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人在干“坏事”的时同样脆弱 闪耀韦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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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如果开始倒霉，就会一直倒霉，然后在这条路不归路上一去不复返。
来自长姐有气无力的至理名言。
从湿滑的地板上慢吞吞爬起来，埃德加显然还未领略长姐这句话中的精髓。
腰痛腿痛胸口痛，让他有种在地下偶像音乐会狂蹦一整天的错觉。
没关系，不要紧，人还是要乐观一点的。排除掉韦恩的人籍，现在等于没有人看见，没有人看见代表着事情没有发生。
事情没发生......
瞬间腰不酸了腿不疼了，后背挺得笔直，埃德加顶着脑袋上凌乱的黑发，感觉自己好极了。
一口气能上八层楼。
拖到校园里的人走得七七八八，埃德加重新来到他和女生初次相遇的地方，立定转身，抬脚按照女孩的先前的行进路线重演一遍。
指腹擦过胸口戒指圈上的纹路，解除遮蔽，手动切换至信使模式。埃德加从五彩的驳杂痕迹中，分辨出属于女孩的那一条路径。
痕迹向偏僻的更深处延伸，他继续向前，坚实平整的硬化地面逐渐被松软的草地，脚踩上去微微下陷，像是在欢迎它新到来的探险者。
大地正在变得柔软，踩在草地上，埃德加能够感受到草茎在重力作用下断裂时产生的微弱脆响。
黄昏的风从海的方向吹来，夹杂着海水的咸腥气和太阳残存的温度拂过树梢。
静止的树叶开始震动摩擦，墨绿色的树冠舞动起来，加入这场盛大的交响会，共同汇成一条在夕阳中闪光的绿色河流。
簌簌声中，埃德加下意识仰头看向声音的源头。在他头顶上方，一片波光粼粼的绿色，在斜阳中流淌。
不过，这场音乐会中的听众无法欣赏大自然的演奏。
本就残留的光亮被浓密的树冠遮挡，加上林下阴暗凉爽的环境，就......更适合睡觉了。
埃德加稍微有些困顿。
习惯性的熬夜，外加写邮件消耗的精力，让他的身体沉重，精神萎靡。他突然明白为什么毒藤女会喜欢植物了，它们能够舒缓人的心情。
草地的松软程度能够最大限度保存曾经留下的痕迹。比如灌木折断的枝干豁口，重物拖拽拉扯在草地上留下痕迹。
这些痕迹明显到，甚至不需要埃德加使用“信使”的眼睛去观测铠虫的路线。
少年最终的脚步最后停在绿茵茵的草地上，他抵达了GCPD报告中的“案发现场”。
实际意义上，铠虫进食的餐桌。
埃德加单膝跪地，俯身将掌心贴在潮湿松软的土壤上，没来由的悲伤感涌上心头。数百年时光，无数的信者被吞噬的悲哀磕在一段相同的基因里。
有关恐惧、憎恨、迷茫以及......释怀。
埃德加过于年幼，无法理解感情的复杂。但，这是他第一次亲眼目睹铠虫活动的痕迹。
恐惧中有来自“心”的一丝跃跃欲试......
那双琥珀色眸子里翻涌的情绪被留长刘海挡住。
埃德加起身，视线从中央那一片倒斜压塌的草坪移开，顺着灌木枝干断裂的方向投向幽深黑暗的树林内部。
他的眼中，在黯淡的阳光下，此时此刻，是一个完全不同的彩色世界。
标注危险的鲜红色从他的脚下延伸线树林更深处，越过围墙消失不见。
围墙后面通向哪里？借抬手的动作关闭信使状态，他掏出手机开始搜索哥谭市这片区域的地图，滑动屏幕。
太阳沉入地坪下，月亮女神驾上战车，驶向空中。
思考的习惯让埃德加下意识抿进双唇，让尚未褪去的婴儿肥更加显眼，带配上微微天然卷的黑发贴在脸颊两侧，乖巧无害的像一只懵懂的绵羊。
不远处，达米安从隐匿的树干后出现，如同一只矫健灵巧的猫科动物，来到猎物的身后，安静而致命。
他倒是没有想到班级里孤僻内向的洛弗尔会来到这里进行......调查？
“你发现了什么？”熟悉又陌生的嗓音从身后响起。于埃德加而言，惊恐远大于惊讶。
试问，一个人在聚精会神偷偷调查一件事时，被身后突然出现的人打断会做出什么反应？
恐惧，惊讶，瞳孔不自觉放大，肩膀绷紧......
我吓到他了，达米安想。他甚至不需要从如此明显的微表情、肢体动作去分析，因为对方的脸色比白天还要白一整个色号，天暗下来，像是漂浮在墓园可怜巴巴的幽灵。
那么他会道歉吗？当然不可能。
面对第二人的突然出现，埃德加惊恐远大于惊讶，身体本能的后退和猛然回头让他重心不稳，踉跄一下才没发生第二次跌倒的悲剧。
达米安不同声色调整站直，双手环胸下巴微扬，展现出可靠又权威的气场，俨然一副大人的模样。
他不认为GCPD会将案发现场的位置坦诚地告诉一个中学生。倘若他们真有这么坦诚，蝙蝠侠就不用晚上悄悄摸进档案室翻箱倒柜了。
达米安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也很简单，夜巡时，作为罗宾，他从GCPD搞到了现场调查报告，正巧借上学的机会复勘现场。
达米安发誓，至少在一年之内，这是他第一次期待上学这件事情。
“韦、韦......韦恩？！”已知现场仅有他们两个人。哪怕再不善言辞，埃德加也意识到自己需要说什么，只不过整整两天没说话，他的语言模块再短时间内未能加载成功。
“晚上好。”刚才韦恩说了什么已经被丢到脑后，他磕磕巴巴打招呼，抓紧挎包肩带准备开溜：
“再见。”
韦恩，顶着这个金光闪闪的姓氏，韦恩完全是校园完美男主模版的代言。
不知道晚上睡觉时，对方会不会被自己超级光明的未来闪得睡不着。
不能牵扯进普通人，埃德加心想，尤其是同龄人。
“站住。你查到了什么？”达米安没有被转移注意力，也选择没有放过一副瑟缩模样马上要走的人。
“没什么。”埃德加错开韦恩投来的视线，恨不得整个人缩紧宽松的领口里。
有问题。达米安眯起眼睛，眼神轻飘飘落在对方垂在身侧的手里攥着的手机屏幕上。
手机还没有锁屏，很好。绝佳的视力状况让他看清屏幕上的具体内容。
这个区的地图？看清楚里面的内容，达米安眉头挑了一下。
埃德加转身走了两步，想到小时候姐姐告诫自己的话，忍不住又快步折返回来，结结巴巴叮嘱：
“韦恩......晚上早点回家。”小朋友的“心”纯洁柔软，铠虫最喜欢吃小孩儿了。
在对方审视的冰冷视线中，他尴尬的挥挥手：
“那......再见......。”
根本没有收到回复，背身快走的埃德加想，韦恩怎么会没有司机呢？
今天糟糕透了，还是把韦恩放到“看见之后绕路走”的名单里吧。
拥有传奇人生且深刻了解哥谭夜晚状况，留在原地，达米安·韦恩露出一抹僵硬又奇怪的神色：
......
啊，自己被关照了？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人在干“坏事”的时同样脆弱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