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番外故事3 新兰、高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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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降谷零在挑婚戒。
你习惯看他的画卷，他经历了什么你都知道。
结婚啊。
之前娜塔莉笑笑问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她怀里还抱着小家伙，金发的小家伙安安静静地睡着。
降谷零聊天之余会悄悄瞟一下小家伙。
哦，这家伙大概有点喜欢小孩。虽然他自己的家庭倒是没有那么多亲情。
结婚就是两个人登记，从此绑定在一块。
所以你问娜塔莉，这件事是必要的吗。
好像你们不登记也两个人绑定在一块了，需不需要那纸面的证明，对你来说没那么重要。
娜塔莉愣了愣，没说话，看着伊达航的眼神很温柔。
你再去看降谷零，他那会垂着眼睛给自己续酒来着。
然后肩膀被松田阵平一拍，这人已经喝晕了，蓝眸里水色一闪，雾蒙蒙的，喊他名字的声响都被他当耳旁风，就这样一屁股坐你边，酒杯一放：“钻戒没闪瞎人眼睛就让他爬。”
萩原研二接嘴：“每个手指都整一个~”
他们几个又闹腾起来，这个话题不了了之。
02.
别说结婚这个词，其实恋爱这个词对你来说都很遥远。
在你看来，跟降谷零在一起是因为你喜欢他，想参与他的人生。
倒和恋爱、结婚这种事没太大关系，对于这些虚无缥缈的关系、看不见摸不着的定义，你更在意实质上的在他身边。
所以比照着那些情感剧里情侣间脸红暧昧吃醋吵闹，你觉得你跟降谷零是确定了恋爱关系，但应该是没什么恋爱氛围的。
某次把这个想法说出来后萩原研二的表情很微妙——吃了甜点再喝柠檬水的样子。
再说到结婚，家人是催的。你惯例把工资打回去一部分作为回报他们养你长大的费用，没跟家里人沟通太多，只是偶尔电话间他们会说给你介绍相亲对象，叨念着你一直不谈恋爱，好容易谈了这个年纪了居然还不结婚一定是对象不靠谱赶紧分了。
有一次被降谷零听着，拿过手机跟那边聊了很久。
你坐在沙发上逗着哈罗，他挂了电话坐你边上，摸摸你的脸，神情难得有一点点紧张，问你：“你想结婚吗？”
零想结就结呗。
你张张嘴，被他捂住：“我是问你，你慢慢想，我不急。”
他对你的耐心越来越好了。
经历了那次吓坏降谷零的闹腾，在你的事情上他会先问你是怎么想的，处理你的事情也不急不躁。逐渐褪去了身为零组执行人的雷厉风行，转向了成熟男人的不露声色，那一身年轻气盛也褪去，约摸见了赤井秀一，也不会轻易炸毛了。
03.
……话说早了。
你看着降谷零一口一个“FBI怎么在这里”“你们很闲吗”“赶紧离开我的日本”，再看看无动于衷的赤井秀一。
好像小学生哦。
你突然有点嫉妒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很多时候什么都不用做，光是这个人往降谷零面前一站，降谷零那情绪起伏……降谷零的情绪起伏你看得越来越少了，他更成熟了，只有在拥抱你时，会高涨些情绪。而这个赤井秀一……
可恶的FBI！
你在心里默默叨念降谷零的名句。
其实是你休假乱晃碰到工藤新一，想着没什么事做便跟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接着灰原哀来了。
灰原哀并不想恢复宫野志保的身份，说着“怕你到时候出什么问题你的兰姐姐会急呢”过来了解工藤新一这身体吃完解药恢复得怎么样，好像目前还不是很稳定。
应该是傲娇。还喜欢捉弄工藤新一，或者说江户川柯南。
你现在也会判断别人的性格了。
后面就缀着一个赤井秀一。他是从美国飞来日本来看看灰原哀的。
日子是真的很无聊。
你盯着赤井秀一的画卷，看看他以前的黑色长直发，思绪有一搭没一搭的。
嗯他以前的女朋友好像是灰原哀的姐姐。他好像终于知道了这两姐妹是他表妹来着。
说来，灰原哀的画卷里，她的母亲跟赤井秀一的母亲长的还真像，灰原哀的母亲是降谷零的……那个词怎么讲，白月光？降谷零小的时候有人这么温柔地教他真的太好了。
