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不伦旧情 和小妈搞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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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姨娘还不算老，入府不满六载，今年刚好三十岁。
她的肌肤还是白嫩，能掐出水似的，双腿还是那么修长结实。今天不光雨下得大，风也大。
饶是打了伞，还是有雨水打到了她身上，打湿/了棕黑的发丝，一缕发丝黏在颈间，顺着锁骨，一路向下蜿蜒… …
她问出那句话之后，谢金诚脸色冷下来，回答：“我们早就该结束了。”
张小鸾拿伞的手一顿：“为什么要结束？”
谢金诚大步向前，张小鸾步步紧跟：“你说呀。”
突然，他止住脚步，神色严肃：“不要再问了，我很后悔。”
张小鸾却笑了：“可我不后悔，我张小鸾不后悔遇见你。”
“嫁给你爹的那一天，我就死了，是你让我活过来。看到你，才知道什么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我如今是为了能见到你才继续活下去，没有你，我早就吊死在哪根横梁上了。”
说话的张小鸾像是一条毒蛇，一条美人蛇。她的人缠着你，吐出的气息也缠着你，你明知道是致命的陷阱，也会心甘情愿陷进去，死在她的温柔乡，没有哪个男人能够拒绝。
可是谢金诚抬起一只手挡在他们之间，生硬打断道：“不要再说了，反正我们结束了。你还是我爹的姨娘，我还是我爹的儿子。”
张小鸾不死心：“我总得知道理由吧？”
谢金诚错开她的眼睛，再次走入雨里：“没有理由，只是我们不能这样错下去了。”
张姨娘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止不住的笑，咯咯的笑。
“我有什么错？是我要嫁过来的吗？是我不想像你们男人一样入朝为官？”
“我张小鸾出身书香门第，四岁成诗，十五岁名满天下，到头来只能嫁给你爹做小妾，困在这四四方方的院子里。你告诉我，我究竟错在哪？”
“如今我只不过是，想和喜欢的人在一起，难道这也有错？”张小鸾越说越激动，很快就会惊动其他人的，到时后果不堪设想，谢金诚不得已回来，左右扫视一遍，还好，因为这场大雨，院子里的下人都不在，只有他们两个人。他拉着她的手臂就近躲在一间偏房里。
关了门，转过身，映入谢金诚眼中的，却是□□的张小鸾，衣服全部褪在她脚边。
谢金诚别开目光：“把衣服穿上。”
“别装了，大将军，我还不知道你吗？两年前的雨天你怎么不这样说？这会儿装起正人君子了。”她的眼神暧昧且戏谑，然后走过来，“来，到我这来。”她捉着他的手腕，往自己柔软又散发温暖的部位上按，音容妩媚已极，充满诱惑，“来呀。”
她的眼神简直如有实质，把人缠得窒息，丧失一切理智的思考，只想陷进去，越陷越深，越深越陷。
张小鸾笑了，她知道，他抵抗不住。
“啪嗒。”
一滴雨水从额头的发丝滴在眼中，惊醒了男人。
谢金诚缩回手，喉结上下动了动，仿佛用尽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不，我们已经结束了！”说着便推开门，再次闯入雨幕。
他转身时，低声提醒张小鸾：“醒醒吧，你还有金炀。你是一个母亲，这么做，你让他怎么做人？”
“把我们之间的事忘了吧，就当什么也没有过。”
张小鸾第一次知道，原来当一个女人脱光了被男人拒绝，同样会极大的折辱自尊。他的话，她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对她而言，他仿佛在直言“你没有魅力”、“你吸引不了我”。这怎么可能呢，她张小鸾，怎么会有这一天？
她不相信，胡乱穿好衣服，跌跌撞撞回到自己住处，蹬蹬蹬奔上二楼，再次脱掉衣服，站在镜子跟前，观察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镜子里的酮体，远看雪白无暇，曲线玲珑。近看呢，自然是同样完美的。张小鸾对自己很满意，她终于放下心来，忍不住微笑，蓦地，突然止住，眼中是十二分的惊恐，见了鬼了。
她看到，自己笑起来眼角有几丝纤细的皱纹。她怎么会老？
原来，这才是他要离开自己的原因！张小鸾的心猛烈紧缩，一股寒意，从头顶凉到脚后跟。
门外打瞌睡的小丫鬟听到里屋传来一阵稀里哗啦的响声，一下子惊醒了，赶忙进屋，只见一地碎片，等身高的镜子只剩个纯金的架子，张姨娘光着身躯，失了魂儿一样瘫坐在地上。
眼前的一幕令小丫鬟惊慌失措，冲过去搀扶：“您快起来，多危险呀，小心割伤了自己。”
张小鸾抬头，瞧见她稚嫩的脸庞，生起一股无名火，掷出一块碎片，混着鲜血砸在小丫鬟的面门：“滚！出去！”
小丫鬟吓得大气不敢出，立刻低头，快步退了出去。她只能自认倒霉，顺便羡慕一下离开魔窟的容容。下人们都知道自己这位主子脾性古怪，每每生气，生得莫名其妙。
可谁叫她受宠呢？老爷就是偏爱她。做下人的，只能多忍一忍。
