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组织终结战】副本-最终支线 贝姐n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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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你靠在树干上，周遭是森林静逸的信息。
与表象相反，一队又一队人马无声潜入。
今天收网。已经确认组织真正的几位高层聚集在这里，目标是尽可能的活捉。
所以说那些侦探的脑子聪明，利用信息抛出饵，又接连在不同地方引爆埋藏的“炸弹”，信息差炸得又快又急，聪明如琴酒朗姆也没掌握住全局情况，被烟雾弹耍晕，不过长期在刀尖走的琴酒还是嗅到风雨欲来的气息。
组织的盘根错节，各有所属，即使情况不对劲，他们也没觉得会被人连根拔起。
多米诺骨牌一路倒向，指向终点。
你挂职的神社也碰巧在这个深山里，那位Boss不会偶尔还来扔铜钱求长生不老吧，长生不老不是什么好事，你想到天元，轻哼一声不知道在嘲笑两位中哪一个。
你没有深究他们的计划细节，只是哪怕掌握局面，也没法卸掉他们的武装，交火是不可避免的。而且不得不说这个组织是真的很疯狂，Plan BCDEF，最后的底牌是一起下地狱，是的，装了不少炸弹，神社这边埋得尤其多。
神社这边也有组织的外围成员，为了不打草惊蛇，拆弹工作需要避人耳目，所以你现在在这，没什么比在神社的任职是更好的伪装。
其他区域的炸弹由其他拆弹人员负责，神社区域由你负责。
降谷零不同意，但理智告诉他这是最好的办法，在你表示把炸弹处理后会尽快撤离后，他衡量再三，终于点头。
昨天半夜出发前还被松田阵平察觉到异常，被你咒力打晕扔家里了。
伴随林中鸟被惊飞，你知道他们开始行动了。
39.
“真是令人意外啊。”伴随背后火光冲天，贝尔摩德脸上身上有沾了灰痕，放在他人身上是狼狈的样子，这位美人却依旧风情万种，她挑起笑容，“波本？”
她口中的波本一身灰色西装，举枪的手很稳：“你无路可逃了。”
“啊呀，那可不一定。”绝境中贝尔摩德还是不慌不忙，举起双手，嘴角的笑容让他意识到不妙，直觉让他在枪声响起的一刹那朝侧旁翻滚。
接着就是机关枪狂扫的声音，伴随重量压在草上的窸窸窣窣。
“贝尔摩德。”是琴酒。
怎么回事，琴酒明明是朝另一个方向撤离……FBI吃干饭的吗！
待一轮扫射过后，再抬头那两已经消失了身影。
陡坡处的草丛有压过的痕迹。
“追！”
如预料中的，撤离的方向是神社。他们这边也提前做了预案，如果此时你拆完炸弹，神社应当空无一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琴酒的行动与预计出现了偏差，但不论如何决不能让他们跑了。
……
“这里都有炸弹吗。”贝尔摩德把子弹上膛，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到这个时候了他还是一点不慌，“那是什么打算，炸神社？有什么用？”
