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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4章:这也要视若无睹吗? 经过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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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几天的恶补式练习。
宁虚被推上台,接受着台下观众激烈而赤裸的目光,他手不自觉抓紧话筒,但其中有一位,引起了宁虚的发现。
也不是长得惊为天人,而是穿着惹眼,在形形色色的校园里,闯出了自己的风格。
而就是这样一个人,此时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同他对视,闯进了彼此的眼里。
宁虚有些尴尬的挪开目光,唱着口中的词,因为他想极力表现出这首歌的风格,所以他唱的特别大声。
而台下的观众,人生中,将有某刻时间被他占用,即使互不相识。
李溯在下台举着应援棒,他果然没看错人。
宁虚下台,他连忙凑过去,但有人比他更快,高个子男生挤到他前面,站到宁虚面前:“你好同学!我好像对你一见钟情了,你要不要考虑负责?”
李溯连忙上前把他挤开:“滚滚滚,小虚子看不上你这种随便的男人。”
他对面前人感到不适,虽然他也有几位朋友是同性恋,但他从来没这样危险的气息,他能赌定,面前的人绝不会是好人。
但也不好多说。
宁虚歪了歪头,满脸疑惑地看着这位跑来搭膳的少年。
好学生会被坏学生吸引吗?那显然是会的,人天然会对无法触碰的事物吸引,只是当时年少,头脑也简单,错把一次昏头当□□。
对于识人,李溯身经百战,但也总有不在的时候,而某人就天天蹲点,逮住机会就往里钻。
“喂,你会喝酒吗?”他问着陪他出来的宁虚。
宁虚想了想:“不会。”
少年极其失望地叹了口气:“唉!那真是太可惜了,我还想听你酒后吐真言,问你是不是喜欢我。”
“别自恋。”宁虚无情打破幻想,换来应阎带着诱哄,将杯盏推至他面前:“喝点没关系的。”
酒喝了几轮,应阎醉的趴倒在桌子上,手放在酒瓶盖上,嘴里说着糊话。
“这晚风怎么把人熏醉了?”
宁虚看出他是嘴硬,他们就在学校门口相约的,但他并不知道这位仁兄住哪里。
好歹没彻底醉,还听的懂人话,宁虚感到庆幸。
“你能自己回去吗?”
“当然可以!”应阎没有丝毫犹豫的开口。
虽然还是学生,但他们都是成年人了,能自己管好自己,宁虚并不想多管闲事。
“那我们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当然你可以选择在这里挨冻。”
刚说完,他便丝毫没有留恋的走了。
通过刚刚对这人的观察,他心知这人人品并不怎么样,他就算再懒的社交,识人的能力还是有的。
忆起这段回忆,他心说后面不也还是跟这个人渣在一起了吗?
现在他天天多管应阎闲事。
李溯知道的时候,都震惊了,连夜跑到他家里来劝说。
“我之前不是提醒过你,应阎不是好人吗?你怎么就不听呢,我有个朋友跟我说起过他,天天蹲在酒吧找人搭讪。”
宁虚站在原地没动,默默听着李溯劝诫自己。
他越说越不理解,说到后面几乎是吼着的,试图劝醒这个误入歧途的朋友。
他觉得宁虚是能找个良人的,没有必要。
李溯觉得自己现在有些多管闲事了。
宁虚自己不喜欢多管闲事,身边却有个多管闲事的朋友。
其实他这几年过的并不好,早几年在各种地方当个流浪歌手,靠打赏过活,现在,他把嗓子唱坏了,再也唱不了高音的歌曲。
之前写的那首《狂》,也没有走入大众视野。
吵累了,宁虚沉默的请李溯吃饭。
他跟着喝了些酒。
李溯还没放弃:“我不管,你要是不跟他分手,我们就分道扬镳!”
“我知道你说的是气话。”宁虚说。
李溯“哼”了声,说话怪里怪气的:“你不是听的懂人话吗?怎么那个人的花言巧语你听不出来?那人就是听得懂人话,嘴里说不出人话。”
宁虚:“我心里有数。”
李溯:“你心里哪来的数。”
反正,李溯到最后都没能知道,应阎到底为什么会喜欢应阎。
只记得他认真的神情。
他看到宁虚时不时收拾应阎烂摊子时,还会气恼,李溯觉得,他什么都给不了宁虚,物质上没有,精神上也没有。
*
应阎最近老实了一点,没再出去乱混,当然也没有把注意力多放到宁虚身上。
在家成天打游戏到茶饭不思,以及,噼里啪啦打字聊天。
有回宁虚实在没忍住,在他聊天时,一把将手机夺过,这才知道他都在网上聊些什么。
“你在网上跟人网恋?”
应阎原本还死鸭子嘴硬,等到宁虚把聊天记录往上翻,他才没话说,甚至,宁虚还翻到了应阎缠着人家表白的信息。
这下证据确凿,再赖也赖不掉。
“你们现下又见不着,这你也管?”
“那你们奔现了,我是不是也要视若无睹,你们亲在一起也要视若无睹?”
应阎慌张,心虚的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不就希望我这样吗?”
应阎没话说,艰难的把那人微信删除后,宁虚才罢休。
今天宁虚的面目让他感到恐怖,不再是他之前喜欢的文静模样,他鲜少见到宁虚真生气的时候,以前都是小打小闹。
时已至此,他竟希望宁虚,主动跟自己提分手了。
他不喜欢宁虚再管自己了。
但他不敢说,怕宁虚发疯。
网恋一事告此段落,宁虚连着几天没理应阎,就算是又进局子,还是待满日头出来的,他们彼此都在过渡自己的情错。
应阎回去时灰头土脸,身上的衣服也一连好几日没换,洗完澡凑近宁虚,主动讨好。
“你可不可以再原谅我?”
没有宁虚的这几天,过的体面如狗,失尽尊严,没多少人看的起他。
虽然之前那些人看得起他,是看在应家和宁虚的面子上,但总比没有好,只要表面过的去就成。
他的好大哥最近又心绪不顺,停了他好几张卡,最近还让应阎去跟他见一面,说有件重要的事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