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所谓术式 科学观岌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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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你刚到家门口时，隔壁门开了。
诸伏景光暂时躲着避风头，但那两还要上班。
“他好本事。”松田阵平上下打量你一番，眼神划过你的领口，冷笑出声。
“小阵平~”
“还不让人说了？我就不信那家伙敢许诺。”
人还搁那潜伏遥遥无期，无法承诺未来，然后跟你做出这种事，那家伙搞什么呢。
你听懂了，又没听懂：“他为什么要许诺？”
“哈？”松田阵平的眼神又一瞬间凶恶了起来，“就是因为他无法许诺还搞出这事所以才好本事啊。”
“这事是我先提的。”你歪头，“阵平不是支持我去吗？”
“没让你把人也赔上！”他没好气地给你脑袋一掌。
“嘛，小阵平偏心，也考虑考虑那家伙嘛。”萩原研二倒是一碗水端平，“不过，即使能够明白你不想扔他一个人的想法，但是你要多在乎在乎自己哦？毕竟吃亏的是女孩子。”
你乖乖挨打。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的训你是听的，虽然你不觉得你的决定有什么问题。
“言语不能讲出来的话，我只能用行为来表达了。”
想想好友惨兮兮的一人在组织，松田阵平气平了那么一下，丢来一个一言难尽地表情：“你对他倒是会读空气得很。”
“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了。”
“你确实是身体比脑子快一步的直觉型。”松田阵平“哼”一声，不再继续这个话题，终归他们插嘴太多也没什么意义，开始只是气不过说两下。
他架好墨镜走出几步后发现萩原研二还在原地跟你耳语什么，而你摇摇头。
等你进门后萩原研二追上，神色难得地有点扭曲：“等会去一趟药店。”
他随手点起一根烟，挑眉：“怎么？”然后一回神就反应过来：“那家伙！”
34.
“这位先生有什么委托呢？”头戴一顶鸭舌帽，安室透拉开包间的门。
“组织里出了苏格兰这只老鼠”风波刚刚平息，为了爬到更高的位置，波本还有很多事要做。
他跟诸伏景光之前短暂联络了一下，也只是确认了幼驯染还活着，被你救下了这个事实。
不过，安室透的表面身份私家侦探的工作，他也有在好好完成。
“安室先生，最近我看上一个女人。”
虽然易容了，但是安室透还是凭借对幼驯染的熟稔程度认出了他。
那双猫眼冲他眨了眨。
“不过她的周围倒是已经有类似于她男朋友的男人了，我不大确定，很是苦恼。恳请安室先生调查一番。”
“哦？那请这位先生细细给我讲述一下好了。”
安室透微笑着关上包厢门。
确认了没有任何监控监听后，降谷零瞪了诸伏景光一眼：“怎么回事？”
诸伏景光双手一举，以示认错：“被莱伊逼上天台，没来得及销毁那部手机。”
“然后就用枪把自己连人带手机打穿了？”
降谷零紫灰色的眼里闪着凶光。
天台的那幕，现在想起来仍然让他呼吸艰难。
诸伏景光伸手拍了拍他：“瞳孔骤缩了，Zero。”
“住口。”降谷零深呼吸，努力恢复正常情绪，“和她有关？”
必然怀疑的。
苏格兰死亡当日，她突然出现在他的居所，告诉他Hiro还活着。
被他制住毫不惊慌的表现可以说是对他的信任，那出现在安全屋呢？总不可能是Hiro告诉她的地点。Hiro不可能把她也扯入危险中。
唯一的解释只有她的行为出自于她自己的意志。
还有那翻窗出去利落的身手。翻墙能翻出这个身手吗。
她手上连茧都没有。高中他就留意过，把便当递给他的那只手白皙光滑。
怎么救下Hiro的？她知道多少？她怎么知道的？她是什么身份？
现在再去想那段记忆，发现苏格兰那时是有心跳的。
他的思维告诉他，那时他不可能会在苏格兰有心跳的时候得出他死亡的结论，更何况莱伊也毫无反应。
他的记忆却告诉他的确如此。
“呃……”诸伏景光心虚地挪开视线，“她其实很厉害的。”
“有多厉害？”降谷零半是质疑半是探寻。
诸伏景光不由得想起那天早上。