“这座山本身就不结实，结实的部分是这个神社在的一侧，炸塌后大概率会引起山体连锁滑塌。”琴酒把烟蒂扔在地上，无所谓肩头腿上渗出血迹，“等Boss撤离。”
“你调了直升机？”贝尔摩德扬起眉，不在意琴酒的话意味着他们两也要死在这。
“朗姆那家伙老样子多疑。” 他随意地再点起一支烟。
“那群警察也会调直升机过来。”贝尔摩德叼起女士香烟，凑过去借个火，深吸一口缓缓吐出，“所以呢，你为什么来这里？”在直升机上按遥控器不就完事了。
“朗姆有引爆这边单个炸弹但没有反应。”所以他才没有按原路线撤离，来这边确定情况，要确保这个神社一定被炸毁，“这里的炸弹没有拆过的痕迹。”
所以之前那个没爆的是意外？单纯的无线信号没传过来？
“算了。”没什么好思考的，按下遥控器得出答案会快得多，“送他们去地狱。”
“也不至于。”第三个声音。
几乎是瞬间，□□被他从外套抽出，脑子不知为何剧烈疼痛，手上动作就有了偏移。
看着子弹飞向一边，拎着防爆盾的你呼出一口气：“真可怕。”还好你早有准备。
虽然你归属武力派，但空有咒力没有术式的加成，你也没十成把握近距离躲开子弹。咒术师大多近战拼刀，你是没体会过枪的，没经验的事赌命冒险不是你的喜好。
皱眉看着琴酒莫名晕过去，贝尔摩德的枪口对准你，不过以她与你的站位，你们之间仍然隔着防爆盾，她需要移速快于你扭转防爆盾的速度再对你开枪，不过看你好像并不吃力的样子。
她端枪指着你，选择开口试探情报：“你看起来是一个人。”
“因为是我擅自行动。”
按计划你应该处理好炸弹就撤离，少掺和一点你的术式带来的盲区会小一些。可掺和都掺和了，未来显然已经改变。没见到降谷零平安前，你是不会走的。
更何况——“今天我不是一个人。”
精神压制琴酒这人挺费力的，精神力越强的人对你的术式反应是越弱的。何况这小神社里藏的炸弹也太多了，光是读外围成员的画卷去搞清楚它们在哪里就耗费了你不少咒力，刚刚还确认了琴酒画卷里一闪而过的炸弹布置图，好在没有疏漏。
你拆开一颗糖扔进嘴里，聊胜于无的糖分补充：“工藤有希子倒是没想要你命。把枪丢下，我能打晕他就能打晕你。”
贝尔摩德打量你的神色，然后笑起来：“啊拉，你没有第一时间这么做的原因应该不是有希子的人情吧。”
你咬碎嘴里的糖，奶味充斥在你的口腔：“波本的搭档都这么聪明啊。不过拖下去是对你不利。”
“那可不一定。”
隐约听到螺旋桨的声音，随后枪声不绝于耳。
琴酒外套里的手机滴滴嘟嘟响起七个孩子的音乐。
贝尔摩德明白Boss已经撤离到安排的直升机上，现在他们这边就是引爆炸弹就行。遥控器应该就在琴酒那，根据他的习惯十有八九装在外套内侧口袋里。
琴酒的眼皮在微微抖动。你明白他就要醒过来，除非你再打一道高浓度咒力过去，不过那样的话你估计后继乏力，会失去屏障被他们拿枪瞄准。唔……这个人背后的画卷血色都厚得发黑，肯定会第一时间崩掉你，你的精神力不够支撑你单挑这两个组织精英，其中一个还是Top killer。
一切都发生得很快。
从你扔掉防爆盾，朝旁边斜扑出，到贝尔摩德一枪开在你的脚边，再到你一蹬石柱扑向她，大腿被子弹擦过，最后到你一掌打向贝尔摩德的手腕，让她枪口一歪向上，再掐住脖子把她摁在地上。
几秒不到。
琴酒也在这时醒来。
台阶下传来脚步声。
“Gin！”贝尔摩德大声喊他，接着被你摔向一边。
