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护O使者 你他妈谁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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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动作完全是下意识，齐砚看着庄尧懵逼的眼神不知该如何解释。
自己不喜欢被人注视？这个理由太过矫情，更何况大多数人都在看庄尧。
齐砚抿了抿嘴，干脆说：“刚才有人看你。”
周延听完直接乐了：“齐砚你就放心吧，庄尧在这方面像个单细胞生物，根本不会发现有人在看他。你跟他说了他可能以为自己脸上有东西。”
庄尧这帮损友好事记不住，光记住了彼此的糗事。王剑嘴巴一张就开始揭庄尧老底。
高一的时候有个八班的小O费尽心思加到庄尧的微信，邀请一起组队打游戏，后来又拿些不会的物理题问庄尧。每次都和庄尧发些可爱卖萌的表情包，结果庄尧以为是礼貌感谢，也回复他可可爱爱的颜文字。随着询问的题目难度越来越大，Omega实在没招，直接去一班给庄尧塞了封情书。
看到粉色爱心信封的那一刻庄尧才迟缓地意识到对方的感情，万分诚恳地道歉并拒绝了人家。
这件事被周延他们嘲笑了好久，到现在还会拿这事逗逗庄尧。
这招对庄尧可谓是百试百灵，自诩的厚脸皮屁用没有，庄尧的耳根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温。
“吃饱了就闭上你的嘴！”庄尧咬牙给王剑屁股来了一掌。
“我靠，你他妈不讲武德！！！”
齐砚看着耳朵通红的庄尧和捂着屁股蹿回座位的王剑有些恍惚，自己的生活好像一点点热闹起来，闯入了不一样的身影。
某些犹如生长痛的情绪也不再夜夜拜访，可能是白天太累晚上来不及胡思乱想，也可能是庄尧像只小鸟叽叽喳喳地把那些情绪给吵走了。
庄尧还在冲王剑比中指，骂骂咧咧地走回座位，一扭头发现齐砚还站在那里，拉过胳膊说：“还愣着干嘛？该午休了。”
手心的温度，衣摆的触碰，Alpha脸上还未消散的红晕。这一刻实实在在的触感让齐砚真正意识到自己已经进入了新班级。
同一个学校，不同的年级，不同的班级，不同的人。
不是浑浑噩噩地重来一次高二，这次有人带着他了。
你好，同桌。齐砚跟着庄尧走，在心里默默说着。
接下来的两天还是评讲考试题目，顺带讲点新课。庄尧在语文和英语上吃了瘪，到了其他科目几乎都是班级前三，讲试卷时总算找到了归属感。
物理课上罗朗要求展示多种解题方法，拿了几份答题卡投影示范。毫不吝啬地夸奖了每一份答案的精妙之处。
庄尧作为其中一员，面上平淡，可仔细一看就会发现他的嘴角是勾着的。
齐砚觉得人如果有尾巴，庄尧这会儿已经翘到天上去了。
少年人的情绪或多或少都会在脸上呈现，庄尧这位肆意少年格外明显。
下了课庄尧从书包里摸出个苹果味的果冻，直接用牙撕开塑料，一口塞进嘴，边嚼边思考每日英语阅读该什么时候写。
想着想着就想到自己99分的物理、146分的数学、96分的政治、95分的生物，抛开英语前途也算光明。庄尧是个安于现状的性子，觉得还过得去就不想努力，越发不想做那死逼英语题。
还得想办法为自己找个理由逃脱，思考到这里庄尧又摸出袋QQ糖。
这已经是他半天里吃的第三袋糖果了。
庄尧从小酷爱吃甜食，小时候经常把准备的年货糖果偷偷吃光，大人不让吃糖他就哭闹撒娇，白白净净的小团子撒赖皮般的在地下哭着打滚，把人捞起来就抽泣着用大眼睛瞪你，家里人实在拿庄尧没招，只能定期去看牙医。
好在庄尧天赋异禀，小学过后吃糖明显减少，至今没有一颗坏牙，血糖保持健康。
荔枝味的QQ糖很香，庄尧给齐砚和周围人都分了一颗。
荔枝的味道在四周挥发，可能与空气中信息素淡淡的味道混合在一起，闻起来像曾经接触过的某位同学的信息素。
王剑同样说出了这种感觉，这个味道他初中同学里就有两三个。不过荔枝香一般是Omega的信息素，王剑和庄尧两个Alpha也不喜欢讨论Omega的信息素，聊着聊着话题就跑偏变成了王剑那刚分化成A的弟弟的信息素。
齐砚在旁边听了两句。他是Beta，一般情况下闻不到A和O的信息素，这个话题他聊不起来，但是他对庄尧的信息素挺感兴趣。
顺口问了句：“你的信息素是什么？”