她从降谷零那里回来后，他说了她几句让她小心安全，她却奇怪地看着他表示自己不会被发现。
她发现他不信这件事后，朝他招招手表示要跟他比划一下。
压根不信的诸伏景光恍了个神的功夫被她“哐”一下放倒。……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恍神。
她大概是决定要打到他坚决相信，所以继续跟他打了起来。
快、狠、准。专挑弱点，简直就是杀招。
诸伏景光躺在地上，面对她拎来的医药箱，陷入人生怀疑。虽然他确实没有全力出手，但她当前所展示出来的武力值……和组织普通代号成员相差无几啊。
他突然想起什么：“……国中后来没再有人找Zero麻烦了，不会是你……”
“那个女生我本来就打算后面处理的，他插手帮我了，那我就还个人情。”
“……”
“景光，你的表情很茫然。”
……他在怀疑他们过去的那么多年护你护了个什么。
“Hiro？”
面前的降谷零还在等待他的解惑。
诸伏景光叹气。
“Zero。”
“嗯？”
“以后对她不要想着霸王硬上弓。”下场会很惨。
“？”
……
降谷零听着幼驯染所谓“子弹没能打穿手机，你和莱伊接受了一些被她塞入脑海的假信息”，怀疑诸伏景光脑子坏了。
“超能力？”
“也能这么解释吧……”作为亲身经历者，诸伏景光也很勉强。
怎么说呢，就是二十多年的科学观碎了。
“可以塞入幻象的能力。”降谷零很快缓神，是天马行空了点，但如果是真的，就能解释逻辑与记忆的冲突。
不论如何，幼驯染是真的活着。
他的声音严肃了起来：“Hiro，这件事，无论如何都要保密。”
“啊，我知道。”
这份能力有怎样的潜在可能性。他们这些人怎么可能意识不到。
“不过——”降谷零拉长了声音，诸伏景光下意识看向他，得到自家幼驯染迎面一拳，是诸伏景光从小到大头一次挨降谷零的打。
“Hiro，无论如何都不要随意放弃自己的生命。”
他的声音很沉。带着那份回忆的痛苦。
诸伏景光缓下声音：“好。不过……”
“？”
“下手太狠了。”被打的人捂住鼻子。
安室透闻言弯起眼睛微笑：“毕竟你是看上一个女人想要调查她隐私信息的可怕男人呢~”
“那可能不能委托你去调查那个女人了。”诸伏景光还击。
想起前两天他问她要不要跟他一块去见降谷零，她却拒绝了，表示在组织有可能覆灭前她最好都不去找降谷零，是怎么说的来着？那时她神色闷闷的——
“毕竟那个女人见了你可能会忍不住把你绑了不让你再离开她。别这么看我，她可真的这么说了。”
——“毕竟见了他，我不确保会不会想铐住他不让他走了。在发现我喜欢他以后。”
35.
你跟降谷零再次单向见面是在某个傍晚的波洛咖啡厅。
你坐在对面的二楼，拉下墨镜，透过玻璃俯视里面的场景。
金发男人带着平易近人的笑容，跟三位客人在说着什么。
你只是突然想来看看他，不过估计他不想你看到他的假面。虽然你觉得“安室透”也算作“降谷零”的一部分，但他好像比较介意的样子，那天不想让你看到“波本”就隐约体现了这点。
在窗边收拾餐盘的一瞬间，他敏锐地感知到了什么，抬头朝你这个方向看来。
空无一人。
……
你仍然住在萩原研二跟松田阵平隔壁。每天打量他们一番，确保没有冒出新的死亡节点。
诸伏景光已回归队伍，只是不能再以原来的面貌与身份，所以顶着一张普通的假皮，住在了你们楼上，暗中追查组织相关的信息。
至于伊达航，已经和他的女朋友双向奔赴，再过几个月就会迎来生活中又一重要的生命诞生。
三年里你没去见过降谷零，不过知道他的很多动向。可能听到这个人提到一句“波本很受朗姆赏识”，也可能看到某个骑着黑摩托的人画卷上显示着她坐着波本的车正跟他说着什么。
警视厅那边你偶尔去，能看到他们有些人的画卷里偶尔会闪出降谷零的身影。
越磨越亮的紫水晶，他有他坚持的东西。
你没有把他牢牢捏住的想法，你会放他去飚油门。
萩原研二说过，人是矛盾的。所以即使和你想念他时冒出的“见到人就绑了带走”的想法冲突也没有关系。
他乐意把车开到多少码都行，在马路上还是高铁上开也无所谓，你要坐在副驾驶，参与降谷零的人生，不再旁观、不再仅是站在后面守护他留在光明里的人，而是成为给他带去什么的人，成为与他一起战斗的人。
你在不动声色地了解那个庞大组织的信息。
