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章52.同期 损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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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女人伸手扯掉你身上的微型摄像头，纽扣伴随着一起被拽断线。
她也将耳机拿出来扔到地上踩裂：“为了确保你们不耍手段，这位小姐得跟我们一起走。”
另一边松田阵平看着屏幕直接黑屏，面对同僚“她怎么知道摄像头在这”“公安做什么了吗？犯人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的问题无言以对。
他想起你将证件揣回口袋的随意。
虽然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但大概率是这样的了。高桥，你的前辈的术式，似乎不止是预测未来这么简单便能概括的啊。
至于你为什么会让对方把你当作人质带走……
……
停车场。根据追踪器信号，他们提供的车是一路到了这里。
松田阵平的私人车比同伴们先到一步，他在开门下车时听见轮胎与地面摩擦的尖锐声，抬头一瞧，对面空车位甩进一辆白色马自达，某个戴帽子的家伙从车上下来，看到他时愣了愣。
两人对视一眼。
降谷零一声不吭，率先朝一个方向走。
松田阵平跟上，保持着路人的距离：“知道她在哪吗？”
“她手机里有定位器。”降谷零盯着手机，大步走着。
“……你这家伙。不怕她发现？”
“她知道。”
松田阵平一时不知道如何点评你们这种奇怪的相处，无语凝噎了一会道：“我这边也在车上装了追踪器，有便衣跟着。”他们自然是不会眼睁睁看着犯人挟持人质跑掉。
发现身边的人脸上露出的一丝担忧，松田阵平试探道：“你觉得那对夫妻为什么会突然改变主意？”
降谷零摇了摇头：“毫无头绪。这个或许要问他们了，他们改变得很突然。”
松田阵平“呵”了一声。很好，原来这家伙还被蒙在鼓里。
“怎么，你有思路？”降谷零反问。
“没有。”
降谷零的眼神从手机上移开了一瞬，看了他一下，又很快挪回去：“就在前面那个区域。”
他们赶到时，你正靠在车边摁手机，警服外套已经被你脱下，随意搭在臂弯。
“凉。”降谷零加快步伐上前，拉住了你的手腕，仔仔细细地上下打量你。
“嗯？好慢。”你不紧不慢地在他的注视里按下发送键，拍拍他的手背，示意他不要紧张。
“你没事就好。”降谷零扫了车内一眼，毫不意外地看到昏迷的两个犯人。
“你也太小看我了。”
“但还是受伤了。”他看着你脸上的血痕，嘴角下撇。
是长长的一条划痕。
“没事。”
他抬手，手指碰到你脸又收回：“痛吗？”
“说了……”
“咳咳。”松田阵平实在忍不住出声打断了你们对话，“不好意思，你们这些对话可以之后再进行吗？”
他是来办公的，不是来看你两演爱情剧的。
你眼里明晃晃写着“原来你在啊”，令松田阵平都想不顾形象翻你白眼。更可恨的是降谷那家伙在旁边拱火：“啊，不好意思，一时之间忘了这位警察先生。”
“你这家伙……”松田阵平磨了磨牙，最终还是放弃嘴仗，优先检查了车内两人的状态。
“所以是凉把他们打晕了？”在没看到那两人身上有明显伤痕后，降谷零问你。
“我可没打他们。”
你确实崇尚武力解决事情，但不代表你解决每一件事都是用武力。你想着，感受到脸上伤口的刺痛，不免撇嘴。这要不是知道降谷零会来，你肯定会以牙还牙的，虽然你用了术式也没让他们好过到哪去。
敢伤你的人，你能放过？
“那还真是谢谢你啊。”
松田阵平的话语打断了你的思考，你抬头与他对视，并未从他的神色里感受到感谢的意味。
他利索地拿出手铐把两人铐了，再看了看你们：“笔录？”
“不。”没等降谷零点头，你第一时间拒绝了这个麻烦。
“那我要怎么交代，‘犯人晕了人质不在’这件事呢？”