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比较私密，如果距离较近，就算抑制贴再严密信息素也会泄露，是可以闻到的，但是直接询问就有些冒昧了。
不过庄尧看齐砚是个Beta就直接说出来了：“佛手柑。”
猜想齐砚没闻过佛手柑，庄尧稍微描述了一下，“差不多就是比较清新的味道吧。”
曾被宋方戏称为“车载香薰”，缓解晕车效果嘎嘎好。
对一个Beta描述信息素的味道，那效果聊胜于无。大多数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不是单一的味道，需要闻了才知道。
所以庄尧和齐砚都没放在心上。
窗外的桂花随着秋老虎的离去慢慢开放，随着郦水二中日复一日的教学盛开，在庄尧和齐砚不知不觉变多的交流中迎来了盛花期。
花瓣感受着风的吹拂，躺在了地上；花瓣的香气随风弥漫了整个校园。一颗颗桂花树，一个个桂花瓣都象征着秋天的到来。
此时已是九月下旬。
恰逢周六，正午阳光依旧很亮，适合懒洋洋地睡个午觉。
庄尧迎着小风吃完最后一口泡面，站在走廊上眺望着那些蹦蹦跳跳放学回家的学生。
用叉子把葱花一点点拨到一边，露出泛着滴滴油光的汤。
庄尧浅吹一下，喝了一口全添加的泡面汤，还是被烫着了。
舌头在嘴里做了套广播体操。庄尧缓了一会才问周延：“吃好了吗？”
周延找庄尧借了半张纸，胡乱抹了把嘴，“我OK了。”瞅了眼教室里的钟，又说：“现在还早，要不下去转悠两圈消消食？”
一拍即合，庄尧洗好碗就下了楼。
楼下陆陆续续地有人离校，剩下的都是要留下来考试的育才班。
庄尧大老远就看见有一群人围在一起，不知道在干什么。
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庄尧正想拉周延过去看看，结果这家伙像根箭一样冲出去了。
庄尧没有凑到中间看热闹的心思，打算在外围看看发生了什么。
瓜还没吃明白呢，庄尧就听见了木思安一句中气十足的“我呸！”。
生怕木思安出了什么事回家杨黎要找他算账，庄尧赶忙钻进去找人。
进去后就看见木思安牵着一个女生的手，把她护在身后。
女生的眼眶红红的，已经哭过一次了，由于情绪波动泄出了信息素，是个Omega。
木思安还在和面前的Alpha对峙：“我是她同学，人家说不认识你就是不认识，你就别给我在这扯谎说什么男朋友了！”
那个Alpha庄尧有点眼熟，好像是年级的一个小混混。旁边还有个纹身哥庄尧就不认识了。
他们年级管得比较严不让纹身，有纹身的不是高一就是高三的。纹身哥不仅穿了个跟鬼画符一样的卫衣，还戴了满耳朵的耳钉，能这么嚣张的估计只有高三的了。
庄尧刚开始以为只是小场面，木思安自己可以搞定。结果那个Alpha说不过她就要上手拽人。
“啪！”
庄尧跑上去把他的手甩开，怒骂：“你他妈谁啊？”
一堆人围在这里也有十几分钟了，愣是没人上去阻止，全是看着女生挣扎。期间有人于心不忍估计也被纹身哥警告得不敢上前了。
明摆着周六老师不在，主任人数又少，来闹事。
Alpha知道庄尧也知道木思安，但不知道他们是亲戚，只当庄尧想当那出风头的护O使者，劝庄尧不要多管闲事。
“老子是那Omega的男朋友，她他妈找老子要了钱就跑了，你别看她那副柔弱的样子，全他妈装出来的！”Alpha凶狠地说。
木思安和Omega是一个班的，她清楚她的性格做不出来这些事，转头看见白净清秀的小姑娘一边掉眼泪一边说：“我真的不认识他，我没给他联系方式他就一直缠着我！！！”
木思安更气了：“我靠，明明是你缠着人家，你欺负Omega你还有理啦？！”
庄尧往右一步把她们挡得严严实实，对Alpha说：“我不管你和她是什么关系，你刚才要对Omega动手就是不对的，我们可以把主任喊来，或者报警。”
Alpha听了这话有些犹豫，纹身哥很嫌弃地翻了个白眼，把Alpha拽到一边，对庄尧说：“兄弟，这是人家情侣之间的私事，你就没必要管了吧？”
说话的时候笑嘻嘻，说完就开始释放压制信息素。
浓烈的酒气冲得人脑袋发晕，在场的Alpha都皱起眉头。
庄尧没想到他竟然敢用信息素压制自己，这不仅会对在场的Omega产生影响，还可能直接引发斗殴。
抵抗能力较强的木思安还能保持意识，搀扶着Omega。其他Omega已经双腿发软跪在地下。
庄尧没办法只能释放信息素压制纹身哥，好在庄尧高他几级，纹身哥捂着腺体弯下了腰。