那个组织实在是太庞大了，你接触的人都是只窥见冰山一角，把那些细碎的拼图完整还原不是你的强项。贸然接触一些核心人物也有潜在风险，能做到高层的，哪个不是精神韧又狠的角色？术式效果会打折扣的。万一没操作好，后续一串多米诺骨牌倒下就是真的束手无策了。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那次的摊牌是真的刻在你心里。
运筹帷幄不适合你。你擅长的……从杀咒灵过渡到杀人。你没什么心理障碍，咒术师的道德观念边缘很是模糊。只是降谷零不会认可你杀人。
松田阵平那次咄咄逼人，最后告诉你你没有审判别人的资格，哪怕是犯人也要交给法律来判决。
“记住，只有遇到危险的紧急情况才能选择伤人自保。”萩原研二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笑。
而且，即使你可以把组织的人杀掉一些，不是连根拔起又有什么用呢。你需要能够俯瞰全局的信息。
在没有把事情全部掌握在手里的时候，贸然行动会变动大片的未来，降谷零很可能被卷入你不知道的危险里。
通过“人生画卷”掌握重要信息后，再从某个节点出手，对所有变化算无遗策，让这群公安FBICIAMI6撒网，把黑暗连根拔起。这种大局计划还得花脑子。
最关键的是重要信息从哪来。
唉，好想降谷零。他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能绑走吗？不放回来的那种。
零组大概会哭吧。
你撇嘴，突发奇想去看看他。
然后你看到三位客人中那个戴着眼镜的小孩子。
36.
“关于他的事，我至今还是觉得过意不去。”赤井秀一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降谷零的眼神一缩。
即使幼驯染还好好活着，降谷零还是时而陷入天台的那个噩梦。他很难原谅那个有能力救下Hiro却放任他死亡的男人。
不断在心底告诉自己，Hiro还好好的活着，身体有温度，心脏还会跳，还会用温柔的嗓音喊他“Zero”。
转身又是安室透的笑容：“不好意思，看来这件事是我误会了。我要告辞了。”
粉发男人站起来准备送他离开，门铃声却突兀地响起来。
预料之外。
两人都一瞬间警惕起来，但又维持对危机无所觉的假象。
这个时候会是谁呢？
“降谷先生，有个女人在门口。”
“谁？”说话间降谷零已经来到门边，打开一条缝看到大门栏杆那边的身影，愣住，手机那边还在传来手下的声音：“应该是您以前的邻居……”
你歪头，朝里面的粉毛点头：“打扰了。”
“这位是……？”
“请问能进去谈吗。”祈使句，工藤优作从里面听出了陈述意味，判断你并没有恶意后点了点头。
你关上门后便拉住降谷零的手。
他挣了挣，发现你不肯放，不想在冲矢昴这个不知情人面前动作过激，又不想在情况没明了之前表现得与你熟识，于是挂上被纠缠的苦恼样子，由你牵着他站在玄关朝冲矢昴自我介绍。
“啊，是这位安室君的朋友啊。”工藤优作的视线落在你两牵着的手上，冲矢昴的说话调子慢悠悠，“不用着急，他正好准备回去了哦。”
“这位小姐，我很苦恼啊。我应该已经解释得很清楚了，我不是您认识的那个人呀，都不知道您怎么一路跟踪我到这里来。”
话里话外把剧本铺好了，这样从冲矢昴的角度来看你就是一个认错人然后误打误撞跟踪过来的女人。
你没理会这两一个比一个认真入戏的演员，切入主题：“我来找工藤新一。”
“这个屋子的其中一个主人？很不巧呢，听说他忙得到处跑，我也不清楚他的……”
“或者说，江户川柯南。”你不想绕弯子，戳破被掩饰的真相，“找您也行。准确来讲，我需要一些脑子够好的人来推理信息。”
看对面人没啥反应，你又补了一句：“赤井秀一不行。”
因为降谷零讨厌赤井秀一。虽然你觉得赤井秀一算是个好人……大概是个好人吧？毕竟试图救过苏格兰。
组织这涉及国家太广了，不是光日本公安就能处理的，还是需要其他势力，这方面他只能忍忍了。不过可以把参加人员换一换，你觉得朱蒂不错，因为她是金发。
“赤井秀一？”
身侧人开口。
“嗯？”你想起来，“哦，你不知道，赤井秀一住这里。今晚这位是这个宅子的主人，工藤优作先生。”
降谷零是很聪明的人，一瞬间想通。
“……那个…大姐姐是什么人呀？”背后策划这一系列事情的人终于露面，挠着头掩饰被戳破身份的心虚。
平白无故遭陌生人戳穿身份的江户川柯南，听着安室透咬牙切齿地小声念叨“赤井秀一”更加心虚了。
37.