你打断他：“你不知情，为什么需要交代？”
“……作假是吧！”
你毫不在意地耸肩。
作假？在假装被挟持走出大门时，你就已经修改了那群警察的记忆，他们只会以为自己同意了你的方案，而你是作为普通群众被挟持的。有关你出示公安证件的那些都被你删除了——虽然，证件什么的，也是假象，你的手上什么也没有——会给降谷零带来麻烦的事，你当然会扫尾。
不过你没有动松田阵平的记忆，相信松田阵平在来时的路上跟同伴的沟通中就已经察觉到了违和感。
松田阵平对上你的视线，突然明白了什么。
你是故意的。
——“你不会以为我的术式只能做到‘观测’吧？”
他下意识沉了脸色。
“你要是心理上过不去的话，我可以让你认为自己说的是真话。”你说着还点了点头，一副立刻就要动手的模样，令松田阵平后退一步，提防地抬了手臂。
“噗。”看戏的人笑出声，“就做个笔录，这事你们也能争起来。”
“我没跟他争。”你回头看他，出声抗议。你自认为刚刚的对话挺平和的。
松田阵平撇嘴。
与你暗中的紧张较劲被你很随意地中止了。捉摸不定、任性自我，原本是以为是家庭养出来的大小姐通病，但现在作为敌对方，这种飘忽反而会带来无形的压力。
松田阵平难以分析出你会有的行动，便将视线恶狠狠地扎在降谷零身上。
这个什么也不知道的人，还搁这傻乐呢！被蒙在鼓里，就这也配当警校第一？退步了吧！但鉴于你的虎视眈眈以及高桥裕重申了多遍的“请不要随意向别人说起纪前辈的术式”的提醒，他只能恨恨地把这茬遮掩过去，还得顺着降谷零的话：“这位安·室·先·生不发表一点看法吗？”
——降谷你这小子不会就想在旁边看戏吧！
降谷零接到松田阵平的暗示，又笑了两声，赶在松田阵平炸毛前转向你，哄道：“嘛……笔录是无法避免的，所以我们还是去一趟好吗？”
听得松田阵平一阵牙酸。降谷零何时是这种性格了？
“……”
见你还是有些不情愿，降谷零将手搭在你的肩膀上，凑过来低声道：“我想跟松田说说话。”
啊，倒是忘了这一茬。不过你好像没有提过你知道他跟松田阵平的关系吧？就这么笃定你知道？也不跟你装了？
你瞅见降谷零那双下垂眼里写着请求，深知卖乖和装可怜他一向拿手，但很遗憾，你就是吃他这套。
“好吧。”你万般不情愿地答应了。
降谷零闻言露出一个笑容。眉眼弯弯，嘴角上扬。
“作为交换，今晚要……唔。”话语中止于降谷零突然捂上来的手。
“回家再说。”背后快被好友视线扎穿的他努力维持着笑容道。
松田阵平：“……”
他不应当在这里.jpg
他深呼吸一口气，摁开对讲机，报了位置与情况后扫了一眼你那已经被拽掉纽扣的领口，想起来你这外套还是朝佐藤美和子借的，便又补了一句：“把她的外套一并带来。”
你仿佛这会才意识到冷空气一样，将警服朝松田阵平一扔，便扒拉进降谷零怀里，对方也任由你拉开他的外套拉链。
“现在知道冷了？”降谷零把你搂住，将体温渡过来，“你讨厌警服吗？”
松田阵平是有些目瞪口呆的。
为那个昔日不开窍的降谷零变成如今这副模样，更是为了他这句话。
降谷零这句话连试探都算不上，几乎是在明摆着问你：在不必要的情况下，怕冷的你为什么脱掉这件外套？你对警察有抵触心理吗？
降谷零无视好友“你就是这么做卧底的？”的质问视线，低头与你未受伤那侧的脸颊贴了贴。
你很受用地接受了这个贴贴，以很舒适的姿态赖在他身上，像是一只烤暖炉的猫，露出懒洋洋的表情，回答问题的速度都放慢了，与银行外语气冰凉的你判若两人：“不喜欢别人身上的气味。”
你回答完脑子才转了个弯，明白他在问什么：“对我来说没什么不同。”
降谷零没说什么，松田阵平倒是哼笑出声：“我还以为你讨厌警察呢。”
毕竟你是诅咒师。术师里的反派应该对普通人里的正派没什么好感吧？
“原本可能有点烦吧，毕竟又弱又碍事。”你说的随意，抬手捏住身前人的脸，看着他撇下的嘴角有点想笑，“但你知道的，我爱屋及乌。”
降谷零脸上露出一丝怔愣。
于是你笑起来。
或许在他看来有些莫名，因为他就这样看着你，似乎没反应过来。
你突然踮脚，亲了下他的脸颊：“透真可爱。”
松田阵平看着自家好友那发红的耳尖，露出了口嚼柠檬的表情。
啧，垃圾桶捡来的。
02.