你火速做出判断，将贝尔摩德扔给新支援，琴酒是最危险的，需要最先制服。
“波本么。”琴酒一手提枪指向台阶，一手去摸怀里的遥控器。
“我劝你对神社放尊敬点。”
你借着摔飞贝尔摩德的反作用力，再伸手一撑，人在空中转过一圈就扑到琴酒面前，一脚踢向他的手腕。
琴酒侧身躲开，拿着手枪的手还能勉强抓住你的脚踝，另一只手已经摸到遥控器。
当然没有预料中的爆炸，不然你这大脑是为什么快要运转过度罢工？未来已经被改写了。
“你做了什么？”
借着这点时间，利用他手作为支撑点，你朝他跃起，伸脚一勾，意图带着他的后颈给他勒地上去，这人却就势松开你，枪口对上来了这么一下子，另一只手扔掉无用的遥控器。
你闪避不及，小腿处被子弹划开，但一道咒力也打了出去，虽然不能让人直接晕厥，但也足够他恍神了，你一攀就轻松借他肩膀落在他的背后，再狠狠一脚踢在他背上。
“你猜？”
你腿上的伤口血流不止，但你自信给琴酒踢到吐血。
但你好像忘记了什么。
“咔哒。”
“小心！”
降谷零冲上来看到的第一个画面就是贝尔摩德手臂一伸，枪口所指能打穿你的心脏。
天台的画面晃过他的脑海。
降谷零在迅速瞄准她的手，但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你倒没有多紧张，已经在侧身躲开，体内的咒力也快速聚集。
降谷零已经赶到，你挡下这一击时他们可以拿下贝尔摩德，再辅助你用枪补漏打伤琴酒就能结束。
虽然不能像五条悟无下限那样作弊，你的咒力也剩余无几，但是凝在一小片面积挡下这一枪还是能做到的，就像当初救诸伏景光那样。
贝尔摩德突然冲你一笑。
你背后汗毛倒立。
不对！
“降谷！”
咒力骤然转向，扑向降谷零。
贝尔摩德一枪开向降谷零的心脏。
三者几乎同时发生。
你没再去管贝尔摩德，那颗子弹在你眼里无限放慢，猛然抽出大量咒力让你脑子一阵眩晕，嗡嗡作响。
降谷零在拧身向侧边躲闪。
咒力基本空了，但你还是在努力瞪大眼睛去看降谷零，他的画卷后面是彩的还是灰的？！
灰……！
你的脑子痛到要裂开，无法思考。
降谷零怎么可以死亡。
……
那颗子弹被你的咒力拦在半途中。
在场人没人来得及诧异这件事，他们脸色都变了。
所有人的脑的思考跟被控制了一样，他们各自的过去以超大流量同时碾过当下的精神，尤其是那些黑色的、痛苦的、令人挣扎的，多线并发，像是数个高地水闸泄洪，汇集成滔天巨浪猛地砸下，让人发懵。
术式不受控制的暴走了。
本就精神疲惫到极点，再经“降谷零的死亡”的可能性刺激，身体里的咒力全部抽空，你的脑子一片空白，动一根手指头都费力。
持续时间只有一瞬间，但所有人都因信息冲击怔在当场。
琴酒的瞳孔缩了一下。
你听到在降谷零大喊你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他未察觉的恐惧。
模糊看到降谷零举枪。
也感到熟悉又陌生的咒力波动。
“降谷零！”
降谷零一怔。
“砰！”“砰！”
一发向你的脑袋，一发向琴酒的肩膀。
“哎呀，可真精彩。”有人嘴角带笑，突然出现在弹道上，声音好听语调也上扬，但总归透着一种让人手痒想揍的气息。
两侧的子弹都像是遇到空气墙，奇异地凝在半路。
“太慢了……悟……”
40.
