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章64.莱伊的信任 收点利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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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你站在车边，看着波本把人毫不客气地塞到了后座。
莱伊脸上的汗以及加速的呼吸，都在说明他现在状态并不好。
“这家伙……在审问时不是清醒过来了，怎么感觉反倒是现在反应更剧烈些？那个药效有那么厉害？”
波本伸手想去探莱伊的颈侧脉搏，手才贴上，他就发现莱伊猛然睁眼。
“！”
莱伊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爆发出巨大的力量将他扯入车内，反手压在车座上，膝盖抵在他的背部。
同时，莱伊的呼吸声更重了。
“放开！”
莱伊这家伙，这是本能反击吗？
波本想着，试图挣脱，但他稍一用力就换来手腕被掰得发疼，骨头轻微作响。
见此，原本收着点力度的波本也恼了，另一只手臂朝后狠狠一拐。
攻击被莱伊的手掌接住，接着他迅速将波本的两只手都翻折制住。波本怎么可能受制于人，提了腰腹的力气就想把人掀下来，一时间没能成功。
眼见两人就要真刀真枪地打起来。
“啪！”
声音来自你的双掌一合。莱伊的动作一顿，接着重重地倒了下来，砸在了波本的背上，压得他差点吐血。
波本发觉制住他的力度松掉，连忙从沉重的成年男性的身体和车座间挣脱，滚落到车地板，再爬起来抬头望你，对莱伊突然晕迷与你刚刚不合场景的拍手有了疑惑：“这……”
你的手伸到他面前。
他下意识想借力让自己从车内出来，刚搭上又想起什么：“你的伤……！”
你没给他犹豫的时间，直接把他拽出来，检查着他的手腕。
“你没扯到伤口吧？”波本倒是想反过来帮你检查，但厚重的冬衣是个阻碍，他只能打量你的脸色，干着急。
“一点点，不碍事。”你揉了揉波本发红的手腕，“莱伊在这个状态下你还敢去摸他的脖子，你得庆幸他只是制敌，不是扭你脖子。”
波本也意识到自己因莱伊似乎陷入昏迷而放低了警惕，为犯下这个低级错误的自己抿了抿唇。
“好了，你又不是一点错都不会犯的机器人。”你揉他的金发，宽慰他，“这次没什么，反正有我在。”
他低着头，下垂眼更是添了几分委屈与乖巧，像极了大型金毛犬在低声呜咽，让你好想一把将人抱进怀里，揉揉搓搓，尽你所能地哄他。
不过你可没兴趣让停车场的监视器拍到什么东西。
“去开车。”你拍拍他，打定主意晚上再对他亲亲抱抱。
“莱伊……”
波本还在迟疑，你已经径直坐进了后排，冲他挥了挥手：“你开车就好，他的事交给我来解决。”
说是解决，其实就是不算很走心的看护。
你把莱伊扶起，让他靠在椅背上。
让这场审讯无效，从琴酒枪下救他一命，自然也算是还莱伊的人情了。虽然莱伊可能自己可以扛过吐真剂的药效，你不插手也没事。
就像他那晚放着你不管你也不会轻易死掉一样。
但他还是救你了。所以这样清空亏欠的方式刚刚好。
你吸取了波本的教训，没有贸然去触碰他的额头。
——状态不佳的狼有着万分的警惕，会冷不丁扑出，狠狠撕咬下意图靠近的活物的血肉，确保自己的安危。