……虽然最后赤井秀一还是来了。
安室透那毛都炸了。
亲眼看见这一幕你是觉得有点新奇的，以前跟松田阵平打架时他都没炸毛，再想想他真的就只对赤井秀一这样，有点宿命冤家的感觉。
日本公安。FBI。……MI6和CIA他们自会通知的吧，大概。
再加这屋的两位主人，他们没什么背后势力，但是这个叫工藤新一的小主人奇异地以一己之力追查组织直至它灭亡，卷入的事件看得你眼花缭乱叹为观止。
……说真的，是不输降谷零的缤纷人生。
所见皆为小人之恶，却从始至终晶莹剔透，理性与天真的交织，是个有趣的少年人。
你拿出一个U盘，里面的文件是你目前所知的关于组织的一切内容，最关键的信息已经由江户川柯南的画卷补齐，还能当场看着赤井秀一的画卷再添点信息：“所有的信息都在里面。”
“你们是相关者，最重要的是足够聪明。”
“你们能拿着这些信息做局，我只想知道，基于当前，把他们一口气连根拔起，会是怎样的未来。”
降谷零是最快恢复正常情绪的。
在你今晚突然出现又提出碰面要求后他就隐约察觉，结合三年前Hiro向他描述的不可思议与多年来相处时你的行为与性格，他就大概猜到你的秘密——
在可以塞入幻象的能力之上，真相可能比这个还要恐怖一些。以此为前提的话，那仿佛知晓一切的违和与你对人群冷漠的观望都解释得通了。
说到底，他的敏锐是不输松田阵平的。只是你的术式悄无声息，那些年基本不用“画”，他又向来以护你为先，在局内窥不见全局罢了。
当他站远回望，能找到的线索比起同期只多不少。
其他人却是无法相信。
理论推理的人，思维会天马行空，但不会相信非科学。
你打了个响指，咒力冲赤井秀一飞去。
这个男人的精神稳定得让你惊讶，虽然你也减小了咒力输出，但他面上的反应也只有闭上眼睛皱起眉。
术式反转——去他的脑海里找到当年苏格兰死亡的储存点，抹去血液的像素。
术式顺转——把心跳声这个信息还给他。
赤井秀一的绿眸微微瞪大，然后若有所思：“喔，这样看来当初觉得天台上有其他人这件事不是错觉。不可思议的力量啊，你。”
比起被追杀更加担忧手机信息泄露的苏格兰和因为苏格兰死亡而情绪不稳定的波本，莱伊是三人中当时唯一留有野狼般直觉的人。所以扔下那番话利落离开。
这人背后的画卷颜色冷多了，不是灰色的负面，却也大都深沉。是暴雨前的大海，天空昏暗，表面平静，水底却孕育着滔天巨浪。与你见过的任何一人都没重合。
就是他过去的黑色长发总让你想起夏油杰。
后来的夏油杰更喜欢散着头发，黑色长发铺散而下，嗯……被他救下的两个小女孩在给他梳头发，可惜夏油杰叛逃后再没见过他。五条悟会同你看到的未来一样杀了他吗。
这眸子倒不像。深绿，色泽让你联想到翡翠、玛瑙之类玉质感的东西。
突然你就看到你喜欢的紫水晶。
降谷零收回掰你脸的手：“那家伙不是什么好人。”说完瞪赤井秀一一眼，“离她远点。”里面的色彩是鲜亮的。
“赤井先生？”江户川柯南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对你们这种警觉又擅长找漏洞的人，我的画卷并不是很好使。”你拿起摆在盘里的水果刀，在众人惊讶地目光下对着手心快速一划。
“你干嘛！”降谷零扣住你的手腕，鲜血顺势流到他的虎口，再下滑，滴落在地板上，“柯南君，医药箱！”
“没事。”你扯下降谷零的手，牵住，把带刀伤的手心向众人摊开，“反转术式。”
伤口逐渐愈合，不留痕迹。残留的血迹证明刚刚确有的割裂。
降谷零没理他们呆住的样子，牵过你的手心仔细检查，确定仅是血迹后不客气给了你一个脑壳嘣。
“……你打我。”
“是我以前对你太温和了。”降谷零眼里写着“给你点教训，别再有下次”，外人在场，他不便多说。而且他收力了，你脑门上连红点都没有。
“嗯。”你没继续在意。
降谷零内心在磨牙，他当然看出了你的态度意味着压根没听进去，下次还敢。你决定做事时你的主见是极其强烈，他的建议你采纳的寥寥可数。