这个神社确实偶尔透露出一丝丝不寻常的气息，虽然不大明白，但是你确定多年山体滑塌神社却跟这个有一些关系。
可能是跟咒力不同体系的什么力量吧。
不过你发现赛钱箱里隐约传来一丝丝、不站在面前基本感受不到的咒力气息，但又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挡住。
大概是时候未到，或者干脆它会永久沉寂。
这些力量的故事复杂又多样，你无意深究，只是工作之余看看来参拜的人群朝内投入钱币。
也算不上吃惊，就是有点小意外。在这个关键时间点，一身高专教师制服的五条悟突然出现。
在你精细操作咒力阻断这里炸弹的化学反应层后准备去找下一个的时候。
然后你的计划就改了。把剩余的炸弹吭哧吭哧收集了，然后扔给五条悟让他丢去河底，还让他顺手劫掉直升机上那个Boss，本来按计划是被MI6拦截的，但既然这边都出变动了，难免他们那边出什么岔子。
虽然山脚下临时设立卡口，挡住了来的普通人，但今天神社本身的工作人员离去还是露了点苗头。更何况这里面本身就有组织的外围成员。
“直升机不止一架，找了一会~”五条悟毫不在意地背对琴酒，手指一点贝尔摩德的额头，起身的同时也不忘捞起你，“还活着吗？”
“解决那边那个银发。”你只能软在五条悟怀里，上身依靠着他，任他一手就轻松把你揽着抱起来，没什么力气还扒拉着第一时间去看降谷零。
他的金发湿漉漉贴在额间，举枪的手很稳，只是胸口在急剧起伏，瞳孔也在收缩状态。
贝尔摩德朝你举枪再变向，你拦截下那颗子弹接着术式暴走，琴酒向你、降谷零向琴酒开枪，最后双方子弹均被五条悟的无下限术式搅了局。
电光火石。瞬息万变的局势。
凭借只言片语就猜测到你与降谷零关系匪浅，因为知道警察绝对偏向活捉她，假借朝你开枪引着降谷零举枪射击她手腕，她甚至算好角度没让自己的手臂与身体同处降谷零的射击轨迹上，再快一步扭转枪口去杀降谷零，还能吸引你的注意力，琴酒绝对会在你怔愣的时候去制服你，而贝尔摩德可以打爆不远处的炸弹。
不管组织是生是死，这里的人倒是都要陪葬。
贝尔摩德不愧是波本的搭档。
开始就应该打晕她。太久不战斗，你出手都有滞涩感，也无法第一时间想到最优方案。虽然有各种先提条件以及这两精神坚韧确实不利于你的术式施展，但作为一名咒术师差点被普通人反杀，代价还是降谷零的命……
……回去还是看看要不要想办法整去搜查一课吧…佐藤那边好像经常会遇到暴力制服的样子。
你在走神。
除了你和五条悟，在场其他人的精神都绷得很紧。
他们可能没有完全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是你术式给他们带来的精神摧残与最终行动变故频生，最重要的是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闲庭散步的悠闲与胸有成竹……
零组与琴酒都在忌惮。
不过看他与你的交流，似乎这个男人暂时会站在警察一方。
琴酒抢先动了，就在五条悟捞起你的时候，果决地把手枪朝向另一个方向，没等零组的人心提起又放下，五条悟伸出手指做了个手势，极速飞去的子弹在某个地方像是遇到了屏障，原地减速至零，发出很小的落地声。
琴酒一手持枪，一手朝口袋摸去，毫无退意，眼里透着的狠味波本曾经见过很多次，次次令人毛骨悚然。
降谷零手势一变，零组的人捏紧枪，缓缓移动，意图合围后收缩包围圈。
野兽的临死反扑往往更加致命。
没有人说话，仿佛怕就此打破对峙。
这样倒显得你跟五条悟格格不入。
身高一米九的白发男人表情都没变一下，还是挂着来时的笑容，一只手还抱着你就朝琴酒走去。
“不用。”你努力从五条悟手臂一侧探出，冲降谷零轻微摇头。
没等降谷零做出任何反应，五条悟已经几步到了琴酒面前，左手拎你，右手伸出，全然无视琴酒的子弹。
五条悟还有空跟你闲聊：“你的水平下降了。”
“……知道了。”
琴酒后撤一步，身体后仰，一手从下猛然挥上，意在击中肘关节将其前伸的动作推离再借势制住。只是手上有击中感，眼前男人的动作却丝毫不受影响。