不过……大概是有点吃醋哦。降谷零没跟你提过这事，也可能是觉得那会儿是小孩子感情吧。
……赤井秀一的身手应该和降谷零彼此彼此？你也想知道你现在身手如何，是不是退化了。
在赤井秀一“？”的状态下，你向他发出了切磋邀请。
地点转移到了阿笠博士的院子里。
你的打斗风格与你本人一样的直白，就是摆明了哪里弱点就打哪。在赤井秀一这类人面前，这种直白就是告诉他你的下一步举动。
太天真了。
你跟赤井秀一同时想着。
下一步举动也是要用脑子推测的。只要你的速度够快，攻击够准，力度够狠，配合你的术式暂且阻塞住脑内的思考，精神力不够的会被你压着打，精神力够的，也会在关键时间被你重击——琴酒就是个很好的例子，而且那会要不是你精神疲惫，会压制得更彻底。
而对赤井秀一来说，进攻可能就是一系列套路，不会这么直白把目的摆出来。快速的你来我往间你也没去思考他的动作诱导了你。
在你一脚踢向他肩侧时，他也一拳击向你锁骨处。
……你可是好心没抬高脚踢他颈侧大动脉！
咒力一转，让他手里的动作滞了一拍。
工藤新一目瞪口呆地看着你把人踢出去了。
“我赢了。”
“……”
哦，好像没说要比个输赢来着。
“你像个小孩一样，能收回高举的手臂吗。”工藤新一半月眼吐槽。
“欢呼是这个样子吧。”你手臂再朝高抬了抬，“没毛病？”
灰原哀抱着手臂很是冷淡：“工藤，你的身体不适合在这里乱晃。”
“没事的啦，灰原你不要……”
你总觉得工藤新一是有那么些被瘟神诅咒了，因为他下一刻就很痛苦地拽住了胸口的衣衫，然后倒了。
最后降谷零和毛利兰分别来找人。
发生了开头的那一幕。
赤井秀一指指肩膀：“你女朋友可是踢了我一脚，这里都还青着呢。”
“你对她做什么了！”你清晰地看到降谷零脑门“咔”跳出一个十字，然后转头双手搭在你肩膀上，视线上下扫，再让你背过去，来回打量。
“……”无论何时何地都会被降谷零针对的赤井秀一。
其实真要算起来，反倒是你挑的事。但现在你开口等于驳了降谷零的面子，你也就安静地被他转过来转过去。
“是她跟赤井先生切磋啦……最后是她把赤井先生……呃。”工藤新一开口又闭嘴，收到目光×4。
灰原哀眼神凉凉地写着“病人老老实实躺着”。
赤井秀一安静瞥他。显然被你踢出去这件事说出去只会让降谷零多一条笑他的把柄。
毛利兰把工藤新一摁下让他躺回沙发：“降谷先生是担心她！新一你插什么嘴啦！”
降谷零眼神更凉，写明了不想赤井秀一与你有任何来往。
只有你在看毛利兰。这人跟工藤新一青梅竹马幼驯染长大，也是在某一天突然意识到喜欢的感情，然后一路等待，欢喜又忧愁。
开门就见她满心神的“新一”“新一”，无法掩饰的担忧，要哭又被工藤新一在她耳边悄声说了什么给逗笑，这便是爱情的模样。
“怎么了？”站在你边上的降谷零低头问你。
爱情啊。
降谷零刚刚也是紧张地看你。明明知道你的实力，也知道赤井秀一是个有分寸的人，更不可能是会跟你打起来下重手的人。
是爱你的啊。
你拽了拽他的手指：“回家。”
你当然也爱他了。
04.
又是饭后有一搭没一搭的唠着，降谷零在洗碗筷，你趴在沙发边逗哈罗，降谷零的外套搭在沙发背上，口袋里装了个小盒子。
你当然知道了，你连是什么款式都知道。
工艺上是很漂亮的切割，重量也是松田阵平口中的闪瞎人眼。
降谷零收拾完，神色自然的把衣服挂好，再走出来抱你去房间。
你打量着他。
你想结婚吗。
咒术师在家庭上大多是寡淡的。父母是普通人，孩子是咒术师或者咒术世家在这方面会更显薄情。前者是觉醒术式后逐渐剥离普通生活，与普通人的关联也就淡了，后者更是多在意咒术天赋，婚配或者养小孩都会格外看重这些，没有感情的联姻也是不乏的。
换句话说，你一路对婚姻无感，只是降谷零提了你才思考一下对这个的看法。约摸是谈不上排斥，但也没什么好感。
你周围的人，夏油杰死了，家入硝子泡在医务室，五条悟压根就不像会结婚的，咒术界最强担负的是整个日本咒术界，哪会考虑这种事呢。七海建人叨念加班狗屎空余时间喝咖啡看报品鉴美食。萩原研二，松田阵平，诸伏景光这三至今单身，只有伊达航人生赢家一路领先。
察觉你的注视，他低头：“怎么了？”
他好像也没打算提戒指的事。
哦，他说要你慢慢想来着。
你在他的公主抱里晃腿。
05.