“少抽点烟。”降谷零一上天台就闻到了烟味。
松田阵平背靠着天台边缘的墙壁，轻笑一声，手指弹了弹，又将烟凑到嘴边，吸了一口：“怎么，长期不见变得这么管东管西了？”
“你如果想要肺全部变黑我也不拦着。”
“嘁。”他并未阻拦降谷零将烟拿走掐灭的行为，捞出便携烟灰缸，“看样子你最近过得不错。”
“哈？”这下轮到降谷零起鸡皮疙瘩了，“你这是什么语气，怪恶心的。”
“这次犯案原因是他们的儿子死了，之前那几个尸体奇怪的死亡案件的被害者之一，哦这案件你也许知道吧？”
“嗯。”他甚至还去案发现场看过，后续调查里也看不出任何疑点，脑海中闪过你玄乎地跟他说“那不是人为”的场景。
降谷零将松田阵平的烟摁灭在烟灰缸里。
“这行还真是不好干啊。”松田阵平看着火星熄灭，“啪”一声关上了盖子，也没多提今日犯人的这种意图，在降谷零耸肩的肢体语言中，开启上天台的本意，“大概还要多久？”
——什么时候回来？
降谷零手臂撑在天台边缘，望着远处：“嘛，我也说不清。快的话几年吧。”
“你跟诸伏两人真的是……那家伙还好吗？”
“你怎么就确定Hiro跟我是进了同一个组织？”诸伏景光与他一样，对外说辞是不做警察工作了，都没有告诉家里人他去了哪，那就更不可能告知好友们了。他并不奇怪松田阵平能猜到诸伏景光在潜入搜查，奇怪的是为什么松田阵平这么笃定他跟诸伏景光在一块。
“看你的状态就知道了……”松田阵平无语，“看你这样子，肯定是安好了。”
“嘛，前段时间出了点事，他暂且回警视厅了，估计过一阵子才会恢复工作。”
松田阵平皱眉：“嗯？回警视厅？他在你那个组织里暴露了？”
“嗯……你别担心了，Hiro自己会处理好的，总之他人没事。”
“行吧。说起来上周诸伏他哥哥来警视厅了，他们兄弟两长的真的很像。”
降谷零想起年少时见过的那一面，点头：“确实很像。”
“不过两人的胡子带来了完全不同的气质。”松田也就随口一提，接着换了个话题，“那她的事你怎么处理？”
“嗯？”
“别指望从我先得到什么信息。我指纪凉的事。”
“她倒是连名字都告诉你了啊。”
“交换姓名不是很正常……哦你说她本名？她用‘夏油里美’做的自我介绍，不过让我喊她凉来着，后面跟我说全名是纪凉，我还以为是大家族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所以没有多问。”松田阵平思索着，“所以那个‘夏油里美’和你这个‘安室透’是一个意思？她又不是你这种情况，感觉她没什么必要再取一个假名来着。”
降谷零没吭声。
“说话啊。你现在到底什么打算，赶紧把事情给我讲明白。别扯什么‘怕把你牵扯进来’的鬼话，这在我这不管用，至少我得知道纪凉这是什么情况。”松田阵平不耐，挠了挠卷发，“最开始还以为是敌人我才翻脸的，没想到整这出……”
松田阵平说到这顿了顿，问：“她到底算哪边的？”
“以她最开始的立场来说，你翻脸也没什么问题吧。只不过她很生气罢了。”
“记仇的小鬼。”松田阵平咂舌，“依你的意思，是说服她了？”
“算是吧。”
“行吧。”他耸肩，看得出来他的好友自有打算，“不过她是怎么发现你身份的？”
降谷零摇摇头：“不知道。甚至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知道的。”
他甚至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他的真名——虽然十有八九是肯定答案，但你仍然是喊他“波本”或者“透”。
“哈？”松田阵平的话语里透出点不可置信，“昔日警校第一就这水平吗？要是这期间她对什么人透露了一丁点，你……”
“不会的。”降谷零截断他的话，说得很笃定，“她肯定没说过。”
松田阵平冷笑出声：“哈，你的笃定最好是用来说服我的，而不是在说服你自己。”