“要不要我帮你练练~”
最后的记忆就是那个男人对那个踹他踹得快吐血的女人说着话，手好平常地伸到了他额前，像对贝尔摩德一样，也对着他额头一点。
随着琴酒一倒，这里暂且陷入了死寂。
“……回去再说。”只剩你还应着五条悟的话。
围攻的零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把目光定在这个轻描淡写就让琴酒晕过去的人物身上，等待降谷零的下一步指示。
被围观的人却嘻嘻哈哈，扯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嗨~~解决~”
过于的紧绷和过于的放松，同时出现在这里，气氛很是微妙。
五条悟还在开开心心说话。
“悟……我腿还在流血。”
“嗯？”这个回应带着上扬的调，另一只手终于得空去绕过你的膝下，把你横抱起来，不再像单手夹大抱枕一样，“抱歉抱歉，没注意，你真的弱了好多，自己不能治吗？”
“你瞪大眼睛看看我还有咒力吗？”
五条悟凑近打量你：“不是有一点吗…嗯？你开术式干嘛？”
“反转不够啊。”你看向降谷零，“逮捕琴酒和贝尔摩德吧，悟不会插手的。”
在神社的计划被搅得乱七八糟，只有开头和结果是与预料中一样。降谷零定然要为难的，这里的善后与零组看到的非自然现象。
无所谓了。降谷零没事就好。他背后的画卷在子弹击向他的一瞬是灰的，现在又重新亮起来了。
那时没有多想，现在你甚至不想再去回忆那一刻的感觉。心脏都像是冻住了，本能地抽出所有的咒力去护住他。
“悟。”你又戳五条悟，“我要过去。”
降谷零指挥着零组把琴酒和贝尔摩德制住并戴好手铐的同时，感受到这个突然出现的、似乎拥有碾压实力的男人在隔着黑色的眼罩打量他，从你对他的绝对信任以及依赖来看这个人对你很重要。
五条悟抱着你走到他身边。
降谷零低头看你，神情复杂。
你双臂朝他伸。
他没动作，看你努力举着手臂朝他凑。
“……”
最终他叹气，弯身让你双手绕在他的颈后，从五条悟手中把你接过来，声线还是带点冷的：“要说什么。”
“你没事就好。”你在他脸边蹭蹭。
降谷零没讲话，神色也是冷的。
“嗯~原来你现在是这种性格吗？”五条悟看热闹不嫌事大。
你无视那个人的挑衅，贴着降谷零的脸不断蹭，跟猫一样像是要把整张脸在他这侧皮肤上摩擦几遍直到人理你才肯停下似的。
“行了。”降谷零被你磨得没法，终是无法继续对你生气，低头用嘴唇碰碰你的脸颊，深呼吸几口：“你真的该听点话。”
他的声音很小，情绪大起大落后的嘶哑：“别再这样了。”
“……脑袋痛。”
你撇开话题，从口袋捞糖，捞了个空。
五条悟笑嘻嘻递来一个棒棒糖，被降谷零接过，拆开包装塞进你嘴里。
“后续工作应该要很久。”
“嗯。”甜味让你好受了些，勉强恢复一点精神。
“你把你自己的事处理了。等我。”他的手臂紧了又松，在你唇角再落下一吻，很快把你塞回五条悟那里，朝部下走去。
你懒洋洋地等待咒力恢复，顺带想起什么：“悟，你去抓的人呢？”
五条悟指了指另一边地上躺着的穿着考究黑色西装、头发花白的人。
零组的成员已在旁再三确认：“降谷先生，这是乌丸莲耶。”
你看了看，这人脸部皮肤如干柴一般皱巴着，估计年纪老大了，身后画卷比普通人是要长那么一些。
只是他鼻青脸肿的，像是被扔在地上砸的。
你默默瞅了眼笑的与己无关的白发男人。
“哎呀，看你这边情况太紧急了。”这人说话调调轻重缓急跟冲矢昴有点像，但是带了更多甜腻的气息。
“想炸神社的报应。”你又闭上眼，努力恢复咒力，“长生不老不是人能追求的。”
“哈哈。”五条悟听闻笑起来，抱着你还努力伸长小臂愣是薅你头发，把你的头发揉了又揉，“和以前变了不少呢。”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组织终结战】副本-最终支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