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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4章 露台 温璃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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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璃准时抵达慈善晚宴，长裙优雅的划过红毯，华尔兹舞曲从宴会厅飘来，香槟的气息和宾客的低语交织在一起。
温璃端着香槟杯一一回应着其他宾客的致意，从容得体，她的目光却越过人群，落在那个熟悉的背影上。
顾清晏今晚穿一袭墨蓝色长裙，露背设计让后颈的银色项圈完全暴露，左手手腕上没有戴那块表，而是缠着一条同色系的丝巾。她正微微侧身与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交谈，旁边站着一个年轻女孩——白色礼服，钻石项圈，带着世家Alpha特有的矜贵。
王可欣。
温璃认识她。王家独女，二十一岁才分化成S级Alpha，罕见的晚分化，三个月前代表王家和星耀启动战略合作。和传闻中一样能力出众，教养极好，是圈内公认的“别人家的孩子”。
更重要的传闻是，她和顾清晏的信息素匹配度高达82%。
还有传闻说，王可欣非常钟意顾清晏。
温璃握紧酒杯，心里泛起一丝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酸楚。
她正准备走过去，一个声音在身侧响起：“温小姐。”
是林薇，那个八卦记者。
“温小姐今天一个人？怎么没和顾总一起走？”林薇的目光意味深长地瞟向VIP区，“我刚刚看到顾总和王家那位……聊得挺投机的。”
温璃微笑：“林记者的眼线真多。”
“干这行的嘛。”林薇凑近一点，压低声音，“不过我听说，顾总最近和王家的合作很深入，深入到什么程度……你应该比我更关心吧？”
温璃看着她的眼睛，笑容未变，但海风信息素微微释放，带着S级Alpha特有的压迫感。
“林记者，”她的声音依旧温和，“有些消息，还是核实了再发比较好。”
林薇的笑容僵了一瞬，下意识后退半步。后颈腺体处传来细微的刺痛——那是低阶Alpha面对高阶压制时的本能反应。
“温小姐说得是。”她讪讪地点头，“那我……不打扰你了。”
温璃目送她离开，转身走向最核心的那个圈子。
但脚步在距离顾清晏几步远的地方停住了。
她站在一根大理石柱的阴影里，看着顾清晏。
顾清晏正在和王总交谈，侧脸对着她，礼貌的微笑，得体的点头，偶尔说一两句话。王可欣站在旁边，微微侧身朝向顾清晏，脸颊微红，目光落在顾清晏身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欣赏。
温璃站在那里看着，顾清晏肩胛骨的轮廓在布料下隐约可见，脖颈的线条显得更细，脸上带着精致的妆容，但眼底那一抹青色，怎么也遮盖不住，脸色有苍白，藏在背后那只手有些颤抖。
‘她不舒服，她在强撑。’温璃太熟悉这个状态了。三年来，她见过无数次——顾清晏在会议间隙闭目养神的样子，独自走向电梯时脚步微微踉跄的样子，偶尔摘下眼镜揉眉心的样子。
她从来不说，更不让人知道。
温璃深吸一口气，走过去。
“顾总。”她在顾清晏身后站定。
顾清晏看到她时，眼神闪了一下，很快归于平静。
“温老师。”她点头，“正好，介绍一下。”
她侧身，示意王总和王可欣：“这位是王氏集团的王总，还他的女儿王可欣。这位是温璃，我们星耀的重要合作伙伴。”
“久仰。”温璃伸出手，与王总握了握。
王总眯眼打量她：“温小姐今天比电影里还漂亮。”他转头看向顾清晏，“清晏啊，星耀有你这样的合作伙伴，真是福气。”
顾清晏微微颔首，没接话。
王总又看向温璃，笑意更深：“温小姐，你是圈内人，帮我劝劝清晏。这孩子太拼了，整天就知道工作，也不知道多出来走动走动。我们可欣啊，刚接手家族业务，正需要人带带她。让清晏多带带她，年轻人多接触，总没坏处吧？”
他说得随意，但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温璃的目光从王总脸上移向顾清晏。
顾清晏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淡淡开口：“王总抬举了，最近星耀几个项目在关键期，实在抽不出时间。”
“忙忙忙，你什么时候不忙？”王总摆摆手，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要我说啊，你就是太把工作当回事了。你们俩那匹配度，这放在全H市都是顶级的。要我说，这就是天作之合，缘分到了，挡都挡不住。”
他看向温璃：“温小姐，你说是不是？”
空气瞬间安静了几秒。
温璃看到顾清晏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那一瞬间，她分不清那双琥珀色眼睛里闪过的是慌乱，还是警告——或者两者都有。
她笑了笑。
“王总说得对。”她的声音平稳，语气轻快，“不过缘分这种事，除了匹配度，还得看两个人是不是合拍。”
她顿了顿，笑意更深：“我觉得感情的契合度，也很重要。”
王总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温小姐说话有意思！好，好，说得有道理！”
王可欣也跟着笑了笑，但笑容有些勉强。
顾清晏的目光在温璃脸上停留了一瞬，很快移开。
王总被人叫走，临走前还不忘说：“你们年轻人聊，我这个老头子就不掺和了。”
他走后，王可欣站在原地，似乎想说什么。但温璃已经开口：
“王小姐，久仰。听说你刚接手家族业务，以后有机会多交流。”
王可欣礼貌地点头：“温老师客气了，我是你的影迷，你的电影我都看过。”
“谢谢。”温璃微笑，“以后有合作机会的话，随时欢迎。”
王可欣看了顾清晏一眼，又看了看温璃，似乎明白什么。她得体地点点头，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剩下温璃和顾清晏站在原地。
“我们需要谈谈。”温璃开口。
顾清晏看了眼周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温璃跟着她朝宴会厅侧门走去。