“松田……”
“你认为她大概什么时候知道的？”
降谷零沉默了一会：“至少是十一月以前吧。”
松田阵平不说话了。毕竟这个时间点他可太懂了。
两人间安静了一会，松田阵平玩着手中的打火机，突兀地开始叙述：“我跟她去年春季认识的。”
“嗯？你是想说她是从你这边知道我的？”
“我没有提过你的名字，也没有给她看过任何照片。”松田阵平皱眉，后辈所描述的在他听来有些天方夜谭的咒术故事到了他嘴边又打转被咽下，“但我觉得，在那之前，她已经知道你的身份以及我们的关系了。”
他没管好友是什么表情，修长的手指将打火机盖子拨了又关，“咔嚓”、“咔嚓”的，停顿几秒又继续：“我不认为她后面跟我的往来是因为你。”
——这一点松田阵平倒是很确定。
“可我与她的碰面，或许有你的诱因。”
——这一点，松田阵平也很确定。不然你为什么会在警视厅附近的甜品店里？巧合过多就不再是巧合。
降谷零的神色很平静，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
“降谷，我不管你们之间是什么关系，也不是怀疑她什么，我相信你的判断，我也相信我的判断——”
松田阵平“咔”一声，扣上打火机盖子。
“但你这样很危险。”
一个潜入搜查官被组织的成员知根知底，自己却不知道对方知晓到何种程度，甚至连对方什么时候得到信息都不知道。然后这个搜查官不对此探究。
“你有没有想过她可能会泄漏你的身份，在她本人也一无所知的情况下。”
降谷零一声不吭。
其实他只要问你“你知道我的真名吗？”“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你大概率会直接回答他，他也能够大概知道你到底了解到哪个地步。
但是他却一直没问。
是因为那个吧？
——“我要听你主动跟我说，公安先生。”
他承诺了。
无论你是否知道——十有八九知道——都会由他亲口说出自己的真名。
于是与此相关的问题便被他默默按下，不追问不探究。
无论你从何得知，知晓多少，他需要的也不过是你的保密。
他甚至无需提出这种需要，因为你一直做得很好，好到连他都没有察觉你一早就了解一切。
至于他为什么会做出这个承诺，连他自己都说不出个一二三来，又如何跟松田阵平解释。
多个想法从脑中滚过，降谷零最终扔下一句：“你别管了。”
听着是有点嫌松田阵平多事，不过松田阵平没有生气，他没有继续讨论这个假设，提起别的事：“如果按你所说，她被你说服从而不再站在那个势力那边，或许你可以让她告诉你她所知道的所有的事。”
说到这，他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下降谷零的神情，后者很平静：“嗯，我会处理好的。”
“那看来纪凉的地位在那个势力里还挺高。”松田阵平“呵”了一声。
降谷零：“……”松田这抽取信息的能力。
“我不会问你关于那个势力的事情的。”松田阵平看出降谷零的为难，也深知降谷零的任务需要保密，了解那个势力太多对自己也没好处，于是他耸耸肩，回到他一开始就想探究的事情，“对于纪凉本人，你了解多少？她加入那个势力的原因你清楚吗？”
“嗯……据她说是认识组织的人。”并且你似乎有想要报复的对象。思及你背上的疤，降谷零垂下眼眸。
还有在你的讲述里的五条悟、夏油杰以及家入硝子。系统里根本就找不到这几个人。
“就这？更详细的呢？”
“不知道了。”
“你没继续问？”松田阵平有点意外——就你们那个相处状态，以及你这种好懂的样子，不管你们是敌对阵营还是后面按降谷所说的你被他说服了，降谷零这个套话大王还能有问不出的事？那是不是说明这件事与咒术界相关？
“聊过，但她不肯说。”降谷零顿了顿，没继续往下说。
松田阵平会意，露出嘲笑：“问话技巧撞石头上了，是吧？”