“好。”你换了个字眼，又补了一句，“尽量。”
江户川柯南半月眼——安室先生，面对万事都游刃有余的你，也有搞不定的人啊。
你带来的巨大信息量让他们商议很久。
一环套一环的计谋你没什么兴趣听，撑着脸在一旁，被他们问及没写清的细节的时候充当工具人。
这群人挖掘细节的能力过于厉害，借着你提供的信息，填补拼凑推理，还得出了一些你看过但是完全没注意的事情。
他们的画卷一直在变化，而且变化很频繁。信息倒灌，你把墨镜戴回去，久违地开始脑子痛。
一晚上的时间远不够处理这么多事，而且他们也需要细细琢磨到底怎么利用当前信息，像降谷零跟赤井秀一还需要斟酌怎么告诉上面。
越来越痛了。要补充糖分。
你哼哼唧唧朝降谷零靠过去。
“话说在前面，”让你靠在他肩上，降谷零抬眼看对面的人，“她的能力，除了今天谈话的人，其他人不能知道。”
虽然屋内都是聪明人，但他还是要强调这件事。
柯南君和工藤先生没有需要去解释的上级，只要他们个人保证就行了，赤井秀一这边就不一定了——可恶的FBI！
解释这些信息的源头很麻烦，但是必须多花点脑子想办法把你在其中的作用掩饰过去。
知晓过去与未来，甚至能控制人的部分记忆。越是身处高位的人越是不会松手，要么为他们所用，要么……
降谷零抿紧嘴唇。
这是绝对不能泄露的事！
你闭着眼养神：“他们的画卷，算是印证他们是有担当的人。不过——”
众人看不见咒力，却能见到你的手指向之处、离餐桌几米处、水池边摆的茶杯“咔嚓”告别把手，端面像被极利的刀锋切割。
“我希望不论如何你们都把这件事吞进肚子里。”
在咒术界时，不动用“画”的话，只要你不说，你的术式效果是很难被察觉的，毕竟被阅览是无知无觉的，你也无意向别人解释你的术式效果，任由对方误解为“信息解读”一类的能力。
后来在夏油杰叛逃的事件中你终于“摊牌”，五条悟轻松拎着你，把你看得很好，也保护得很好。那时你没去思考你的术式深以利用究竟会带来什么。
在被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一顿教育后，你终于明白你的术式对于这个世界，或者说人心，是一枚炸弹。
啊，是啊，你刚来到这个世界时不就知道了吗，这是个不需要咒术师的世界。
即使哪日你的术式摊向大众，你也无所谓。你自傲可以保住自己，完全可以在他人察觉什么之前扬长而去。
但你不想离开降谷零，你想参与降谷零的人生。
而降谷零是不可能与这个世界断开关联的，他是日本公安降谷零，是会燃烧自己去拯救他人的人，怎么会像你一样愿意自己生命苍白无色。
那么，只能由你妥协——这人从小到大向你妥协多次，你妥协一下也没什么。
在窗边照进第一缕朝阳时，降谷零告辞离开。
波本还要去找贝尔摩德，还要处理善后闹出来的大动静。
他临走前看看你。
真的好想绑走他啊。但是怎么办呢，紫水晶真的好亮。你怎么能让他的光芒为此损伤呢。
你踮脚，吻在他的嘴角：“武运昌隆。”
没管在场人中还有个少年人。
他离开后，你也起身告辞。
犹豫一下又回身看那里还皱着眉头思考事情的绿眸男人。
赤井秀一望向你：“还有什么事要说吗。我以为你会像他一样讨厌我才是。”
你摇摇头：“赤井先生，谢谢你，也请一直保密。”
即使他们三个人谁都没错，赤井秀一被指责是降谷零个人情绪的埋怨，诸伏景光也没有死去，你也仍然不希望真相揭露给降谷零带来负担。
你知道这样做对赤井秀一是不公平了些。
“啊。”他应了下来。
……画卷颜色这么冷的人，也会有这样的温柔吗。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所谓术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