你自己也会这样，这是生物求生的本能。
“他这个样子，不像是吐真剂的效果。”波本一心二用，通过后视镜观察着后排的情况，“那个试验品大概有什么副作用吧？”
你觉得大概是你的咒力过多地施加到他身上导致的。
……
咒力有多种使用方式。将咒力比作电力，那么术式就是家电。咒术师都是使用术式，因为术式从使用方法、效果、效率上来说都是更优的。
而对于除术式外咒力如何使用，很多咒术师能做的仅仅是借由双手将咒力附上武器——无意识状态下咒力也会附着在武器上，但非常少——对进攻有一定的加强。
实际上，咒力是存在于全身的，手只是最常用的媒介罢了，一二级咒术师能很轻易的从高处跳下，便是咒力在脚底保护的作用。
此外，还有一种使用方式，便是让咒力脱离体内，进行操控。让咒力直接飞出去造成击打就是最简单的一类。更精细的操作需要消耗难以想象的精力，不仅难掌控，也看领悟力。目前对这种使用方式用得如鱼得水的是五条悟，这家伙的六眼就是作弊利器，可以把什么都看得很清楚。
而你，得益于你的术式，对于直接使用咒力这种方式你虽然比不上五条悟那般行云流水，但也算是非常精通了。
你并没有对莱伊使用术式，把他的记忆粗暴擦除以此混过审讯，毕竟那些记忆太过庞大，几乎是他的全部人生，删掉后不知道会不会在提问时触发奇怪的BUG，反倒会让结果更糟。
你选择将咒力打入了他的大脑，在用手与他接触的时候——隔空倒也可以完成，不过触碰可以让你消耗同样的精力、更少的咒力完成更复杂的操作——对他的大脑进行一定的刺激。
疼痛能够让他快速从吐真剂的效果里挣脱出来。
为了确保他在关键问题时保持清醒，再考虑到自己的咒力离开本体后会随时间消散，你在接触他额头时用的咒力量可不少，至少是对大脑会产生很大压力的量。
刚刚那一合掌，其实就是挥散掉他身体里残留的咒力。
……
现在看来，你加的咒力量还是太多了。不过人脑本就是最精密的器官，再加上那个药有效果，莱伊本身也是伤患……
加重的呼吸。
似是高烧带来的红晕。
凌乱、湿漉漉的、贴在脸侧的长发。
与平时那个从容不迫、冷酷大佬的形象相去甚远。
你又打量了他一眼。
算了，他把你救出来后还给你缝针了。
“莱伊。”
你的手指先搭上了他的手背。
他没有动静。
手指顺着他的衣袖慢慢上走，指尖点在肩膀。
“我要摸你额头了哦。”
他的眼皮极浅地动了一下，似是要睁开。
“可以的吧？暂且相信我一下。”
你的手指绕了垂在肩头的头发，轻轻扯动，耐心地等待此人的反应。
一丝绿色露出来，又很快消失。
他没有任何动作。
手指便缠绕着他的头发，通过这种牵系告知你的靠近，最终落在他的额间。
掌心被他的汗水濡湿。
“睡吧。”
轻柔的咒力缓缓笼罩，辅以轻声的劝诱，把这只受伤的孤狼送入深眠。
你并没有立刻与他分开，而是靠在车座，与他肩膀相靠。
术式在持续运转，咒力借由你们相触的部分传到莱伊身上。
可以擦除的不仅是记忆，疼痛同样可以。
——太费劲了。
你陷入黑暗前，如此想到。
……
马自达RX-7在道路飞驰。
波本扫了一眼后视镜。
你的头歪向一侧，睡得很熟。
碍眼的是你另一侧的肩膀，莱伊正倾斜着身体，靠在上面，看样子也在熟睡。
波本捏在方向盘上的手动了动，手腕处还残留着痛感。
莱伊对你的警惕心并不算高。
他眯起眼睛。
这种类型的人，居然可以依靠着你熟睡。
你是如何得到莱伊的信任的？
他的手指随着交通灯的读秒在方向盘上轻点。
难道是……顺利通过审讯？
02.