一旁的周延是Beta，不受信息素的干扰，见状不对立马跑去找主任。
已经有部分人吃完饭赶回教室，看见这边情况不对，扶着痛苦的Omega去旁边休息。
本来纹身哥停止释放信息素后庄尧就特别烦躁，后颈的腺体像火一样灼烧，带着胸腔一起变得紧绷、呼吸加快。那个Alpha像个傻逼一样突然开始释放信息素压制庄尧。
庄尧本来看他就不顺眼，整个人都在失控的边缘，像是要撕碎对方一样不要命地释放信息素。
眼前事物变得有些模糊，庄尧恍惚间看见齐砚朝这边跑来。
然后自己被人抱住，狠狠摇了两下。意识慢慢回笼，庄尧大口喘气，看见齐砚焦急地看着自己。
过了几秒庄尧恢复得差不多了，他看了看纹身哥和那个Alpha。纹身哥还好，那个Alpha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脸色发白。
庄尧有点害怕闹出人命，拉着齐砚要过去看看人有没有事。
齐砚看到纹身哥，脸色又是一变。
庄尧和齐砚离得很近，一下就发现齐砚脸色不对，“你……认识？”
齐砚往后一看就发现了扶着Omega休息的木思安，深吸一口气，对庄尧说：“对不起。”
庄尧看齐砚突然吸气还有点担心他，结果收到一句道歉。
庄尧很疑惑地歪了一下头。
齐砚看着嘴唇发白、眼睛里还布满血丝的庄尧，心里更愧疚了。
他看见纹身哥的第一眼就认出来了，是郭滔的一个小弟，答应了上次齐砚拒绝郭滔的那个请求——搞到郭滔看上的高二学妹的联系方式。
没想到这件事牵扯了这么多人，齐砚觉得当初自己就应该举报这些混社会的干过的事，应该找到那个Omega帮她联系老师，应该……应该提前十分钟赶过来，这样庄尧就不会受这些罪了。
齐砚喉咙发紧，咽了两下才回答庄尧：“嗯，我认识，因为一些私事。”
齐砚重点说了一下找事的人的目的，主任来了之后大部分也是他来解释的。从头到尾，包括他和郭滔的对话。
主任对齐砚留级的情况多少有些了解，随后联系高三，给纹身哥和挑事的Alpha记了处分。
虽然处分对他们不算什么，但回家家教和骚扰Omega被记入人生档案对Alpha的影响很大。
庄尧看着齐砚和主任谈了话之后挑事的人就被带走了，他不知道齐砚说了什么，不知道齐砚为什么会认识高三的人，也不清楚齐砚所说的私事是什么。
被齐砚扶着走回教室的路上庄尧看着齐砚的侧脸，感觉他应该不太想说，最终还是什么也没问。
中午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肯定影响了一些计划。
好消息是影响了考试，坏消息是只影响了一半。英语考试还得继续，但是不用写作文了。
考试途中周延、王剑和宋方还传小纸条对庄尧进行关怀，对他的腺体表示担忧。
说完全没事是假的，Alpha和Alpha站在一起都会有所排斥，这是天性。更何况两个Alpha连续释放信息素挑衅自己，庄尧虽略高一级但这般过度释放能坚持下来已是险胜。
考试的时候腺体还有些酸痛，不知是不是难度有些大，庄尧对本就讨厌的英语试卷更是厌烦，胡乱读完阅读就填了个选项。
涂卡声音有点大，齐砚看庄尧那恨不得把纸都涂烂的劲儿，还是有些担心他，就多问了几次“没事吧？”
平时庄尧很有耐心，重复一句话八次都没事，可是现在面对齐砚三次的关心莫名地有点不耐烦。
庄尧强行忍住了这份不耐烦，发泄到了试卷上。
结束了这场屎一样的英语考试，庄尧绿着脸回了家。
这周六杨黎出差不在家，阿姨给庄尧做好饭、喂完小花、打扫了卫生就走了，偌大的房子里就剩下一人一猫。
庄尧随便扒拉两口饭，糊弄完作业就去洗了澡。
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后颈发酸，洗澡时更明显，连带着整个后背都是酥麻的。
庄尧只当是腺体使用过度后遗症，多喷了两下阻隔剂就算完事。
打算十点睡觉，小花以为庄尧铺床单是想玩拔河游戏，死死咬着床单不让庄尧拉过去。
猫的嘴努子撅得老长，小花开心自己终于要战胜庄尧，没想到可恶的人类直接抱着自己钻进了被窝。
庄尧烦得很，只觉再玩下去要变成人猫大战，顾虑房间易碎物品的安全，庄尧干脆强迫小花和自己同床共枕。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护O使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