鼠标“咔哒”一声，提交完这次行动报告，你伸了个懒腰。
在一众哗然中，佐藤美和子提了跟高木涉的婚事。
没良心的为松田阵平惋惜一下，你给佐藤美和子倒了杯热水，歪歪头：“戒指很好看。”婚纱也很好看，穿着婚纱的佐藤美和子很美，你从画卷里看到了。
佐藤美和子笑，脸是红了没错，不过还是直爽地点头收下这句夸赞。
你安静地看了看那厢高木涉被一群同事团团围住，再看看这边看好戏的佐藤美和子，犹豫一下，问：“为什么结婚呢？”
她被你这个问题问愣了一下，然后拍着你肩膀笑起来：“因为相爱啊。”
“相爱就要结婚吗？”你的手指无聊在窗户上划着，借着室内外温差起的雾气写写画画。跟小孩子一样的动作，像是弥补你以前未体会过的童趣。
她停了动作，手支着下巴开始思索：“也不是，大概……就是觉得以后所有的时间都一定要有那个人在，然后干脆两个人从此不分离吧？”
“不结婚也可以永远在一起吧？”
倒是没想到你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问题，但她还是认真想了想，回答了你：“意味着定义的关系进步到最顶，会有很多东西逐渐成为‘我们的’，然后还会有新生命连接彼此吧？”
她快速补了一句：“这是我的个人想法。”说着她打量你的神色，压低声音悄悄问你：“是降谷警官在与你商量婚事吗？”
“他问我的想法。”
“降谷警官肯定对你很好的。”
“嗯？”
她冲你眨下眼睛：“本以为他会是直接拿出戒指求婚的类型。看你犹豫的样子，他问你的想法，其实自己应该是想结的，但是要等你回答吧。”
“哦，他来接你了。”佐藤美和子指指窗外。
对面街边，降谷零靠在车上，穿着黑色的大衣，抬头望着这边的窗户。
06.
平安夜在街上晃荡的时候你还看到了宫本由美与她的男朋友羽田秀吉。
宫本由美腰一叉，身子一倾，再晃晃手指跟着那个男人说着什么，想来应该是些许霸道的口吻然后又被羽田秀吉哈哈笑着包容。
有时你也会是有些霸道的。在降谷零的包容下，你在有些事情上更加理直气壮了起来，比如不爱吃的蔬菜，比如被他说了很多遍摄入过量的糖分，比如拥抱时总想当上面那个。
远远瞧见你时宫本由美挥手，近了后跟降谷零和你打了声招呼，还朝你挤了挤眼睛。
这人的活泼性子，老早就把你跟降谷零的关系摸得门清，她不带恶意的问，你也就在不暴露咒术以及降谷零卧底任务相关的前提下回答了。
那时她在跟男朋友吵架，关于结婚，她爽快地拍着你的肩膀告诉你：“如果你觉得跟他永远在一块会开心的话那就结。”
现在她凑过来把你勾到一边，表情贼兮兮的：“很恩爱哦~”
“嗯？”
“手，手啦！他一直抓着你的手放在口袋里诶！”说着她回头瞄了一眼，“还在朝这边看！目光都不离你的！”
“我开始还以为你犹豫是因为他对你不够好，但看你们相处后我觉得完——全——ok！他的眼神温柔地都要滴出水来啦！这真的是熊吉口中跟他哥哥争锋相对的人吗？想象不出来！”
越说越兴奋，她握着你的手上下晃荡：“他最近还过问你吗？他是不是其实很想结婚，只是一直在等你回答，哇我觉得背后快被目光盯穿了。”
“……你的男朋友盯着你呢。”
宫本由美一回头瞅见男朋友哭唧唧的表情看他，捏着拳头朝他挥挥，拍你肩膀：“你可别让他等太久啊。”
等待啊。
你做事随心所欲，一向是想到什么就去做了，所有的问题都希望立刻解决。好像是第一次让人以天数为单位等待。
等待是怎样的感觉？
吃饭的地方是一家高级餐厅，东京真的很小，碰到了工藤新一和毛利兰，两人的打扮都比较正式了，也是，这里是个高档的地方，也就降谷零随你穿了便服。
这里的服务生在服务之余会隐隐朝那边投去注视。你扫了一眼，哦，因为很多年前有一对情侣的求婚就是发生在这里，在他们那个位置。