“没什么大碍。”
波本确认了你手臂上的伤口并无问题，再小心地帮助你把袖子套回去。
你们在住处的卧室里。
至于莱伊，波本的原话是“送到这就已经足够了吧？放着不管明天自然就醒了”，直接把他扔在了他自己安全屋的客厅，利索地关门走人。
超不客气。
你总觉得波本更讨厌莱伊了。
“晚上想吃什么？”他弯身给你扣扣子。
你看着身前毛茸茸的脑袋，打了个哈欠，疲惫的大脑不再思考：“你。”
“……我指的不是这个。”
他扯平你的衣摆，直起身：“外套过会披着就好。就算开了地暖，你也不可以赤脚踩地上。”
你朝他凑了凑。
搬运工波本娴熟地将你抱起运去客厅沙发，贴心地调好游戏，把手柄塞到你手里，接着就去厨房了。
吃过晚饭，你们坐在沙发上。准确的说，波本坐在沙发上，手边是一台电脑。而你赖在波本怀里。
波本开始并不想让你赖过来，但在你的坚持下，只好优先把公安的事情处理掉，再抱起你，开始经营安室透跟波本的业务。
让你看你也不会看的。你对那些文件毫无兴趣。
你不满地踢了下小腿：“你要看到什么时候？”
“凉在严重干扰我工作啊。”
你捏他的脸：“比起我带回来的东西，这点时间应该不算什么吧。”
吉田道一的电脑和手机，不知道省了他们多少事。
“苏格兰那边应该不会再有事了吧。”你都帮到这个份上，他应该已经跟公安那边交接好了，对这些事进行扫尾，确保吉田道一查出来的事没有发给任何不知名的人。
“嗯。”
“那就别再工作了，没有紧急的事吧。”
你把电脑推到一边，抱住他，开始无理取闹。
波本颇为无奈：“至少让我把这封邮件回复一下，这件事就在下周。”
你扫了一眼，是血腥玛丽的邮件，大意是IT企业巨头会社要在日本分公司召开产品发布会，他会为此从美国飞来日本，了解他们的技术研发，需要波本配合行动。
“这种事喊你去做什么。”你很不满。
“可能组织还有什么别的目的，到时候就知道了。”
你压根不想关心这些东西，嘀嘀咕咕地把脸朝他的胸口埋了又埋，被那里舒适的回弹感吸引，来回蹭蹭：“回复完了吗，可以睡觉了吗？”
“好了好了，别蹭了，你累的话先这样睡。”他被你猫咪般的动作弄得发笑，手臂揽紧你不让你乱动，见你安静下来再抚了抚你的头发，同时鼠标咔咔作响。
过了一会，你觉得哪怕有十份邮件他也该回复完了，你回头一瞧，他回复完邮件后又打开一个文档，转而朝他看去，神情没怎么变化，波本却愣是从中读出控诉，莫名有点心虚：“我把这份名单里的人的资料看完。”
“什么名单……”
“或许是代号成员的备选名单。以他们目前的成绩，离取得代号可能还差一些，不过组织已经开始关注他们了。”说到这个，波本的神色严肃了不少。
“取得代号啊……要么有关系要么某些方面有才能吧。”
“关系？血缘之类的？”波本闻言挑眉，“意思是他们的能力未必达到代号级别，但是却拿到了代号？因为可以被确认是完全忠于组织的？”
这人自说自话就猜测完了，还需要问你做什么？你窝在他的怀里，抛出他一定会感兴趣的话：“对啊，比如朗姆。”
“朗姆？”他的音调抬了一阶。
“有兴趣？不嫌我打扰你了？”你半张脸仍埋在他胸口，仅仅露出眼睛，在他身前翻他一个白眼。
波本摸摸鼻尖，有点尴尬。
趁他这波理亏，你环在他背后的手便借机撩起他的衣摆。
“呃……”他下意识抬手摁住你的手腕。
“朗姆的代号是继承的。”
你开口分散他的注意力。
波本挣扎了一下，没拗过你，半推半就地将手搭在你的手背上，任你抚摸他的腰窝，嘴上还在谈论正经事：“意思是上一任朗姆死了？”
“嗯，像皇朝世袭的感觉，毕竟组织存在很久了。”你想了想从组织Boss那了解到的信息，“朗姆这代就是出生在组织里的，他们的能力不一定比你这种走考核进来强，但深得组织信任。”
“朗姆是出生于组织的？他……”
“想问什么就问吧，又不是什么大事。”你漫不经心地答，手心再摸到他的腰侧，那种奇妙的舒适触感令你对他的腰真的爱不释手。
“他可是组织的NO.2。”波本叹息。
如果不是你横插一脚，他估计接触不到这些关键信息。随便问问就能得到朗姆的准确情报，这可是正常情况下完全没可能的。
“你应该见过朗姆？他的长相信息……你能告诉我吗？”他试探着发问。