只有张姨娘住的地方是二层小阁楼。
所以第二日一早，她立刻瞧见院子里的小丫鬟要拉着另一个小丫鬟去什么地方看热闹。
“站住，你们上哪去？”张小鸾在二楼窗子里叫住二人。
她这一声，两个小丫鬟如遭雷击，转回身子，互相递了一个眼神，老实回答：“听说三少爷要和春璃姑娘定亲，我们想去看。”
张小鸾直怀疑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三少爷要和春璃定亲？”
怪不得他突然决绝。也对，这样才对啊。张小鸾恍然大悟，当一个男人坚决离开一个女人，只可能是出现了新的女人。
她往楼下奔。
她要质问他，为何骗她，为何不说实话，为何喜新厌旧，还要问问他春璃究竟比自己好在哪里。
奔至第二段阶梯，她的脚步却逐渐放慢了，走到最后一级，这双脚停下来，并在一起。她以什么身份去质问呢？难道要闹得全府上下都知道吗？这么颓丧地一想，她开始往回走，扶着扶手，一级一级向上。
不，她不能输。她有法子把谢金诚抢回来。“至少，不能让春璃这个小贱人占了谢金诚。”说着，再次向下奔来。
她要搅散了他们，一定。
来到大厅，张小鸾见到谢金诚拉着春璃的手，在和祖母说着什么。一旁坐着的自然还有二爷，王夫人，甚至还有“沈汀兰”，大家有说有笑。看样子刚刚订下这门婚事。
“不可以！”张小鸾冲进来，所有人都看向她。她不在意，继续对老夫人说明自己的理由：“春璃是个奴才，出身低贱，怎么配得上高贵的三少爷？”
小云儿第一个忍不住反驳：“谁说她身份低贱了，她是——”她的嘴被春璃捂住。
春璃接下去：“我和沈小姐是结拜过的好姐妹。”所以你说的低贱，根本不成立。
老祖母也表示赞同：“没错，春璃姑娘是诚儿的良配，你不要多管闲事。”
这显然超出了张小鸾的意料，她有些张皇：“这，这不可能。”
小云儿白眼一翻，叽里哇啦又讲一通：“诶，我说你啊，老夫人同意，三少爷亲爹同意，亲娘同意，轮得到你反对吗？”
“再者说，你不是才女来着吗，怎么心胸气量如此狭小，一点也不符合你的身份嘛。”
“好好反省吧你。”
张小鸾恨得牙痒痒，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沈小姐”说得很有道理，可是她根本不想讲道理。她的心胸和气量，早就被这个侯府的勾心斗角给浸泡得没了踪影。
几个时辰之前，小云儿和春璃准备结拜为姐妹。
在面对香案下跪之前，春璃拉住小云儿的手：“既然我们要做好姐妹，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
“我姓沈，叫沈汀兰。”
小云儿目瞪口呆：“什么？”从没想过事情会是这样。
她继续解释：“淹死的才是春璃。”
小云儿一时间难以消化，口中喃喃：“天，我在和沈家的二小姐结拜姐妹！”
沈家和谢家同样都是孤竹国开国时的大家族，只是沈家一直都作为皇商存在，不涉及朝堂。但实力也绝对不容小觑，沈家掌控着举国的盐业。上至皇帝，下至贫民都吃着沈家名下的食盐。
“等等，你明明是个千金大小姐，为什么假装丫鬟？”
“实不相瞒，我原本想到了地方就和姨母相认的。”
小云儿笑嘻嘻的，一点也不生气，拍拍春璃的头：“可你最后还是没有。这就够了。”
沈汀兰也笑了，小云儿和她家里的那些人一点也不一样。在小云儿面前，她可以坦荡荡的说话。
小云儿想到了什么： “对了，你告诉谢金诚了吗？”
“还没。”
“你怎么连他也瞒着！”
“还不是为了你。”
“没关系的，大不了我今晚就走。”
“不，我决定帮你，如果你想要一笔横财，我定亲的聘礼或许可以。你和你的兄弟们把它劫走。”
“像话吗，我才不要好姐妹成亲的钱！”
“可是你需要这笔钱。”
小云儿黑白分明的水杏眼滴溜溜一转，坏笑着：“大不了，我去搬空谢大爷他们家。正好他们夫妇都很讨厌。”
两个人一起噗嗤笑起来。
结拜之后，小云儿思索着：“可是这么大的事情瞒着他，这样不好吧。”
春璃神色淡然：“如果他介意我的‘奴婢’身份，我反而要考虑要不要换个人选。我家大业大，太势利的男人，是危险的。”
小云儿听不懂这些复杂的东西。她只知道有情人终成眷属。
从蒲团上起来，拍拍腿上些微的灰尘，拉着春璃就去找谢金诚。“那还等什么，你喜欢他，他也喜欢你，你们就应当结为夫妻呀。”春璃反倒退缩起来：“可是这样太… … ”太快了点。
小云儿：“可是什么可是，他都二十一了，再磨蹭下去，万一皇上把他指婚给别人，你们就惨了！”
两个人一路风风火火，拍开了谢金诚的院门。
面对她的提问，谢金诚有点犹豫：“我……”经过昨日张小鸾这一闹，闹丢了他的底气，没了之前的干脆。
小云儿：“哎呀，有什么好犹豫的。我只问你，想不想娶春璃。”
谢金诚重重的：“嗯。”
然后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以及… …张小鸾的打断。
她没想到自己失败得如此彻底。张小鸾不接受，接下来，她打算从小云儿下手。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不伦旧情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