,愿意接受你这个花心惯犯。”
家里并不知道他是同性恋的事,他还不确定应任远拿出这些照片的意图。
应任远则又拿出一份协议,摆在应阎面前:“我猜父亲大人应该接受不了他们亲爱的大儿子,是个同情恋吧。”
“签了,我保准不说。”
应阎犹豫,如果没有这些股份,公司盈利的股份就会跟他无关,他再也不能当甩手掌柜白拿钱。
他手有些颤抖,险些没拿稳笔。
“我也不是在逼你,如果你本事大,自己能摆平,我也没话说,而且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能给你钱。”
他只想要股份的完整权,其余都与他无关,花点小钱无伤大雅,他是听身边属下说的,这些照片他并没有看过。
应阎苍劲有力的笔锋在纸张上划落,合同即刻生效,应任远早有预料的笑了下,将合同拿过。
他最后确定了一眼,才抬头舍得赏应阎一个眼神:“好了,这些照片你可以带走。”
应阎:“不用,你不传出去就行了。”
带出去干什么?碍眼。
应阎无可直视地闭闭眼,这件事他不会跟宁虚提起,就算没有他这个正宫,应任远依然能查清他的底细。
他的隐藏向来走心,宁虚不用查就能轻松掌握,他刚刚也不是没想过,反其道而行,查清应任远?细,苦于有心无力。
但上天并不是对他半无情份,宁虚今天在家招待客人时,应阎站在窗户面前张望,就看到了个令人熟悉的车牌号。
一位清秀的男子从车上下来,貌似有些气恼,关车门时用的力十分大,“怦”的一声。
李溯拎着箱牛奶,并没有意识到,只顾着生气:“果然都是应家人,人品方面都相当感人。”
对着应任远掌控全局的目光,李溯觉得自己就像只跳脚的猫,毫无气势,反倒更激起敌人的逆反心理。
“我就送送你,担心什么?”
这副样子,要是被应阎看见,肯定要露出见了鬼的表情。
宁虚还在上面等着,李溯不好在这磨蹭,临走之前,他相当勇敢的直踹应任远的车身,倒了八辈子血霉,才跟应任远碰上,并不是多大的馈赠。
上电梯,站在宁虚家门口,他才露出和颜悦色的笑脸。
这些年,他平等跟所有人保持该有的联系,曾经跟他要好的朋友,只在通讯录里躺了个位置。
就连曾经玩乐队时要好的朋友,如今也走散了。
弯弯绕绕,如今仍保持感情且还算要好的朋友,居然只剩宁虚。
宁虚接过他手中东西,招呼他进屋,并把他引至客厅,让他先喝饮料垫垫。
桌上摆了水果,李溯看到应阎从客厅里悠哉悠哉转出来,满脸不爽。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且必擦出火花。
“哟,大忙人今个晚上不忙了?难得看到应少爷晚上还在家。”
“关你屁事。”应阎老神在在的剥开橘子皮,对着李溯上下打量,试图从他身上看出独特之处。
就这人的嘴,是怎么引得应任远侧目的呢?他对应任远的眼光表示咂舌。
宁虚端着菜出来,叫的外卖也在此时送上门。
李溯疑惑:“你不是做了好多菜吗?怎么还叫上外卖了?”
宁虚解释:“这些是给应阎点的,他不爱吃家里做的菜。”
李溯挑挑眉:“不是吧,嘴这么挑,”
应阎炸毛:“我才没有,你平时也没烧过这么多菜啊,我以为你只会烧这些,才那么说的。”
也不怪他不知道,应阎是第一次碰到李溯来做客,他最近有所收敛,已经很少出去野了。
点都点了,应阎也没脸再吃,只能看着,外卖肯定没有宁虚做的卫生。
宁虚想劝应阎过来一起吃,却被李溯拦住:“他该,宁虚你别管他,他就喜欢吃这种垃圾食品。”
宁虚不好多说什么,借此打击应阎确实不错。
他又坐了回去。
应阎边打游戏边留意宁虚这边,看到宁虚坐回去的椅子,心里燃起的小火苗彻底熄灭。
他憋屈地吃起外卖,听着李溯和宁虚有一搭没一搭聊着,但他发现,李溯没有跟宁虚谈起刚刚应任远的事,显然,他并不想多说。
多说无宜的道理李溯懂,那他天天在他和宁虚之间嚼什么舌根,应阎更加看不起李溯。
手中的外卖换作平时,对他而言是香的,现在却索然无味,干巴的很。
以至于晚上,他拉起了肚子。
宁虚在厕所外担心的说:“看来有名气的饭店,饭菜也没有干净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