降谷零问出这话时其实有些别扭。毕竟这就是直接问你讨要重要情报了，而且他要这个情报的目的非常明显，这还是他头一次将“为了潜入搜查工作，想要组织关键人员的信息情报”摆在明面上。
你倒是不以为意，措辞描述：“嗯……最明显的是他的左眼睛是义眼。个子不高，脸宽宽的，年龄嘛……”
说到这你不由冷笑一下：“也是快到怕死的年龄了。”
波本捏着下巴，若有所思。
“描述得不一定准确，不过我也不会画画。”
用术式塞画面倒是可以，但还是算了。
你沉思了一会：“你想见朗姆真人吗？”
“什么？”波本震撼。
“嗯……那家伙还挺警惕的，不让他发现还是挺困难的。”
朗姆藏身的地方是一处基地，附近都是监控，连苍蝇都不能避开他的眼睛飞进去。你的术式对机器可不起作用。事后修改他的画卷也没用，监控会把一切都暴露的。
“算了，会有机会的。”你摆摆手。
如果波本很想的话，你还可以考虑费点力气，避开朗姆所有亲信的耳目，把他抓来送给公安。
波本的心在这短短几秒被你提起又放下。
他见你一副不在乎的模样，终是叹了口气：“你看起来一点都不怕组织。”
丝毫没有犹豫地就把这些情报告诉他了，完全不担心背叛的后果。是相信他，还是……？
没等他朝下想，你便回答了：“没什么可怕的。”
他安静地看了你一会，抬手拍拍你的头顶：“你啊。”
话语间是无可奈何。
“既然情报拿到了，那是不是该睡觉了？”
你的指甲随意刮擦他的皮肤，引起他的战栗。
“等等，还有一件事。”他朝后缩了下，抓住你的手腕，“今天莱伊……你是不是帮他了？”
“是啊。”
“他……”
“嘘。”你的食指抵上他的嘴唇，“明天再说。”
毕竟以波本对莱伊的仇恨值，此人大概会喵喵咪咪地炸毛。虽然他炸毛也很可爱，但你现在只想……
“收费时间。”
“你的伤……”
你一边转过去膝盖跪在他身上，一边回答：“保证能拆线。”
“别胡说……唔。”
你堵住他的嘴。
你要把一周里欠的亲密都补回来。
03.
你的手心轻轻掐着他的腰，获得他轻轻推拒的反馈后再从后面向下伸去揉，时而手指朝里收紧掐一下，令他轻哼。
他的手臂揽住你的腰，稳稳地托起你，避免你这番动作压到自己的伤口。
你轻咬着他的嘴唇，哄他吐出舌头，再紧凑过去含吮。
跟你发生了这么多次的亲热，降谷零已经很习惯你的各种小动作了，你也清楚地知道这人对你的触碰越发敏感，仔细寻觅过他的口腔，翻来覆去地搅动着，没亲一会就把他逼得呜咽出声。
“呜……”
他朝后仰头，想要躲开，为自己争取空气。
你便跟着压过去，把他挤在你跟沙发靠背间，不给他逃离的机会。
“别躲。”
你捉住他，又亲上去。
………………
“哈啊……”
“很好，我的Zero学什么都很快。”
他的呼吸短暂的停了一瞬。
火烧的感觉从他的脸上拂过。
Zero。
这个叫法在提醒他，现在在这里的人不是波本，是……
你觉得无论哪个细节都看起来非常好欺负。
………………
你轻轻地扬起嘴角，满意地将手抚上他的脸颊。
“这次、太过了吧？”
他暂时不想动弹，看着天花板，压着嗓子声讨你。
“因为这样的波本，让人非常想欺负。”
“……你说出了不得了的话啊。”
“等我的伤完全好后，我们再做点以前没做过的吧。”
“我可没答应。”
“嗯，休息好了的话我们继续吧？”
“喂，听人说话。而且这不应该结束了吗？……等等！”
“说什么结束呢？直面我们的关系里你是承受的那方，你心理上还没完全做到吧？”
“不要小看我啊。”他下意识反驳。
“今晚你一直都很羞耻。其实之前也是这样。如果反过来，你是不会感到羞耻的吧？”
“……我没有。等等，总之先……”
你按住他，没用多少力气，只是表达了不让他乱动的想法。
你没有去多想他的答案是肯定还是否定，因为你没想过要放手——他都接受了你作为主动方了。
不是你逼迫的，是他自愿的。
所以你要做的就是让他从这里面得到的不再是压抑的“心里不舒服”，而是愉悦的“我们拥抱了”。
生理、心理，都是。
你想让他更加直率，用动作和语言索取更多，将你为主动方的拥抱当作极其平常的事，不随意宣之于口却也不将其当成羞耻得无法说出口的秘密。