毛利兰等了工藤新一很久，你能看到她的画卷里那个女孩子偶尔会哭泣。
大概是时间感知都被拉长，在此之中反复想念，期望对方陪伴又一次次失望吧。
是痛苦的啊。
不过今晚她笑得很开心，工藤新一朝她单膝跪下，面色泛红但举的手很坚定，她在害羞，但是很快把手交了过去，给出了肯定答案。
你去看降谷零，他的视线还在他们身上停留，少有的怔神。
降谷零是怎样的心情呢。
他朝你笑笑，口气自然：“毛利小姐很开心。”接着换了个话题，“这个应该很和你口味，回去我试着做做看好了。”
你点头。
他晃了晃手中的高脚杯。这种地方本该是喝红酒的，他倒是点了果汁。
窗边偶尔有灯光变幻，他金色的发丝顺弧度划过流光，喉头滚动间液体被他吞咽下去。
他察觉你的注视有点久，眼里写着疑惑看你。
你埋头对付餐盘里的食物，听闻对面几不可察地叹气。
饭后你们朝那两点头致意离开，慢悠悠走在路上。过节的氛围很浓，到处张灯结彩的，圣诞树上挂了亮晶晶的灯。
“哈罗等久了可能又自己开抽屉吧。”
说话的时候可以看见自己嘴边一团团白气冒出来。
“我放了足够今晚的分量。”
降谷零的右手牵着你，他的口袋可真暖和。
“它能管住自己的嘴吗？”
冰箱加把锁，但总归不能把所有的柜子都多加一把锁。
“过几天带它一块出去锻炼。Hiro说过几天一起吃个饭，新年也要到了。”
圣诞过去就是新年，从他回来，还是保留了几个人一起聚的习惯。
“好。”
“应该是打算去参拜，他们提议穿和服。”
“那我该买件新的了。”
“我……”
你打了个喷嚏。
降谷零停住脚步，拿出纸巾给你擦擦：“就说你容易感冒。”
他的视线专注，里面就只有你一个人的倒影，伴随流动车灯眼内光影变幻。影子拉长变短周而复始，像是警校你翻墙去找他，他又送你回去的道路。
好久了。自你踏出那一步开始。
“赶紧回去吧。”他牵着你的手放进口袋，想要加快的步伐被你拉住。
你抽出自己的手。
你和他分离的时间很长。你没有感觉在等待，只是在想念。而他在那些日子里会不经意想起你又按压所有的个人念想。
这样说反倒是他在等待。
等待漫长的卧底任务结束，等待组织覆灭，等待重回降谷零的人生。
然后与你绑定。
你却还是让他继续等待。
不顾自己被打伸手过来护你的降谷零；
被你气的面色发黑却还是把你挡在身后的降谷零；
冻得瑟瑟发抖却还是不让你还围巾给他的降谷零；
打伞时会湿掉肩膀的降谷零；
弯身给你拍去膝盖上灰尘的降谷零；
在黑暗里拥抱你的降谷零；
在黎明里亲吻你的降谷零；
情动时眼里闪着细碎光芒的降谷零；
教你踏入世界的降谷零。
降谷零的色彩还是那么漂亮。
你突然想：与他共度余生，让已经浑身打着你的标签的降谷零，再多一个标签也是很好的。
你也可以多一个标签。
他眼里的疑惑在你把手递到他面前后迅速消散。
他左手一把抓住你，像是担心你下一秒又反悔收回一样，嘴唇翕动想说什么，右手去摸内里口袋，又停住。
你也不说话，就伸着手看他。
他的咽喉滚了一下：“……决定了？”
紫水晶里面的光在轻轻抖动。
你的听觉很好，一种有节奏的锤击声在逐渐放大。
有他的，也有你的。
你平定了一下呼吸。
都怪他，你其实决定得挺平淡的。
他又捏得你手指好痛。
你突然伸出右手抓住他的领子，把他人扯下来，在他嘴唇上咬了一个牙印：“你早就是我的了。”
他顿了一下，拽着你的左手还是没松，右手摁住你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番外故事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