“你倒是了解她。”
“性格很合得来而已。”松田阵平耸肩，“对她这种人，要问什么就直说比较好，绕弯子的话就会麻烦了。”
在察觉到降谷零神色略僵时，松田阵平诧异：“你该不会一直这么跟她讲话吧？”那他就不明白你怎么会喜欢降谷了。喜欢直白的你，不像能容忍降谷零一句话八百个心眼子的试探。
“喂，我在你心目中到底是个怎样的形象？”降谷零抗议，“偶尔而已。”
“那就是有。”
“……”
“她到底是有多喜欢你。……看我干嘛，我就随便感叹两句。”松田阵平被降谷零一瞥，神色不变，“你应该问过她怎么知道你的身份的这种问题？她怎么回答的？”
“她说这是秘密。”
“我明白了。”
降谷零反而被对方这副“我懂了”的样子搞迷糊了：“你明白什么了？”
松田阵平没有回答：“最后一个问题，在那个势力里，除了你以外，还有和纪凉关系比较好的人吗？”
“你到底想知道些什么？”降谷零皱眉。
“看你的反应应该是没有的，或者说即使有，对她来说那些人也远没有你重要。你底气很足啊降谷。”松田阵平露出一个略带嘲讽的笑容，“别疑惑了，我只是在思考会不会出现她在某些情况下没有选择你的可能性而已。”
你加入那个势力是因为【认识的人】，并且没有给降谷讲述任何细节。那么联想到今天你手里并不真实存在的证件，松田阵平猜测你加入组织的手段和你今天说服警察的手段是一样的——你可以让人拥有一些不存在的认知，就像幻象一样无声注入。
既然是这样加入的，那你对那个势力就不会有太多感情，那么在任何事情的选择上就会优先你眼里重要的人。显然，降谷在你这里优先级是最高的，至少在那个势力里是这样，他不用担心自己的好友哪天被你揭露了身份从而陷入极大的危险中了。
终于确认了你不会对降谷不利，松田阵平松口气之余也在暗恼，降谷这家伙身为潜入搜查官，居然不去搞明白身份到底是怎么暴露的，这种心态真的很危险。好在这是在面对你的事上……但凡换个人，他说什么也要把降谷零在这揍醒。或者说……
他偏过脸，眼神从降谷零的领口划过，被后者察觉：“你在看什么？”
松田阵平耸肩：“没什么。你自己一切小心。”
或者说……降谷零没有去深究，就是因为，知道他身份的是你。虽然不知道你怎么做到的，但是松田阵平敢肯定，十分警惕的降谷零信任敌对阵营的你。
降谷零狐疑地上下打量他，无法从他的一脸坦然上发现什么，最终点了点头：“嗯。不过比起说我，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说到这个降谷零就来气：“如果凉没有救你，你是真的会死的！”
松田阵平宽慰似地拍了拍降谷零的后背，提到自己与死神擦肩而过倒是很冷静：“那也是没有办法的，换成你的话，你也会做出一样的选择。”
“……”
“总之，我这边你就少担心了，赶紧把那边的事情了结掉，早点到这边来。”
“好。”
“要去见一下班长吗？Hagi接了后续拆弹任务，应该没那么快回来。”
“不了，还是不要特意去了。”
松田阵平没多说什么，理解好友的谨慎。
“那，走了。”降谷零随意招呼了声，提前一步离开。
“注意安全。”
“会的。”
等到降谷零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天台上，松田阵平吹着风，安静地站了一会后胳膊朝后一支，整个人半仰着望着天空。
一望无际的蓝色。
松田阵平把烟摸出来，利索地点上。
他说的可不只是这个安全啊。
之前在停车场那里，他正好看到了，降谷低头与你说话时，发丝间露出了颈侧的红色痕迹。
那家伙，如果后面是玩欺骗感情的套路的话，可能真的会被打死。
松田阵平弹了弹烟灰。
作者有话说
第56章 章52.同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