“两人相处间决定谁是主动方的是性格，并不是性别。”你盯着他，“更强势的那方，就会掌握主动权。”
“你是在提醒我，如果我更强势，主动权就会由我接管吗？”
“当然可以。只不过那大概只是我想让出主动权的时候。”
想一想，当你倦怠的时候，由他来主动，也会很有感觉。毕竟你只是想拥有这个人。
不过这到底是以后的事，现在——
“Zero。”
你切换了呼喊，让他轻轻一抖。
“接受我。”
………………
在彻底结束后，波本将脸埋在被单里不说话，肩膀隔一会就颤动几下。
他不想回忆刚刚那段记忆。太丢人了。
“还好吗？”你除了手腕发酸就没什么负状态，坐在他身边，帮他揉腰，“我现在这个状态可没法抱你去浴室哦。”
衣服和被单是报废了。
“过会就去。你没扯着伤口吧？”他的声音被闷住，带着一股疲惫与无可奈何。
“最多只是手臂有点酸。倒是你，需要我给你擦点药吗？”你的触碰换得他轻轻抽气。
“……与其事后说这个，我倒是希望你在做这些事的时候稍微收敛一些。你到底是被什么刺激到了啊。”他说着忍不住抱怨起来，回头看你。
“Zero，你这是在明知故问。你有多诱人你一点也不知道。”
像大雨里颤动枝条的花。也像翅膀流淌着金色的蝴蝶。
他这次没物理静音你，嘴角抽搐了一下：“啊，是吗。”
“嗯嗯。”
“说着要我接受什么的，总觉得是你越做越过分的借口……”他嘟囔着把头扭回去，小腿抬起来在空中晃了一下，又倒回去。
“并没有过分到你根本接受不了的地步吧？而且给你带来了快乐。”你停手，缓着发酸的手腕，回忆起他刚刚的表现，眯起眼睛，“Zero真的很可爱，不管是说‘很舒服’的时候，还是说‘更多’的时候。”
“……喂。”
“是你自己说的，不许抵赖！”
“我又没说要抵赖。”波本辩驳，声音逐渐变小，“只是……这种事不要随意挂在嘴边啊。”
“嗯？可是真的很可爱啊。”
“……”
“为什么不可以说？”
“……败给你了。”他小声说着，又把脸埋进被子。
“哼哼~”
你朝床头挪了挪，坐到他的脑袋边，去揉他那头汗湿的金发。
开心。
你自然是为他今晚的表现感到开心的。
他哼哼唧唧地抱紧臂弯的枕头，另一只小腿也抬起晃晃，再自由下落，与床垫碰撞。
你的手指顺开他黏在一起的发丝，他乖顺地任你动作。
掌心的温度。身边的人。亲密之后的相处都是自由自在的。
仿佛一直以来便是如此。
你与他莫名其妙、毫无缘由的突然对视了一眼。
或许是各自下意识地看向了对方。
从他的眼睛里，你看到你自己在笑。
你抚摸的动作逐渐变慢，然后停住，变成单纯的将手搁置在他的头顶。
你的内心突然感到安宁。
——很想一直这样。
如此想着，你便说了出来。
波本的小腿不动弹了。
你也好，他也好，平时都不怎么畅想未来。
比起说与想，你们都更喜欢用行动去实现。
你说出这话的时候，只是单纯感慨，没想着要他回复什么。
哪想波本安静了一会，支撑着身子，从枕头里抬起头，紫灰色的眼里带着认真。
“虽然一直这样是有些困难的，毕竟我还要工作，但工作以外的时间我还是可以承诺的，如果你想的话。”
他顿了顿，把话说完：“在把组织铲除以后。”
波本说完就等着你的回答。
或许是因为你没什么表情，或许是因为他头一次在你面前提“铲除组织”的事，或许是因为他说出这话时确实有那么点蜂蜜陷阱的意思，或许是因为担心自己自作多情，他难得的有点紧张。
你停了几秒再才说话：“铲除组织后？”
他的心被提起。
“Zero说这话的意思，是想让我帮忙？或者说……在用你自己做条件来跟我交换？”
你说这话时情绪不明。
降谷零张口想弥补几句，却听得你答道：“好。”
“凉……”
你或许是没注意，或许是故意抢过话头：“我帮你就是了。不过——”
话末语音转了个折。
“你记住自己说的哦，是交换。”
你的食指戳在了他的额头。
“有偿的。不过我很大方，你可以先赊账。”
他都开了这个口，把美味送到你嘴边你为什么不要。
你不仅收下，还要狮子大开口。
作者有话说
第68章 章64.莱伊的信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